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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回家6 風橘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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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回家6 風橘村

隨著雷富下樓, 井絳尖叫著躲到了巫望望跟淩遠杉身後,她顫抖著說:“是鬼!他才是鬼!人不會這麽走路的!”

就這一會兒雷富已經爬過了大堂,向著餐廳過來, 淩遠杉當即取出長刀攔住雷富的去路:“你到底什麽情況?”

雷富幾乎是趴在地上的,必須高高仰起頭才能看清淩遠杉的臉:“我要吃飯……”

說完,雷富不管淩遠杉,繞過他, 爬到了最近的一把椅子上,繼續垂著腦袋, 抓桌上的東西吃。

昨晚的殘羹冷炙並沒有收走,盡管天氣不熱,剩下的菜汁沒餿掉,可東西雷富已經吃過一輪了, 剩的全是簽子和骨頭。

雷富毫無所覺地抓著那些簽子跟骨頭重新塞進嘴裏, 大口大口嚼著,沒一會兒就紮得滿嘴都是血,可他並沒有停下來, 繼續吃得津津有味。

井絳在雷富爬過來後就不敢出聲了,她顫顫巍巍地躲到巫望望身後,拉著巫望望的裙擺小聲說:“你肯定也是鬼, 你去殺了他,好不好?你殺了他,我幫你隱瞞你的身份。”

巫望望回頭,古怪地看著她:“你判定鬼的標準是什麽?雷富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他只是想吃東西而已。”

聽完,井絳突然發難,猛地推了一把巫望望, 而在她背後就是各種酒水瓶,淩遠杉時刻註意著才趕上接住巫望望,沒讓她摔下去,不然撞碎酒水瓶,紮進關鍵部位,不死也殘。

井絳捂著自己的腦袋:“鬼!你也是鬼!你看看他!正常嗎?明明不正常!不正常的都是鬼,你們都是!”

隨後井絳一直重覆著類似的話,神情緊張地想逃跑,撞倒桌椅還有各種物品,跑上了樓。

昨天瘋的雷富往外跑,最後自己回來了,只是變得很奇怪,今天井絳似乎也不太正常,竟然是往旅館房間跑的。

雷富還在吃,那些簽子把他的臉皮跟嘴皮都戳成網狀了,血流得到處都是,卻沒有停下。

巫望望跟淩遠杉對視一眼,感受到了這個副本的規則發力了,可他們並不知道,具體規則是什麽,到現在,瘋了兩個。

“你看看清單,是不是更新了。”淩遠杉忽然說。

這清單昨晚還沒有什麽動靜,過了零點她跟淩遠杉就一直在下棋,沒註意過。

巫望望趕緊拿出來,發現確實更新了,最新一條內容是:八月九號,攻略都說,旅游第三天會很累,今天就在旅館休息吧。

淩遠杉看完,有些好笑地說:“這規劃還挺合理,爬山的話,第二天會肌肉酸痛,沒辦法起床,如果是喝了個通宵,第二天不睡覺,大概要猝死了。”

“也忙活幾天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等明天看看什麽情況,”巫望望說著將清單收了起來,繼而看向還在吃的雷富,“那他怎麽辦?說實話,我覺得他……”

話沒說完,淩遠杉輕輕搖了搖頭,阻止了巫望望繼續說下去,而是帶著她回了502。

巫望望的房間比較大,兩個人進門也不擁擠,可以放松說話。

淩遠杉小心說:“我之前遇見過一個副本,大家一起荒野求生,但後來我發現,隊伍裏有鬼,他們早死了,卻跟著我們一起前進,它們表現得比雷富正常得多,可依舊有玩家受不了,打算驅逐鬼。”

“後來呢?”巫望望十分好奇。

“後來我們被殺得所剩無幾,終於走出森林要通關了才知道,不能讓鬼意識到自己是鬼,我們就能全部平平安安地走出森林,這些規則盡管不是每一個副本都適用,可小心點總沒錯。”淩遠杉嘆了口氣回答。

巫望望覺得有道理,她點了點頭後楞住:“啊,可是,井絳剛才說我跟雷富都是鬼啊,這應該算是指認了吧?”

