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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紈絝兄長(一) 商戶子逆襲異姓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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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紈絝兄長(一) 商戶子逆襲異姓王之路……

宋策在大乘飛升之後, 並沒有立刻進入新的世界,反而是落到了一處霧蒙蒙的混沌之地。

“702,這裏是什麽情況?”宋策在心裏喚了702系統出來, 開口問道。

702:“抱歉, 宿主, 系統並未檢測出異常情況。”

“你看看現在這霧氣, 這場景, 難道還不覺得異常嗎?”宋策驚奇道。

702:“……不異常。”

“那好吧。”宋策聞言輕嘆了口氣, 十分佛系的盤腿而坐:“你說不異常那就不異常吧!難得放松, 直接開啟上個世界的任務獎勵結算吧!”

702:叮!開啟任務結算,任務詳情如下:守護師弟隨心所欲, 逍遙快活一世, 任務完成度100%, 獲取魂能值1000;觸發稱號:惻隱之心,獎勵魂能值200。因任務需求留於世界至生命終結, 不扣取魂能值, 任務者在任務世界使用道具, 扣除所獲魂能比30%,且沒有獎勵物品隨機掉落,此次任務共獲得魂能值:840,目前總計魂能值:1840。

播報完成後, 702幽幽道:“宿主, 對比之前, 上個世界你只多加了40魂能值。”

宋策倒是毫不在意的一笑:“沒事, 下個世界咱們再賺就是了。”

702正欲再說什麽,突然,面前冷不防閃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隨後一道淡淡的清越男聲在宋策的耳邊響起。

“任務者,多謝你。吾此生最對不住的,便是師尊的孩子,小小年紀便死於吾之手,沒有過上一天舒心的日子,吾看到了,你有代吾好好照顧他,給了他最好的一切,讓他有花不完的靈石,用不完的法寶,穿不完的法衣,挑不完的功法……人人都羨慕他的生活,哪怕有小人嫉妒他,可有你給他撐腰,再妒再恨也無人敢造次。吾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唯有這五世之功德凝珠,今日便贈於你,聊表謝意。”

702:“宿主,快抓住功德凝珠,快!”

宋策第一次在702的身上聽到如此急促的語氣,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住了漂浮在眼前的金色光球,隨後,光球便沒入了他的身體,直接消失了。

“這是?”

702:“這是功德金光凝聚而成的功德凝珠,此珠不光能溫養宿主本身的魂魄,還能讓不同世界的天道們下意識地喜愛你,百利而無一害。剛才這樣的情形非常之罕見,系統自生出意識起所遇不過三次,宿主,恭喜你!”

宋策唔了一聲:“這個功德凝珠,可抵得上那些被扣除的魂能?”

702罕見的被噎了一下:“當然。”

“那就好,我……”還不等宋策說完,一股熟悉的眩暈感忽的傳來,顯然,他這是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

宋策微微睜開了眼,正好瞧見一個梳著包包頭,身穿粉色衣衫的小姑娘埋在他的床邊低低哭泣著。看來這次,依舊是一個古代世界。

“嗚嗚嗚嗚,哥哥,你醒醒啊……”

“哥哥,瑜兒聽話,再也不去河邊了。”

宋策沒有動作,他幹脆借這個躺著的姿勢,開始接收起了原身的記憶。

原身年方十二,出生於一個商賈之家,距今已傳了八代。

在原身剛剛出生的時候,家中還有些產業。不光在縣城裏有十餘間祖上留下的商鋪,還有百餘畝老家田產,只要他們家踏踏實實過下去,光靠著收租也能應付家中大小花用。只可惜原身父親是個花花腸子多的,他仗著家中頗有些家底,常去秦樓楚館裏捧些花魁戲子,一來二去的,家中倒是擡回來好幾位嬌俏的美人。

原身母親一開始還與原身父親爭吵,欲把這些妾侍姨娘給打發了。可時日久了,到底寒了心,幹脆撒手不再管束宋老爺,只安心地在府裏好好教養著自己的兒子。

原身父親此時還有幾分良知,見發妻如此神傷,也試著收斂起自己的性子,安安分分的在家中過了大半年,就是在這段時日內,原身的母親有了身孕,十月懷胎生下了一個女兒。

見家中一時也兒女雙全,原身父親大為得意,這一得意不要緊,昔日那些狐朋狗友見狀就領著他去了賭坊。

只道人生最怕得意時,原身父親慢慢從半月看一次熱鬧變成了三五日一賭,到了後來,他架不住那些狐朋狗友的吹捧奉承,變成了每日必賭,經常在賭坊一待就是一整天。

很快,原身父親贏了幾回後,便覺得自己乃賭聖在世,越發沒了顧忌,不過五六年光景,原身家中那些收租的鋪子就被他父親揮霍了個幹凈。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原身父親一開始還瞞著家裏借錢來賭,只是後來所欠的賭債越欠越多,多到後來賣掉家中宅院和大半田產,才勉強把這個窟窿堵上。

