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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紈絝兄長(二十一) 商戶子逆襲異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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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紈絝兄長(二十一) 商戶子逆襲異姓王……

“陛下, 定王爺府上的庭軒世子求見,說是為您尋來了一位擅治頭風病的大夫。”楊嚴小心道,聲音裏也帶了幾分忐忑, 生怕又觸怒了正煩心的弘景帝。

弘景帝聞言, 原本緊皺的眉頭微微一挑, “軒兒來了?叫他進來吧!”

“是, 陛下。”

楊嚴躬著身子退出殿外, 客客氣氣地與顧庭軒說道:“世子爺, 陛下請你們進去呢!”說罷, 眼神不由得看向了他身邊那名氣質沈穩的少年。

少年?

楊嚴一楞,這世子爺說的那名神醫, 該不會是眼前這少年吧……

顧庭軒自從文元縣回京之後, 一直低調行事, 不像顧庭尋,一有時間便入宮拜見, 表孝心的話是一句接著一句, 直哄得弘景帝眉開眼笑。此刻弘景帝一見著這張與顧庭尋極為相似的臉, 倒是恍惚了一下。

“孫兒拜見皇爺爺,祝皇爺爺福壽安康。”顧庭軒帶著宋策一道跪下,恭聲道。

弘景帝聽了這話又是一楞,“軒兒, 你的口吃之癥是何時治好的?”

“回皇爺爺的話, 是年前治好的, 將養了些時日, 就與常人無異了。”顧庭軒垂眸道。

“好!好!”弘景帝拊掌大笑:“不知替軒兒治病之人,是哪位神醫啊?”

顧庭軒聞言側身,將宋策引至身前後跪倒在弘景帝面前, 愧疚道:“回皇爺爺,正是這位宋策宋大夫。孫兒此番帶宋大夫入宮,也是為了皇爺爺的頭風病前來。近來孫兒在家中聽父王念叨皇爺爺您又犯了頭疾,孫兒便想著宋大夫藝術高超,也許能治好皇爺爺的頭風頑疾也說不定。”

“你這孩子,也是一片孝心,起來吧!”弘景帝擺了擺手,隨後看向了宋策,見他好似還是個少年,心中倒存了一番疑慮。但念及軒兒的口吃之癥已愈,弘景帝對著眼前之人也多了幾分期待。

“宋大夫瞧著年歲不大,不知師承何人?”弘景帝頗為和氣地問道。

“回稟陛下,草民師承隱世醫仙君鳴子。師父他老人家一生淡泊名利,潛心鉆研醫術,草民有幸能隨其聆聽教誨,如今也不過學得他老人家十中之一罷了。”宋策面不改色地道。

“君鳴子……孤倒是從未聽過此人的名號,想來也是一位大隱於市的高人。罷了,既然孤無緣得見,你又是軒兒引薦過來的,那今日便由你來為孤瞧瞧吧。”弘景帝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帝王特有的審視。

宋策聽罷穩穩地跪地叩首,朗聲道:“草民定當盡力而為,以不負陛下所托。”

此時,定王帶著顧庭尋正在寧安宮中與皇後說著他在宮外聽來的趣事兒,哄得皇後笑意連連。就在氣氛越發溫馨融洽之時,一名小太監神色匆匆地低著頭走進來,先給上首的皇後請了安,而後才走到定王耳邊低語了幾句。剎那間,定王臉上的笑意僵住,眼神中極快地閃過一絲驚怒,但很快,他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情緒,恢覆了一貫的沈穩之色。

皇後見狀,頗為關切問道:“祈兒,可是出了什麽事?”

定王聞言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母後,無妨,不過是王府中的一些瑣事罷了。”

皇後聽了這話微微搖頭,“你向來沈穩,眼下卻這般失態,到底所為何事?”

定王猶豫片刻,便將顧庭軒擅自帶了一名鄉野大夫進宮為弘景帝醫治頭風病一事大致說了一遍。皇後聽聞後蹙了蹙眉,“軒兒這孩子,雖說行事莽撞了些,但到底也是一番好意,祈兒,你也莫要過於苛責了那孩子。”

顧庭尋聽了這話有些不樂意,“皇奶奶,您是不知……”

定王連忙打斷他的話,躬身應道:“母後教誨,兒子銘記於心。只是,此事幹系著父皇的安危,若父皇有何閃失,兒子縱是萬死也難贖一二。母後,兒子實在放心不下,就先行告退了。”

“好,你們去吧。”

從寧安宮出來之後,定王和顧庭尋一前一後急匆匆地趕往弘景帝的德政殿。在定王看來,顧庭軒這簡直就是胡鬧,若是稍有差池,整個定王府都可能會受到牽連。

父子二人踏入德政殿後,俱是一眼便瞧見顧庭軒與一名年輕的少年正站在弘景帝面前。定王強壓著心裏的怒火,走上前去先與弘景帝行了一大禮,“見過父皇。”

弘景帝見定王過來倒是一笑,“你們父子三人怎地沒一道過來?”

定王聞言微微欠身,恭敬回道:“兒臣方才和尋兒去母後宮中請安,聽聞軒兒帶了位鄉野大夫進宮,想為父皇診治頭風病,兒臣心中憂慮,特來看看情況。”說著,定王轉頭看向了顧庭軒,目露責備道:“軒兒,如此大事,你竟敢擅自做主,將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帶進宮來為你皇爺爺診治,萬一……”

顧庭尋早就看自己這大哥不順眼了,緊接著附和道:“是啊,大哥,您既然帶人進了宮,怎麽也該提前使人打聽打聽這人的來歷才是啊!”

