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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寵妾滅妻的秀才(十七) 將純愛進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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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寵妾滅妻的秀才(十七) 將純愛進行到……

兩日後, 蕭雲湛帶著一隊侍衛輕裝簡行,自京城快馬趕往啟州城。

一路上,他不由想到當年在啟州賑災的種種情景。他記憶中的王肅守為官正派, 不像那等枉顧民生之人。可如今朝堂上的奏報, 卻與昔日所見大相徑庭, 這讓蕭雲湛心中充滿了疑惑。

帶著這份疑惑, 蕭雲湛一行人幾乎是一路快馬, 僅用十二日便進了啟州轄地。在他遙見啟州城門之時, 不由有些驚訝, 當年啟州城墻有這麽高嗎?

很快,他們一行人便到了啟州城門口。蕭雲湛翻身下馬, 直直望著不遠處的巍峨城墻, 眼中滿是震撼。

“殿下, 這啟州城墻翻新得倒是氣派。”隨行侍衛張若沖湊過來,壓低聲音道:“按我大魏規制, 州縣修繕護城-城墻需呈報工部批文, 可京中近年來, 並未收到啟州奏疏啊!”

“你又不在工部做事,是如何知曉的?”一旁的連雲笑問道。

張若沖聞言嘿嘿一笑,聳聳肩道:“那日工部尚書進宮奏報,被我無意間探聽到了。他說各州呈報修繕城墻的文書, 近幾年加起來不過十指之數, 這啟州城並未在內啊!”

蕭雲湛眉頭微皺, 目光掃過城墻上嶄新的磚石。青色的石塊被切割得方方正正, 壘砌得也嚴絲合縫,一看就是耗費大量人力物力修築而成。若啟州城當真未經報備私自修繕,那這裏邊的問題可就大了。

“走, 進城。”蕭雲湛沈聲道,隨即領著眾人朝著城門緩緩而去。

城門處站著兩隊精壯的守衛,蕭雲湛留意到他們腰間佩戴的並非大魏制式兵器,反而是他從未見過的古怪模樣。

那兵器通體似由精鐵鍛造,外形狀若粗長圓筒,細看下來不過小臂長短。圓筒邊緣打磨得圓潤光滑,其上未有裝飾。

此……乃何物?

帶著滿腹疑問,蕭雲湛示意連雲上前,拿出他們一行人早早準備好的身份文牒。

“茶商?”城門中間的守衛統領緩緩翻看著連雲遞過來的文書,狀似隨意地問道:“你們自雲州而來,怎繞遠路來了我們啟州城?”

連雲聞言不動聲色地拱手笑道:“回官爺的話,在下聽聞啟州新茶品質絕佳,特意改道前來采購些稀罕貨,也好回去給老主顧們嘗嘗鮮。”

那守衛統領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目光在蕭雲湛腰間的玉佩上多留了片刻,忽然展顏一笑:“既然是做買賣的,那就進去吧!只要別在城中惹出什麽亂子就好。”

“官爺放心,我們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自不會主動招惹麻煩。”連雲道。

守衛統領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快些進城。

一行人剛過城門,連雲就湊到蕭雲湛耳邊低聲道:“殿下,這守城侍衛不簡單,瞧他方才那眼神,怕是瞧出了些端倪。”

蕭雲湛略一點頭,沈聲道:“是我疏忽了,咱們見機行事吧。”

“是,殿下!”

連雲和張若沖跟在蕭雲湛身後,一行人沿著青石街道徐徐前行。不多時,蕭雲湛突然停在原地,低頭看向腳下的石板路。

“殿下,怎麽了?”連雲問。

“這啟州城的路,為何如此平整?”蕭雲湛低聲自語道。

連雲蹲下身,指腹蹭過石板的接縫處,示意道:“殿下,這石板下像是鋪了層什麽東西。”

一旁的張若沖跟著彎腰,鼻子湊近石板嗅了嗅,不確定道:“這裏有股奇怪的味道,莫不是他們用了什麽新法子砌成的路?”

