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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罪骨驚魂7 孤島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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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罪骨驚魂7 孤島監獄

淩遠杉腳步一頓:“我就藏在了對面樓的值班室裏, 那個值班室晚上是沒有人的,白天也沒什麽人會進去,相當於是個擺設, 但既然那個女員工失蹤……”

不,不應該是失蹤,而是消失。

女員工可以說是在淩遠杉跟巫望望眼皮子底下消失的,那修理工完全可能出現同樣的情況, 是不是,他們等天亮後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這件事始終縈繞在淩遠杉跟巫望望的心頭, 他們不確定這是否為副本規則的一部分,如果是,背後的邏輯又是什麽?

但目前他們在別人的地盤上,不好多浪費時間, 兩人繼續上樓。

根據前面幾天的觀察, 淩遠杉獲取了幾條信息。

一、市政大樓一共有六十七層。

二、前面二十層都用來處理居民瑣事,包括清潔工、舊區清理、派出所登記等。

三、從二十一層樓開始,玻璃是防窺探玻璃, 不知道用了什麽技術,本來應該夜間開燈可視的玻璃,夜間依舊無法看清楚內部。

四、城市速遞的單子從來沒有二十一層樓以上的單子, 包括外賣、快遞和文件。

由於市政大樓防範非常嚴格,也就獲得這四條信息,好在這四條透露了一個非常明顯的信號:二十一樓開始,就是無罪之城的秘密區域,非核心人員不可進入,裏面應該會很重要的信息。

淩遠杉跟巫望望沒有走電梯,怕被發現, 樓道裏只有出入口有監控,他們很小心地走到了二十樓,但當他們轉過拐角,發現去往二十一樓的樓梯直接被橫向的一面墻給封死了。

或者說,二十樓以下的這片區域是樓梯,但在二十一樓上,這只是一塊普通的地板,可以行走,樓梯在另外一個地方。

“沒路了,怎麽辦?”巫望望問。

“我們去看看電梯裏面是不是也只有二十層,實在不行,我們只能想辦法爬上去了。”淩遠杉還算冷靜,這種事情在副本中不算少見。

兩人離開樓道,剛好外面就是電梯區,剛好有一趟電梯在二十層,他們進去一看,十分失望——電梯也只顯示到二十層。

看到了樓層之後,兩人裝作要下樓的樣子去了下面的十八層,離開後去了隔壁的樓道。

在安靜的樓道中,淩遠杉臉色有些難看:“看來,是直接斷了二十樓跟二十一樓的通道,讓二十一樓以上的空間絕對獨立,想要上去,可能會觸發死亡規則,但不上去,我們又找不到線索。”

巫望望思索一會兒,說:“我在工地幹過,想要完全不互通的樓層,就得從某一層開始,完全只用外部支架,可是這樣的話,一旦外部裝修完成,裏面就無法進入裝修了,難道上面全是毛坯不成?”

“不,還有一種可能,完成外部裝修的時候,就留了一部分工人在二十一樓以上的區域居住,材料運送全靠頂樓進去,等他們在內部裝修好了樓層,再封頂離開,這樣大樓的內部通道,就只有一條。”淩遠杉很快想到另外一個入口。

除非二十一樓到六十七樓的區域全部封禁著什麽東西,但凡需要人進出,就一定會留下入口,按現在的情況推測,入口應當是天臺。

巫望望沒有反駁,可她覺得不太對:“人類又不會飛,怎麽上去啊?”

淩遠杉楞了一下:“對啊,無罪之城的居民雖然愛砍殺怪物,但本質上還是普通人,被打頭就會暈、摔了就會死,目前沒見到機場什麽的,怎麽上去?”