淩遠杉沈吟一會兒,說:“那接下來,看井絳什麽情況就知道了,你要睡覺嗎?我今天不走了,守著你,等你睡醒了,再換我。”

第三天計劃中的休息絕對不是和平時期,反而還可能遭遇別的意外,淩遠杉不敢與巫望望分開,由此做出決定。

知道淩遠杉擔心自己,盡管不需要睡覺,巫望望依舊答應,並且決定睡三四個小時就起來換淩遠杉。

上午沒有別的意外,巫望望準時起來,她說自己困過勁睡不著了,就催促淩遠杉上床睡覺,淩遠杉是人類,他躺到床上沒怎麽堅持,就昏睡過去,四周依舊安靜。

巫望望拿出手機,打算找點東西看看打發時間。

梅素把自己的手機刪得很幹凈,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除了裁判告知的那些過往,光看手機,只會覺得她是個獨立自強很幹練的女生。

手機裏連游戲都沒有,巫望望幹脆下了個消消樂,這個東西很簡單,而且可以隨時停下,非常適合在副本中打發時間。

正玩著,臨近中午的時候突然傳來敲門聲,巫望望怕驚醒淩遠杉,剛敲一聲門,她就躥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是田季,他再次來送東西。

田季肥肉堆積的臉上努力擠出友善的笑容,他手裏端著托盤,上面是瘦肉粥和小菜,他說:“梅素,下面挺亂的,你早上沒吃飯吧?我給你送點來。”

上回田季送來的姜湯就有毒,還是裁判來處理的,今天屋內有淩遠杉在,裁判估計不好出現,巫望望露出遲疑的神色。

見狀,田季說:“哦,你老公在你房間吧?不過你拿著吧,這個是副本任務來的,你吃不吃都行,咱們都是玩家,總得互相幫忙是不是?”

巫望望這才完全打開了門,接過托盤,她忍不住問:“你的任務,就是一直給我送東西嗎?”

田季幹笑了下:“其實應該不是一直給你送東西,而是田季似乎想追求你,可你帶著老公進的副本,實在很難辦啊。”

無論在什麽游戲,玩家之間一旦出現了情侶就非常麻煩,按照規則追求吧,可能被人家老公亂刀砍死,不追求吧,可能被規則弄死,兩頭堵,田季實在沒轍了才時不時送點吃的喝的。

巫望望更疑惑了,既然是追求,為什麽要下藥?

但田季說完,就趕緊走了,看起來真的很怕被淩遠杉砍。

關上房門,巫望望回頭,發現淩遠杉已經被吵醒了,他坐在床上,手裏果真拿著那把他常用的刀。

“你都聽見了。”巫望望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淩遠杉揉了揉腦袋,將刀收回去,重新躺下:“嗯,我以為要打起來,東西還是不要吃吧,我再瞇會兒才行,太困了,你別嘴饞吃掉了。”

應該是真困,淩遠杉一句話還反覆提醒巫望望別吃,語無倫次的。

巫望望也不打算吃,就放到了一旁,繼續打游戲。

十二點半,管憐來敲門,竟然送了一托盤吃的,連帶著淩遠杉的份都有,她說樓下不太平,大家都下去了,就巫望望和淩遠杉沒下去,可能是昨晚熬了一晚上沒精神,所以才送來的。

今天中午的菜色依舊,不好不壞,但有湯有肉,是旅館提供的標準套餐。

巫望望接過,問:“井絳也下去了嗎?早上她被嚇壞了。”

管憐笑笑:“下去了,但看起來不太正常,這種副本都是這樣的,精神壓力一大,就分不清到底誰是鬼了。”

說完,管憐徑直上樓,應該是要回房。

淩遠杉又被吵醒了一次,他掃了眼桌上的食物,說:“你要是餓了,我先陪你去吃東西,他們給的東西,我現在信不過了。”

