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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罪骨驚魂1 孤島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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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罪骨驚魂1 孤島監獄

有巫望望拉仇恨, 楚蘋和郭天銀也沒對剩下的亞和兩人動手,徑直追巫望望而去。

在他們眼中,兩個沒人保護的小玩家, 完全比不上一個擁有了被保護身份的巫望望,畢竟現在不除了她,石榕萬一發瘋真要跟楚蘋魚死網破,還不一定是什麽局面。

巫望望沒管他們, 一路向前,沒拐彎, 直接跑到廣場另一頭,這個距離在暴雨天氣已經看不見彼此,只有追來的黑影逐漸清晰。

在雨中,巫望望的氣息無法藏匿, 楚蘋跟郭天銀本就是水鬼, 下雨算是給他們上buff,讓每個碰上了雨水的玩家都無所遁形。

血腥氣息彌漫在四周,完全將巫望望包圍, 她無處可逃。

很快楚蘋跟郭天銀就拎著刀沖了過來,他們面容猙獰,已經看不出原本人類模樣。

巫望望沒有恐懼也沒有要逃的意思, 她趁他們還沒到跟前,就問:“剛才我們的話你們都聽見了,但是我說的真相,你們知道嗎?”

楚蘋轉了下刀:“不知道又怎麽樣?反正只要你們都死了,真不真相的就不重要了。”

“重要,有一點非常重要。”巫望望認真地回答。

化嬌死後郭天銀已經瘋掉了,他無動於衷, 直接動手,不得已,巫望望擡手抓住了他揚起的手臂,直接將他扔回了楚蘋身邊。

看到巫望望的動作,楚蘋警惕起來:“石榕給了你什麽東西?你為什麽能動我們?”

巫望望感覺在面對一個剛上任的白癡同事:“你們能嚇到玩家是因為殺不死,玩家天然有未知恐懼心理,但實際上,你們在石榕和杜落的身體裏,就是半個人,認真說起來,你們還不算什麽窮兇極惡的人。”

因為不夠窮兇極惡,他們甚至等石榕跟杜落也死了才能出來追著玩家砍,就如之前巫望望說的,他們脫離了這具身體才是最強的,可他們反倒被石榕跟杜落的設定限制住了。

他們會因為有不可控力量而畏手畏腳,實際上他們只要膽子大一點,就不會出現這樣的規則漏洞。

楚蘋聽得面目扭曲:“是,我們不如你們兇惡,你們才是兇手!明明殺了人,竟然可以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繼續活在這世上!”

“所以我才說有個真相你們一定要知道啊,”巫望望無奈嘆氣,“你們兩個,是被交換殺死的,亞和跟化嬌合作,將你們換過來殺死,因為殺死自己的仇人會有心理負擔,但如果只是幫朋友把仇人殺死,自己就會成為從犯心理。”

交換殺人也是一種對熟悉人類的恐懼,年輕時候的亞和六人還沒有那麽強大的心臟,他們有了殺死一個人的理由,並且動手了的話,就會每天都想著這件事,懷疑自己跟被害者的沖突被人發現後懷疑到自己身上。

但交換後就不一樣了,自己變成了幫忙而已,就算被發現,也不是主謀,而是從犯,被發現了也可以說是年輕不懂事被逼的。

雙方都抱著同樣的僥幸心理,心安理得地動了手,覺得自己是幸運的那個人,盡管共軛主謀這件事其實交換過來也沒什麽意義,但傅眉就抓住了他們這種恐懼中帶著恨意的心理。

很多人都害怕以自己的名義做什麽事情,這是生活環境造成的,就像很多人明明外向主動,可面對事情的時候非常瑟縮且必須被人推著走,這就是一種恐懼,但如果給了他們一個名目,就能支棱起來發揮自己最大的本事。

傅眉作為一個旁觀者,剛好窺探到了亞和他們的心理,六個人,彼此心懷鬼胎,卻都有同樣的目的,最後認同了傅眉給出的心理安慰辦法。

楚蘋先楞住,她擡手抓爛了自己的臉:“你是說?我死前看到的化嬌他們,實際上是出於亞和的授意?”

瘋了許久的郭天銀反應遲鈍:“嬌嬌……想殺我?為什麽?”

巫望望憐愛地看著他們兩個:“對,你們仇人弄反了,建議你們重新考慮一下。”

接著楚蘋跟郭天銀一樣發瘋了,他們在原地進行了一系列掙紮操作,然後共同瞪向了巫望望。

“你!是不是你出的主意?是不是你?”楚蘋淒厲地質問。

巫望望直接點頭:“是我,你不信的話,可以把石榕放出來問問,她現在沒必要隱瞞了。”

楚蘋剛要應好,很快反應過來:“不對,你騙我,你想我出來,讓石榕保護你!”

