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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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
做完筆錄之後，她們打算去醫院看看姜雨沐的情況，宋笙自然跟隨在梁舒的後面，匯報完情況之後，打算跟著她一起過去看看。
到了醫院之後，谷盡染一身全是血地呆站在手術室門口，“怎麽樣了？”
溫梨問谷盡染，她才轉頭看了眼溫梨，“不知道，一來就推進手術室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溫梨看見谷盡染眼睛布滿血絲，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要不你先去洗洗手，我這兒還有一套衣服，你可以先換上。”這是她們剛在樓下買的衣服。
谷盡染搖了搖頭，眼睛直盯著手術室的紅燈，過了十多分鐘左右，紅燈滅了，醫生從裏面摘下口罩出來，“請問誰是患者家屬？”
谷盡染怯怯地上前，“她的家人不在，但是我們都是她的朋友。”
醫生繼而說道：“患者已經脫離了危險，因為是小孩子紮刀，力氣不是很大，做完緊急止血處理之後，觀察一下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慢慢休養了。”
溫梨聞言松了一口氣。
谷盡染喜極而泣，“謝謝醫生。”她抖著肩膀鞠了一躬。
溫梨拍拍她的肩膀，“現在放心了吧，去換下衣服吧。”她把衣服遞給谷盡染。
谷盡染接過衣服點點頭，去衛生間換上衣服。
回來的時候姜雨沐正待在觀察室裏，為了避免細菌，所以要求家屬及朋友過了兩個小時之後轉到普通病房再進行探視。
谷盡染趴在玻璃門外，裏面的姜雨沐這正安詳地躺著，嘴上帶著呼吸罩。
她不敢想象剛才會給她造成多大的傷害，那一瞬間好像空氣都凝結了，她的大腦裏一片空白，只剩下姜雨沐苦皺著眉，痛苦倒在地上的樣子，還有好多血，止都止不住。
梁舒因為不能過於奔波，和她們一起來醫院聽完手術結果就回自己的病房了。
“警察有說些什麽嗎？”谷盡染問溫梨。
溫梨視線從玻璃窗內轉到谷盡染的臉上，“沒有告訴我們詳細的內容，只是說刀具是定制過的，等調查結果出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谷盡染惆帳地點了點頭，頹喪地坐在外面的公共椅子上，她低垂著腦袋，時不時掉在地板上的一滴兩滴的淚水，有些哭腔地說，“姜學姐喜歡你，你知道嗎？”
溫梨抱著手擔憂地朝裏面望，突然聽見谷盡染這一說楞在原地，她怕自己聽錯又重覆問了一遍，“什麽？”
谷盡染依舊低語，“我看得出來，雖然她沒有明說，但是我看出來了。”
她擡起頭，淚水隨之滑落到臉頰和脖頸處，眼神黯淡又頹靡，“因為，我喜歡她。”說完之後，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又低下頭，手指裏殘留的血水怎麽洗都洗不掉。
溫梨僵硬地站在谷盡染面前，心裏震驚又混淆，怎麽可能呢？不會的。
她不禁心想，最後種種語言變成了一句，“對不起。”她耷拉著身子，手緊握成拳，聲音怯怯的說出這句道歉。
谷盡染聞言笑了一下，“你為什麽要道歉，這又不是你的錯。”
她朝著玻璃房內幽幽地看了一眼，“是我沒有保護好她，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時常驚恐，問也不敢問。”
溫梨蜷縮著手指，“盡染，你…”她慢熱的性格讓她說不出什麽安慰人的好話來，尤其是得知姜雨沐喜歡她之後這種錯綜覆雜的罪惡感讓她更難想出該以什麽身份去安慰谷盡染。