巫望望搖頭:“我還不餓,你繼續睡吧,等會兒指不定還有誰來呢。”

“哎……車輪大戰。”淩遠杉痛苦地捂住腦袋倒下,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在副本裏還能經歷這種事。

果然,淩遠杉沒睡多久,巫望望看著時間,下午兩點半,又有人敲門了,她很是熟練地去開門,這次門外是井絳,她送來兩杯咖啡。

井絳原本是個漂亮嬌小的女孩兒,經過早上的重創,她現在已經比巫望望還像女鬼了,低眉垂眼,眼眶發黑,雙眼布滿血絲,長長的劉海沒打理,垂下來遮住眼睛。

巫望望沒多問,接過托盤說謝謝後就把門關上了。

下午四點,魏冬送來兩塊蛋糕,說他專門出去買的,旅館不做這個,外面下著雨,他可不輕松,讓巫望望跟淩遠杉吃幹凈點。

到了五點半,天黑之後,這次是雷富,他趴在地板上,等巫望望開門,他就將一張紙放在巫望望腳邊,隨後慢慢爬走了。

那張紙帶著泥水和血跡,濕漉漉的,巫望望小心撿起來,打開,看到上面打印出來的字跡,沾了水也沒散開。

紙上寫的是一份合同,寫明雷富幫忙殺掉一個叫梅素的女人,就可以獲得三萬塊錢,可惜落款被血跡模糊了,看不清。

今天休息完全不得安寧的淩遠杉疲憊地起床,早知道今天這麽多人來,他還不如不睡呢,一直被打擾,越睡越難受。

淩遠杉起床走到巫望望旁邊,看到那張合同,楞住:“誰送來的?”

門口跟床鋪位置並不能互相看到,所以淩遠杉不知道剛才敲門的是誰,畢竟也沒說話。

巫望望將合同遞給他:“是雷富,他敲門後送來的,其他人送的都是食物。”

淩遠杉皺起眉頭:“那雷富送這個過來,是什麽意思?我覺得他應該已經不是人了,這個行為……沒道理啊。”

“我們捋一下,”巫望望拿出自己的旅游清單,“首先,梅素視角,是跟朋友們來旅游,但田季是為了追求梅素來的,雷富是為了殺她來的,剩下的三個人……會不會也有各自的原因?”

“是四個人,還有我。”淩遠杉沈聲說。

另外三個玩家或許已經知道自己在這次旅行裏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唯獨淩遠杉,他像一個局外人一樣,沒有信息,沒有任務,只有一身逐漸恢覆的傷口,很突兀,因此,他也不知道自己此行的原因。

來副本三天了,竟然除了玩家主動分享的信息,他們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巫望望想到裁判說的話,梅素這次旅行,是為了重生,跟過去說再見,過往的事情最好就此消失,她想向前看,旅行結束,就回家。

裁判的話可以相信,巫望望略一沈吟:“加上你,這些情況跟裁判說的旅行,然後回家,有什麽關聯呢?”

之前每個副本,玩家得到的第一手信息和裁判的話結合,剛好可以通關,前提是自己真的完全相信,不要被中途別的信息所迷惑。

淩遠杉想了想,說:“按我的理解,這場旅行我們已經在做了,發生多少意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場旅行裏,我們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後,回到自己安心的地方,睡一覺。”

巫望望楞住:“誒?回家是這個意思嗎?”

人類的回家難道不是只有一個“回到家庭”的解析嗎?