那些妾室姨娘見此情形,都卷著細軟逃了。到頭來諾大的一個家,只剩下了原身一家四口。出於無奈。一家人只能回了鄉下的祖屋。

這時候原身不過十三歲,妹妹也才八歲,兄妹二人被母親養得還算不錯,只是在父親長期缺失陪伴之下,原身變得極為渴望父愛。

後來,在鄉下的原身父親脾性大變,每日都去打一些劣質酒水回家來喝。慢慢的,他不光自己喝,還經常帶著原身喝。

父親之於兒子總歸與母親是不同的,或許是歡喜不怎麽管他的父親終於開始正視於他,或許是從小對父親的孺慕之情,原身怎麽會去拒絕父親,所以每日都跟父親一道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

只是每次父親喝醉以後,他就拉著原身細細叨叨說著以往家中光輝榮耀的時日,那是何等瀟灑,說到最後他是越說越氣,氣別人給他下套,氣自己無能,氣妹妹出生的不是時候。每每這時原身父親便狂性大發,隨手操起身邊的東西跑去屋中,對抱在一起的母親和妹妹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一開始,原身還哭著跪在地上攔著父親,只是時日久了,他的性子也慢慢的變了,越長越歪,平日裏對著母親和妹妹再不像往日那般耐心。

在父親毆打母親妹妹的時候,原身為了討好父親,開始學著父親斥罵妹妹:“若不是生了你這賠錢貨妨了父親,父親怎麽會輸?家中產業如何會敗光?一大家子何以會淪落至此?”

原身父親聽了這話通體舒泰:“沒錯!咱家能有今日,都怪你妹妹這個賠錢貨!”

見家中如此烏煙瘴氣,兒子又性情大變,多年來筋疲力盡操持著這個家的母親痛極恨極,怒火攻心,身子很快就敗壞了。

不到一年,原身母親便撒手去了。

母親一走,原身父親更加沒了顧忌,原來還有個母親在前面擋著,他的妹妹沒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如今母親一走,原身妹妹失去了最後一個庇護她的親人,便遭了殃。

她雖然才八九歲,但家務,洗衣、做飯、縫補早已熟練了,平日裏一旦有一點做的不好,原身父親立刻就是一頓打罵:“這麽點兒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麽用!”

原身妹妹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到了十二歲,雖然瘦瘦小小的跟個小猴兒一般,但那張小臉蛋臉卻出落得十分不錯。

眼看著原身也到了該娶媳婦兒的時候,可家中沒錢,怎麽辦?原身父親看著這個日漸俊俏的女兒,心中逐漸有了主意。

那幾日,原身父親對著妹妹極為客氣,哪怕妹妹做錯了事,他臉上竟然還帶著笑模樣,沒有像往常一樣斥罵毆打。

原身一開始還疑惑,只是過了段時日,父親帶了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婆子回了家。

原來,這婆子竟然是十裏八村赫赫有名的媒婆,別人做媒為的是成就好事,她做媒完全是為了銀子!

只要央她做媒的人家肯給錢,不管什麽臟的臭的她都能誇得跟朵花一樣,去年隔壁家的丹兒就是經過此人介紹,嫁去了鄰村一個瞎了只眼的富戶劉老爺家,不過兩三月的時日,那丹兒便香消玉殞了。

原身妹妹當即跪在地上對著父子二人哭求,原身到底對妹妹還有幾分憐愛之心,便一把拉起她對父親說算了。

可原身父親可管不了那麽多,他呵斥了原身一番,直接伸手抓住了妹妹瘦弱的胳膊,對著那媒婆得意的比劃,言說自家閨女兒長得如天t仙女一般,這劉老爺須得出至少二十兩的彩禮錢!

那媒婆瞧著妹妹樣貌倒是十分滿意,略一思索便應下了。原來她此行,正是收了那瞎了只眼的富戶劉老爺的銀子,來原身家中說合其妹,要她成為劉老爺的第四任填房的。

原身見妹妹哭的梨花帶雨,心中不忍,這與賣了妹妹有何區別?原身當即來到屋中跪地求饒,說妹妹此次出嫁定會要了她的命,求父親不要把她嫁給那瞎眼的劉老爺。

原身父親看著這個一向聽話的兒子,循循善誘,說若是得了這筆彩禮錢,你便能娶親,或者咱們父子二人去賭坊,說不得就翻本了!

原身就這樣被父親說服了,可憐的妹妹再如何求饒,原身也只會勸著妹妹讓她好好跟那劉老爺過日子,說不定她嫁了過去,那劉老爺就改了性子呢?