“你別這麽想，這不是你的錯，大家都沒有註意到這件事，一切都是兇手的責任不是嗎？”她著急地說著一些試圖安慰她。
谷盡染嗓子沙啞又不穩，“可是兇手到底是誰，我覺得一個小孩是不會主動殺人的。”
這話倒是提醒了溫梨，心中的疑惑也長了起來，是啊，一個孩子怎麽可能會殺人呢，會是經過誰的教唆，看見那個孩子找不到自己想找到的人著急無措的樣子。
溫梨也不敢去想這是個什麽樣的陰謀。
面面相覷地守在外面兩小時，姜雨沐被推出來送到普通病房，谷盡染緊隨其後，她鞋邊還有一些血漬，走起路來有一些若隱若現的血腳印。
溫梨默默跟在後面，看著有些顛簸的床位上的人，莫名有些過意不去。
在病房裏給她吊上鹽水之後，谷盡染坐在旁邊，此時已經下午四點了。
“溫梨，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兒照顧她就好了。”谷盡染的聲音略顯疲憊。
溫梨站在旁邊略顯局促，“那你要吃飯嗎？我去幫你買來。”
“不用了，謝謝。”谷盡染的嘴唇幹裂又泛白。
溫梨不再說什麽，默默關上門走了出去，她在門口惆悵地嘆了一口氣，按下電梯下樓。
她到門口隨便買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又重新回到樓上，輕輕地推開病房的門。
谷盡染連頭都沒回過來，溫梨動作極輕地把飯菜放在桌上，細細地說了一句：“要記得吃飯，不然身體會垮掉，趁熱。”說完她就自動出去了。
谷盡染聽見輕微的關門聲，楞了幾秒看向那些冒著熱氣的飯菜，眼眶微紅，用抖的厲害的手去擡起飯菜扒在嘴裏，嘴裏被塞成大大一團，直到嚼也叫不動才停下往嘴裏送飯的意圖。
嚼不動，胃裏突然翻過一陣酸意傳達到嘴裏，她莫名感到一陣反胃，連忙跑到廁所吐掉嘴裏的東西又止不住地咳嗽。
谷盡染再也沒力氣一般，癱坐在衛生間旁邊的地板上，看著床上躺著的人，開始細碎地哭泣起來，怕吵到姜雨沐，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強迫自己不要哭出聲音。
大顆大顆的淚珠滑到她的食指上落到膝蓋上，被膝蓋上的鮮血染成紅色。
溫梨耷拉著腦袋走到她熟悉的病房門口，趴在門外看梁舒，她已經躺下了，她默默走了進去。
溫梨知道她坐輪椅不能坐太長時間，醫生告訴梁舒還是躺著比較利於恢覆。
梁舒一眼就看見溫梨低垂著腦袋進來的樣子，難道是姜雨沐又出事了嗎？“怎麽了？梨梨。”
溫梨聽見她的聲音忍不住眼睛裏一陣酸意，“我害了雨沐姐，對嗎？”她癟著一張臉，苦悶寫在臉上。
梁舒大驚：“你怎麽會這麽說？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剛才聽見谷盡染說雨沐姐喜歡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她可能就不會分神被刺了呢？如果我能早點註意到的話…”溫梨抽抽搭搭地說話。
梁舒動了動沒受傷的手，給溫梨擦掉眼淚，“不是，當時我們離她們挺遠的，你不能去這樣想，就算她喜歡你，這也不是你的錯。”
梁舒還沒消化她多了個情敵這件事，只顧著安慰思想極端的溫梨。
“可是，要是我能早點發現，早點跟雨沐姐說清楚，說不定，她能更加提防呢。”溫梨的瞳孔顯然有些大悲過後的呆滯。
梁舒聽著兩件完全不相幹的事發現溫梨已經開始內耗了，她認真嚴肅地告訴溫梨：“梨梨，聽我說，這件事情本質不是你的錯，你也不知道她喜歡你這件事情，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知道，當時我們離得那麽遠，根本不可能阻止，而且誰會想到兇手會是一個孩子，大家都想不到這件事，你不能去怪自己，你明白嗎？”