被識破了,唯一一個友好拖延到八點半的機會沒了。

巫望望的眼睛快速轉動幾下,她感受到裁判就在雨中等候,時刻盯著他們的進展,直接動手把楚蘋和郭天銀處理掉是不行的,必須讓石榕跟杜落打掩護。

“我騙你做什麽?我們所有的玩家都觸發了死亡規則,我沒必要在最後時刻說謊。”巫望望最終還是因為裁判妥協了,繼續誘惑。

楚蘋猛地偏頭:“你告訴她玩家都觸發死亡規則了的?”

郭天銀楞住,緩緩搖頭。

見狀,巫望望反應過來,當時追過來的人應該是杜落那個時候她估計就已經殺了化嬌,所以在石榕保護著巫望望的前提下,沒有直接對巫望望趕盡殺絕。

巫望望其實還有一點疑惑:“說實話,我很好奇,杜落說我們每個玩家都觸發了死亡規則,可是為什麽?如果一早就觸發了,又為什麽讓我們活到今天?”

楚蘋搖晃著身體站起來,拎著刀,眼睛徹底變成了一片血色:“這個副本的死亡規則實際上只有一條,那就是,當你們意識到自己是兇手的時候,就該死了,所以你們唯一的活命機會,就是躲進派出所裏。”

至於多餘的活命時間,都是四個鬼意見不合導致的,但凡他們意見一致,七個玩家都不夠殺的。

擔心巫望望而追過來的亞和跟李滸聽見了楚蘋的話,亞和文化高一點,她驚呼:“我想明白了!這一關活命的機會是去自首,然後因為未成年保護法,我們根本不會被判刑,只要想辦法拖到兩個月最後一天,再加上今晚大逃殺,就能活命了!”

巫望望疑惑擡頭,她一片茫然,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曾經在夜祭副本裏聽說過這個東西,沒想到這個知識點竟然還有用上的時候,當初就該讓那個看起來很懂的玩家多說幾句。

楚蘋冷笑:“狗屁的保護法,只保護兇手,算什麽保護?你們都該死!”

說完,楚蘋直接向著傅眉沖了過去,舉起刀要砍死巫望望。

亞和跟李滸想去幫忙,卻被郭天銀攔住了,郭天銀很混亂,似乎杜落又在掙紮了,比起石榕的沈睡,杜落似乎要瘋得多,怨氣也重,經常跟郭天銀打得不相上下。

此時巫望望已經跟楚蘋交上手,裁判盯得太緊,她不好再跟之前一樣動用力量將楚蘋打趴下,就一直躲。

旁邊的亞和見狀,幹脆不管開始自殘的郭天銀,跟李滸去幫巫望望。

亞和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根長長的電線,直接套到楚蘋脖子上,用力把她勒緊了。

而李滸上去就抱住楚蘋的手,拿著一把螺絲刀瘋狂撬她的手,試圖把她手裏的刀撬走。

看著他們用的東西,巫望望一遍控制住楚蘋另外一只手一邊問:“你們這些東西哪來的?”

亞和已經使出吃奶的勁兒,咬牙解釋:“道具,我上個副本通關拿到的,說是絕對不會斷的網線!”

李滸也說:“我的也是,能開一切釘子的螺絲刀!”

但兩人用盡了力氣,都沒讓楚蘋松開,反而在楚蘋蓄力之後,直接將兩人直接甩飛了。

隨後楚蘋剛要舉起刀追殺,卻發現巫望望還死死抱住自己的胳膊,剛才那一下竟然沒把她甩飛出去,明明看起來更高大的亞和跟李滸都被甩飛了。

楚蘋卻沒多思考,沖著巫望望就要看下去,巫望望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應該被甩飛的,於是腳一登,她就飛出去三米遠,留下楚蘋舉著手很傻地立在雨中。

雨中的裁判看得很是疑惑,可是又覺得能說通,畢竟巫望望力氣就是很大啊,楚蘋沒有恢覆鬼身,一下子甩不開倒也……正常吧。

巫望望從地上爬起來,她已經滾了一身的泥水,心底有些嫌棄:“好臟啊,我下次不想來這麽臟的副本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有空嫌棄臟不臟的,楚蘋要被氣死了,她沖過來繼續對著巫望望砍,而巫望望則開始了繞著廣場跑,剛開始李滸跟亞和還想追去幫忙,後面實在追不上了,只能放棄。

被屍體拖累,楚蘋發現自己的腿竟然開始出現磨損,她作為的修覆已經跟不上磨損了,難怪開始覺得跑得不順暢,只能停下來先修覆一下石榕腐爛的□□ 。

巫望望見楚蘋沒繼續追,就站定在原地。

楚蘋盯著巫望望,咬牙:“你怎麽沒事?”

