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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核桃糖蒸酥酪 這是一個美食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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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核桃糖蒸酥酪   這是一個美食節目

“核桃糖蒸酥酪,50份!” 韓導一點也不慫,大聲喊了回去。節目組的一幹人等看到嘉賓們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一陣幸災樂禍。

左彥二話不說往回走。

於詩懷:“小彥,大家都是開玩笑嘛,你別急著走。”她話音一落下,衛景行就輕飄飄的往這邊看了一眼,於詩懷跟他對視上,臉紅了一下,低頭不再說話了。

“誒誒,這幹嘛去啊!”李昊一把拉住左彥的胳膊。

左彥呵呵一笑,嘴角輕挑起一點,怎麽看都有點不懷好意的感覺:“我去翻翻自己的行李箱,看看有沒有把麻袋裝進去。”

“沒翻到也沒事,隔壁王嬸家我看著有不少,一人一個管夠了。”王英俊咧嘴一笑,呲出一口銀牙,陰測測的看著韓導幾人。

“咳,”韓導被他們威脅到了,也不再逗趣,趕緊說正事,“做了的核桃糖蒸酥酪不是讓你們吃的,這村子裏不是建了一個小學嗎?裏面有不少學生,給人家孩子們帶點嘗嘗。”

衛景行再聽到韓導要做這麽多分的時候心裏就有點底了,聞言也不覺得意外,只是想著被自己坑了的左彥有點好笑。正想著呢,就感受到了前方幽怨的視線,衛景行擡起頭了,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王英俊也笑:“你小子說好的下廚啊,五十份,一份都不能少!”

剛剛還沒接任務卡呢,大家就商量著能不能讓衛景行做飯,畢竟他做的飯菜實在是太好吃了。王英俊現在一想那個味道都會流口水。只是衛景行直接推薦了左彥,讓他接下了這個任務。

眾人想了想,帶著點看好戲的心態也沒有反對。

所以左彥非常榮幸的成為了五十分甜點的主廚。

“就是不能再多嘗嘗衛哥的手藝了,好遺憾。”於詩懷說完,大家也都感同身受,紛紛點頭,其中以王英俊為最,笑得格外大聲。

“餵!你們怎麽回事?不相信我是不是?待會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廚藝。”左彥伸手捶了王英俊一拳,帶著點嫌棄的把他推開。

“哦,是跟捕魚一樣優秀的廚藝嗎?”衛景行笑著補刀。

“餵衛哥!”左彥磨牙。

眾人笑的更大聲了。

只是真的看到任務卡的時候眾人一個都笑不出來。一方面知道這是做好事,這地方地處偏遠,前不久才修繕了一下學校,說是學校,其實也就是之前合作社留下來的房子改裝了一下。但另一方面,五十份的量著實大了一點,還是這麽覆雜的甜點。

導演組將任務卡遞給了衛景行,衛景行拿給了王英俊:“王哥,你看看。”

王英俊知道衛景行這是幫自己,也沒拒絕:“市肆亦有市牛乳者,有凝如膏,所謂酪也。或飾之以瓜子之屬,謂之八寶,紅白紫綠,斑斕可觀。溶之如湯,則白如餳,沃如沸雪,……或屑為面,實以餡而為餑,其實皆所謂酥酪而已。”

是出自清代沈太侔《東華瑣錄》一文的糖蒸酥酪,糖蒸酥酪地道的北京風味小吃,在《紅樓夢》裏也出現過,乃是襲人最愛的甜點。可惜從宮裏賞的精細東西最後卻進了李嬤嬤那張狗嘴。

“你念的還不如衛哥好聽呢。”於詩懷小小聲的說道,眼神不住的往衛景行身上瞟。

王英俊:“嘿詩懷妹子,我就讀個任務,可沒叫你點評的啊。”

“本來就是,”左彥想報剛才的言語之仇,有意惡心一下衛景行,“咱們衛哥的聲音那可是如高山流水半清澈溫潤,又帶著一絲絲的涼意,給人最極致的感受……”

話還沒說完呢,衛景行臉色變沒變左彥不知道,倒是他先把自己給惡心的夠嗆。

“你還是閉嘴吧。”王英俊真誠的建議。

“彼此彼此。”左彥回敬。

核桃糖蒸酥酪不好做,連衛景行都沒有接觸過,他們只能慢慢摸索。因為這其中做米漿米用的白米要先在水裏泡上一天一夜,所以任務時間被拉長,今天的他們只用做一些準備工作就好了。

