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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寵妾滅妻的秀才(十四) 將純愛進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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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寵妾滅妻的秀才(十四) 將純愛進行到……

等柳心蕙再次醒來的時, 她只覺頭痛欲裂,四肢也像是被人捆住一般動彈不得。半夢半醒間,她眼皮一顫, 從夢中驚醒過來。

意識清明後她定睛一看, 卻發現自己躺在一處陌生的房間, 四周布置得頗為雅致, 但卻處處透著一絲古怪的氣息。

“柳姑娘, 您醒了?”一個陌生的粉衣侍女端著水盆走進房間, 見她醒來, 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夫人吩咐了,等姑娘醒了, 就給您梳洗打扮。”

“你是誰?我娘呢?我要見她!娘!娘!”柳心蕙掙紮著想起身, 卻發現自己渾身綿軟無力。她一楞, 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怎麽……動不了了?”柳心蕙喃喃道。

那粉衣侍女聽了這話不再多言,喊了另一個陌生的小丫頭進來, 二人一起默默為她洗漱穿衣。柳心蕙這才發現, 這兩個丫鬟竟然給她換上了一身喜慶的嫁衣, 大紅色的掐絲綢緞刺得她眼睛生疼。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柳心蕙拼命搖頭,驚恐道:“還不給我滾開!娘?我娘呢?爹!爹!”

她正鬧著,佟夫人在幾個婆子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柳心蕙一見到佟夫人進屋來倒是一楞,她不由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驚訝問道:“佟夫人?這麽晚了, 您怎麽在我家?”

佟夫人聞言臉上帶著一抹憐憫的笑, 輕聲道:“柳小姐, 此處非是你柳家,而是我佟家。”

“佟家?我為何會在佟家?”柳心蕙一怔,面色僵硬地道。

“柳小姐, 今日你爹娘做主,已經將你許配給我兒了。今夜,便是你們的大喜之日。”佟夫人和聲細語道。

“不,不可能!我不信!”柳心蕙拼命搖頭,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我要見我娘!娘!我要回家!”

“柳小姐,我此生只有彌兒一個孩子。你且放心,日後你嫁給我兒,我定會把你當做我的親女兒一般看待。好孩子,快些梳洗,切莫t誤了吉時。”佟夫人柔聲道。

“不!不!我不嫁!爹!娘!我要回家!”柳心蕙聲嘶力竭地哭喊道。

佟夫人見狀微微皺眉,卻依舊耐著性子勸道:“柳小姐,大喜的日子,你這樣哭哭啼啼可不吉利。”說著,她微微側過頭,示意一旁的婆子將柳心蕙死死按住。

柳心蕙雖然滿心不願,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任她如何哭喊掙紮都無濟於事。候在一旁的丫鬟們手腳麻利地上前,快速為她梳妝完畢。

此時,柳心蕙看著銅鏡中那張陌生的,濃妝艷抹的臉,心中滿是絕望,淚水不停地從眼中滑落而下。

“好孩子,快莫哭了。”佟夫人從丫鬟手中接過一方幹凈的帕子,作勢要給柳心蕙擦拭眼淚。

柳心蕙猛一甩頭,躲開了佟夫人的手,惡狠狠道:“無恥惡徒!我今日就算是撞死在這裏,也絕不會嫁給你那癡傻的兒子!”

“放肆!”佟夫人聞言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兒子是她的逆鱗,柳心蕙如此態度,頓時激怒了佟夫人。

“到了如今這地步,可由不得你說不!來人!把新娘子給我帶出去!吉時已到!立刻拜堂!”說完,佟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漠說道。

“不,不……你們放開我!不!!”

與此同時,柳府內。

柳老爺和柳夫人相對而坐,屋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柳夫人緊緊捏著被淚水浸透的手帕子,早已哭紅了雙眼。

“老爺,蕙兒……蕙兒可是咱們的親生女兒啊!咱們……咱們……”

柳老爺臉色陰沈得可怕,許久,他才悵然開口道:“若今日不將蕙兒送到佟家,過兩天咱們柳家就完了。佟老爺已經答應我,只要將蕙兒嫁過去,便會讓刺史大人保我柳家周全。這,也是眼下唯一的法子了。”

“可蕙兒她……”柳夫人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柳老爺擡手打斷。

“夠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這禍事是她自己闖出來的,合該由她自己扛著。”柳老爺說完緩緩合上眼,不願再多說一句話。

短短一夜柳家竟發生如此大的變故,宋策自然還不知曉。他此時正在牙行,皺眉看著孫中人從一排丫頭中拽出一個熟悉的面孔,口齒伶俐地跟他介紹著。

“宋公子,這個丫頭名叫雙兒,今年才十四歲。您瞧瞧她這身段,這臉蛋兒,售您八兩銀子已是一個實在價啦!”孫中人笑瞇著眼,討巧道。

在宋策購房之時,他便一道為宋府尋了幾個得力的丫頭,可宋公子與夫人新婚燕爾,他又嫌家中人多吵鬧,此事後來便作罷了……如今看來,成親的新鮮勁兒一過,這宋公子莫不是動了什麽花花心思?