“我是人,你是屍體,屍體泡水會泡發的,所以難控制,水鬼屍體不泡發,也得當事人來,你不如趕緊跟石榕分開,我讓石榕保護別的玩家,你繼續追我,這樣公平點。”巫望望認真地回答。

公平,多麽充滿誘惑力的字眼,楚蘋都快要心動了,她確實脫離了石榕這具身體才更強,但也可能出現郭天銀那樣被按著打的情況。

可石榕確實很聽傅眉的話,她們之間的姐妹情無人可以動搖,結婚生子也不可以。

楚蘋皺起眉頭:“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出爾反爾,大不了我再鎮壓回去,石榕一個死了不到半年的鬼,可壓不住我。”

說完,一團紅色的人形血液從石榕身上慢慢剝離,原本充滿鮮血的眼睛逐漸恢覆成黑色和發灰的白。

與楚蘋充滿了怨氣的身體相比,石榕更像水鬼,她渾身慘白,眼睛漆黑,嘴唇已經被水凍得發黑。

見楚蘋出現,巫望望突然跑過去抱住了石榕,雙手做出曾經自己雕像模樣的環抱狀,她輕輕在石榕耳邊說話,聲音如鬼神吟唱,模糊卻能清晰感受其意:“吾賜予你祝福,今夜,無人可與你為敵。”

沖天的鬼氣引來雷聲轟隆,本已經發亮的天空瞬間恢覆到黑暗狀態,磅礴鬼氣從天壓下,仿若鬼神降臨。

雨中的裁判驚愕擡頭看了一眼,他正要去檢查,下一秒那種強大的boss跨副本降臨的感覺卻消失了,只有廣場上的石榕似乎已經被激怒,那鬼氣似乎全來自她一個人。

剛才的震撼與威壓,似乎只是一種錯覺。

銀白色的雷光閃過,石榕臉上慢慢爬滿了漆黑的紋路,如同傳說中青苗獠牙的厲鬼。

巫望望緩緩松開石榕,不再言語,跑向亞和他們那邊,沒有回頭,背後直接對著楚蘋。

楚蘋趁此機會通過雨水瞬息到達巫望望身後,但眾多血霧都被石榕瞬間攔下。

跑到亞和那邊,巫望望快速說:“我們趕緊去公交站等著,我終於把楚蘋騙出來了,石榕會救我們的。”

亞和緊張地了眼那邊,兩個boss的對打非常激烈,從人類眼中,只能看到黑色與紅色碰撞,而郭天銀還在跟杜落爭搶身體控制權。

“石榕可以嗎?要是等會兒郭天銀那邊決出了勝負,去幫楚蘋怎麽辦?”亞和緊張地問。

巫望望眼睛左右動了動:“看他的情況,一時半會兒贏不了發瘋的杜落,杜落也壓不住他,說不定等他們決出勝負,公交車已經來了。”

有了鬼母娘娘的祝福,石榕對楚蘋完全就是碾壓,但或許是出於愧疚,沒下死手,只是攔著楚蘋。

原本巫望望就拖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他們回到公交站的時候公交車已經到了,駕駛位上是裁判,他並沒有看玩家們,而是死死盯著遠處的石榕,剛才的異動他依舊耿耿於懷。

三人上了公交車找了中間的位置並排坐下,巫望望不動聲色地瞥了裁判一眼,心想以後動用能力還是要謹慎,裁判們都太敏銳了,只是一句同屬性的祝福而已,甚至不是屬於鬼母娘娘權限的願望交換,竟然也被發覺。

亞和跟李滸都緊張地去數公交車上的時間,生怕石榕頂不住,這種副本,不到最後一秒都容易出意外。

鐘表上的時間閃爍,一點點往前走,57、58、59——跳出八點三十的剎那,整個副本時間靜止,公交車門瞬間關閉,裁判終於收回了視線,說:“諸位乘客註意,即將發車,請坐穩扶好。”

聽到這句話,亞和直接軟倒在巫望望身上:“活下來了……”

