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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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愕
“雨沐姐，你真的是一個非常有風格的畫家。”
溫梨有感地說出這句話。
姜雨沐瞧著被襯布裹住的畫作，笑了笑，“謝謝你，其實我比較常聽的是你的畫很怪，你沒有天賦，顏料很貴，這樣的話。”
溫梨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去安慰她，欲言又止地捏著自己的褲子，“雨沐姐，雖然不知道你有怎麽的過往，但是那些都是往事了，希望你能開心一些，迎接自己的未來。”她不是很會安慰人，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但姜雨沐聽著卻挺放松的，當然，她也不想去回憶起自己痛苦的過往，畢竟沒有誰會想聽她的故事，沒有人。
姜雨沐岔開話題，“我打算把這幅畫作為畫展的主題來展出，其它的畫作輔，這幅畫我打算再精修一下，你呢？要不要畫一幅和我一起展出，當然，我會署上你的名字。”
溫梨驚訝程度不亞於獲獎的程度，“我…我也可以嗎？”她局促地小步小步游走在一個小圈內，猶豫又激動，“我的畫應該不足以被展出，至少功力還不夠吧。”
姜雨沐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使她站定，“我看過你的畫，很有意思，你要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
她用著詼諧的語氣，“不過，這幾天你可能都要在畫室度過了，因為只有十天時間了。”
她輕松的語氣讓溫梨緊繃的心放松了一些，也有了勇氣，“謝謝雨沐姐對我的肯定我一定會努力的。”
想起什麽似的，溫梨又立馬說道：“對了，我要回寢室去拿一點東西，我一會兒就回來。”
跟著姜雨沐打好招呼之後，她一路小跑回到寢室拿東西。
姜雨沐看著她鮮活的背影眼底多了幾分羨慕和欣賞。
回到寢室，三個人都醒了，谷盡染坐在桌前正在看書，郁青墨和樾宜坐在一邊研究書上的主人公行為是否正確，討論的熱火朝天。
谷盡染瞧見她，“哎，你剛才去哪兒了？醒來就找不到你人了。”
溫梨興奮地對著谷盡染說：“雨沐姐說要安排一個展位展出我的畫，我回來拿點東西就去畫室。”
谷盡染擡著的書微微放下，她又問：“是學姐自己提出來的嗎？”
溫梨沈浸在找東西裏面，隨口回了一句，“是呀。”
谷盡染若有所思，“挺好，挺好，快去吧。”
溫梨找到了夾在包包裏面的那張合照，那是之前她和梁舒一起去溫泉酒店照的，那時候青澀還沒捅破窗戶紙的時候。
溫梨打算畫這幅畫作為作品展出。
溫梨問她：“盡染，要一起去嗎？可以看看姜學姐的畫。”
谷盡染思慮了一會兒，“還是算了吧，我要留著驚喜到畫展那天去仔細觀看，你快去畫吧，好了之後記得叫我看看。”
溫梨點點頭，捧著照片小跑到畫室。
姜雨沐還在修著那幅畫，見溫梨來了，放下筆，有點好奇地問：“去拿什麽了，這麽開心。”
溫梨把那張照片大大方方展示在姜雨沐面前，興奮地說：“我要畫這幅。”
她指著梁舒說：“她是我的女朋友，叫梁舒，這張照片拍攝於我和她還沒成為情侶的時候，但是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張照片，我想畫上她。”
姜雨沐瞳孔錯愕了一瞬，怕自己聽錯又問了一遍：“女朋友？”
溫梨抱著照片點點頭。
姜雨沐語氣有些驚詫，“你有女朋友了？”
溫梨堅定地說：“是的，雨沐姐，我高中就喜歡她了。”
溫梨試探著問：“你討厭這種人嗎？”