宋策聞言略一嘆氣,應聲道:“可以,成交。”

孫中人見生意談下來,笑得越發篤定,看來這次倒真讓自己猜著了。

“好!宋公子行事就是爽快,那今日您隨我去官府立個紅契,咱們這可是正經營生,都在縣衙裏備了案的。”

一旁的雙兒聽到這位年輕的公子將她買下來,不由得悄悄擡眼看向了他。

只見那人身著一襲淺青長衫,料子看起來雖不算華貴,但也漿洗得頗為幹凈,無一絲褶皺。她又飛快地看了一眼宋策的臉,眉眼溫潤,言語和氣,瞧著倒不像是會苛待下人的模樣。

呼……雙兒緊攥著衣角的手指微微松開了些,心裏也跟著松了口氣。孫中人領著宋策在縣衙辦完紅契手續後,便將雙兒的身契遞給他。

“宋公子,您收好。”

宋策略一點頭,便帶著雙兒回到了家中。

“娘子,我回來了!”

柳婉瑤聞言羞澀一笑,立刻放下手裏繡著的荷包起身迎了出去。只是,在她看到自家夫君身後跟著一個穿著寒酸但姿容上等的小美人後,臉上的笑頓時一凝。

“夫君,這位是……”

宋策見狀上前拉起柳婉瑤的手,溫和一笑:“今日我出門,恰好碰到孫中人進了一批丫頭。咱們成親這段日子,事事都是娘子你親力親為,我便想著給娘子買個使喚丫頭回來,日後娘子便不必如此辛勞了。”

柳婉瑤聞言,心裏的不自在稍稍舒緩了些。可她看著雙兒年輕貌美的模樣,到底還是有些別扭。

“原來是這樣,婉瑤多謝夫君掛懷。”說著看向一旁低眉順眼的雙兒,和緩道:“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

雙兒聽了這話連忙福了福身,低聲回道:“回夫人的話,奴婢名叫雙兒,年十四。”

“好,雙兒,往後你就跟著我吧!”說完,柳婉瑤指著東邊那間屋子說道:“咱們家裏沒什麽規矩,從今天起你就住在東廂房,平日裏就幫著打掃打掃屋子,做些簡單的飯菜就行了。”

“是,夫人。”

夫妻二人用過中飯後,宋策便拎起食盒裏提前留好的菜,對著柳婉瑤柔聲道:“娘子,我去一趟家中舊宅,小山還在那等著我呢!”

“夫君,你且等等!”柳婉瑤叫住宋策,起身從矮櫃上拎出一個小包袱出來,“這是我用夫君的舊衣裳改過的,煩勞夫君一道給小山拿過去吧!”

“好。”

看著柳婉瑤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宋策一頓,將她拉到身前低聲問道:“娘子,你怎麽了?”

“夫君,我……我……”柳婉瑤結結巴巴半晌,才小聲道:“今日買回來的這丫頭,夫君日後可是有什麽打算?”

“打算?什麽打算?”宋策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道:“娘子看著安排就是。”

柳婉瑤聽了這話臉色微黯,“那……那就等她再大些,我……我便為夫君操持此事。”

宋策一楞,隨即古怪地看向一旁故作大度的柳婉瑤,頓覺哭笑不得。他幹脆伸手拉過她,垂下頭貼住她的額頭,低聲問道:“娘子,你這是想哪去了?雙兒還是個孩子啊!難道在你心裏,我便是如此禽-獸之人?”

柳婉瑤被宋策如此親昵的舉動弄得臉頰發燙,捏著衣角的的手輕輕捶了他一下:“我……我並非……只是看她生的標致,便想著……”她垂眸盯著自己的腳尖,聲音也越說越小。

宋策笑著湊近她,“你呀,往後不許自己瞎琢磨,我此生有你一人足矣。若我日後生出旁的心思,便叫我從此……”不等他說完,柳婉瑤就瞪大眼睛捂住他的嘴:“夫君,不許胡說。”

“好,我不說。”說著便抓住她覆在他唇上的手,在她手心輕啄了一下。

夫妻倆正溫存著,院子裏突然傳來“哐當”一聲響。兩人一楞,齊齊循聲望去,只見雙兒正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打翻的銅盆。

她小臉漲得通紅,額前的碎發也被水浸濕了,貼在臉頰上,顯得可憐極了。柳婉瑤見狀趕忙推開宋策,快步走過去關心道:“雙兒,你怎麽這般不小心?可傷到了?”

“對、對不住夫人,我……奴婢想端水收拾下屋子,鞋底子不慎沾了水,這才……沒拿穩,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雙兒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也紅了。

柳婉瑤見她著急的樣子,心裏的那點芥蒂也消了大半:“好了,雙兒,我們不怪你。走,先跟我去換身幹衣裳,別著涼了。”說完,她又轉頭對宋策道:“夫君,你快去舊宅吧!小山還等你呢。”

“好。”宋策應了一聲,拎著包袱便出了門,一路朝著宋家舊宅走去。

原先的舊宅離著新家不算近,宋策走了約莫一刻多鐘才到了舊宅的門口,此時,門內傳來幾道孩子們的歡快的嬉鬧聲。

“小山!”宋策對著院子喊了一聲。

此時,巴巴兒盯著門口的小山聽見熟悉的聲音,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快速起身來到門口,伸手打開了院門。

“宋老爺!”小山咧著嘴跑到宋策身邊,作勢就要跪下去。

宋策連忙一把拽住他,溫和道:“不是與你說了嗎?往後見面不要跪來跪去的。”說著他將食盒和包袱遞給小山,“這是我家娘子給你做的衣裳,還有些飯食,你快趁熱吃了吧!”

他話音剛落,本來嬉鬧的幾個小蘿蔔頭頓時收了聲,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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