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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紈絝兄長(二十五) 商戶子逆襲異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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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紈絝兄長(二十五) 商戶子逆襲異姓王……

等到宋策為太子敷完藥後, 便提著藥箱退出了去。在他穿過東宮回廊的時候,就見到那孟良和一名他從未見過的侍衛,快步走進了太子的寢宮。

宋策見狀嘴角微微上揚, 如今朝堂之上山雨欲來, 他也權當推波助瀾一番, 看看眼下這局勢究竟如何發展。

時間飛逝, 一晃大半個月過去了, 宋策見太子的腿傷恢覆得不錯, 幹脆畫了一個輪椅的大致輪廓交給了高虞, 讓他盡快請匠人將這個輪椅做出來,這樣的話太子也能夠被宮人推著出來透透氣, 省得殿下在寢宮裏憋壞了。

高虞一拿到輪椅的草圖眼前就一亮, 連忙將這草圖奉給了太子看。太子見狀心中頗為感懷, 暗暗想著等日後他榮登大寶,定要給這宋醫仙無上殊榮。

另一邊, 宋策為了不讓盧五娘和宋瑜在家中擔憂, 便向太子如實說明了情況。太子聽後大手一揮, 親自為他挑選了兩名近侍,又命高虞為他備下各色補品,讓近侍們隨宋策一同回了位於杏塘大街的家中。

盧五娘和宋瑜見宋策歸來,頓時欣喜不已。盧五娘眼眶微微泛紅, 一把拉過宋策的手, 滿是心疼地說道:“策兒, 你這一離家這麽久, 可把娘給擔心壞了。你在宮裏一切還安好吧?”

宋策見狀微笑著安慰道:“娘,兒子一切都好。殿下對我頗為關照,娘t不必為兒憂心。”

一旁的宋瑜緊緊抱住自家哥哥的腿, 宋策連忙蹲下身子,將她一把抱進了懷裏。

“哥哥,宮裏是什麽樣子的呀?是不是特別氣派?”宋瑜摟住宋策的脖頸,好奇地問道。

宋策聞言伸手摸了摸宋瑜的頭,笑著解釋道:“宮中自然是氣派非凡,因為裏面住著天底下最金尊玉貴的人。”

“策兒,娘這就去給你做些你愛吃的菜,咱們一家人好些日子都沒好好聚在一起吃飯了,瑜兒在家可是天天念叨你呢!”盧五娘滿臉笑意地說道。

“娘,您不用準備太多。”宋策連忙勸道:“今日兒子還要回宮,殿下的腿傷眼下正是關鍵恢覆階段,等殿下徹底康覆了,兒子才能安心回家,多陪陪您和瑜兒。”

盧五娘聽聞,忍了許久的淚珠終於掉了下來。她趕忙轉過身,掏出帕子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殿下的腿傷要緊。”盧五娘輕聲嘆了口氣,道:“策兒先歇著,娘去給你做些飯菜。”

“多謝娘。”

……

此時,東宮之中。

太子聽著跪在下首的孟良一字一句的匯報,他心中那僅存的一絲祈望,盡數被悵然和失望取代。他強忍著心中的憤懣和躁怒,微微扯動了嘴角,冷聲道:“可查清楚了?確是真的?”

“是,殿下。屬下派人日夜盯著紀王殿下、定王殿下和睽王殿下,只有定王殿下府裏的下人去福記堂定做了此物。這下人原先在大公子顧庭軒院子裏伺候,後來府中人手變動,此人就改去了馬棚養馬。”說著,孟良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細如筆桿的黃銅圓筒,雙手奉給了太子。

“這是何物?”太子皺眉問道。

“此物形似袖箭發射筒。屬下按照您的吩咐,查遍了京城以及周邊的鐵器鋪,終於在一處名為福記堂的鐵鋪裏找到了些許蹤跡。據福記堂的掌櫃的介紹,三個月前,他的鐵鋪裏來了位客人,就是定王府的這名養馬人。養馬人讓他按照圖紙將此物做了出來。隨後,那人當著他的面將三十枚牛毛般大小的細針放了進去,試用了一番後很是滿意,當即就賞了掌櫃的一百兩銀子。後來屬下等打探得知,此事正是二公子顧庭尋吩咐這養馬人去做的。”

太子聽聞此言,身形緩緩頓在原地,臉上原本盛怒的表情也漸漸變得平靜。他垂頭看著衣袖上的暗紋,長嘆了口氣,道:“此次,若無宋醫仙的醫術手段,本宮這條腿,怕是要廢了。若是一國儲君瘸了腿,那他日後還有資格做這天下之主嗎?”