任務分成了兩個,做核桃屑跟棗泥。節目組這時候發了善心,給他們買好了材料,摞在院子裏堆成了一座小山。

“怎麽分?”他們五個人,確實不太好分。

“手心手背吧。”李昊提出了一個簡單易行的方法。

結果出來了,左彥跟衛景行一組,剩下的三個人一組。

“你想做棗泥還是核桃屑?”衛景行征求左彥的意見。

“都行。”反正都不會,左彥也不挑。

“好吧,我也都行。”兩邊都隨便,大家讓於詩懷挑,最後左彥他們這一組是做核桃屑的。

這核桃屑做起來可不簡單,幸虧導演還是有良心的,沒有給他們整個的核桃,而是給的現成的核桃仁一大袋子。左彥跟衛景行要做的就是將這一大袋子的核桃仁去皮,然後搗碎,搗得越碎越好。

核桃仁去皮要用沸水,這樣效果才是最好的。司馬光小時候就是請人用沸水泡核桃,以便脫去上面的一層皮,然後跟他姐姐謊稱說是自己剝的。這裏沒有現成的滾燙開水,兩人只能去燒。

在茶幾那裏發現了於詩懷今早上想讓衛景行喝的水果茶。左彥瞟了一眼:“幸虧衛哥你沒喝,不然就要進醫院了。”

“嗯?”衛景行正在燒水呢,聞言疑惑轉頭。

左彥朝水果茶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裏面有菠蘿。”

衛景行對菠蘿過敏,這一點知道的人不少,而於詩懷卻在水果茶裏放了菠蘿。

“幸好沒吃。”左彥舒了一口氣。

“不過詩懷姐還說是你的小迷妹呢,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他皺著眉,低聲說了一句,忍不住又想起了今早上於詩懷帶給自己的怪異感。

“可能不清楚吧。”衛景行沒在意這些,繼續手上的活計。

燒好了水就倒在了一個木桶裏,這時候兩人就沒事幹了。王英俊那邊正在做棗泥,左彥想去幫忙,被王英俊推了回去。

“去去去,去你們那邊折騰的,別來我們這邊添亂。”王英俊倒是毫不客氣。

李昊見他倆暫時閑了下來,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誒衛哥,小彥,不如你們上集市上買點小雞崽吧,咱們搭的雞籠可不能百搭。”

“說的是,正好不能讓這小子閑著。”

不過於詩懷倒是有點擔憂:“小彥能行嗎?他又不會認這些,一看城裏的孩子,得被人坑了吧。要不我去吧?”

“沒事詩懷姐,我不行這還有衛哥嗎?放心好了,不會被人騙了的。”左彥瞇著眼覷了於詩懷一眼,不著痕跡的上前一步,擋在了衛景行的前面,將於詩懷看向衛景行的目光擋了個嚴實。

於詩懷被左彥堵了一句,也不能再賴著臉皮說自己要跟著去,就只笑著叮囑他們:“那一定要路上小心點。”像是一個知心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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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著唯一的一個代步工具小三輪去了集市。因為兩人都不會開,節目組也怕出危險,就雇傭了一個當地人幫他們開。

“我聽說你們都是些大明星,你們這是在這裏拍節目?”這人有些上了年紀,電視都少看,根本就不認識他們幾人。

“是,拍個美食節目。”衛景行笑著跟他聊天,他脾氣一向好的不行,從沒有人見他跟誰紅過臉。相反,衛景行跟誰都能聊兩句,三教九流的都行。

左彥聽有人說衛景行當年為了拍一部關於乞丐團夥的敏感話題電影,親自去當了兩個月的乞丐,嘗遍了人情冷暖。

這是是真是假都說不清,也許只有衛景行知道。這個傳聞出來只是讓圈裏的人意識到,衛景行是一個敬業到可怕的人。

“難怪他能年紀輕輕就成為三料影帝。”有人這樣評價他。

左彥吹著風,鄉下的蟬鳴聲總是更加喧囂,很有點盛夏的味道。耳邊是衛景行跟那個當地人一來一往的聊天。

這村民當地的口音有些重,也難為衛景行邊蒙邊猜的搭上話。當地人也不怎麽聽得管普通話,也是一樣的瞎蒙瞎猜,不知道兩個人的談話對上了幾條。

左彥逗樂的想。

集市裏的不是很遠,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左彥跟著衛景行買了五只小雞崽,見旁邊有一個賣貓的,就感興趣的停下來看了一眼。