蕭雲湛沒有說話,目光掃過街道兩旁林立的商戶鋪子。暖陽透過琉璃窗折射出細碎的光影,映得商鋪裏的貨品都高檔起來。

連雲和張若沖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之色。啟州城內千家萬戶,竟然家家都用上了透明的琉璃窗!

蕭雲湛伸手摸了摸街邊商鋪的窗子,心中愈發驚疑。要知道琉璃在京城都是稀罕物件,尋常富戶連套杯具尚舍不得使用,啟州城的商鋪竟能如此奢侈?

恰在此時,幾個身著粗布麻衣的漢子推著獨輪車經過,車上裝的竟是一t整塊琉璃!蕭雲湛心頭一跳,示意連雲攔住其中一人。

“這位大哥,我們是外地來啟州的客商,想問問這琉璃……”不待連雲說完,那漢子就笑著打斷他:“您要買琉璃窗?喏,前面那家鋪子就是!”說著,漢子指了指街角處的商鋪。

“多謝大哥。”

那漢子略一點頭,就匆匆推著車往前走去。車輪碾過平整的石板路,竟連顛簸都沒幾下,輕輕松松就推著車走遠了。

蕭雲湛望著漢子遠去的背影,袖中的手緊緊握住腰間玉佩。還不待他細想,一旁的張若沖突然壓低聲音道:“殿下,您看那邊!”

順著他指的方向,蕭雲湛看到幾個孩童背著書袋,互相追逐著從街角跑出來。

幾人對視一眼,朝著孩童們出來的方向快步走去。只見街道拐角處,矗立著一座氣派的學堂。學堂之外有一塊招牌,朱筆上書——義務學堂。

更引人註目的是,招牌末尾明晃晃寫著:“免收束脩,五歲可入,全包食宿,男女皆可。”

連雲見狀倒抽一口冷氣,“如此規模的學堂,竟然不收費?”

蕭雲湛盯著“義務學堂”的招牌,心中意味不明。他在京中見過太多打著善堂的旗號,背地裏卻藏著見不得人的齷齪勾當。

“走,進去看看。”

一行人穿過學堂垂花門,不遠處的正堂裏傳來朗朗讀書聲。蕭雲湛正要上前一探究竟,身後卻冷不防傳來一道輕微的“哢噠”聲。

“你們是誰?怎敢擅闖我啟州學堂?”

連雲聞言忙上前一步,誠懇道:“我等是外地來啟州做生意的茶商,見此處氣派非凡,又有孩童嬉鬧之聲,便想著進來參觀一番。若有冒犯,還望閣下海涵。我們走南闖北,見過不少地方學堂,但像啟州這般不收束脩,男女皆可入學的著實少見。此番冒昧前來,還盼閣下莫怪我等唐突才好。”

那四名學堂護衛聞言對視一眼,其中一位護衛頭領收起兵器,上下打量幾人一番,悠悠道:“既是外地客商,這學堂也非禁地,爾等看看也無妨,莫要驚擾學子課業才是。”

蕭雲湛抱拳致謝,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但心底卻緊繃著一根弦。他帶著連雲和張若沖繞過回廊,透過琉璃窗,望見正堂內整齊擺放著幾十張桌椅,孩童們坐姿端正,搖頭晃腦地朗讀著聖人禮記。

“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蕭雲湛眉頭擰成一團,又往前走去,前面正堂內也是一模一樣的景象。他不由回頭看向一直跟著他們幾人的護衛頭領,頓了許久才道:“敢問閣下,這“義務學堂”究竟是何人所辦?”