巫望望平靜地嗯了一聲。

回魂夜很大,副本很多,分別後,他們應該再也不會見面了,也不會再遇上,天南地北,從此就是陌生人。

離開副本的瞬間,巫望望聽見亞和跟李滸跟她道謝,說這次沒有她,大概要全軍覆沒了。

下一秒,巫望望在吵鬧的醫院醒來,聽著病房裏的動靜,有種重回人間的真實感,與此同時,她終於獲得了一份求生物品之外的獎勵——道具。

東西就那樣出現在她的手中,是一對漆黑的、雕著水波紋的翡翠戒指,名字就叫約定,只要給兩個人戴上,他們之間對彼此的所有言語,都會變成諾言,失約的人會被戒指吃掉。

後續巫望望在醫院做了很多檢查,醫生說,她的傷口很深,出血量非常大,差一點,就救不回來,好在她命大。

就是傷到了脖子,短時間內都沒辦法講話,並且後面要花大價錢去做聲帶修覆和聲音訓練才能重新發聲,但也可能出現心理問題,再也無法說話。

這些問題巫望望都不擔心,她本就不是人,這種器官上的小傷口,她可以直接讓它覆原的,現在反而需要限制恢覆速度。

警察一直過來,因為巫望望不能說話,全程靠手寫或者打字,錄口供速度很慢,但好歹很多事情已經定下。

母親偷盜且殺人未遂,被送進了監獄,是主家幫忙的,他們不想再看見那個人,不過有給巫望望提供很多幫助,比如她現在的治療都是主家給的。

高阿姨和管家還來看過巫望望,送了點吃的和用的,可憐她年紀小遇上這種事情還沒人照顧。

巫望望表示感謝,以及自己很快就能出院去幹活。

傷口愈合情況不錯,巫望望就準備出院了,她明白一個人不能白花別人的錢,要回去工作,才不容易被辭退。

出院前巫望望記得讓醫生給自己做了發聲檢查,確定她能再出聲慢慢恢覆後,就免去了修覆了手術,但覆健還是要做的,至於做不做,醫生管不了,巫望望打算讓自己天賦異稟地恢覆。

就這麽耽擱了一下,警察又來找巫望望了,說她的父親跟弟弟被起訴偷盜、經濟犯罪、賭博等一系列罪名,她作為這個家裏唯一的正常人,需要她去認領一下。

巫望望則表示自己受傷過重已經暫時失去行為能力,讓警方按法律來,她完全沒意見,這話還是上一輪的警察姐姐教她說的。

得了巫望望的肯定,這件事就再也不會影響到她了,後來她在新聞上看到說,父子倆都被送進了監獄,因為涉及一份非常機密的文件,導致損失金額過大,他們被判的是無期,以他們的性格,大概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重新回到主家當花農,夫人還特地見了巫望望一面,問她傷勢如何,還有就是她走之後,花園裏的花很奇怪,總是無精打采的。

之前花開得那麽好,其實是巫望望提前抽了它們的精華,逼著它們開的,就為了得夫人的青眼。

現在一切已經安定,巫望望打算讓花歇一歇,於是打字說:夫人,可能是天氣太熱了,需要換一下肥料,我暫時不能說話很抱歉,那我現在去看看?

夫人有些心疼地摸摸她的手,遞給她一碟點心,說休息好再去也行,最近沒有聚會了,用不上花。

見狀,巫望望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很安心地養傷。

但這麽待著很無聊,巫望望在那個副本廟宇裏坐了夠多年了,人們不去的時候其實很寂寞,她只能捏那些鬼子玩。

第二天巫望望就有些坐不住,去了花園,那些花果然精神都不是很好,但最近已經不需要它們努力開花了,她想了想,去弄了點花花草草們說自己想吃的東西過來。

現在是九月中,立秋後,正是秋老虎厲害的時候,不僅花草蔫兒,人也蔫兒,巫望望因此很受歡迎,因為在她身邊,會莫名涼快許多,因天氣熱造成的心煩躁郁都能慢慢消失。

在別墅裏的生活很安全,很平靜,巫望望過得更開心了,她不想回游戲,哪怕每天就被困在這別墅裏都比在副本裏有趣。

去了副本,還得擔心會不會被裁判發現身份,要是被發現,她就跟巫望望換回去,從此還是她坐在那個位置上,很無聊。

九月下旬的一天,巫望望給夫人的房間送花,發現夫人難得打扮得很漂亮,她看到今天巫望望送來的花,很高興:“望望,你種的花真的越來越漂亮了,對了,你還想念書嗎?”

現在巫望望還保持著恢覆期不能說話的人設,放下花後打字:念書?高中大學那種嗎?那我給夫人種的花怎麽辦?

看到這條信息,夫人笑了下:“是這樣的,我兒子今年高三,他之前因為生病休學了三年,現在身體好一點了,才重新去上學,我想著,你們認識,在學校有個照應,萬一他生病受傷什麽的,你好及時通知我啊。”

這個是個很奇怪的要求,巫望望帶著疑惑問:可是少爺不是有很多人照顧了嗎?為什麽還要我?

夫人微微皺起眉頭:“說來奇怪,自從他生病之後,就不讓我們派人跟著他了,包括住院那三年,除了醫生護士,他竟然誰都不允許見,現在好不容易痊愈了,竟然也一個人住,完全不靠近人,我能想到的,就是找個信得過的,年紀差不多的孩子,送到他班上去。”

好奇怪的習慣,巫望望第一反應是對方有什麽毛病,接著又有點懷疑……這主家的少爺,不會也是游戲玩家吧?