溫梨盯著她的眼睛，專註的眼神甚至忘了眨眼，她懨懨地說：“嗯，希望雨沐姐能早日康覆。”
梁舒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痕，“一定會的，不是已經都沒事了嗎？相信她。”
溫梨點點頭。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個孩子到底是誰叫他幹這件事情的呢？”
梁舒直轉話題，“你當時有沒有看見過什麽奇怪的人在外面。”
溫梨思索起來：“當時的監控我也在後面看著，那個孩子像是主動到的那個位置，也沒東張西望，目的很明確，但是後來被雨沐姐擋住了小孩的身影，沒有看見刺傷過程，只是後來那個孩子張望過之後開始大哭，讓人有點懷疑。”
溫梨唔了一聲，“門口的監控被警察拷貝走了，沒有看過。”
梁舒回憶起來，“我當時也沒註意到什麽人，在場的來賓魚龍混雜，有些只是來看熱鬧的，這樣查起來範圍太大了。”
陷入死角，沒有線索，宋笙走進去慢悠悠地說了一句，“我看見一個人，不知道算不算異常，但我仔細地看見她在發抖，眼神一直盯著那個被刺的人。”
宋笙把飯菜放在桌上，又瞧了眼溫梨移開眼睛繼續說道：“現在想想，她應該是在看她背後的孩子，我做這行需要對過往來賓做到極致的了解和察言觀色，習慣性地左右看了一眼，就她最奇怪。”
“是誰？長什麽樣子？”溫梨上前逼近宋笙。
宋笙被她的氣勢嚇得踉蹌後退一步，又慢悠悠地說：“她穿的很厚，戴著黑色帽子和黑色墨鏡，裹挾著全身。”
，宋笙似是又想起來什麽：“對了，我還覺得她奇怪是因為大熱天把自己裹成一團，還穿黑色，但是她很慌張的樣子，一直把手放在自己的口罩外，想來應該是有咬手指的習慣。”
她努力回想，“嗯…我也是只略看了一眼，其他的也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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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筆錄之後，她們打算去醫院看看姜雨沐的情況，宋笙自然跟隨在梁舒的後面，匯報完情況之後，打算跟著她一起過去看看。
到了醫院之後，谷盡染一身全是血地呆站在手術室門口，“怎麽樣了？”
溫梨問谷盡染，她才轉頭看了眼溫梨，“不知道，一來就推進手術室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溫梨看見谷盡染眼睛布滿血絲，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要不你先去洗洗手，我這兒還有一套衣服，你可以先換上。”這是她們剛在樓下買的衣服。
谷盡染搖了搖頭，眼睛直盯著手術室的紅燈，過了十多分鐘左右，紅燈滅了，醫生從裏面摘下口罩出來，“請問誰是患者家屬？”
谷盡染怯怯地上前，“她的家人不在，但是我們都是她的朋友。”
醫生繼而說道：“患者已經脫離了危險，因為是小孩子紮刀，力氣不是很大，做完緊急止血處理之後，觀察一下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慢慢休養了。”
溫梨聞言松了一口氣。
谷盡染喜極而泣，“謝謝醫生。”她抖著肩膀鞠了一躬。
溫梨拍拍她的肩膀，“現在放心了吧，去換下衣服吧。”她把衣服遞給谷盡染。
谷盡染接過衣服點點頭，去衛生間換上衣服。
回來的時候姜雨沐正待在觀察室裏，為了避免細菌，所以要求家屬及朋友過了兩個小時之後轉到普通病房再進行探視。
谷盡染趴在玻璃門外，裏面的姜雨沐這正安詳地躺著，嘴上帶著呼吸罩。