雖然沒有說破是哪種人，但姜雨沐一下子就聽懂了。
她繃著錯愕受傷的情緒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很尊重這些，我還以為你沒有女朋友，突然告訴我，有點驚訝，腦袋不能轉過彎來而已。”
她臉上表情空落落的，眼睛直楞楞盯著那張照片。
姜雨沐轉移話題，“那你們是高中之後才在一起的嗎？”
溫梨想起之前，點了點頭，“嗯，高考結束之後在一起的，那段時間，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呢。”
姜雨沐從她的眼睛裏看見她對照片上人的愛意和溫柔。
姜雨沐強撐著口氣又說：“真是美好的感情啊，什麽時候有空帶我見見，我們也算是好朋友了吧。”
“好啊，不過阿舒現在在醫院修養，等她好了，我一定安排你們認識。”溫梨提起梁舒就是一副笑盈盈的表情，眼底的幸福甜蜜怎麽都擋不住。
姜雨沐掐了掐手心，故作鎮定，“好啊，那我就等著了。”
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隨便找了個借口，“我一會兒還有事，我就先走了，你就在這裏繼續畫，沒關系的，畫室九點才關門，現在時間還早。”
她拿著襯布重新蓋上那幅畫，又把畫板連同畫一起關到自己的櫃子裏。
“好，謝謝雨沐姐，我會努力的。”溫梨擺著畫板，用夾子把畫布夾在畫板上嚴絲合縫。
姜雨沐走了之後，畫室裏變得安靜沈悶，只剩下溫梨起稿的刷刷聲，濃烈的太陽光從-窗戶裏照進來，曬幹了同學忘記密封好的顏料，曬到幹裂，散發出丙烯的味道。
姜雨沐失魂落魄地走在校園裏，隨意用筆挽上的頭發隨著她的一步一動逐漸掉下幾縷碎發落在脖頸和肩上。
她自言自語地說：“是啊，美好的東西，我怎麽可能配有？不一直都是如此嗎？你早就該習慣了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眼裏不自覺地蓄滿淚水，即將奪眶而出。
一個女孩闖入式拿著紙巾上前擦了擦她的下眼瞼，明媚地朝著姜雨沐說了一句：“眼睛被嗆到了，怎麽辦？沒關系，有隨身紙巾幫忙。”
姜雨沐被這個像廣告一樣的臺詞逗出笑聲，擡頭看，看著有點眼熟，“是谷同學啊，謝謝你啊。”
谷盡染本來是想出門買根冰棍吃的，天氣太熱了，她實在待不住，沒想到走到一半就看見姜雨沐在校園裏失神地走，看見她的眼睛微紅，還透著水光，她當即掏出紙巾勇敢去幫偶像擦眼淚了。
陪著姜雨沐走了一段路，谷盡染問她：“學姐，怎麽了嗎？”
姜雨沐沒有說話。
谷盡染站在她的面前，自告奮勇地說：“如果學姐相信我，可以對著我吐吐苦水，我保證絕對不說出去，這些話會跟著我一起進墳墓。”
姜雨沐露出虎牙，淺淺一笑，“沒那麽誇張了，我挺好的。”
或許是真的很難過，或許是真的找不到人傾訴，姜雨沐又試探著說：“你真的想聽嗎？”
谷盡染眼神極其堅定地點點頭。
姜雨沐四處看了一眼，“可是，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她思考了一瞬，“要不，去我宿舍吧，大熱天在外面也不方便。”
谷盡染點頭如搗蒜，跟著姜雨沐屁股後面小心翼翼地走著，把出來買冰棍這件事拋向腦後，忘的一幹二凈。
谷盡染跟個小鵪鶉似的，靜悄悄跟在姜雨沐的身後，到了她的宿舍，發現只有她一個人，她有點好奇，
“學姐，你們宿舍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啊。”
姜雨沐把鑰匙放進抽屜裏，“這是我跟老師申請的，因為不習慣跟別人一起住，隨便坐啊。”
谷盡染坐到一個空的椅子上，姜雨沐拿出一套新的休閑服，打算直接換上。
谷盡染看見她直接脫外套，瞳孔突然瞪大，一激靈從椅子上起來，姜雨沐動作都停了，眼神仿佛在說，怎麽了嗎？