可是就算進了游戲,也不用這麽防備吧?眾目睽睽死了又活也不是什麽大事啊,就沒人懷疑巫望望。

想不明白,但夫人說可以去念書,巫望望記得原身就很可惜自己初中就不念了,父母不允許,原本巫望望還打算研究一下人類科舉的事情,現在夫人要送她去念書,那挺合適的。

於是巫望望點頭同意了。

原身已經二十一歲,念高中有點大了,但原身一直吃不飽穿不暖,非常瘦小,臉也是娃娃臉,最近巫望望養了養身體,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小孩兒模樣,混進高中生裏除了氣質,其實還是不太明顯的。

怕巫望望進了學校不習慣,夫人還特地讓給兒子上課的家教過來給巫望望突擊補習一下,然後按照她的成績塞進對應的班級裏。

夫人說不敢讓兒子知道在他身邊塞人了,所以班級最好隔開,平時巫望望課間記得去看一眼再回來匯報一下情況就好了。

巫望望對這個世界的知識還是挺好奇的,她在的那個世界裏村莊流傳的信息不多,她了解的知識都很老了。

在經過老師的摸底之後發現,巫望望偏科非常非常非常嚴重,語文數學和文綜裏的政治歷史幾近滿分,但英語和地理以及理綜直接就是白卷,這哪裏是沒基礎啊?這簡直比上個世紀的普通學生還差。

其實原身的記憶巫望望都有讀取,但奈何原身實在不是個讀書的料子,文科還能記住一些基礎,其他的都還給老師了。

巫望望本身就是鬼神,她會的知識要靠當下時代的信息傳遞,她收到過其他類型的知識,就運用不起來。

老師最後只好說,她可以嘗試去文科班,缺的英語和地理只能聽天由命了。

夫人很震驚,她以為巫望望什麽都不會呢,竟然文科成績那麽好,真是可惜碰上那樣的父母了,但凡她出生在一個良好的家庭,說不準就是文科狀元啊!

有了成績就好辦多了,夫人安排了巫望望去上學,現在都是新高考了,班級統一按成績排,最好的是一班,那是尖子班,也是夫人兒子的班級,巫望望偏科太嚴重,就去了九班。

上學之前夫人跟巫望望說過了,少爺叫淩遠杉,班裏最好看最高大的那個,還給巫望望看了照片,她還是懂人類美醜的,覺得夫人沒說謊,少爺確實帥,就是神情冷漠,丹鳳眼裏全是莫名的死氣。

這個很奇怪,小小年紀怎麽死死的?

巫望望帶著照顧小孩的心理被送去了市中,作為臨時轉校生,班裏的人都很好奇,看著大家探究的眼神,莫名地,讓巫望望想起來剛過去的副本。

“我們的約定”勉強算半個校園副本,只要一想到後來大家在班級裏聚會暢想當年,巫望望就忍不住想這樣的班級裏,又藏著多少秘密與約定呢?

高三了,時間緊,巫望望簡單被班主任介紹一下就安排到了角落去,沒辦法,誰都想到市中上學,安排進來是一回事,能不能念好書又是一回事,巫望望一看就是那種沒什麽天賦的鄉下小孩兒,班主任不上心。

第一天上學巫望望什麽都不懂,全靠同坐的好心女孩子解釋。

好在高三生活簡單,巫望望很快就弄明白了,自己只要會寫作業和卷子就可以了,文具和課本都是管家準備的,看著同桌拿什麽她就跟著拿什麽。

不會的題就跟著同桌的抄。

同桌很快發現,跟她說:“不能直接抄我的,考試不允許作弊,再說了,你抄一兩個就算了,全抄我的要是錯的都一樣,那不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巫望望恍然大悟,這學習也得講究孫子兵法了,現代人真有意思。

好不容易堅持到中午,巫望望看著其他人一窩蜂去了食堂吃飯,她想起來管家說過,因為別墅距離學校太遠,中午沒辦法去接她的,給了她飯卡在學校用,裏面的錢都是主家出,放心吃喝。

學著同學們的模樣,巫望望去見識了食堂、刷卡還有打飯,她其實不吃也不會餓死,但那樣太突兀了。

吃飯的時候巫望望藏在口袋裏的手機振動,她拿出來一看,是夫人問了。

夫人說過,淩遠杉獨自生活,連管家廚師阿姨都不要,平時會在食堂吃飯,她想知道兒子吃得好不好,讓巫望望拍張照片。

市中食堂很大,巫望望靠肉眼找不到淩遠杉,就幹脆動用了一下能力,發現淩遠杉在二樓,她就三兩口吃完了自己的飯,學著其他人把托盤放到對應的位置後上了樓。

二樓都是一個個店,學生們在對應的店窗戶那裏排隊買飯,看起來比一樓的大鍋飯好吃點。

有人類追蹤,巫望望很快在窗邊找到了獨自吃飯的淩遠杉,她大步走過去,站在淩遠杉對面,把他和碗都拍了進去。

淩遠杉整個人一頓,帶著殺意擡頭:“你幹什麽?”

