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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下不去就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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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下不去就想你

那一碗補腎氣的湯水還是讓賀應濯喝了,喝的時候他看起來很想殺人。

沈疏明笑得不行,直笑得陛下冷著臉惱羞成怒,看上去想連他一起殺了。

當然也就看上去了,他自己笑完了才去哄賀應濯。

完全拿捏了賀應濯的心思。

“濯濯,在生氣嗎?”親一口。

“陛下,真的要生臣的氣嗎?”再親一口。

“不要生氣了。”

不親了,失落的看著他。

瞬間打出一萬點暴擊,賀應濯完敗。

生什麽氣,還有什麽氣可生,賀應濯面色平緩下來。

猝不及防地聽見一句,“陛下好像連補氣血的湯水都沒喝過。”

“手腕一直沒好,不會是自己在悄悄使壞吧。”

賀應濯神色微頓,“……”

沈疏明微微一笑,眼裏卻無笑意,“啊,真的是啊。”

“雖然有過猜測,但完全沒有想到會變成現實呢,不愧是我們刀槍不入,忍痛一級棒的陛下呢,還會折磨自己呢,厲害厲害。”

賀應濯:“……”

風水輪流轉,方才還生氣的人徹底失去生氣的資格,反過來要用自己生澀的哄人技術去哄沈疏明。

可怕的是,這會的沈疏明非常難搞。

至少陛下心累的覺得哄他比處理奏折還難。

又是同意會批假期,又是答應會乖一點,不會隨便招惹他…前者,賀應濯痛快應下,後者,賀應濯勉強點頭。

甚至搬出老套說辭,“是把朕變得這麽奇怪。”

陰冷的眸子湧動著晦澀難忍的欲,“…很煩,下不去就要想著你。”

所以有段時間,賀應濯真的特別特別想殺了沈疏明一了百了。

在遇見這個逆臣之前,賀應濯真的可以算得上“清心寡欲”四個字。

他不會允許自己隨便做出什麽求歡的行為,哪怕再難受,在他們定下關系前,賀應濯不會允許自己逾越一步。

可是現在,他們名正言順。

雖說,這種話難以開口,卻也可以放任自己不會收斂。

乍一下不被允許,賀應濯表示出排斥。

漆黑的眸子定定望著沈疏明,不再說什麽話,陰郁的意味分外明顯,活像是沈疏明做了什麽過分的事。

那碗補湯可真是太有必要了,沈疏明想,就現在人還沒好呢就這樣了,等好了以後不是要被掏空身子。

沈疏明鐵石心腸,“禁止、禁止。嚴厲禁止。”

他搬出系統的說法,裝模作樣道,“這很不純愛。”

陛下不知道什麽純愛不純愛,只是一味的表示拒絕。

拒絕無效,沈疏明說,“等你的傷好了再說,不然想都別想。”

賀應濯皺眉,還想說些什麽。

沈疏明眉眼懨懨,哼了聲,“你享受了,可我沒有啊。”

桃花眼輕眨,指尖撥弄著玉瓷碗,戳弄得它發出叮咣脆響,“我一次多久,陛下上回不是知道了?”

殿內靜默得像是沒有人,沈疏明眼尾輕睨,瞥見一個冷臉紅耳的陛下。

他嘴角勾起,見好就收,免得話題滑向危險之處。

轉而坐到賀應濯身邊,“所以為什麽胸膛上的傷好的那麽快,手腕卻那麽慢。”

“你是不想要你的左手了嗎?”

賀應濯起身,坐到了桌案前倒了杯茶水,苦澀的茶味沖淡了記憶帶來的躁動。

身邊發出一點動靜,回頭看去就見到跟過來挨著他坐下的沈疏明,目光相接,眉峰輕挑,眼底細碎的光含著零星笑意。

眼下帶著同樣的青黑,等他回話時,手肘撐著桌案,壓在腮幫上,困倦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眼神催促他說話。

“渴了?”

賀應濯喉結一動,必不可免的走神了會,又灌了杯茶水下去,冷淡“嗯”了聲。

“只是一個人不好批奏折罷了。”

“這叫個什麽理由。”

沈疏明:“因為這個你就弄傷手腕?”

說完,想了想沒見到他特別嚴重的樣子,那就是…“你沒給手腕上過幾次藥?”

倘若只有他的純愛值治療,確實可以說的過去,為什麽手腕好的慢。

賀應濯沒反駁,算是間接承認了,看見沈疏明氣笑的神情,多說了幾句,“一個人有些無趣。”

“不是每次都不上藥,手腕不好上藥。”

受傷了都不喜歡旁人碰觸,執意自己上藥的陛下如此說道,勉強找補了一個理由。

就是聽著更氣人了,見沈疏明臉色沒變好,他接著說,“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朕見了也煩。”

“下面那些蠢東西知道朕還受著傷,字數精簡了不少。”怕他批得惱怒拿他們出氣。

“聽你這麽說,倒跟好事一樣。”沈疏明睨他。

最近來宮中多了,像個工具人似的幫忙,沈疏明也是見識一下奏折的恐怖程度。

能堆積成半個小山,桌案永遠是滿的,朝中的大臣們寫得瑣碎,煩躁了還能罵一罵,偏遠城鎮的卻是罵不到。

山高水遠的一旦有奏折呈上,上心度不比別的大事低多少,用賀應濯的話來說就是“離得遠了,要掌控便要愈加關註”。

攤開來的每一本繁體字密密麻麻,咬文嚼字看得人頭疼。

沈疏明就很慶幸還好原主掛得是閑職,他是牛馬,頂頭大上司雖資本,卻也是個大牛馬。

總之,沈疏明嫌麻煩,倘若這人不是賀應濯的手腕受傷,八成幹了沒幾天他就要跑路了。

思及此,沈疏明到底沒揪著這個問題不放,笑吟吟看他,“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哦。”

不好起來,就不許來招惹他。

賀應濯已然吃了一次虧,決計不會吃第二次。

他很快應下,“朕會好好養傷。”

這還差不多,沈疏明點了點頭,將玉瓷碗擱置回食盒中,

“有件事需要告訴你。”

“最近小心點顧涼雲,他大概和乾元殿的內侍勾搭上了。”

聽聞這句話,賀應濯眸光霎時一冷,頃刻間摸索出人來。

“方才那個太監?”

能得到全福信任,進內殿的太監並不算多,且只有滿足這一點才有利用的價值。

沈疏明笑了下,“不錯,全福應該更為了解他。”

“要去問問嗎?”

賀應濯沈吟片刻,“不必打草驚蛇。”

沈疏明挑眉,明白他的意思了,知曉賀應濯心中有應對方法,頓時放心不少。

“要一起批奏折嗎,昨天遺留不少吧。”

“不想知道這件事朕打算怎麽做?”

這是要讓他參與的意思麽,沈疏明懶洋洋道,“能知道最好啦。”

賀應濯:“我不會瞞著你。”

沈疏明一楞,隨即笑開,“那來聊聊?”

他又指了下不遠處堆積在一起的奏折,“不過得快些,畢竟今天的濯濯會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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