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紈絝兄長(十) 商戶子逆襲異姓王之路……

關燈
第70章 紈絝兄長(十) 商戶子逆襲異姓王之路……

此時, 眾人的目光在宋老爺和宋夫人之間來回游移,沈默良久,宋老爺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夫人, 我不同意。”

他們夫妻多年, 怎麽能說和離就和離呢?難道那些過往的情分, 宋夫人俱都遺忘了嗎?

他不相信。

宋夫人看著宋老爺沈痛的面色, 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她輕嘆一聲, 才道:“夫君,咱們為彼此留一分體面罷。”

宋老爺聽了這一聲夫君, 直接楞在了當場。他好像已經記不得, 宋夫人已經多久沒有再叫他夫君了。

“三志。”二大爺見狀站起身來, 語重心長道:“事到如今,你也該醒醒了。盧氏見你少有恒產, 願意分你一半嫁妝, 已經是仁至義盡, 你若還想留些顏面,就該痛快應了,別再耗著了。”

宋老爺聞言像是瞬間被抽去了力氣,他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他心裏清楚, 如今這局面, 怕是已經無力回天了。

“罷了, 罷了。”宋老爺擡了擡下巴,冷聲道:“夫人,今日我便依了你的意, 和離便和離,只盼來日,你……莫要後悔才是!族長,這事要麻煩您了。”

宋桐生點頭,然後候在一旁的管家頓時上前,為t他奉上了筆墨。宋老爺見此情景擡頭看了一眼宋夫人,見她偏過頭去不再與他對視,便自嘲一笑,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很快,宋桐生就擱下了筆,將寫好的和離文書小心地放置在一邊。待紙張上的墨跡幹透了,管家就捧著和離文書送到了宋老爺面前。

宋老爺是個好面子的人,他只粗粗看了幾眼那文書,覺得沒什麽錯漏之後,便咬著牙大手一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又按了個手印上去。

等宋老爺簽按完了,管家又捧著文書送到宋夫人面前。

宋夫人看著那文書,眼眶當即就紅了。她深吸一口氣穩住了心神,然後緩緩伸出手,在和離文書上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也按上了手印。

“娘。”宋策輕輕握住宋夫人的手,低低喚了一聲。

“策兒,娘沒事。”

雙方和離文書簽訂完畢後,宋桐生當即就吩咐管家:“速去縣衙,將這文書呈交官府,不得有誤。”

那管家聞言躬身領命,不敢有絲毫耽擱,接過文書後就匆匆出了祖宅,一路朝著縣衙快步奔去。不多時,他就折返回來了。

宋桐生接過那張已經過了明路的和離文書,走到議事大廳中央,神色凝重道:“今日,宋三志與盧氏和離之事,就此落定。他二人緣分已盡,情不相諧,婚姻難以為繼,自此,願雙方各自安好,好聚好散,一別兩寬,莫再糾纏。”

隨著宋桐生的話音落下,議事大廳內頓時一片寂靜。

宋夫人微微閉了閉眼,淚珠兒順著臉龐緩緩滑落。見到此景的宋老爺心頭一松,他還來不及得意,就看到宋夫人睜開了眼睛,那眼神中透著一絲解脫和……期許?

只見宋夫人挺直了脊背,握著宋策的手輕聲說道:“策兒,咱們走罷。”

“是,娘。”

在宋氏族老一眾覆雜的目光之下,宋夫人淺笑著對議事大廳的眾人行了一禮,然後扭過頭,再也沒看宋老爺一眼,朝著大廳之外走去。

如今他們既已和離,那這宋府,便再住不得了。

宋策緊緊地跟在宋夫人身邊,宋夫人雖然表情淡淡,但他卻能感受到她此刻覆雜的心境。他上前一步,輕聲道:“娘先去莊子上委屈幾日,過幾日,兒子定會想法子給您和瑜兒換一處更大的院子。”

宋夫人聞言淺淺一笑,只當宋策在哄她開懷些。也是,他才這般小,能想出什麽法子來?