兩人陷入了沈思,就在巫望望考慮要不要自己爬上去看一看的時候,淩遠杉語氣有些猶豫:“會不會……從監獄飛過去的?監獄港口那邊,留了飛機跑道。”

來的時候淩遠杉仔細觀察過周圍的環境,進入副本立馬背下環境所有細節,這幾乎成為了他的本能,要不是這麽細心,也不能一次次從副本中活下來。

現在淩遠杉能想到可以用飛機起飛的地方,就是港口附近的小機場,那裏還停著一輛直升飛機。

但顯然他們都進來了,沒辦法出去找飛機上頂樓,而且出了無罪之城就是監獄,獄警們明顯都被副本加了buff,很難逃跑,被抓住的時候又得被關回監獄,第二天繼續來無罪之城,跟死循環一樣。

若非有線索或者不得已,目前這個情況,還是不要回監獄比較好。

樓道裏很悶,窗戶都是封死的,盡管用的玻璃,光線充足,依舊讓人覺得有些悶。

巫望望偏頭看了眼窗外的,對面大樓同樣高聳,在她的角度,能看到裏面有人忙碌工作,與現實中的情況沒什麽不同。

每次看到無罪之城的場景,都令人覺得,好像回到了現代社會,完全不是在孤島監獄。

忽然間,巫望望又在原身的記憶中找到了有用的信息:“少爺,你聽說過高層清潔工之類的職業嗎?”

原身曾經為了錢想過去幹,但人家只要有經驗的男人,巫望望年紀太小又瘦弱,根本不敢讓她上高層,到了上面,吊在空中,但凡心臟有點問題,直接就能心梗猝死,看起來沒那麽健康的人都是不敢招的。

淩遠杉沒見過,他搖搖頭:“怎麽了?”

“這種職業就是從高處用繩子吊下來,可以在高樓層工作的,你說,這棟大樓,如果需要維修的話,無罪之城的人,會請這種維修工嗎?”巫望望指著淩遠杉胸口印的信息問。

需要請,就證明大樓可以上去,他們能繼續渾水摸魚,等進了上面的樓層,他們就算被關一段時間也沒事,等找到了關鍵信息,再打破玻璃出來就好了。

若不需要,就說明二十一樓以上的區域,沒有活人,或者無論發生什麽意外,無罪之城的人沒有上去的權限與能力。

淩遠杉非常高興地拍了拍巫望望的肩膀,帶著她下樓,他們要掩人耳目,不好大搖大擺在夜間離開大樓,是從一樓廁所的窗戶爬出去的,好在兩人都對此駕輕就熟,迅速離開了市政大樓。

離開後淩遠杉一直帶著巫望望在附近轉,似乎想找什麽合適的位置,巫望望沒出聲,跟著他走來走去。

最後淩遠杉在附近的一棟居民樓天臺上停留,這個距離已經在市中心邊緣地區,能看到房子另外一側爬來爬去的怪物。

淩遠杉目測了一下距離,忽然手中出現一把紅色的弓,上面的紅像是被血浸泡出來的,沒有一點紋路,款式簡單,若不是顏色,就是普普通通的練習弓。

隨後淩遠杉對準了市政大樓拉弦,隨著弓弦繃緊,一支散發著詭異紅光的箭矢慢慢顯現,等到完全凝聚成實體的時候,淩遠杉松手,箭矢咻一聲飛出去,於四十六層紮穿了整棟大樓。

“成了!”淩遠杉高興地說,他看見整個四十六層的玻璃全部在箭矢的攻擊下碎裂,漏出了裏面漆黑的樓層。

巫望望看到眼前的場景,問:“為什麽你白天不用這個打穿二十一樓,我們爬上去就好了。”

淩遠杉無奈道:“道具都是有限制的,而且並不是完全利好玩家,這把弓叫血洲,是一個海市蜃樓副本的獎勵,它的射擊距離必須超過五百米,而且目標不能是準確的東西,必須帶有海市蜃樓的擦邊屬性。”

難怪剛才淩遠杉一直圍著市政大樓越走越遠,還時刻觀察著位置,應該就是在計算距離,確定距離夠了之後,還不能讓自己射擊具體的東西。

“那你怎麽攻擊到大樓的?”巫望望並不覺得那棟大樓是虛幻的。

“我就試試,如果是真實的東西,箭矢是沒辦法凝聚的,只能用搭配的箭矢,但箭矢只有一支,可以用來攻擊具體的東西。”淩遠杉說著,拿出了一支紅色舊箭矢,看起來像是主人留的最後一支,並且作用是自殺。

聞言,巫望望重新看向大樓:“也就是說,大樓裏,有類似於海市蜃樓的存在。”

話音剛落,巫望望驀地睜大了眼睛,她推了一把淩遠杉的肩膀,指著市政大樓:“少爺,你快看!”

