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天外仙 連庚:(瞎編ing)

關燈
天外仙 連庚:(瞎編ing)

時間回到寧醉剛剛綁定游戲系統當日。

翻來覆去研究著新到手的金手指,寧醉當即發現本該有三個免費的弟子位如今變成只有一個免費,剩下四個都需要奇珍解鎖,對此他只能努力哄好自己——畢竟是自己的金手指,還能怎麽辦,當然是選擇原諒它啊。

心氣才剛剛順了點,然後第二個問題又砸他臉上了——那些個弟子隨機生成之後,沒有是任何個人意識的,就是一個個空白的軀殼,想要他們動起來幹活,需要“掌門人”親自操控……讀取到這條信息的他第一反應就是:“靠啊!這不就意味著未來我一個人就得打六份工?”

寧醉當時一怒之下……開始雙掌合十,閉目念叨著滿天神佛的名號,準備著抽取或者說隨機出他的第一個“弟子”——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絕對得焚香沐浴、金盆洗手,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後,才會充滿虔誠地點擊【弟子管理】條目之中,第一格的那個“+”號。

寧醉不在意這個“徒弟”到底是一個有自己完整意識的人還是一個空殼,反正這都意味著他早晚都得演一波——作為掌門人的他此時此刻還是一個身嬌體弱的普通人,啥都不懂、啥也不會,唯有將徒弟送進藏書閣,讓其學習武學和技能之後,自身才能自動獲得對應的武技。

而且即便這個神奇的游戲系統幫他圈了一座山作為宗門駐地,他可以通過【山門】開啟關閉宗門陣法,讓外人和動物找不到此地。可人是群居動物,他總不能一輩子不離開宗門,真的不理會宗門外具體是怎樣一個情況。

這就意味著,如果是空殼徒弟,那麽他日後出門時,就需要在外人面前演戲,和本體區分開;而如果他不幸抽出一個有自己意識的逆徒,他就得裝世外高人忽悠一頓,免得對方上來就把他給捅了……咳咳。

總之,無論如何,對於這個時候的他來說,趕緊開出一個徒弟——不求能夠隨機出一個標簽和屬性絕佳的天才至少也別是殘廢渣渣,然後讓TA去學習一兩個有用的武學和技藝就是最要緊的事。不然後續該怎麽去找“奇珍”——這些取代了氪金的寶物,就成了個難辦的問題。

“天靈靈地靈靈急急牛裏脊肉!”

新任的無為宗宗主閉著雙眼嘰裏咕嚕念了一堆意味不明的“咒語”,然後雙眼一睜,手掌對準“+”號的圖標,用力砸下——並如同沒有穿透空氣般摸空,而是仿佛接觸到一層柔軟的水膜,波紋蕩漾間,一張人物卡隨著金粉的匯聚逐漸成形。

命運即將塵埃落定的瞬間,寧醉心無旁騖,雙眼緊緊盯著投影。

《小小掌門》的弟子的立繪全都是隨機,畫風也不如其他二游和乙游那樣精致明艷,相貌、衣服和配飾無論是線條還是顏色都可稱得上是簡陋,故而最好看的立繪基本都比不上旁的養成游戲,而且一個不幸還可能會隨機出古神之貌……

他也不曉得這樣的紙片人要是走向現實會變成何種模樣,心中難免有些忐忑。不過很快,第一個弟子的人物卡已經生成,他便不再糾結,從立繪上看去,起碼是人模人樣的——黑發半挽,衣著內白外藍,背後還自帶一柄劍。

寧醉手指往卡面上輕輕一點,旋即顯示出了具體的屬性框,其底下一個【召喚】的圖標尤其顯眼——在游戲中,代表將之召喚出來幹活,而在現實裏……無聲無息地,在寬敞明亮的大殿之中、新任宗主的身側,驀然多出了一名身高至少一米八的古裝男子。

此人服飾如立繪所示,頗為樸素,全身最貴的就是腰間那枚刻有“無為”二字的玉牌;面容固然不是絕色,但亦端莊俊朗;即便此時雙目緊閉,仍是讓人感覺到一種冷冽的氣場。

寧醉的視線並未在空白軀殼停留太久,很快重新回到屬性框之上,將六維屬性點盡數收入眼底——體質14、力量15、敏捷16、智慧16、感知15、魅力12。

撇開游戲原設定不提,如今的“體質”,決定了弟子們的健康程度和恢覆能力;“力量”依舊和攻擊力相關;“敏捷”則是涉及速度和身體的靈活性;“智慧”即是悟性;“感知”與靈覺、第六感正相關;“魅力”就是親和力或者說受歡迎程度……

屬性點的初始值隨機範圍是在1~18之間,絕對不會跌破0或者超出18——後續受標簽影響加加減減有所變動是另一碼事。一般而言,點數在10~12點以上就是超越了平均值,算是不錯;在15點及以上便是優秀;17點及以上則是可遇不可求。

連庚天生便有15點的感知,優勢標簽又在此基礎上令其增加了2點。共計17點的強大靈覺平時不顯山不露水,而一旦遇上突發事件——卻足以讓他在危險之中搶到先機!