“那娘和瑜兒就等著我兒的院子了。”宋夫人道。

待那門房見著母子二人一道回府的時候,連忙討巧地高聲喊道:“夫人和大少爺回府了!”

宋夫人,不,如今該叫盧五娘了。在盧五娘未嫁之時,她的娘家人便是這麽喚她的。

盧五娘聞言住了腳,淡笑著道:“日後,你們不必再叫我夫人了。”說罷,就徑直朝著內院走去。

門房聽了這話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轉頭對著宋策道:“大少爺,夫人這是……”

“日後我娘,與府上再無幹系了。”宋策微笑著說完,就快步跟著盧五娘來到了她的院子。

“再無幹系?今日大少爺說話,我怎的有些聽不明白了……”門房嘟囔了一句,卻不敢追上去多問,只能呆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苦苦思索著。

盧五娘走進院子,看著這院子裏被精心照顧著的一草一木,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曾經,這些東西都是她一一細心栽種的,那時的她把他當做良人,細心地操持著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家,便是苦一些,累一些,也沒有什麽怨言。可如今,她就這樣站在這裏,心中卻再無當年的波瀾。那些過往的甜蜜,一如往昔幻夢,漸漸消弭了。

恰在此時,李媽媽從內室打簾出來,瞧見盧五娘正盯著那些花花草草看。她忙上前一步,笑道:“這院子裏的景致瞧了這麽些年了,倒真有些看膩歪了。”

盧五娘聞言到底嘆了口氣,轉頭道:“媽媽,去招呼下人把我的陪嫁箱子都搬出來罷,今日咱們仔細清點一番。”

“夫人……莫不是,事已成了?”李媽媽驚道。

盧五娘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我在此……恭喜姑娘了!”李媽媽鼻子一酸,眼淚就這麽掉了下來。

她從八歲起便跟著姑娘了,眼睜睜地看著她從一個秀美鮮妍的少女變成了如今這般枯瘦如柴的模樣,卻沒有一丁點兒辦法。如今得知盧五娘終於跳出了火坑,她再也忍不住,喚出了那個在盧五娘出嫁之前的閨中稱呼。

“瞧你,這是好事啊,怎的還哭了?”盧五娘拿出帕子,親自為李媽媽擦了擦淚,笑道。

“是,是,姑娘說的是。”李媽媽破涕為笑,轉身吩咐著下人們仔細著些院子裏的陪嫁箱子。不多時,盧五娘的嫁妝便全數被擡到了院子裏,依次排開放著。

正當盧五娘在清點嫁妝的時候,後院的那幾個妾室們,俱都得了信兒。

被禁足在屋中的如姨娘,正一臉愁容地倚在妝臺前,對著銅鏡輕攏著額間的碎發。

此時,從外面匆匆而來的使喚丫頭附在她耳邊,低低的說了句話。如姨娘聽後立刻起身,一臉欣喜地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丫頭忙不疊點頭,低聲道:“千真萬確!這是方才祖宅那邊傳來的信兒,奴婢的表兄在族長家裏做工,特意跑來一趟與奴婢說的。姨娘,您是沒瞧見,夫人今日的臉色很是不好,一回府裏就吩咐下人去庫房裏搬動嫁妝了!”

如姨娘眼中異彩連連,嬌聲道:“好丫頭!平日裏我真沒白疼你!你那表兄可有詳說,老爺和夫人是因著什麽事和離的?”

“這……表兄也未可知,只知道今日已經寫了和離文書,過了明路,現下夫人已不再是夫人了!”那丫頭低聲道。

“好,好,我這裏有十兩銀子,你去拿給你的表兄,也不讓他白跑這麽一趟。”如姨娘笑著道。

“那我便替表兄多謝姨娘了!”丫頭接過銀子,歡歡喜喜地出門去了。

恰在此時,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如姨娘沒有回頭,笑著道:“怎的,可是忘了什麽東西?”

