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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陛下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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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陛下要我嗎?

分明此刻強硬吻上去的是他,可最後感到不滿、惱恨的也是他。

身體滾燙,難耐到了極點。

幾乎快要撐不住,手都在打顫發軟,空有一身武力卻派不上一點用場。

賀應濯松開他的唇,呼吸都在發疼。

就在這一瞬,他被掐住下巴,強硬的打開唇齒親了上去。

“嗯…”聲音出來,又被吞掉。

故作的強硬一擊就垮,腰肢往下滑。

然後被攬住。

賀應濯急切的配合他。

恨不得將他吞吃入腹的狠勁讓沈疏明偏頭喘了口氣。

這人就又湊了過來,堵住他的唇。

“會喘氣了?”低低的聲音含糊不清的飄出來。

不給賀應濯回應他的機會,沈疏明還了回去。

賀應濯要喘氣,他偏不讓,只讓人從他口中汲取氣息。

等他真的快要撐不住了,沈疏明才松開他,兩人都是一陣急促的喘氣,拼命的呼吸,接個吻差點兩個人窒息而死。

這種死法想想就很好笑了,這麽想著,他忍不住真的笑了出來。

賀應濯還趴在他身上,每喘一口氣,胸膛上的傷口就隱隱作痛。

可一想到這樣的痛是怎麽來的就讓他神經興奮,聽到沈疏明笑,賀應濯輕喘著問他,“…方才,為什麽不動?”

“一定要回答?”都親完了還惦記。

“為什麽不動?”

犟種的毛病又上線了。

沈疏明:“想知道?”

賀應濯氣息不勻的嗯了聲。

“好奇?還是生氣,亦或者不甘心?”

沈疏明笑了下低頭,鼻尖就蹭到了他臉上,他自如的蹭了兩下,“是不是都有?”

賀應濯不言,沈默認下。

“如果只是這樣,那我不想回答,當然陛下要求 臣回答。”

“現在呢,你是以什麽身份在問我?”

用陛下的身份問,沈疏明就把他們擺在君臣關系上,如實回答這個問題,用他自己的身份問,沈疏明說不想回答。

這都不是賀應濯想要的,他擰眉不語。

屋內沈寂下來,沈疏明看著他煩惱的樣子,笑吟吟地出聲,“不逗你了。”

他扶正了賀應濯的身體,淡笑道,“因為我想,這種事發生在我們身上算什麽呢?”

“我是該主動,還是不主動啊。”

那後面他主動的那個吻呢,賀應濯看向沈疏明。

似乎是明白他所想,沈疏明理直氣壯,“因為忍不住了。”

嚴肅到寂靜的空氣被打破。

沈疏明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覺得自己有點缺水,還不忘給賀應濯也來一杯。

笑瞇瞇地推給他,“補點水?”

賀應濯摩挲著手上新換的系帶,“要怎麽…”怎麽換個身份。

腦中不由冒出當初在小村落的破床板上,他聽見沈疏明和外頭小姑娘的對話。

契兄弟嗎?

賀應濯耳朵微紅。

他看向沈疏明,繃著冷臉像是請教夫子問題一樣,問:“要怎麽變成契兄弟…像村落裏的人說的一樣,朕不會有別人,朕不想要這種身份,要你可以回應的…”

賀應濯說得顛三倒四,說到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冷臉紅著耳朵閉嘴了。

沈疏明從他說話開始就楞了一下,然後止不住憋笑。

賀應濯停了,他就湊過來,“陛下,難得見你一次性,氣都不喘說這麽多話。”

調侃得賀應濯沒什麽威懾力的冷眼瞥他。

實際上耳朵越來越紅。

“原來你當時在聽啊,哦也對…那地方稍微大聲講一句話就能讓三四個人聽見吧。”完全沒有隔音可言。

“你能聽見也不奇怪,奇怪的是陛下原來還記得,我以為你不懂來著…或者說不會這麽形容我們的關系?”

賀應濯道,“為何不可?”

“有點意外而已。”沈疏明,“陛下要我嗎?”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

賀應濯當場一怔,被這直白的話搞出奇怪的反應。

險些坐不住,軟到地上去。

他猛地一掐手心,壓下去那種躁動,用平時上朝時冷淡肅然高高在上的姿態,輕擡下頜,“不可以要嗎?”

對上沈疏明的眼睛,強行做出來的姿態維持不過一秒,賀應濯別開臉,纖長的睫毛抑制不住的輕顫,“…要怎麽做?”

沈疏明望著他,緩緩笑開,“讓我教你啊。”

“可以啊…畢竟這個笨蛋是陛下。這樣吧,你做一天自己,不是陛下,只是賀應濯。”

“然後用這個身份,讓我心動一次,我就可以屬於你,怎麽樣?”

賀應濯不假思索地應下,“可以。”

“這麽快就應下了?不是做陛下哦。”

“朕…我知道。”

“既然不是陛下,那天的你也不可以動用超過一切屬於陛下的東西!”

“嗯。”

“最最重要的是…”沈疏明露出一個涼薄的笑,“不能帶暗衛啊。”

“不怕我在那個時候動手?”

賀應濯瞥他,多少有些無言,他斟酌道,“一個你而已,無需擔心。”

沈疏明:“……”

這就很悲傷了,是看不起他們脆脆鯊嗎?

算了,脆脆鯊自會堅強,沈疏明想,他還有純愛值呢,全部加點的話不也可以變成大力士,這麽一想,系統還真做到了刷刷刷加點啊。

不對,這些加點的背後不都是他刷出來的純愛值麽,所以和系統沒有關系。

我真是好辛苦啊。

沈疏明嘖了一聲,對系統說,“小愛系統,你真是沒用。”

【?】突然被打擊的系統,扣出悲傷且疑惑的問號。

沒有理會系統的悲傷疑惑。

沈疏明摸摸下巴,“上巳節快到了,似乎就在十天後啊,就定在那天如何?”

上巳節,賀應濯眉心一動,想到這日的特殊性,指尖蜷縮了下,“好。”

“那就這麽定了。”沈疏明笑起來。

賀應濯忽然說,“朕還帶著傷,出行前沈卿會為朕換藥吧?”

就這樣,莫名地陷入了每日換藥的小劇情裏,與眾大臣逆流而行,十分顯眼。

大概持續七日,這日沈疏明一上朝就發現有人一直盯著自己看。

從上朝盯到了下朝,在他往偏殿走時,這個盯了他半晌的人攔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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