孟良微微低著頭,沒敢接話。

“三日前朝會,有幾位大臣聯合上書,要求徹查本宮受傷之事,言辭間頗為激烈。可他們俱被父皇給打發了回去,說本宮的腿傷本就是意外所致,何來徹查一說……既如此,孟良。”

“屬下在。”

太子看著他,沈聲吩咐道:“且附耳過來。”

……

五日後,定王府熱熱鬧鬧地張羅起了定王殿下的生辰宴。

宮中的弘景帝也笑著招來楊嚴,讓他親自帶幾個小太監去定王府代天賜禮。只是他才吃了養身丸,摟著一個新入宮的美人胡鬧了一個時辰,就聽外頭有小太監一路匆忙地跑到殿前,尖聲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弘景帝陰著臉,隨意披了件大裘,赤著腳從內殿中走了出來。他冷冷地掃向那小太監,寒聲道:“何事如此失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小太監連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打著顫,哆哆嗦嗦地說道:“陛下容稟,是楊公公……楊公公他……”

“楊嚴怎麽了?”弘景帝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厲聲追問道。

“陛下,楊公公他被人害了!就在皇宮外頭不遠處的林子裏!”那小太監砰砰砰地在地上磕著頭,哭喪著聲兒道。

弘景帝聞言如遭雷擊,他的身子猛地一晃,臉上升騰起的怒容瞬間被一片驚惶所取代。

“你說什麽?楊嚴死了?”弘景帝猛地一拍桌子,難以置信道:“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皇宮周邊謀害天子近侍?金吾衛呢?他們都是死人嗎?”

小太監被這話嚇得渾身發抖,顫聲道:“陛下,更多的……奴婢就不知情了。此刻金吾衛統領大人和大理寺卿正在殿外求見。”

“讓他們給孤滾進來!”弘景帝的雙眼瞬間布滿血絲,猶如一頭發怒的雄獅,怒聲道。

“是……陛下。”小太監聽後如蒙大赦,忙不疊地從地上爬起來,腳步踉蹌著匆匆退出了殿外。

與此同時,定王府中。

此時府中的賓客還未散去,定王爺聽了下屬匯報的消息後猛地站起身,立即召來了心腹之人來到了書房。

定王爺在書房之內來回疾走,嘴裏喃喃自語道:“是誰?究竟是誰?竟如此大膽,膽敢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悍然行兇?”說到此處,他猛地停下腳步,神色憂慮道:“今日乃是本王壽辰,陛下特意派楊嚴前來給本王賀壽,眼下他卻命喪宮外,陛下該如何看待本王?”

“王爺莫急。”一名身穿灰衣的中年幕僚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那楊公公是在皇宮外被人所害,想來陛下聖明賢德,定不會因此遷怒於王爺。”

“糊塗!”定王爺重重一拍桌子,“楊嚴可是代天賀壽,兇手這般行事,無疑是公然打了皇帝的臉。你且說說,在真兇尚未抓到之前,陛下心中的怒火又該如何宣洩?”

“王爺,此事確實太過驚人,想來陛下定會召集眾大臣商議。依屬下之見,王爺不妨進宮一趟,也好趁機探探陛下的口風。”另一名幕僚沈思半響,斟酌道。

定王爺聞言沈默片刻後,許久,他才沈著臉點了點頭,“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很快,定王爺換上朝服,帶著近侍匆匆趕往了皇宮。一路上,他一直閉目思考著待會兒該如何應對弘景帝的怒火與質問。

此時,殿內的弘景帝正一臉陰沈地聽著金吾衛統領和大理寺卿的奏報。那金吾衛統領跪伏在地,聲音裏帶著幾分惶恐:“陛下,微臣等在案發現場仔仔細細地勘查了一番,並未發現任何打鬥過的跡象。而且,楊公公以及隨行眾人的屍身之上,也並不見任何傷口。因此,微臣實在難以判定究竟是何種兇器所致。”說完,他微微一頓,暗自瞧了眼弘景帝那愈發黑沈的臉色,接著說道:“微臣等沿著宮中到定王府的路徑細細搜索了一番,也並未探查到任何可疑的線索。”

弘景帝一聽這話,頓時被氣得冷笑出聲:“哼,那你倒是給孤說說,好端端的大活人,怎麽能一夕之間就丟了性命呢?”

“這……請恕微臣無能。”金吾衛統領金吾衛統領忙不疊地磕頭請罪道。

“無能!無能!孤看你是不想活了!”弘景帝霍然起身,一把抽出了龍椅背後懸掛著的寶劍。然而,他剛邁出兩步,手臂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寶劍也“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弘景帝心中怒極,可這憤怒之中,摻雜著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死亡的恐懼。他只要一想到,有人竟能在皇宮周邊不聲不響地取了他這個天子身邊近侍的性命,那麽假以時日,這橫死之人是不是就輪到他這個坐擁天下的帝王了?

“陛下。”這時,一旁的大理寺卿小心翼翼地上前道:“微臣已命人將楊公公以及眾位內侍的屍體一一查驗了一番,可……他們所有人的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從癥狀來看,倒像是……心悸而死。”

弘景帝聽了這話愈發惱怒,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怒聲道:“你的意思是,孤的這些近侍都是突發心疾而死?還恰巧就在孤遣他們出宮返回的途中?更巧的是,所有人都是同一個死法?”說到此處,弘景帝狠狠將手邊的茶杯砸在大理寺卿的腳下,“一群廢物!孤養你們有何用處?”

就在此時,候在殿外的小太監邁著細碎的步子,俯身跪地稟告道:“陛下,太子殿下、紀王殿下、定王殿下以及睽王殿下求見。”

弘景帝聞言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頗有深意的笑容,冷聲道:“孤的這幾個兒子來得倒挺快,宣他們進來吧!”

“是,陛下。”小太監領了命,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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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快結束了(依偎)上一章末尾稍微修改了一些,小可愛們可以再看一下t~[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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