她不敢想象剛才會給她造成多大的傷害，那一瞬間好像空氣都凝結了，她的大腦裏一片空白，只剩下姜雨沐苦皺著眉，痛苦倒在地上的樣子，還有好多血，止都止不住。
梁舒因為不能過於奔波，和她們一起來醫院聽完手術結果就回自己的病房了。
“警察有說些什麽嗎？”谷盡染問溫梨。
溫梨視線從玻璃窗內轉到谷盡染的臉上，“沒有告訴我們詳細的內容，只是說刀具是定制過的，等調查結果出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谷盡染惆帳地點了點頭，頹喪地坐在外面的公共椅子上，她低垂著腦袋，時不時掉在地板上的一滴兩滴的淚水，有些哭腔地說，“姜學姐喜歡你，你知道嗎？”
溫梨抱著手擔憂地朝裏面望，突然聽見谷盡染這一說楞在原地，她怕自己聽錯又重覆問了一遍，“什麽？”
谷盡染依舊低語，“我看得出來，雖然她沒有明說，但是我看出來了。”
她擡起頭，淚水隨之滑落到臉頰和脖頸處，眼神黯淡又頹靡，“因為，我喜歡她。”說完之後，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又低下頭，手指裏殘留的血水怎麽洗都洗不掉。
溫梨僵硬地站在谷盡染面前，心裏震驚又混淆，怎麽可能呢？不會的。
她不禁心想，最後種種語言變成了一句，“對不起。”她耷拉著身子，手緊握成拳，聲音怯怯的說出這句道歉。
谷盡染聞言笑了一下，“你為什麽要道歉，這又不是你的錯。”
她朝著玻璃房內幽幽地看了一眼，“是我沒有保護好她，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時常驚恐，問也不敢問。”
溫梨蜷縮著手指，“盡染，你…”她慢熱的性格讓她說不出什麽安慰人的好話來，尤其是得知姜雨沐喜歡她之後這種錯綜覆雜的罪惡感讓她更難想出該以什麽身份去安慰谷盡染。
“你別這麽想，這不是你的錯，大家都沒有註意到這件事，一切都是兇手的責任不是嗎？”她著急地說著一些試圖安慰她。
谷盡染嗓子沙啞又不穩，“可是兇手到底是誰，我覺得一個小孩是不會主動殺人的。”
這話倒是提醒了溫梨，心中的疑惑也長了起來，是啊，一個孩子怎麽可能會殺人呢，會是經過誰的教唆，看見那個孩子找不到自己想找到的人著急無措的樣子。
溫梨也不敢去想這是個什麽樣的陰謀。
面面相覷地守在外面兩小時，姜雨沐被推出來送到普通病房，谷盡染緊隨其後，她鞋邊還有一些血漬，走起路來有一些若隱若現的血腳印。
溫梨默默跟在後面，看著有些顛簸的床位上的人，莫名有些過意不去。
在病房裏給她吊上鹽水之後，谷盡染坐在旁邊，此時已經下午四點了。
“溫梨，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兒照顧她就好了。”谷盡染的聲音略顯疲憊。
溫梨站在旁邊略顯局促，“那你要吃飯嗎？我去幫你買來。”
“不用了，謝謝。”谷盡染的嘴唇幹裂又泛白。
溫梨不再說什麽，默默關上門走了出去，她在門口惆悵地嘆了一口氣，按下電梯下樓。
她到門口隨便買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又重新回到樓上，輕輕地推開病房的門。
谷盡染連頭都沒回過來，溫梨動作極輕地把飯菜放在桌上，細細地說了一句：“要記得吃飯，不然身體會垮掉，趁熱。”說完她就自動出去了。
谷盡染聽見輕微的關門聲，楞了幾秒看向那些冒著熱氣的飯菜，眼眶微紅，用抖的厲害的手去擡起飯菜扒在嘴裏，嘴裏被塞成大大一團，直到嚼也叫不動才停下往嘴裏送飯的意圖。
嚼不動，胃裏突然翻過一陣酸意傳達到嘴裏，她莫名感到一陣反胃，連忙跑到廁所吐掉嘴裏的東西又止不住地咳嗽。