顧庭軒見狀上前一步,跪地道:“父王,兒子此舉實在是出於對皇爺爺的擔憂。宋大夫醫術高明,兒子深信他能替皇爺爺緩解一二。”

定王冷哼一聲:“這宋大夫如此年輕,縱然師承高人,也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宮中太醫院一眾太醫皆為飽讀醫書,經驗豐富之人,連他們都對陛下的頭風病束手無策,你卻指望著一個毛頭小子能治好陛下?”

弘景帝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場面,蹙眉道:“好了,此事孤已有決斷,軒兒也是一片純然孝心,便讓這宋大夫試試吧!”

“既然父皇您這麽說了,兒子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宋大夫,陛下龍體事關國運,你切不可掉以輕心。”定王神色覆雜道。

宋策聞言又行了一禮:“請陛下放心,草民定當盡力。”

見這鄉野大夫沒有理會自己,定王心中又是一陣氣短,臉色沈沈道:“最好如此。”

就這樣,宋策被安置在了宮中,定王則領著顧庭軒和顧庭尋回到了王府。

“你這逆子,還不給我跪下!”甫一進中堂,定王就冷哼一聲,對著顧庭軒斥罵道。

顧庭軒後背挺直,依言跪下。

定王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吼道:“如此大事,你竟然自作主張!你眼裏究竟還有沒有我這t個父王?”

顧庭尋見狀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假惺惺地擔憂道:“大哥,父王說的是啊!那鄉野大夫來路不明,說不得背後藏著什麽人呢!大哥你卻不管不顧地將他帶進宮,實在太過莽撞了。”

顧庭軒神色平淡,直視著顧庭尋的眼睛道:“尋弟前幾天不也去杏林春去請神醫了?怎麽今日就改了口,說這神醫乃鄉野大夫,來路不明了?”

顧庭尋聽了這話,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不可置信地道:“你說,你是說……那少年就是杏林春的神醫?”

“確是如此。”顧庭軒淡淡道。

“尋兒,你大哥說的可是真的?”定王語氣不辨喜怒,開口問道。

顧庭尋眼珠子一轉,心中雖有些慌亂,但他仍強自鎮定道:“父王,大哥所言不差,不過我去請那神醫是為了讓他過府給父王瞧瞧您的腿疾,並無其他的念想啊!父王!”

定王聽聞此言,臉上的怒容稍緩,他皺著眉看向顧庭軒:“你也聽到了,尋兒並無他意。可你身為王府世子卻如此肆意妄為,置大局於不顧,從今日起,大公子禁足在王府,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他踏出啟風院半步!”

顧庭軒突然笑了,他擡起頭,對著定王爺開口問道:“父王,兒子鬥膽一問,在您心中,兒子究竟要做到何種地步,您才會對兒子滿意?”

定王被顧庭軒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怔,隨後他瞪向顧庭軒:“你……何出此言?”

“兒子覺得,在您的眼中,好似我所做的一切,皆是錯處。”顧庭軒淡笑著說道。

定王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色愈發陰沈。他重重地哼了一聲:“住口!你今日做錯了事,如此不考慮後果,如今還敢與本王在此狡辯?本王今日罰你,是要你記住教訓,日後引以為戒才是。”說罷,定王拂袖而去,留下顧庭軒獨自跪在中堂之中。

顧庭尋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大哥,你就好好聽父王的話,在啟風院反省反省罷。”說完,他就跟在定王身後一道離開了。

……

五日之後,定王府世子顧庭軒被陛下封為曄陵王的消息,迅速傳至了整個京城。

定王爺聽聞此訊,頓時驚地將手中的茶盞摔在了地上,臉上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自我朝建朝之日起,還從未有過此等天子親封世子的先例。而與陛下聖旨一道而來的,則是宮中為顧庭軒撥出的額外賞賜。

言側妃緊抿著唇,跟在定王爺身後跪下接旨。她看著那些宮人用紅漆盤呈著的物件,袖子下的手幾乎要將那絲帕捏碎了,才勉強穩住了神色,露出一個恭謹的笑容來。

而一旁的顧庭尋可就沒有言側妃這麽好的定力了,他臉色陰沈地跪在父王和母妃的身後,垂著頭與王府眾人一道在門口接旨。

楊嚴見狀笑瞇瞇地走上前來,與定王爺行了一禮,才道:“定王爺大喜啊!世子爺如此有出息,全賴王爺您教導有方啊!”

定王爺僵著臉,勉強笑道:“楊公公謬讚了。”

“哎?定王爺,曄陵王何在?怎地沒有一道來接旨啊!”楊嚴環視了一圈四周,問道。

“軒兒……軒兒他……”定王爺結巴了一下,正想著怎麽圓過去,就聽身後的言側妃笑著說道:“前兩天軒兒有些身子不爽利,王爺就讓他在院子裏歇著,怕出來見了風,病情加重可就不美了。”

“正是如此。”定王爺松了一口氣,連忙附和道。

“曄陵王怎地病了?陛下可是好生囑咐咱家定要親手將此玉牌交給曄陵王,煩請王爺和側妃娘娘頭前帶路吧!”楊嚴笑著道。

“這……楊公公,您請,您請。”定王爺雖然心中不願,可到底不敢違抗聖命,只得笑著走到前面為楊嚴引路,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地朝著啟風院而去。

不多時,眾人就到了啟風院門口。定王先上前一步,對著楊嚴拱手道:“眼下軒兒身子抱恙,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公公海涵。”

楊嚴聞言笑著擺了擺手:“王爺客氣了,咱家也是奉陛下的旨意行事,您這麽說可真是折煞咱家了。”

定王微微頷首,擡手示意侍衛打開了啟風院的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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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回來晚了QAQ,先這些吧~明後天摩多摩多,要收尾啦~

天塌了,改好了(乖巧跪下)(瘋狂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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