就是那種很普通的鄉下家貓,那人見有生意上門,忙趕著介紹:“這貓可健康了,是捉老鼠的一把好手,俺們家的大貓親自教的。”

“想要?”衛景行付了錢,見左彥站在這裏,就走到了他的旁邊。雖然預算可能不夠,但左彥想要的話還是可以買的。

左彥搖了搖頭,他沒養過寵物,倒是王浩思家裏有一只胖橘:“只是好奇看看,買完了咱們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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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小雞崽放到了雞籠裏,又餵了一點食,這群小雞就算是在這個大院子裏住下了。

核桃泡的差不多了,衛景行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兩個硬毛刷,他跟左彥一人一個:“拿著刷去皮。”

做這個工作雖然麻煩了點,但一想起是要給那幫小孩子們吃的,兩個人都沒有偷懶,一點一點的仔細將上面的核桃皮刷去。

幸好核桃已經用沸水泡過了,好刷了不少。

“小彥是在哪裏上學的?”衛景行偏頭問道。

左彥早就覺得這樣的重覆操作太無聊了,也樂得跟衛景行聊聊天,還能順便拉近一下兩人的距離。他可是時刻謹記王浩思的任務,這世上還有比他更省心的藝人嗎?沒有!

左彥對自己的定位放生了偏差,但不影響他也照樣偏過頭來,跟衛景行對視著回答他:“我其實是在國外上的學,我初中的時候就出國了。”

左彥的成長軌跡充滿了叛逆,他是最不讓人省心的左家老幺。為了自己的夢想小小年紀就背井離鄉,常年不回家,有的時候連春節都是一個人在練習室過的。

索性他沒有辜負自己近十年來的努力。

“衛哥呢?你是哪裏畢業的?”

衛景行說了一個全國頂尖的電影學院的名字:“我算是b市最堅定的一批土著了,從小學到工作都是在b市,都沒出去過。”他說到這個就有點好笑。

左彥家是從別的省份搬過來的,他自己出道後更是工作繁忙,b市他還沒有好好逛過,聽到衛景行說自己是個土著,就半開玩笑地說道:“我還沒好好逛過b市,不知道衛哥能不能讓我有這個機會?”

左彥看著手中的核桃仁,薄薄的眼皮垂下,明明是有點容易讓人有距離感的長相,但他笑起來的時候你只會覺得沒有比他更少年意氣的人。

王英俊他們那邊也是差不多的工作,用小刀刮棗泥,這樣子剝皮取出的棗泥絕對不帶皮。

節目組想著他們太累了,意思意思拍一小段的了,到時候用制作好的材料就行了。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同意的,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這樣的一天過得很快,很枯燥也很充實。晚飯左彥自告奮勇的想去做,卻被衛景行命令著王英俊拖了出去。

於詩懷想進去,卻被左彥攔了下來:“詩懷姐不是不會做飯嗎?”

於詩懷剛想說自己還會一點,這時候身上的電話就響了,於詩懷一看到來電顯示,臉色有點不好看,也不跟左彥多說什麽了,示意了一下就出去了。

“餵,怎麽了?”是她經紀人打來的電話。

“於詩懷,我都說了讓你別輕舉妄動,出事了!”那邊是經紀人焦躁的聲音,通過電話刺耳的傳到了於詩懷這邊。

於詩懷一慌神:“你說什麽?到底怎麽回事,說清楚!”最後一聲厲喝,徹底沒了自己展現在人前的溫婉。

“你自己看吧,我給你發微信了。”經紀人的聲音有些疲倦,似是不想跟她多說什麽,“我這邊要盡快出一個公關方案,壓下去還好。”

壓不下去怎麽樣他沒說,但想都知道不是什麽好事情。

於詩懷恍恍惚惚的掛斷了電話,手指顫抖著點進了那個鏈接,眼前的窗戶上反射出她白得嚇人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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