谷盡染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去上個廁所，學姐你慢慢換。”
她飛快跑去廁所，在狹小的空間裏，左走走右看看，瞥見姜雨沐放在衛生間裏的沐浴露牌子，看了看，記在了心裏……
她在衛生間已經待了十分鐘了，心想應該差不多了吧，就試探著慢悠悠開門出去。
一探頭，姜雨沐已經換好坐在她的椅子上了，她松下心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姜雨沐看見她出來，放下手機，“好啦，你想聽些什麽呢？”
谷盡染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局促地坐下，“就是…就是剛才學姐為什麽哭啊？是怎麽了嗎？”
姜雨沐眼神陷入呆滯，似乎是在回憶，蓬松的頭發松散地落在她潔白瘦削的鎖骨上和肩膀上緊貼著衣服。
十幾秒後，姜雨沐開口：“大概，可能是單方面失戀，覺得有些難過。”
谷盡染心裏有些酸酸的，垂下眼瞼問她：“那個人不知道姐姐喜歡她嗎？”
姜雨沐故作輕松地說：“不知道啊，她有女朋友了，還特地拿給我看。”
谷盡染強撐著笑著說了一句：“嘿嘿，真不知道姐姐喜歡的男孩子是什麽樣子的，但是別傷心，是他沒眼光，錯過一個這麽好的人。”
姜雨沐淡淡地說了一句：“是女的。”
谷盡染擡起頭，急忙說道：“對不起，是我先入為主了。”
姜雨沐盯著谷盡染看了半晌，又幽幽說道：“你說如果我把她從她女朋友那裏搶過來，這樣她會變得喜歡我嗎？”
谷盡染聞到了偏執的味道，語氣不敢強硬，“但是既然她們決定走這一步，那一定是很喜歡對方吧，感情很堅定，怎麽可能輕易就搶的走…”
姜雨沐移開目光，語氣不急不緩，“說的也是，但我也很不甘心，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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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沐姐，你真的是一個非常有風格的畫家。”
溫梨有感地說出這句話。
姜雨沐瞧著被襯布裹住的畫作，笑了笑，“謝謝你，其實我比較常聽的是你的畫很怪，你沒有天賦，顏料很貴，這樣的話。”
溫梨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去安慰她，欲言又止地捏著自己的褲子，“雨沐姐，雖然不知道你有怎麽的過往，但是那些都是往事了，希望你能開心一些，迎接自己的未來。”她不是很會安慰人，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但姜雨沐聽著卻挺放松的，當然，她也不想去回憶起自己痛苦的過往，畢竟沒有誰會想聽她的故事，沒有人。
姜雨沐岔開話題，“我打算把這幅畫作為畫展的主題來展出，其它的畫作輔，這幅畫我打算再精修一下，你呢？要不要畫一幅和我一起展出，當然，我會署上你的名字。”
溫梨驚訝程度不亞於獲獎的程度，“我…我也可以嗎？”她局促地小步小步游走在一個小圈內，猶豫又激動，“我的畫應該不足以被展出，至少功力還不夠吧。”
姜雨沐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使她站定，“我看過你的畫，很有意思，你要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
她用著詼諧的語氣，“不過，這幾天你可能都要在畫室度過了，因為只有十天時間了。”
她輕松的語氣讓溫梨緊繃的心放松了一些，也有了勇氣，“謝謝雨沐姐對我的肯定我一定會努力的。”