巫望望直接把照片發了出去,才看向淩遠杉:“拍照呀。”

如此理直氣壯,淩遠杉都楞了一下,隨後他仔細打量了一下巫望望的臉:“是你,我媽派你來的?”

來的時候巫望望就覺得淩遠杉應該還記得自己,這種獨立的人記性是不會差的,夫人就是太把淩遠杉當孩子了,才覺得送巫望望過來沒事。

但這種時候怎麽能出賣主家呢?

巫望望搖頭:“不是啊,我在九班上學。”

淩遠杉很警惕,已經不吃東西了,用紙巾擦幹凈嘴巴:“我怎麽沒見過你?”

“學校那麽多人,你每個都要見過嗎?”巫望望反問。

被噎了一下,淩遠杉換了個問題:“你拍我幹什麽?是不是發給我媽了?”

巫望望直接把手機放下給他看:“喏,我沒見過,問一下這是什麽。”

手機上顯示的是某度識圖,但只識別出來了是個帥哥,淩遠杉一頭黑線,氣得直接走了,東西也不吃了,感覺巫望望有病,這麽大個人了,竟然能連海鮮粥都不認識,簡直腦殘。

目送淩遠杉離開,巫望望松了口氣,她學習的軟件功能只有幾個,為了不給發現,只能用上自己最常用的搜圖識別。

中午的鬧劇沒影響到巫望望,她慢慢學會了怎麽調整手機的焦距,知道遠距離拍攝其實也很清楚的,不用再靠那麽近去拍淩遠杉。

但淩遠杉非常敏銳,每次巫望望的鏡頭一對準他,淩遠杉當即就能反應過來躲好,好幾次都只能拍到一點點身影。

巫望望愈發覺得奇怪,淩遠杉是不是謹慎過頭了?當鬼都沒有這樣躲躲藏藏的呢。

就算只有這些,夫人依舊很滿意,晚上回別墅,給了她大紅包,然後問巫望望能不能跟淩遠杉當朋友,這樣她可以讓巫望望把東西送去給淩遠杉吃,中午只有一碗海鮮粥實在太可憐了。

有海鮮粥吃應該不可憐,巫望望在心裏這麽想,接著想到淩遠杉警惕的樣子,她說:“夫人,還是不要太激進了,少爺很警惕,如果他發現不對,立馬就會讓我離開市中的。”

被巫望望這樣一提醒,夫人有些失望,可覺得她提醒得對,就沒再提,讓巫望望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繼續。

巫望望靠著不是人的能力,跟蹤了淩遠杉幾天,很快就到了周六。

市中也需要周末補課,但學校裏只有高三生,安靜了很多,老師們也放松,就是自己改卷子,讓學生們自己寫作業,不怎麽講課。

這種寬松的管理,讓巫望望有了去拍攝淩遠杉上課做題的機會。

借口要去上廁所,巫望望從另外一邊走廊往一班教室走去。

剛到一班附近,就看到淩遠杉看著自己的手機直接往外走。

不知道他去哪裏,巫望望猶豫了一下,跟了過去。

淩遠杉一路往藝術樓走去,那邊是藝術生練習的大樓,除了搞活動和藝術生,幾乎不會有普通學生過去。

追著淩遠杉的氣息上到了最頂樓的舞蹈科目樓層,巫望望從樓梯口探頭,看見淩遠杉跟幾個男生在對峙。

淩遠杉冷漠的聲音傳來:“我不想參與你們這種無聊的糾葛,今天我過來,是因為想說清楚,再糾纏我,淩家自會處理你們。”

另外幾個男生似乎被他囂張的模樣氣到了,怒吼:“管你什麽淩家,以為我們不知道呢?淩家根本沒人管你!你肯定是淩家私生子,所以才不承認你,裝什麽逼呢?狐假虎威的臭叼毛!弄他!”

一群人圍攻上來,淩遠杉眼神一冷,直接出拳打回去,跟四五個人打,完全不落下風,拳拳到肉,沒幾下就打得他們在地上嗷嗷叫。

淩遠杉甚至汗都沒出,轉身準備離開,卻看到在樓梯口露出一個腦袋的巫望望,他楞了一下。

接著舞蹈室裏突然飛出來一把刀,趁淩遠杉楞神的剎那,巫望望嘆了口氣,沖出去將淩遠杉往後推了推,因為淩遠杉比她高很多,那把刀就從她的腦袋飛過去了。

那刀落到了下面,淩遠杉緊張地探頭去看,看到刀子落地沒砸到人,終於松了口氣。

隨後淩遠杉滿身怒氣地沖進舞蹈室,對著扔刀的男人怒罵:“你瘋了?那刀紮我頭上會死的!你不怕坐牢啊?”