淩遠杉頓了頓,隨後露出恍然的神情:“我忘記了,你家庭並不好,所以回家對你來說,是很恐怖以及難以理解的事情,現代年輕人的回家,不是指回到有爸媽親人結婚對象的房子,而是回自己的房子,準確來說,就是獨屬於自己的、讓自己安心的地方。”

“所以,這個家,必須是自己認可的、讓自己不會感覺到危險緊繃的地方?”巫望望試探著問。

“是,我理解就是這樣的。”淩遠杉非常肯定地回答。

有了淩遠杉的話支撐,加上梅素的過往,巫望望知道通關的規則是什麽了,裁判確實沒有玩文字游戲,這是一個斷舍離的副本,在旅游中,放棄掉一些對自己來說很累贅的東西,然後找到令自己安心的地方,開始新生活。

不考慮另外幾個尚不明確的玩家,僅從田季和雷富出發,他們代表著陌生的對象,田季追求,是男女婚姻,雷富偶然出現,是有所求時剛好出現的新友誼。

可他們都不是梅素的救命稻草,他們有著自己的私心參與了梅素的旅行計劃,陪她同行,梅素要在旅行中意識到,他們救不了自己,只有自救,才能重生。

剩下的四個玩家,對梅素來說一定也具有額外的象征意義,但接下來,這些象征意義都會崩塌,除非他們跟梅素一樣,單純只是來享受這場旅行,於旅行的最後,各自回家、彼此安好。

副本給出的第一個信息,反而是需要丟掉的東西,絕對不能用,那個信息很重要,但確實最需要丟掉的東西,如果理解反了……

巫望望猛然抓住淩遠杉的手:“少爺,接下來,聽我的,我想明白了,這個副本……是個旅游副本。”

淩遠杉一臉懵:“你被裁判上身了?”

“不不不……”巫望望想解釋,但裁判的警告猶在耳邊,她只能說,“你別管了,總之,我們就當來玩的,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要參與,忘掉那些苦大仇深血腥暴力的游戲規則,我們只有一個目的,回家。”

巫望望還擔心淩遠杉追根問底,沒想到淩遠杉直接答應了,從他的反應來看,巫望望覺得他好像知道了什麽,可他不說,自己也當不知道吧,這個副本多出來一個人,就註定通關的方式只能靠心照不宣。

桌上的東西他們都不敢吃,淩遠杉叫了客房服務收拾,處理完之後他跟巫望望商量著下樓找點別的東西吃,睡一天了,不吃東西可不行。

今天每個來的玩家都說樓下很鬧騰,但淩遠杉跟巫望望走到一樓,發現一切如常,連雷富制造出來的血跡都被清理得一幹二凈,那些喝空的酒水瓶也都不見了。

晚飯是六點開始提供,現在還早一點,巫望望就去小賣部買了兩盒冰淇淋,分給淩遠杉一盒,兩人坐在餐廳裏看雨。

淩遠杉不愛吃甜的,但他餓了一天,必須吃一點補充糖分:“一直這麽下雨,我們沒辦法出村,項目應該很難玩。”

梅素的清單計劃也不會每次都預料得那麽準,可以知道下雨就避開,不下雨就去玩什麽,何況下了這麽多天雨,就算明天不下了,村子也要搶修山路後才能去玩。

巫望望努力戳著自己的冰淇淋,試圖挖大勺一點:“我在想是不是替代也行,昨晚我們就兩個人堅持到天亮,也沒出事,或許是只要梅素堅持住了,就可以了?”

“那明天試一下,看看是不是咱倆單獨完成也作數。”淩遠杉提出建議。

玩家們如今四分五裂,他們就是想湊齊人,估計也不容易,還是要早做打算。

等到六點,廚房那邊提供了熱飯,巫望望和淩遠杉難得來得早,飯菜選擇多一點,難得都挑到了自己喜歡吃的,但他們吃完了東西,也沒其他人下來。

淩遠杉跟巫望望商量著今晚一切如常,明天再看看其他玩家的狀態,便分開回房休息。

白天玩家們來過一輪,他們都覺得應該不會再來了。

巫望望回到房間洗完澡,又聽見了敲門聲,她想了想劇情發展,還是走過去開了。

門外是田季,他端著牛奶來的,依舊努力笑著:“你總算跟你老公分開了,這是晚安奶,昨天你一晚上沒睡,可能作息突然顛倒睡不著,喝點牛奶好睡。”

“謝謝。”巫望望接過牛奶,準備關門,卻被對方抵住了。

田季搓著手,小心翼翼地問:“話說,你能不能跟你老公商量一下,讓我扮演追求成功的樣子啊?我也不怕你知道,我這邊拿到的消息是,田季希望把你娶回家。”

巫望望楞住:“你的消息是這樣的?”