想起什麽似的，溫梨又立馬說道：“對了，我要回寢室去拿一點東西，我一會兒就回來。”
跟著姜雨沐打好招呼之後，她一路小跑回到寢室拿東西。
姜雨沐看著她鮮活的背影眼底多了幾分羨慕和欣賞。
回到寢室，三個人都醒了，谷盡染坐在桌前正在看書，郁青墨和樾宜坐在一邊研究書上的主人公行為是否正確，討論的熱火朝天。
谷盡染瞧見她，“哎，你剛才去哪兒了？醒來就找不到你人了。”
溫梨興奮地對著谷盡染說：“雨沐姐說要安排一個展位展出我的畫，我回來拿點東西就去畫室。”
谷盡染擡著的書微微放下，她又問：“是學姐自己提出來的嗎？”
溫梨沈浸在找東西裏面，隨口回了一句，“是呀。”
谷盡染若有所思，“挺好，挺好，快去吧。”
溫梨找到了夾在包包裏面的那張合照，那是之前她和梁舒一起去溫泉酒店照的，那時候青澀還沒捅破窗戶紙的時候。
溫梨打算畫這幅畫作為作品展出。
溫梨問她：“盡染，要一起去嗎？可以看看姜學姐的畫。”
谷盡染思慮了一會兒，“還是算了吧，我要留著驚喜到畫展那天去仔細觀看，你快去畫吧，好了之後記得叫我看看。”
溫梨點點頭，捧著照片小跑到畫室。
姜雨沐還在修著那幅畫，見溫梨來了，放下筆，有點好奇地問：“去拿什麽了，這麽開心。”
溫梨把那張照片大大方方展示在姜雨沐面前，興奮地說：“我要畫這幅。”
她指著梁舒說：“她是我的女朋友，叫梁舒，這張照片拍攝於我和她還沒成為情侶的時候，但是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張照片，我想畫上她。”
姜雨沐瞳孔錯愕了一瞬，怕自己聽錯又問了一遍：“女朋友？”
溫梨抱著照片點點頭。
姜雨沐語氣有些驚詫，“你有女朋友了？”
溫梨堅定地說：“是的，雨沐姐，我高中就喜歡她了。”
溫梨試探著問：“你討厭這種人嗎？”
雖然沒有說破是哪種人，但姜雨沐一下子就聽懂了。
她繃著錯愕受傷的情緒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很尊重這些，我還以為你沒有女朋友，突然告訴我，有點驚訝，腦袋不能轉過彎來而已。”
她臉上表情空落落的，眼睛直楞楞盯著那張照片。
姜雨沐轉移話題，“那你們是高中之後才在一起的嗎？”
溫梨想起之前，點了點頭，“嗯，高考結束之後在一起的，那段時間，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呢。”
姜雨沐從她的眼睛裏看見她對照片上人的愛意和溫柔。
姜雨沐強撐著口氣又說：“真是美好的感情啊，什麽時候有空帶我見見，我們也算是好朋友了吧。”
“好啊，不過阿舒現在在醫院修養，等她好了，我一定安排你們認識。”溫梨提起梁舒就是一副笑盈盈的表情，眼底的幸福甜蜜怎麽都擋不住。
姜雨沐掐了掐手心，故作鎮定，“好啊，那我就等著了。”
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隨便找了個借口，“我一會兒還有事，我就先走了，你就在這裏繼續畫，沒關系的，畫室九點才關門，現在時間還早。”
她拿著襯布重新蓋上那幅畫，又把畫板連同畫一起關到自己的櫃子裏。
“好，謝謝雨沐姐，我會努力的。”溫梨擺著畫板，用夾子把畫布夾在畫板上嚴絲合縫。
姜雨沐走了之後，畫室裏變得安靜沈悶，只剩下溫梨起稿的刷刷聲，濃烈的太陽光從-窗戶裏照進來，曬幹了同學忘記密封好的顏料，曬到幹裂，散發出丙烯的味道。
姜雨沐失魂落魄地走在校園裏，隨意用筆挽上的頭發隨著她的一步一動逐漸掉下幾縷碎發落在脖頸和肩上。
她自言自語地說：“是啊，美好的東西，我怎麽可能配有？不一直都是如此嗎？你早就該習慣了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眼裏不自覺地蓄滿淚水，即將奪眶而出。
