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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故事 白夜:(開編.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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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故事 白夜:(開編.jpg)……

在剛踏入江湖後不久, 寧醉便已經發現,除非能夠真正達到名震天下、眾所周知的地步,以量取勝, 不然用來升級宗門等級的聲望值的主要來源, 還是江湖名人對弟子馬甲和宗門的認知——好處是可以在同一個人身上反覆刷, 只是需要不停讓對方更新看法。

因為連庚的真正實力曝光, “天劍”之名轟轟烈烈地傳了一兩個月,如今宗門等級已經達到六級, 又解鎖了一個新建築。

可惜的是, 每天結算的額外聲望收入差不多到頭了, 接下來還是得靠繼續刷江湖名人印象拿分。而且連庚之後估計就很難再有這麽大批的進賬,除非又做出什麽轟動的事情。

因此寧醉讓大徒弟馬甲繼續四處溜達找人切磋,刷聲望的同時繼續記錄更多武學,增強自身, 目前計劃先上華山, 再去京城;二徒弟馬甲主要任務還是後勤, 聲望獲取這方面可以隨意一些, 就是近期情況好像有點不對, 得觀望一下;

三徒弟馬甲本來就處位於一個超級大的魚池裏, 隨便撈撈就能刷到不少江湖名人, 繼續按部就班就行;反而是四徒弟這邊,西域遠離中原又環境惡劣,得更加主動點找事, 才能打響自己的名聲。

說實在的, 白夜與其他弟子馬甲不同,他的三個標簽有兩個都是對外的,能夠影響該馬甲個性的只有一個【多情】。

而寧宗主在仔細體悟過這個標簽後, 很詭異地發現這個標簽和他原以為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式渣男或者“暖男”式空調機不太一樣,更傾向是看棵小花小草或者看只小貓小狗都和看人一樣深情的情況。

整體而言,這個馬甲對寧醉的意識限制很少,又逢寧宗主終於捋順了係統等級與該世界武者水平的對應層次,考慮到西域的覆雜情況以及四徒弟的軟件和硬件,他決定在當“白夜”的時候,滿足一下自己當年有心藝考而不得的遺憾,過一把戲癮。

就如同此時在楚留香、胡鐵花和姬冰雁這三個妥妥符合係統的江湖名人標準的基友組面前,白夜利用通過【易容】學會的假聲技巧,讓自己的聲音聽著就像是個中氣不足的文弱書生——雖然沒有他的原聲那麽討人喜歡、引人沈醉,但能讓人潛意識降下一點警惕。

正因如此,聽到他那樣一說,楚留香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往其手中攤開的畫卷看去——畫中是一名容貌絕美、風姿綽約若姑射神人的女子。“她”穿著一襲紅衣,眉眼彎彎,巧笑嫣然,顧盼生姿。

即便只是一幅畫,卻足以讓人忍不住遐想,若是真人在此,會是多麽光彩奪目——哪怕是不久前才看過秋靈素畫像的楚留香,也不得不承認,這幅畫像不僅畫技更高,而且所描畫之人美得更為驚心動魄,不似凡俗。

而楚留香亦是最先反應過來那個,當即提問道:“這位兄臺,敢問這是……”

“實不相瞞,這是我家妹妹……”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白夜,那滿滿的惆悵與憂郁卻足以讓人一覽無遺,“幾年前,我身染怪病,為了治病幾乎耗空家財。妹妹自幼與我相依為命,為了救我,她聽信了天山雪蓮能治百病的傳言,千裏迢迢親自前出關為我尋藥……”

說到這裏,他像是悲傷而自責地搖了搖頭:“然而她這一去,就沒有再回來。後來我有幸被路過的高人治好頑疾,於是一路尋找到沙漠之中,只盼她能安安全全地回家。”

白夜這番話實際上有不少說不清的地方和漏洞,然而他的情緒和聲音又十分到位,給人一種“他沒有說謊”的錯覺。

而所謂的“妹妹”當然是不存在的,他拿出來的畫像畫的不是別人,正是穿了“岳如”衣服的自己——當然也帶有一點偽裝,比如頭發也是塗黑,不過沒有改變異瞳的特征,只是將左藍右金,畫成了左金右藍。

滿臉胡茬瞧著就很粗魯邋遢的胡鐵花同情地看著白夜,但他也提出了疑惑:“如果我真的見過你妹妹肯定不會忘記,可惜我沒見過她。不過,你們是兄妹,她為什麽會是異瞳?”

白夜還是那副自怨自艾的模樣,耐心解釋道:“先考是來自西域的商人,故而我與妹妹都繼承了一點外族的血統——幾位公子認真看看,區區的眸色也比尋常人淺淡一些。”

同樣在找“妹妹”們的楚留香心有戚戚,可惜他現在也只能回一句:“抱歉,我也沒有見過。”他完全沒有更深入了解和幫助的打算——一來是他自顧不暇,二來便是他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而旁邊的姬冰雁,其目光更是盡顯審視。一個大病初愈的人能獨自從中原找到西域本來就是最大的漏洞,他根本不相信這番說辭,但最後只是在白夜狀似郁郁的眼神中冷漠地回了“沒有”這兩個字——對方看來不打算得寸進尺,他便不該當場質問疑點,平白引來未知之禍。

“唉……”白夜卷起畫軸,輕輕歎息一聲,並朝著三人作了一揖,“多謝幾位告知。”

胡鐵花看到人那麽失落,不由問道:“你在哪裏落腳?或許以後我們有機會碰見你的妹妹,到時候可以通知你一聲?”