見巫望望不信,田季直接打開了自己的手機,調出聊天頁面給她看,上面是一個家庭群。

田季的父母催婚,說希望他找一個很好的女孩子,最好家世好、聰明漂亮、學歷好、吃苦耐勞、孝順、能幹……列舉的一堆品質,不太像找媳婦兒,而是找優質保姆。

這種要求巫望望只在淩家管家寫的招聘單上看到過,一個月工資五萬,還包五險一金。

但田季娶個媳婦兒好像就能擁有了,並且不打算出彩禮。

田季看中了同一棟寫字樓的梅素,覺得梅素家裏有錢,竟然可以花二十萬買工作,而且吃苦耐勞,還可以一直給同事領導送小禮物,對父母百依百順,簡直就是理想型。

這次出來,田季打算一舉把梅素拿下,回去就結婚。

那些對話非常猥瑣,田季玩家沒覺得有哪裏不對,他信誓旦旦地說:“我知道你有老公了,但我們這是在游戲裏,互幫互助也能讓你們早點通關不是?又不是真的結婚,只是走個流程。”

巫望望勸他:“裁判沒說需要做這些才能通關,我覺得還是不要被這種過往信息影響——”

話還沒說完,田季不耐煩地打斷:“你就是怕你老公不答應是不是?你把你老公喊出來,我跟他談。”

說著讓巫望望把淩遠杉喊出來,但田季根本不等她開口,而是推開她,徑直闖入房間,田季環顧一圈,沒找到淩遠杉,就沖向衛生間,裏面煙霧繚繞,他以為淩遠杉在裏面洗澡。

巫望望無奈地跟過去,站在衛生間門口說:“你別找了,他不在,而且我和他都認為,這個副本的信息是有迷惑性的,裁判的話才是正確的規則。”

田季背對著巫望望,沈默了好半晌:“……裁判裁判裁判,說得那麽好聽,不就是看不起我嗎?你就是嫌棄我沒你老公好看,沒你老公高,他不就一個小白臉,你還死心塌地跟著他,難道是他上你上得特別爽?”

“你不覺得你——”巫望望還沒說完,就被田季突然爆發掐住了脖子,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

“我什麽?我長得醜?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下賤的婊子!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田季不停地罵著,將巫望望的頭往盥洗池上撞,鮮血流了一池子都是。

巫望望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視角變換,梅素的身體很快就死掉了,田季在她停止呼吸後猛然驚醒,發覺自己好像殺了人,就打開水龍頭瘋狂洗手,嘴上說著不可能,但根本沒給地上的巫望望施救。

等洗幹凈手,他就跑出去了,還不忘記把門關上。

裁判又來了,帶著新裙子,他打了個響指,巫望望回到了床上,一切恢覆如初。

流程過於熟悉,兩人都沒交流,接下來的夜晚十分平靜,第二天,淩遠杉來找巫望望,他敲門的時候感受到同樓層的幾個房間門後都有人窺視他。

門很快打開,巫望望穿著熟悉的藏藍色吊帶裙和嶄新的小白皮鞋,如常地跟淩遠杉打招呼:“少爺。”

整個樓層的空氣,瞬間凝重起來,只有淩遠杉仿若一無所知,擡手摸了模巫望望的頭,輕聲詢問:“昨晚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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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此章完】

巫望望:其實如果可以,還是想換新裙子的[哈哈大笑]

淩遠杉:今天的老婆也很可愛[比心]

其他玩家:滾啊你們兩個,神經病吧!

如果游戲有投訴渠道,這個副本結束後應該充斥著一條:精神病患者與情侶不得進回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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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觀看,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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