沒有人回答。

如姨娘頓時驚得回頭去看,只見溫姨娘身邊的得力丫頭正一臉傲氣地候在門口,然後將手持團扇,輕搖慢擺的溫姨娘請進了屋內。

“你來做什麽?”如姨娘霍的起身,警惕問道。

溫姨娘敬請搖著團扇,悠悠開口道:“如姐姐,瞧你這緊張的樣子,難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我不過是心中掛念姐姐,特來探望一二。”

如姨娘聞言冷哼一聲,“你會有這般好心?我看你是聽到了什麽風聲,坐不住了罷。”

溫姨娘也不惱,只用團扇輕掩嘴角,嬌笑道:“我也不與姐姐兜圈子了,姐姐可知,夫人今日回府挪動嫁妝,全府盡知。妹妹瞧著此事怕是沒那麽簡單,所以特來與姐姐說道說道。”

如姨娘眼中閃過一絲懷疑,“這後院又不只我一個姨娘,妹妹怎的不去找欣姨娘和靜姨娘?”

溫姨娘聽罷頓了頓,才不急不緩地開了口:“姐姐這話說的,我們姐妹雖然素有爭鬥,可真遇著事情了,我自然是先想著姐姐你了。欣姨娘整日悶在屋裏連門也不出,靜姨娘雖然喜好走動,但她膽小怕事,一遇著些事情就慌了手腳。我與她們說,不過是白費口舌,倒不如先尋了姐姐商議,你我二人也還能得個周全些的主意不是。”

如姨娘聞言神色不變,她重新坐回妝臺前,頗為不在意的說道:“你既有心,那且說說,此事何處有異?”

溫姨娘微蹙著眉,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低聲道:“姐姐,你說,那嫁妝箱子放進庫房裏十幾年了,好端端地夫人挪動它們做什麽?”

如姨娘聽罷笑吟吟的輕梳著發尾,漫不經心地回道:“誰知道呢?興許夫人只是想拿出來清點清點,又或者是想把以前的老物件拿出來修繕修繕罷了。”

溫姨娘搖了搖頭,“姐姐,你我都清楚夫人的性子,素來端莊持重,行事也向來沈穩。若不是有什麽要緊事,怎會突然想起來折騰這些嫁妝?我瞧著,這裏頭說不定藏著什麽文章。”

如姨娘的目光透過銅鏡與溫姨娘對視,笑道:“文章?那妹妹倒是說說,夫人要做什麽文章?莫不是你已經聽到了什麽風聲?”

溫姨娘一頓,在一旁的椅子上緩緩坐下:“t姐姐莫要取笑,依我看,夫人此舉,要麽如姐姐所言只是閑來無事收拾一下嫁妝箱子,要麽……”她故意停頓住,顯然是賣了個關子。

“要麽怎樣?”如姨娘到底沒忍住,好奇問道。

溫姨娘湊近如姨娘,壓低了聲音,“要麽就是老爺和夫人之間,出了什麽變故。”

如姨娘聽了這話,頓時一楞。她沒想到這溫姨娘看著柔柔弱弱的,竟有如此頭腦,此事還真被她猜了個準兒。

“姐姐?好端端地你怎麽發起呆來了?”溫姨娘道。

“我只是在想……妹妹猜測之言,過於大膽了些。”如姨娘緊緊捏著手中的帕子,低聲道。

“姐姐,你也該好好為自己思量一番了,若老爺和夫人之間真的……那現在,豈不正是姐姐的機會?”溫姨娘眼眸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笑盈盈道。

“機會?”如姨娘輕哼一聲,微微仰起頭,“你不必在此鼓動我,我是老爺從花樓裏贖出來的,自知身份低微,只要老爺還能時常過來後院陪陪我,我便心足了。”

溫姨娘聞言有些愕然地朝著如姨娘看去,她著實未曾料到,這如姨娘平日裏看似事事爭先,一心爭寵,內裏竟這般看得清自己的位置和身份。

“姐姐如此通透,倒是妹妹小瞧你了。不過,姐姐對此事,就沒有半分好奇?”溫姨娘回過神來,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柔媚的笑容,低聲問道。