淩遠杉也跟著轉頭,只見被打沒了玻璃的四十六樓一片漆黑,卻有什麽東西不停地往外掉,隔得太遠了,又是晚上,沒有燈照明,看不真切,但絕對有東西從樓上掉了下來。

“走,我們過去看看。”淩遠杉沒猶豫,趁事情還不緊急,帶著巫望望往回趕。

隨著接近,他們不用到樓下,就看清楚了不停從四十六樓掉下來的東西,竟是一個又一個沒有實體的黑影。

掉落的東西太過詭異,跑著跑著兩人都不跑了,淩遠杉一陣沈默後艱難開口:“那是什麽?”

巫望望感受了一下,那東西不是鬼,也不是怪物,漆黑一片,不算完全具有人形,以她個人的標準來說,那個東西更像是一種意念具象化。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人的念頭特別具體且狂熱的話,這個念頭就可能形成實體,人們給這種東西起了很多名字,魔障、魘、惡念等。

這種東西是否存在攻擊性,要看創造它們的人給的初始設定,有些人就是想創造一個對象來陪陪自己,於是出現一個別人看不見的朋友,但有的人是想去謀殺、發瘋,自己做不到,就創建了這樣的東西代替自己去做。

鑒於這是在監獄深處,巫望望更傾向於後者。

囚犯們習慣了人命如草芥的生活,是不可能改得了的,就算街上的怪物可以隨便殺,依舊無法熄滅心中那種虐殺同類的渴望。

正如楚蘋的那個問題:殺過人的兇手,無法抵抗一個不爽就讓對方消失的誘惑。

黑影從空中墜落,作用不明,淩遠杉不敢再靠近了,市政大樓因為攻擊亂成一團,他趕忙帶著巫望望往更遠一點的地方走,並且試圖去高一點的地方,這樣既可以觀察事態發展,也可以躲避那些四散的黑影。

重新爬上一棟居民樓的天臺,淩遠杉眺望遠處,出了這樣的意外,無罪之城的夜晚必然不能平靜,說不定能剛好碰上什麽信息。

他們在的樓層不算高,但無罪之城的建築是逐漸變高的,也就是說,從低矮的舊城區到市政大樓,樓層高度成正相關上升,他們剛好在市中心附近,盡管被市中心大樓遮擋視線,看另外的方向還是綽綽有餘。

打破市政大樓的動靜不算小,淩遠杉還試圖在無罪之城看到其他玩家或者囚犯,他們的衣服很好認。

但很奇怪,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除了那些亂跑的黑影,無論是隱藏在暗處的玩家還是那些樓中NPC,竟然沒有一個出來的。

市政大樓的員工雖說慌亂,可也沒有走到大街上,而是在樓中跑來跑去。

淩遠杉收回目光:“巫望望,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巫望望點頭:“他們夜間絕對不會到街上。”

這都被人打進政權中心了,竟然也沒有派人出去查看情況,白天可以看到的警察同樣不見人影,所謂的安穩城市,在夜間終於撕下了自己的假面。

此刻黑影們終於慢慢爬出了市中心區域,開始跟街道的怪物相遇,淩遠杉跟巫望望都趴在樓層上看著。

怪物們偶爾會進樓裏,跟監獄裏的怪物一樣,不停地扣弄門鎖,試圖進門,將自己手指全部扣斷也在所不惜。

然而從前恐怖的怪物,面對黑影,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任由黑影覆蓋住自己,黑影並不會挑,隨便什麽怪物,碰上就直接吞噬覆蓋。