.

便如同此時,於白雲城城主府之中,在這捕捉到宛若雷神一怒的驚世劍光、無比接近死亡的一刻,少有實戰經驗的連庚心緒卻是無比寧靜,仿佛就算天翻地覆也不能令其感到恐懼和驚慌,他的意識依舊無比清明,知道此刻如何應對方為正確——

身隨意動,他一步後退,卻恍如跨越天涯海角,看似輕飄飄地,實則飛速拉開與劍光的距離。但他快,那道劍光更快!冰冷入骨的劍意追擊而至,就差一線,便要刺入劍客的胸膛!

但就在此時,連庚出劍了——這一劍突兀得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卻偏偏正好撞上對方的劍身!劍與劍相擊之間,發出一聲“鏘”的響聲,來者似乎因此感到一絲意外,故而並未再度出劍。

身著雪白衣袍的孤傲劍客持劍迎風而立,月光披灑在其人身上,宛若一層瑩亮的披風,他靜靜凝視著眼前的不請自來客,雙目亮如寒星,語氣亦是冰冷:“你是何人?何故闖入府中?”

算不上柔和的晚風搖落滿樹銀光,在先前那場意外又突然的攻防之中,過了一招的二人已經從屋頂落地,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長長的,聽見動靜的巡邏隊和守夜人均在周邊圍了一圈,只是沒有得到命令,無有擅自行動。

長空,月下,雙劍逢——如果其中一方並非試圖入室盜竊的“賊子”,而另一方估計正是“苦主”,或許此時會更有英雄惜英雄的意境。如今聽到白衣劍客的詢問,連庚稍作沈默,便緩緩開口回道:“無為宗連庚,為出師任務而來,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無為宗?”面如白玉般晶瑩、貴氣逼人的俊美劍客眉頭輕蹙,顯然是不曾聽說過這個門派,似是不甚相信,他沈聲追問道,“你的出師任務,與我府上有何幹系?”

連庚的左手反掌現出尋寶盤,語氣平淡得如同天經地義般回道:“我需取一物交予師父,而此物便在貴府之中。”

白衣劍客自是看到尋寶盤的指針正正指向他身後的小樓,其眼底的冰冷卻似是更甚:“哦,不知那是何物?”

“不知。”連庚卻是搖了搖頭,坦然道,“但讓我進內一觀便可知曉。”

白衣劍客審視的目光從連庚的相貌落到其手中之劍又至於周身的裝扮。前者隱隱有感,後者不曾有一句虛言,所述皆為真心,然而如此事實莫名讓他感到一陣荒唐:“我觀你亦是習劍之人,何故出此兒戲之語,行此鬼祟之舉?”

連庚沈吟片刻,反問道:“你認為我不配用劍?”

白衣劍客沒有答話,但其冰冷而譏諷的眼神就是他的回答。

連庚重新收好尋寶盤,即便事情發展到如今是地步,他的臉上依然一片平靜,由始至終未曾有過半點動容,仿佛外界的一切於他沒有任何意義。只見他右手手腕翻轉,挽起一個劍花,忽然問道:“閣下應該就是白雲城主?”

“不錯。”葉孤城冷漠地承認了。

連庚微微頷首,淡然道:“我本是不欲驚動主人家,不料仍是被葉城主察覺……師命不可違,城主府中之物確為我之所需,於此只能厚顏向城主請戰——若我戰敗,此身自是交由城主處置;而若我勝,還請城主成全我此行目的。”

聞言,葉孤城瞇了瞇眼。如今的局勢無疑是他占上風,城主府是他的地盤,對方深入此地,被他的人重重圍困,按理說應是插翅難飛。而倘若他松口應戰,卻是放棄了人數的優勢……然而,想起方才對方擋下他那一擊的飄忽一劍,白雲城主不由眸光閃爍。

作為一名有心追求劍道極致的劍客,能夠見識更多的劍招和劍意、擊敗更多強大的對手,對他來說極具吸引力。方才驚鴻一瞥,足以讓他覺察到眼前這位不請自來客的劍是他從未見過的奇妙,而他亦自信不會遜色於任何人,於是——

葉孤城緩緩點頭應下:“可。此地施展不開,隨我來。”

.

萬萬沒想到,最終還是發展到要與葉孤城正面對決。寧醉本體無奈地搖頭嘆氣的同時,不能否認內心深處潛藏著隱隱的緊張、激動和興奮——誰在看劇、看小說的時候不曾幻想過有朝一日自己如果與那些大英雄、大豪客相見,該當如何如何。

寧醉自然也曾有過這樣的想象,可惜他連去古裝片裏演一個路人甲的機會都得不到,更別說與真正的俠客面對面。沒想到,現在夢想居然還會有成真的一天……

這廂本體正在浮想聯翩,另一邊的大徒弟馬甲,其心境卻是不曾泛起半點漣漪。如此表現,一方面自是因為他的其中一門內功心法正是能夠凍結一切情緒的無情道武學——《冰心訣》;另一方面亦是由於其“無情”的標簽,本身就是天生的情感淡薄。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