就這樣,原身妹妹最後還是被綁著“嫁”到了那瞎眼的劉老爺家中,原身則跟著父親來到了縣中的賭坊,短短三五日功夫,就把那二十兩的彩禮錢輸了一幹二凈。

輸光了錢,原身父親帶著他來到了“女婿”家中,此時劉老爺對妹妹還新鮮著,隨手便出手了五兩銀子打發了二人。

父子二人高高興興的拿著銀子走了,卻沒想著去瞧瞧才嫁過來的女兒和妹妹。

妹妹入府不過三月,她除了一張嬌俏的臉蛋兒完好無損,衣裳底下的身子上全是那瞎眼劉老爺留下的深深淺淺的傷痕,哪怕妹妹從小被父親打罵,可這樣難堪的疼,她終於是受不住了。

一月之後,劉老爺帶著家丁下人打上了原身家的門,說他們家裏教養的好姑娘,竟耐不住寂寞,不知跟著哪個野男人趁著夜色逃離了府中。

原身與父親大呼冤枉,跟著那劉老爺一道細細搜尋妹妹的蹤跡。

可憐那妹妹連包袱都不敢收拾,生怕露了馬腳,只穿了身不打眼的衣裳便趁著夜色從府中逃命出來。她不敢回家,只得往山上跑,想著多翻幾座山,不管是父兄還是夫家都不會找到她去。

可她到底是一介女子,才翻了兩座山便體力耗盡,最終還是暈倒在了一棵古樹面前。

此時原身與父親和劉老爺兵分兩路,仔細尋找著妹妹,此時原身父親老了身子受不住,意外摔了腿,只得回家養著,如此便只剩下原身自己在山上尋找。

等原身翻過山終於找到妹妹的時候,妹妹方才悠悠轉醒。

她見到自己的兄長嚇得魂兒都沒了,只跪在地上哭求著哥哥放她一條活路,她在那劉老爺家實在過不下去了。原身哪裏肯依,妹妹已經嫁了人家,若是成為逃妻,往後哪裏還有姑娘願意嫁給他?

是以原身不顧妹妹的哭求,只一味的對她說著既然已嫁了人,便只能依附於那劉老爺,聽他的話,好好跟他過日子,無論劉老爺待她是好是壞,妹妹都必須順從和服侍他,這才是婦道。

妹妹聽到這話頓時渾身發寒,她終是死了心,跟著原身一道回了劉老爺家中。

那劉老爺本來對這個小妻子還新鮮著,可她這麽一逃,劉老爺自覺自己的面子裏子都丟了個幹凈,隨手給原身打發了幾兩銀子後,就關上了院子,將一腔怒火全數發洩在了妹妹身上,不過三五日,劉家就派人來傳信,說妹妹得了急病夜裏就去了。

原身不信,他妹妹前幾日還好好的,怎的就突發急病沒了?原身顧不上侍奉父親,急急來到劉老爺府上,見到了已經氣息全無死狀淒慘的妹妹。

此時的妹妹一身新傷,連臉蛋都青了一大塊。他只瞧了一眼就知道了妹妹受到了怎樣的毆打傷害,那劉老爺竟如此喪心病狂,竟然將妹妹活活打死了。

見原身面露怒色,那劉老爺倒是訕訕不敢言語,連忙讓下人拿了五十兩銀子過來,說他對不住妹妹,這算是給原身一家的“歉禮”。

這一次,原身沒有接過對於他來說算是巨款的五十兩“歉禮”,他大吼一聲,沖著劉老爺就揮拳而去了。

可他只有一人,如何能打得過劉老爺一家子下人,從小沒挨過打的他,楞是受了這次毒打,原身死死的瞧著妹妹的屍-身,緊咬著牙,口中只來回來重覆一句話:“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就這樣,原身被痛打一頓丟出了劉府。

第一次,原身不顧周圍人好事的目光,口中喃喃道:“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一路來到了找到妹妹的古樹之下。

身上的痛尚可能忍,可這心口的絞痛無處不在的提醒著他,妹妹已經不在了。

原身看著妹妹待過的痕跡,哈哈一笑,“我不是人!”嘭一聲……原身撞樹而亡,就這麽去了。

這次的許願人,就是原身,他獻出了包含靈魂在內所有的一切,只求任務者能完成他的心願——他不要讓母親哀毀骨立,痛不欲生的離世,要母親每日開懷,以他為傲;他不要讓妹妹所嫁非人,被毆至死,要妹妹喜樂一生,人人艷羨,至於他的父親,便由他去吧,他……不願再管他了。

接收完原身的記憶之後,宋策也弄清楚了現下的狀況,此時的節點,正是原身父親瞞著家裏開始借錢去賭坊的時候,而原身為什麽會昏迷,正是為了救在河邊捉魚意外落水的妹妹。

而一向乖巧的妹妹跑去河邊,是想為已經病了大半月的母親捉魚熬魚湯補補身子。

宋策低低一嘆,這還真是個覆雜的許願者。說他好吧?他又好的不純粹,但說他壞吧?又壞得不夠徹底。此人就像一碗夾生的白米飯,能吃是能吃,就是有些硌牙……

思及此處,宋策簡單的調整好呼吸,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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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鐺鐺~明天會有超肥萬更掉落~多謝小天使們支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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