好像從見到淩遠杉開始,第一次見到他這麽激動,巫望望能感受到,淩遠杉對於死亡的恐懼。

為什麽呢?

其他男人圍了過來,似乎很生氣突然冒出來的巫望望救下了淩遠杉。

領頭的男生捂著臉,對著巫望望咬牙切齒:“小xx,竟然敢壞我們的好事!你也去死吧!”

巫望望一拳就把男生打飛了一米,她已經很收著力氣了。

男生吐出來一顆牙,尖叫:“我的牙、我的牙,我的牙!”

其他男生見狀,對著巫望望一哄而上,很快又被巫望望給收拾了。

巫望望看他們不能動了,就去舞蹈室看淩遠杉的情況,發現淩遠杉被傷到了,手臂不停地在流血。

“誒,你不是很能打嗎?怎麽受傷了?”巫望望小跑過去問了一句。

淩遠杉咬牙說:“快走!”

巫望望沒動:“為什麽?”

話音剛落,巫望望猛地感受到游戲道具的氣息,隨後她猛地擡頭,只見對面的男生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拿著一把銀光閃爍的小刀,對著淩遠杉就紮了過去。

那可是游戲道具,功用不明的時候可不敢讓它刺中,巫望望又擔心那是追蹤道具,只能擋到淩遠杉身前,捏緊拳頭,鬼氣逐漸凝聚在掌心,事已至此,她只能想辦法廢掉這個道具了。

但下一秒,淩遠杉突然抱住了巫望望,帶著她直接砸破舞蹈室的落地窗跳了下去。

淩遠杉在背後抱住了巫望望,所以巫望望是面朝著舞蹈室的,她看到那個男生探出頭,露出微笑,擡起另外一只手,套著一只純白色的手偶,上面有一滴鮮紅的血液。

這下巫望望明白了,那小刀只為了刺中淩遠杉,真正在作用的,是這個傀儡手偶!

巫望望難得會覺得生氣,她看著那男生,拳頭再次捏緊,與此同時,男生的小刀和手偶就碎成了齏粉。

上面男生立馬哭嚎,身後淩遠杉清醒了過來,只來得及說:“不好——”

還沒說完,兩人就砸在了地上,下一秒,兩人都吐出了鮮血。

失去意識前,巫望望有些不好意思:光報仇,忘記救人了,正常來說,她摔不死的,習慣了。

但巫望望的身體會瀕死,只要被游戲捕捉到這個狀態,就會進入游戲,並不是完全死亡才會進入。

巫望望有些懊惱,當人還是不太習慣,她以為墊著肉墊就沒事呢,都怪她物理不好,誰知道除了墊底的淩遠杉,她的身體也會受影響啊?

畢竟她如果是墊背的,上面的人根本不會摔死好吧。

人類真是太脆弱了。

眼前藍天白雲變換,灼熱的秋風逐漸帶上腥潮的氣息,海鷗的叫聲驚醒巫望望,她收回思緒,發現自己還躺在地上,靠著一個硬邦邦的肉墊子。

巫望望回頭,發現是依舊被死亡痛苦所幹擾的淩遠杉,他們竟然是一起進入游戲中了,這是允許的嗎?

盡管知道有些玩家認識,一起死亡的時候進入了副本,但巫望望從沒經歷過,本以為挺少見的,沒想到才當人不到半年,就遇見了。

墜樓的人會呼吸不暢,渾身疼痛,導致渾身狼狽,對身體掌控的速度比其他死亡方式要慢。

巫望望叫了兩聲少爺,淩遠杉都沒緩過來,她只好擡手蓋住淩遠杉的眼睛,吸走他身上的恐懼與死氣,過了會兒,感受到淩遠杉呼吸平穩,她才移開手:“少爺?”

淩遠杉定睛一看,猛地坐起來,抓住巫望望的領子:“你怎麽進來了?”

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答,巫望望怕淩遠杉出去後跟夫人告狀,就不說話,微笑。

看著巫望望傻兮兮的笑容,淩遠杉捂著腦袋嘆氣:“算了,跟我糾纏上,遲早會進來的,你接下來要跟緊我,絕對不能落單,我讓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明白嗎?想活命就聽我的。”

沒想到進這種游戲了,淩遠杉還想著救人,而且聽他的意思,他早就知道回魂夜可以帶同時死亡的人一起進入副本。

之前淩遠杉堅持自己一個人,應該就是患病瀕死的時候被拉進了回魂夜,活下來後就寧可自己冒險也不想害死其他人。

巫望望點點頭,伸手把淩遠杉給扶起來。

他們在一艘巨大的船上,四面都是海,只有遠方隱約可以看見一座島。

淩遠杉沈默一會兒,問巫望望:“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麽突然出現的信息?”