如姨娘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妹妹若是有心,自去折騰便是,我乏了,妹妹請便吧。”

溫姨娘聞言嬌笑的臉蛋兒微微一僵,才道:“那姐姐好好歇著,我就先走了。”

另一邊,盧五娘在院子裏仔細清點著嫁妝。

她將嫁妝箱子逐一打開,然後將裏面的物件拿出來查看,看這這些過去的精美物件,盧五娘再沒了留戀,含笑招呼李媽媽過來道:“我記得你有個侄子,一直在外頭謀著差事,如今可有閑空?”

李媽媽道:“夫人若是有用得著駿平的地方,只管吩咐便是了,這小子是個皮實的,現下能替著夫人跑跑腿,也是他的福氣。”

盧五娘聞言笑道:“你慣會逗我開心,今日你便讓駿平出去打聽打聽行市,把這些沒用的東西都賣了罷。”

李媽媽聞言大驚:“夫人,使不得啊!這些可都是老夫人親自替您備下的嫁妝!”

盧五娘道:“嫁妝是死物,人卻是活的。往後咱們一家子吃穿用度一應花銷處處都需要使銀子,我幹留著做什麽?倒不如一並賣了,往後倒也省了事。”

“夫人,您受委屈了。”李媽媽扯著帕子,揩了揩眼角的淚,哽咽道。

“你呀!”盧五娘握住李媽媽的手:“往後便都是好日子,再沒什麽委屈了。”

“是,是,我曉得了。夫人,您就放心吧,我現在就去找駿平,仔細交代妥當。”李媽媽道。

“去罷。”

在盧五娘整理嫁妝的時候,宋策與她說了一聲有事要出府,在得到盧五娘的許可之後,便拎了個竹簍一路來到了永陽道觀。

此時已經入秋,街道上去永陽道觀的人明顯少了許多。宋策此時卻沒有直接進去觀裏,而是擡腳朝著永陽道觀後山的方向快步走去。

等走了兩條長長的小路,宋策才終於聽見了些動靜。他循聲而去,總算找到了那只被木獸夾夾住前腿的小狗。

這小狗一瞧便知道被照顧的很好,灰白相間的毛發油光發亮,身上還穿著一件錦緞小襖。它瞧見宋策過來,並沒有拒絕他的接近,而是一臉委屈地望著他,哼哼出聲。

宋策見狀笑著一把將狗子拎起來抱在懷裏,“別動,我幫你把木夾子取下來。”

這獸夾應當是住在附近的獵人放置的,估計想著萬一有哪只倒黴的兔子或者山雞踩上去,家裏也能多個進項,沒想到被這只小狗誤踩了去。很快,宋策就將這木獸夾取了下來,並小心放在了原地。

這只小狗並不怎麽怕生人,加上宋策方才救了他,他耷拉著頭,乖乖伏在宋策的懷裏,哼哼唧唧地叫著。宋策見狀一笑,一路抱著它進了永陽道觀,仔細與觀中的道童說明了情況。

那道童也是個好心的,聽後便引著宋策一道進了觀內。

二人正走著,就見兩個下人模樣的人從遠處來,正一臉焦急地四處喊:“得喜,你去哪玩兒了?快些出來!得喜,小得喜!”

“也不知道這小祖宗去哪裏玩耍了,找了這許久也沒找見!”其中那名個子高些的下人急道。

“這可是爺的命根子啊!咱們得快些!”另一個圓臉的下人說完,還學著得喜的叫聲唔汪唔汪地叫了幾聲。

此時宋策懷裏的得喜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也跟著唔汪唔汪應了幾聲。那兩個下人聽見動靜後眼睛一下子亮了,然後瞧見不遠處一名藍衣小公子正抱著那小祖宗,身邊還跟著一名小道童。

那兩個下人連忙疾行著跑上前來,聲音裏都不由得帶了些哭腔:“哎呦,我的小祖宗,我們倆可算是找到您了!”