淩遠杉跟巫望望緊張地看著,計算著時間。

黑影覆蓋怪物後大概過了五分鐘,黑影像怪物一樣扭曲站立,隔著老遠好似還能聽見骨頭擰動的聲音。

扭動中黑影慢慢跟人一樣站立起來,變成了渾身漆黑的人類模樣,緊接著就是黑色逐漸褪去,竟然變成了正常的人類模樣,頭發、皮膚、五官、四肢,一樣沒少,除了沒有衣服,他們與人類無異。

“大變活人啊。”巫望望輕聲驚嘆。

這還僅僅是開始,四十六樓的黑影一直往下掉,好像無窮無盡,可無罪之城裏的人越來越多,他們變成了正常人類的樣子,就開始在街上四處尋找衣服、食物和房子。

原本街上的怪物數量就非常多,哪怕白天行人不停地砍殺,數量也只有一點點減少,夜間怪物們不知道從哪裏回來,滿街道都是,數量依舊不低,現在這些怪物全都變成人,頓時整座城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人,說一句人山人海也不為過。

淩遠杉悄聲問巫望望:“你說,他們這個樣子,在無罪之城裏,算人嗎?要是算人的話,數量這麽大,必然會出現罪犯啊。”

不等巫望望思考這個問題,遠處開始不停地傳來爆炸聲和火光,他們定睛一看,發現是黑影形成的怪物們直接攻擊城內居民,不給進門就砸,或者直接撬鎖,屋內的人直接被他們驅趕。

每天有怪物練習,原居民也不甘示弱,拿起刀就跟黑影人對砍,整個無罪之城,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四散的血肉覆蓋幹凈的街道,幻視廢棄的舊城區。

淩遠杉兩手一攤:“好了,現在更分不清誰是罪犯了。”

無罪之城出了這樣的事情,外面的監獄一點反應都沒有,任由無罪之城的戰火燒了一晚上。

前半夜淩遠杉跟巫望望還能在天臺看戲,隨著戰火蔓延,他們不得不往舊城區退,這次終於遇見了逃跑的囚犯。

對方只有一個人,手裏拿著把菜刀,是個看不出性別的囚犯,短頭發,高個子,面生。

巫望望先發現的對方,她註意到對方身上的囚服,就想提醒淩遠杉註意,被對方發現了。

囚犯終於以到巫望望跟淩遠杉的衣服不一樣,但淩遠杉跟巫望望太好認了,一區重刑犯和二十一區特殊犯。

“這事是你們搞出來的吧?”對方追過來,直接開口。

淩遠杉掃了對方一眼,沒回答,連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他已經不信任這個副本中的任何人類體型生物了。

囚犯沒生氣,直接問:“我是玩家,你們的囚服怎麽脫掉的?”

聞言,淩遠杉跟巫望望都猛地停下來,不再往前跑,驚愕地看著囚犯。

這囚犯胸口繡著編號跟名字,0034號禾莒。

淩遠杉臉色難看:“在城內買的,穿著囚服不好活動。”

禾莒冷笑:“不可能,誰不知道穿著囚服不好活動?我和另外幾個留下來的玩家都嘗試過了,無論怎麽樣都沒辦法融入這個城市,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的衣服,無論如何都脫不掉。”

每次試圖更換的時候,可以脫下,可只要往身上穿了衣服,囚服就會重新套在最外面,好像綁定了這套衣服似的,那個編號跟名字死死跟著囚犯,完全無法擺脫。

就是沒有辦法脫掉這身囚服,才有人商量著,要不要每天想辦法蹲守罪行最高的淩遠杉,綁他一個頂得上綁好幾個其他區的囚犯。

逃跑的時候禾莒其實都沒註意前面的是誰,看起來跟居民逃難似的,直到巫望望直溜溜地看過來,巫望望在這個副本裏很特殊,似乎是被淩遠杉保護的新人,可就是讓人覺得單獨面對她很恐怖,說不上來,可能是多副本玩家的直覺。