白夜頓時露出很是感激的神色,將手中的畫卷塞給胡鐵花:“我們家住劍南道的錦城,如果幾位公子見到她,告訴她一聲‘你的哥哥白夜正在等你回家’便是——她看到這幅畫,就明白我在找她。”

胡鐵花下意識接過,脫口問出:“你把畫像給了我們,你之後還能繼續找人嗎?”

白夜則是回道:“區區不才,這樣的畫像,畫多少就有多少。”

楚留香似乎有些若有所思地讚道:“公子的畫技獨樹一幟,有名家之風。”這話並非恭維,他可以看出那幅畫像的畫技與諸多流派不太相似,若是與其畫手認識的人,見畫就能認出風格,的確可以作為一種“信物”。

“全賴師父教的好。”白夜對此頗為矜持與認真,頓了頓,發現對面三人都沒有追問的意圖,只好無聲地歎口氣,又作一揖道:“多謝幾位公子,我們有緣再會。”說完,他便幹脆地走進客棧,尋了個地方暫且歇著。

默默觀察著楚留香一行買了水、賣了馬便匆匆地再度啟程,白夜輕輕地又嘆了口氣。可惜他也是剛來這邊,不太了解周圍情況,不然可以冒充一把向導——雖說姬冰雁有石駝,根本用不上別人,不過好歹也是個近距離圍觀劇情的機會。

現在就不成了,他沒有相關知識,裝不出那麽專業的樣子,只能淺淺地先行刷個臉,蹭點聲望值——真的只有很少一點。而且即便是跟蹤也是做不來的,因為他的輕功完全比不上這三位。不過……“既然最終目標都是石觀音,或許還有見面的機會。”

白夜無聲地笑了笑,他故意給楚留香他們留下了點破綻,應該會引起他們之中至少一個人的懷疑和揣測,希望還會有再見多幾次的機會,讓他刷刷聲望值。

他沒有在客棧裏久留,很快就順著給之前商隊下的異香的味道追尋而去,故技重施混入其中。畢竟既然楚留香他們已經來了,那麽他最好也得加快點速度——他的目標不僅是要趕在畫眉鳥大殺特殺之前找到並抄了石觀音的老窩,還打算看看所謂的“極樂之星”會不會是個奇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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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尚在趕路,還不清楚蘇蓉蓉幾女的“被挾持”是個陰差陽錯的誤會,並且自身一行人早已被石觀音和無花母子盯上的楚留香三人組正在談論“白夜”。

收下畫卷的胡鐵花忍不住幾次打開,看一次嘆氣一次,隨後便不再看,只是嘆息道:“如果世上真的有如此美人,如無自保之力,恐怕難以尋回了。”

楚留香難得安安靜靜地沒有回應,看起來就像是在沈思,而姬冰雁冷笑一聲道:“我勸你最好把那幅畫像扔了!”

胡鐵花不解地問道:“為什麽?”

姬冰雁回道:“那個自稱是‘白夜’的人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可疑,只有你看不出來。”

胡鐵花道:“除了沒有露全臉,還有哪裏可疑?”

姬冰雁扭頭不再回答。

楚留香趕在胡鐵花追問前加入話題:“的確有點問題。當時我覺得他說的話十分可信,只是如今回頭一想,似乎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不提胡鐵花茫然地問了句“有嗎”,姬冰雁則是問道:“他可不可能與那個黑珍珠有關?”

楚留香緩緩地搖頭道:“我不確定。目前看來,他似乎對我們沒有惡意,暫時不必思慮太多。”

姬冰雁沈默片刻,而後冷冷道:“你怎麽知道現在你的想法,會不會正是那人想要的結果。”

楚留香當即啞然,半晌後回道:“這得看未來的我們是否還會碰上他——或者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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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不少,就是沒有足夠線索,只能依靠“玄學”了……鳳泱不知道遠在大沙海的三人組對“白夜”的評價,他低頭看著灑落在桌面的三枚銅錢,頭痛似地揉了揉太陽穴。

【術數】賦予了他望氣占蔔的能力,然而就像是絕大多數世界觀之中的神棍那樣,在進行算命、推演天機這類操作總是時靈時不靈,要不就是幹脆會有極大的反噬,出品自游戲系統的這個技藝也不會例外。

一般來說,在占蔔問卦方面,每天只有前三卦準確率是最高的,之後基本就問不出什麽來。而且占蔔也只能問一下是與否或者方位等簡單的問題——“白夜”今天的奇遇就是耗光了三卦才解讀出來的。

“果然開荒就是麻煩。”可誰讓他對西域那邊的確啥都不知道呢。

聽著傳入耳中的腳步聲,鳳泱將銅錢收起,靜候來客——在他和六分半堂的人以及某些幫派做了好幾次交易之後,金風細雨樓終於有了反應,而且,來者貌似正是蘇夢枕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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