巫望望沒有感覺到,但是她看見了,她指了指淩遠杉的衣服——他們現在身上都穿著囚服,藍白條紋的,胸口繡著名字和編號,在這裏,巫望望叫胡荷,編號0058。

而淩遠杉叫程黑,編號0934。

每次進游戲,第一份消息都是游戲給的通關關鍵,就像之前夜祭的身份以及約定中的誓言,這次副本關鍵信息,應該就是每個玩家的編號與名字。

淩遠杉發現他跟巫望望都穿著囚服後皺起了眉頭,接著掏出了一個道具,是一捆紅線,他拉起巫望望的手,將其中一頭綁在她的無名指上,另外一頭則是自己的。

紅線綁完之後巫望望立馬感覺到自己的生命跟另外一個人連在了一起,她可以感受到淩遠杉的狀態,這個十九歲的男生靈魂善良正直強大,但魂燈飄搖,是短命之相。

他早該死了,是回魂夜續了他的命。

按照命理的說法,這種本該早死的命格如果一直沒死,鬼差就會一直追殺他,還會連累身邊的人,直到他死為止。

換成人類的說法,大概就是死神來了,避不開,他每一次避開,都是有人替他填命了,這樣一想,他獨自生活倒是真的情有可原。

紅線聯系了兩個人便消失,淩遠杉說:“好了,現在我們的命綁在一起了,除非有什麽人能同時殺死我們兩個,不然只要有一個沒死,都能立刻在對方身邊重生,但是你記住,每次副本,這條紅線只能救九次命,寓意姻緣長長久久。”

那你小子能長命百歲了,巫望望都控制不住笑出聲來,淩遠杉好心地給自己換了個絕對的保障,畢竟,鬼母娘娘可不會死在游戲裏,最多被裁判叫回原來的副本裏。

只要她不死,淩遠杉想死都難。

淩遠杉表情嚴肅,尚且稚嫩的骨相帶著成熟男人的沈穩:“別笑,這事關我們的命,這是個死亡逃生游戲,我們是快死了才進來的,能不能活,就看我們能不能在這個游戲中通關了!”

巫望望忍住了笑容,點點頭,沒說話。

看巫望望還算乖巧,帶上應該也沒事,淩遠杉在心中數了數手上的道具,感覺多帶個人應該沒問題。

淩遠杉覺得巫望望面上沒有一點緊張,忍不住問:“你是不是來過回魂夜?”

“回魂夜?在我老家,回魂夜是指頭七,我們死了嗎?”巫望望裝模作樣地問,她是不會給淩遠杉機會去跟夫人告狀的,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簡單工作還有書讀,才不要被辭退。

巫望望一如既往地平靜,淩遠杉看不出什麽破綻,平時他偶爾看見巫望望,她也都是似笑非笑的樣子,很像對什麽都不在意,可能天性如此吧。

隨後淩遠杉又觀察了一遍周圍的環境,發現他們距離那座島越來越近,看來副本地圖就在那座島上,具體通關條件還不知道,而且,他發現自己的囚服跟巫望望的有區別。

從衣服上看,他們這一關應該是在監獄中,監獄都是男女分開的,副本若非特殊情況,基本都會按照現實情況來。

淩遠杉不得不多想,萬一他跟巫望望被分到了男女監獄,巫望望拿什麽自保?

一起進來的,就得一起出去,淩遠杉咬咬牙,拿出一把剪刀給巫望望:“這個是游戲道具,你可以理解為,一把鋒利且可斷陰陽兩物的武器,你拿到手上,只要默念著收起來,它就會被游戲隱藏起來,你用的時候才會出現。”

剪刀把手是紅色的,看起來非常鋒利,巫望望接了過去,握進手中就感受到了游戲描述。

【嫁妝系列·紅頭剪:新嫁娘必備物品之一,一斷姻緣、二斷情絲、三斷生死、四斷陰陽,斷盡念想,便可出嫁了。】

巫望望想起某些老熟鬼,收起剪刀後她說:“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少爺,你也要小心,如果你遇見危險,記得來找我。”

淩遠杉沒想到還被對方關心了,他擔憂地看了眼巫望望身上款式明顯不同的囚服:“你還是擔心自己吧,我們上了島,大概就要被分開了。”

“為什麽?”巫望望不解。

“因為監獄不會讓男女同住的,如果男女分到一起,那大概是男女玩家互相廝殺才能通關的副本,祈禱最好不要吧,不然我沒辦法保證你也能活著。”淩遠杉語氣沈重。

巫望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人類的監獄還分性別啊,還怪有人性的,地獄裏可是男女一起殺呢。

哦,他們本來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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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此章完】

巫望望:人應該有人性,記住了[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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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是淩遠杉。

姨媽還沒過,每天神志不清的,更新時間沒有固定,非常抱歉,給大家磕頭[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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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觀看,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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