隨後禾莒才註意到前面拉著巫望望跑的淩遠杉,認出來他們後震驚於他們換了衣服,忍不住追問。

淩遠杉想要信息,他覺得自己跟巫望望已經觸發某個規則了,但不是必殺規則,所以還能存活,或許留給他跟巫望望的時間都不多,必須找到關鍵信息。

“確實有我們的手段,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把你知道的信息告訴我們。”淩遠杉冷聲回答。

後面爆炸聲愈發近了,禾莒沒有猶豫,繼續向前跑:“可以,到了這種時候,合作比單打獨鬥強,我們先去找個安全點的地方。”

三人一路狂奔,好歹將那些混戰的東西都甩在了身後,禾莒一直跑到城墻附近才停下,而且很警惕,用手勢招呼淩遠杉跟巫望望探查附近的一個民房,確定裏面沒有什麽東西後才關好門窗。

禾莒手上的刀始終沒放開,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也不管臟不臟:“你們是一起進來的吧?殉情?”

淩遠杉將巫望望擋在身後,沒有坐下,時刻防備著:“這不重要吧?”

“重要,我要確定你們是不是綁死在一起的,說實話,這樣的副本,進來後情侶反目成仇說不定下手比陌生人都快,如果你們不是殉情進來的,我就得多防備點。”禾莒平靜地說。

聞言,淩遠杉回頭跟巫望望對視一眼,他說:“你別管,我們自有判斷。”

見兩人堅持,禾莒也懶得再提醒,她回頭看一眼門縫,確定還沒攻打過來,說:“我是第一天進來後就沒有出去的囚犯,嘗試在這邊找到線索,但直到去派出所遇見了其他囚犯,都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後來,禾莒跟其他囚犯合作,思考著派出所警察提供的兩種方案,要麽在城中找到罪犯,要麽將其他囚犯抓回去領賞。

沒有人願意給自己增加罪名,所以有個玩家就提供了一個辦法:我們讓無罪之城的居民犯罪不就好了?

他們是玩家,手頭一堆的道具,況且,經歷過那麽多副本,很多都是謀殺案劇情,隨便拿一個出來,放到居民身上,陷害居民當罪犯不就好了?

方法是損了點,可對玩家來說,這就是一個游戲,再真實,也是游戲,他們要通關續命,哪有對游戲數據講人權的?

接著他們很快就選定了一個簡單但難破的副本劇情,是一個女玩家提供的,她說,那個副本講的是個出軌的故事,男人出軌了三個人,但有一天,他死在了女兒的房間裏。

副本要求找到殺害男人的真兇,與此同時要保護好男人的老婆女兒,如果老婆女兒出事,就會隨機推一個玩家頂替死亡,女玩家他們幾乎是用人命來填的,最後才知道,這是個多兇手副本,被保護的老婆女兒同樣是兇手之一。

而每一次,玩家們有了線索,被老婆女兒發現後,她們就會聯合其他兇手一起把玩家殺掉,看起來就跟老婆女兒受到了傷害,推玩家頂替去死一樣。

而跟男人相關的人,哪怕只是一個路人,都對他的死亡進行了推動,該副本全員兇手。

這個副本好就好在兇手數量夠多,這樣囚犯們可以分人頭,一人抓一個,不用搶。

然而,在計劃執行的那一天,被玩家謀殺的居民消失了,屍體幾乎是瞬間消失,所有玩家都沒看見到底是怎麽沒的。

還有那些選定為兇手的居民,竟是在走出房門的那一刻,突然變成了怪物,它們驚恐掙紮,試圖回到房子裏,但回天無力,還被路過的居民隨手砍成了碎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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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此章完】

巫望望:難怪每個怪物都想進門呢[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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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完一章了,最近作息不好,日夜顛倒,晚上失眠白天睡不醒,不敢完全保證零點更新,但每天一定還是有六千字保小紅花的,大家放心[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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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觀看,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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