護衛頭領微微一笑,“是宋先生一力主張,王大人下令督辦的,說要讓咱們啟州的孩子們都能讀書識字,曉事明理。”

“原來如此……這位宋先生可真是位了不得的人物。”蕭雲湛道。

幾人參觀完義務學堂,便告辭離去了。護衛頭領對著手下人打了個手勢,手下拱手應聲,領命而去。

蕭雲湛讓連雲尋了處不起眼的客棧落腳,甫一關門,張若沖就為蕭雲湛倒了杯熱茶,低聲道:“殿下,這啟州城內處處反常,不說城墻修繕一事,就連街道,商鋪,琉璃窗以及義務入學,京城就難以企及。不若咱們亮明身份,明日去縣衙會會那王肅守,探探虛實,如何?”

“不急。”蕭雲湛坐在桌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淡淡道:“明日咱們再暗中查訪一番,摸清情況再說。王肅守是其次,倒是那位宋先生,究竟是……何人?”

與此同時,啟州縣衙內,王肅守正與宋策相對而坐。

“宋先生,四皇子蕭雲湛及其護衛已經扮作客商進城了。”王肅守神色凝重,看向一旁神色溫和的年輕人,不由說道:“他們此番前來,怕是來者不善。”

宋策聞言輕抿了一口溫茶,神色平靜道:“無妨,他既已來了,便讓他們看看,如今的啟州城,到底是何種景象。”

王肅守朗聲一笑,“好,那就讓他們好好看看。”

五日後。

蕭雲湛只帶了連雲和張若沖兩人,親自敲響了啟州縣衙的大門。不多時,一名師爺模樣的中年文人自縣衙內走出,目光打量著門外三人,客氣問道:“幾位是?”

連雲上前遞上拜帖,拱手道:“勞煩先生通傳,雲州茶商求見王大人,想要與貴縣商談一筆生意。”

中年文人略一點頭,緩緩打開大門,笑道:“請進,先生和大人恭候貴主多時了。”

三人繞過影壁,穿堂過院,不多時便走到了縣衙正廳。

正廳內門戶大開,王肅守身著便服,身旁立著一身青衫的宋策,兩人正倚欄觀樹,見他們進來,王肅守上前一步微笑道:“我說今日院中怎麽飛進來兩只客鵲,原是有貴客臨門。”

蕭雲湛目光掃過一旁溫潤如玉的青年,客氣一笑:“王大人別來無恙,此番冒昧拜訪,還望大人和宋先生海涵。”

王肅守挑起眉毛,看樣子,這位四皇子來啟州這幾天,查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宋先生,久仰大名。”蕭雲湛微笑道:“不知先生可還記得,昔年先生曾與我有過一面之緣?”

宋策聞言也笑著回禮道:“公子客氣,在下自然記得。當年公子以百金買在下一卦,正巧解我燃眉之急。只是……”他說到此處,頓了片刻道:“雲州距我啟州千裏迢迢,公子這茶商當得實在辛苦。”

話音剛落,張若沖便按劍而起,卻被蕭雲湛擡手攔住了。

“先生說笑了,做茶商雖然辛苦,我等卻也能見識到不少稀罕事。就像如今這啟州城,城內處處都透著新鮮,不是嗎?”蕭雲湛道。

“四殿下既然來了,咱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一旁的王肅守忽然開口道:“您在我啟州城暗訪數日,想必心中也存有不少疑惑吧?”

蕭雲湛一頓,王肅守既然點破自己的身份,那他也沒有必要再行遮掩了。

“先生好像對本殿下的身份毫不意外?”蕭雲湛看向一旁面色平靜的宋策,淡淡笑道。

“四殿下人中龍鳳,舉手投足間自有氣度,在下自能從卦象中窺見一二。”宋策說。

“好,好。”蕭雲湛也不再偽裝,目光銳利地看向二人,沈聲問道:“王大人,宋先生,啟州城乃我大魏國土,爾等為何拒往京中上交稅銀?再有,你們未經報備私修違制城墻,所用兵器亦非我大魏制式,這一切,當作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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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準備休假,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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