那小道童是個活潑的性子,見此情景忙道:“兩位小哥兒,這是您家的狗子嗎?方才這位小公子抱著它過來,說是受傷了,我們正要帶它去上藥呢!”

“正是,正是,這是我們家的得喜,今兒貪玩從房中跑了出去,小祖宗,倒是讓我們好找!”那圓臉的下人道。

“小公子,得喜是怎麽了?我方才聽說它是傷著了?”個子高些的下人急忙問道。

“正是,方才我去後山采藥之時,正好遇著這小家夥兒被木獸夾夾住了前腿,就將它抱來了。我粗通些醫術,簡單地替它瞧了瞧,這小家夥前腿倒是沒什麽大礙,只需上些藥,好好養上幾天就能大好了。”宋策說道。

“好,好!多虧了小公子您發了善心,我們在此多謝您了!”那二人齊聲道。

“不過舉手之勞罷了,既然你們尋來了,那便帶它回去仔細給它上些藥吧!”宋策說著,就要把得喜遞給他們。誰料,德喜見狀卻呲了牙,唔汪唔汪的低吼了幾聲,竟是不讓他們抱著它。

“這位小公子,不瞞您說,德喜這膽子兇著呢,除了我們爺,平日裏我們這些下人都抱不得它,沒想到今日倒這麽乖覺,方才還以為它轉了性子,沒成想還是不讓我們抱。”那圓臉的下人苦笑道。

“那……這該如何是好?它如今受了傷,還須快些上藥才是。”宋策有些憂心道。

“這可能要麻煩小公子了。”個子高些的下人露出個笑模樣,“我們主子正在精舍與無妄道人敘話,此時不便打擾,煩小公子與我們一道回去,給得喜先上些藥,您看可好?”

宋策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得喜,見它正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便點頭應道:“好吧,那我就隨你們走一趟。等給它上完了藥,我再回家去。”

“太好了,小公子肯來幫忙,我們心中感激不盡。”個子高的下人忙不疊說道。

不多時,他們一行人便到了一處清幽的院子。

“小公子,咱們到了。”說完這話,那圓臉的下人上前叩門,不一會兒,門就開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從裏走出來,瞧見得喜在宋策懷裏趴著,臉色驟變,“順墨,順筆,這是怎麽回事?德喜怎的這麽沒精神?”

順墨和順筆趕忙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那管家聽後臉色緩和了些,看向宋策道:“今日多謝小公子了,快請進來吧!”

宋策點點頭,跟著管家來到了一處偏廳。

那管家先是吩咐圓臉的順筆去端來茶水點心來招待客人,然後又讓個子高的順墨速速去取平日裏給德喜備著的藥膏子。

宋策坐在廳中,擡起手輕輕撫摸著得喜的腦袋,德喜也不反抗,哼哼唧唧地在他懷裏瞇起了眼睛。那管家見此情景也是一驚,隨後笑著說:“德喜倒是十分喜歡小公子。”

宋策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德喜生的討喜,又不怕人,我亦十分喜歡。”

兩人說了這麽一會兒的話,管家就把宋策的行為底細摸得清清楚楚了,如此看來,此事並非眼前之人刻意為之,而是一場意外的緣分。

不一會兒,順墨就取來了藥膏奉了上來。宋策接過後,先是用溫水細細為德喜洗凈傷口周圍的臟東西,然後輕輕地將藥膏塗抹在傷口處,最後才用了幹凈的布條小心地將傷口包t紮齊整。

那管家見狀,心中對宋策不由得多了幾分好感,“我瞧著小公子這手法,怕是專門學過醫吧?倒是比府中下人仔細多了。”

宋策聞言靦腆一笑:“您謬讚了,我只是跟著師父學了些皮毛罷了。”

管家聽後點點頭,他還欲再問,這時,院子裏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一道低沈的聲音:“關茂,得喜,如何,了?”

-----------------------

作者有話說:忘記進審了,乖巧跪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