一個女孩闖入式拿著紙巾上前擦了擦她的下眼瞼，明媚地朝著姜雨沐說了一句：“眼睛被嗆到了，怎麽辦？沒關系，有隨身紙巾幫忙。”
姜雨沐被這個像廣告一樣的臺詞逗出笑聲，擡頭看，看著有點眼熟，“是谷同學啊，謝謝你啊。”
谷盡染本來是想出門買根冰棍吃的，天氣太熱了，她實在待不住，沒想到走到一半就看見姜雨沐在校園裏失神地走，看見她的眼睛微紅，還透著水光，她當即掏出紙巾勇敢去幫偶像擦眼淚了。
陪著姜雨沐走了一段路，谷盡染問她：“學姐，怎麽了嗎？”
姜雨沐沒有說話。
谷盡染站在她的面前，自告奮勇地說：“如果學姐相信我，可以對著我吐吐苦水，我保證絕對不說出去，這些話會跟著我一起進墳墓。”
姜雨沐露出虎牙，淺淺一笑，“沒那麽誇張了，我挺好的。”
或許是真的很難過，或許是真的找不到人傾訴，姜雨沐又試探著說：“你真的想聽嗎？”
谷盡染眼神極其堅定地點點頭。
姜雨沐四處看了一眼，“可是，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她思考了一瞬，“要不，去我宿舍吧，大熱天在外面也不方便。”
谷盡染點頭如搗蒜，跟著姜雨沐屁股後面小心翼翼地走著，把出來買冰棍這件事拋向腦後，忘的一幹二凈。
谷盡染跟個小鵪鶉似的，靜悄悄跟在姜雨沐的身後，到了她的宿舍，發現只有她一個人，她有點好奇，
“學姐，你們宿舍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啊。”
姜雨沐把鑰匙放進抽屜裏，“這是我跟老師申請的，因為不習慣跟別人一起住，隨便坐啊。”
谷盡染坐到一個空的椅子上，姜雨沐拿出一套新的休閑服，打算直接換上。
谷盡染看見她直接脫外套，瞳孔突然瞪大，一激靈從椅子上起來，姜雨沐動作都停了，眼神仿佛在說，怎麽了嗎？
谷盡染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去上個廁所，學姐你慢慢換。”
她飛快跑去廁所，在狹小的空間裏，左走走右看看，瞥見姜雨沐放在衛生間裏的沐浴露牌子，看了看，記在了心裏……
她在衛生間已經待了十分鐘了，心想應該差不多了吧，就試探著慢悠悠開門出去。
一探頭，姜雨沐已經換好坐在她的椅子上了，她松下心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姜雨沐看見她出來，放下手機，“好啦，你想聽些什麽呢？”
谷盡染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局促地坐下，“就是…就是剛才學姐為什麽哭啊？是怎麽了嗎？”
姜雨沐眼神陷入呆滯，似乎是在回憶，蓬松的頭發松散地落在她潔白瘦削的鎖骨上和肩膀上緊貼著衣服。
十幾秒後，姜雨沐開口：“大概，可能是單方面失戀，覺得有些難過。”
谷盡染心裏有些酸酸的，垂下眼瞼問她：“那個人不知道姐姐喜歡她嗎？”
姜雨沐故作輕松地說：“不知道啊，她有女朋友了，還特地拿給我看。”
谷盡染強撐著笑著說了一句：“嘿嘿，真不知道姐姐喜歡的男孩子是什麽樣子的，但是別傷心，是他沒眼光，錯過一個這麽好的人。”
姜雨沐淡淡地說了一句：“是女的。”
谷盡染擡起頭，急忙說道：“對不起，是我先入為主了。”
姜雨沐盯著谷盡染看了半晌，又幽幽說道：“你說如果我把她從她女朋友那裏搶過來，這樣她會變得喜歡我嗎？”
谷盡染聞到了偏執的味道，語氣不敢強硬，“但是既然她們決定走這一步，那一定是很喜歡對方吧，感情很堅定，怎麽可能輕易就搶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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