谷盡染再也沒力氣一般，癱坐在衛生間旁邊的地板上，看著床上躺著的人，開始細碎地哭泣起來，怕吵到姜雨沐，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強迫自己不要哭出聲音。
大顆大顆的淚珠滑到她的食指上落到膝蓋上，被膝蓋上的鮮血染成紅色。
溫梨耷拉著腦袋走到她熟悉的病房門口，趴在門外看梁舒，她已經躺下了，她默默走了進去。
溫梨知道她坐輪椅不能坐太長時間，醫生告訴梁舒還是躺著比較利於恢覆。
梁舒一眼就看見溫梨低垂著腦袋進來的樣子，難道是姜雨沐又出事了嗎？“怎麽了？梨梨。”
溫梨聽見她的聲音忍不住眼睛裏一陣酸意，“我害了雨沐姐，對嗎？”她癟著一張臉，苦悶寫在臉上。
梁舒大驚：“你怎麽會這麽說？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剛才聽見谷盡染說雨沐姐喜歡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她可能就不會分神被刺了呢？如果我能早點註意到的話…”溫梨抽抽搭搭地說話。
梁舒動了動沒受傷的手，給溫梨擦掉眼淚，“不是，當時我們離她們挺遠的，你不能去這樣想，就算她喜歡你，這也不是你的錯。”
梁舒還沒消化她多了個情敵這件事，只顧著安慰思想極端的溫梨。
“可是，要是我能早點發現，早點跟雨沐姐說清楚，說不定，她能更加提防呢。”溫梨的瞳孔顯然有些大悲過後的呆滯。
梁舒聽著兩件完全不相幹的事發現溫梨已經開始內耗了，她認真嚴肅地告訴溫梨：“梨梨，聽我說，這件事情本質不是你的錯，你也不知道她喜歡你這件事情，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知道，當時我們離得那麽遠，根本不可能阻止，而且誰會想到兇手會是一個孩子，大家都想不到這件事，你不能去怪自己，你明白嗎？”
溫梨盯著她的眼睛，專註的眼神甚至忘了眨眼，她懨懨地說：“嗯，希望雨沐姐能早日康覆。”
梁舒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痕，“一定會的，不是已經都沒事了嗎？相信她。”
溫梨點點頭。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個孩子到底是誰叫他幹這件事情的呢？”
梁舒直轉話題，“你當時有沒有看見過什麽奇怪的人在外面。”
溫梨思索起來：“當時的監控我也在後面看著，那個孩子像是主動到的那個位置，也沒東張西望，目的很明確，但是後來被雨沐姐擋住了小孩的身影，沒有看見刺傷過程，只是後來那個孩子張望過之後開始大哭，讓人有點懷疑。”
溫梨唔了一聲，“門口的監控被警察拷貝走了，沒有看過。”
梁舒回憶起來，“我當時也沒註意到什麽人，在場的來賓魚龍混雜，有些只是來看熱鬧的，這樣查起來範圍太大了。”
陷入死角，沒有線索，宋笙走進去慢悠悠地說了一句，“我看見一個人，不知道算不算異常，但我仔細地看見她在發抖，眼神一直盯著那個被刺的人。”
宋笙把飯菜放在桌上，又瞧了眼溫梨移開眼睛繼續說道：“現在想想，她應該是在看她背後的孩子，我做這行需要對過往來賓做到極致的了解和察言觀色，習慣性地左右看了一眼，就她最奇怪。”
“是誰？長什麽樣子？”溫梨上前逼近宋笙。
宋笙被她的氣勢嚇得踉蹌後退一步，又慢悠悠地說：“她穿的很厚，戴著黑色帽子和黑色墨鏡，裹挾著全身。”
，宋笙似是又想起來什麽：“對了，我還覺得她奇怪是因為大熱天把自己裹成一團，還穿黑色，但是她很慌張的樣子，一直把手放在自己的口罩外，想來應該是有咬手指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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