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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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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誤會

元琛不在仙女津的這兩個月秘密去了一趟西梁王都,朗寂灃剛回到大興,西梁皇帝便禪位於他。元琛這一行,一是為了慶賀朗寂灃登基為帝,二是與他共謀大計。

歸程時,朗寂灃譴餘知南跟隨元琛一起回到仙女津,當日圍剿了情時,餘知南被朗寂灃召回大興,因此他沒能見到沈柏安。

如今他與元琛一樣歸心似箭,他們將隊伍甩在身後,策馬奔馳而歸。去時用了八日的路程,回來只用了三日,這中間省去的五日時間已經是二人身體所能承載的極限。

臨近仙女津,他們棄馬登船,還沒下船,元琛便在甲板上遠遠看見凜風站在渡口朝這邊看過來,那眼神有期盼,也有焦急。

元琛心口一緊,以為是沈柏安出了什麽事,不等船靠岸,他便飛身上岸,餘知南見此情況也緊跟其後。

“凜風!你在這裏做什麽?不是讓你看著安安?”

凜風見元琛突然出現在面前,驚喜道:“主子你終於回來了,我還擔心路上會遇到埋伏呢。”

萬一行蹤被透露,溫太後很有可能會暗下殺手,原本他執意要跟著,元琛不放心將沈柏安一個人留在仙女津,所以命令凜風留下關註仙女津的一舉一動。

元琛沒心思回答這一路上的情況,他只關心沈柏安:“是不是安安出什麽事情了?”

凜風臉色難看至極,元琛握劍的手青筋暴起,他以為是司家人對沈柏安做了什麽,不等凜風回答,急步往回趕。

餘知南見這二人如此神態,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忙跟著前面二人,按理說司家人不會動沈柏安才是。

還沒進司家大門,凜風已經幾步上前將人攔下:“主子,沈柏安在府上好好的,一根汗毛也沒少,您別著急上火的犯不上。”

元琛聞言揪起的心才將將放下,一股火氣沖上來,朝凜風罵道:“沒事你不早說!你這一路什麽表情?是出了別的什麽事?”

凜風露出難以啟齒的模樣,餘知南以為是什麽密事,開口道:“在下先回避。”

餘知南知禮地笑了一聲,退到幾步之外。

凜風湊到元琛耳邊將這兩個月來,沈柏安與一群舞姬廝混,夜間還臨幸了一名舞女,且連續一個月都沒有換人,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那名舞女。

凜風心中十分不快,打算私下處理了這名舞女,誰知正當他準備動手時,那名舞女贖身後離開了,凜風安慰元琛,那女子也許是為了錢財,如今有了錢贖身就走了。

元琛拳頭早就快捏碎了,凜風想了一大堆安慰的話,都堆在了嗓子眼,眼前的人已經火辣辣地離開了,凜風幾乎沒有見到元琛如此動怒過,他認識的元琛一直是冷靜的,越危險他越沈著。也從來沒有什麽人值得他暴跳如雷,通常都是他三句話把人噎死。

可剛剛的元琛風度盡失,看樣子分明是要去打架的。

餘知南見元琛風風火火地走了,詫異道:“這…………”

凜風抿了抿唇,笑道:“餘老板,你還是隨我來吧。”

這種時候還是別讓餘知南去看笑話了,而且司淮中去找沈柏安一事凜風是知道的,這時候餘知南如果出現在沈柏安面前,肯定要鬧的大家都不安生。

餘知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出賣了,他當初做了這個決定就料想到沈柏安會知道真相,了情能催動蠱王為他所用,這樣的人不能再存於世間,餘知南猜測,應該是蠱王在了情身體裏久了,產生了熟悉感,所以才會聽他的使喚,按理說,蠱王只會認一個主子,如果沈柏安能馴服它,那將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催動蠱王。

他這次來仙女津的目的就是協助沈柏安馴服蠱王的,他需要利用蠱王去對付聖女,當初滅族之仇他不得不報,這中間他傷害了沈柏安,這是他權衡利弊之後的取舍,即使他再心痛,在舍不得,他也會這麽做。

因為覆仇,帶領族人回家,是他活著的意義。

元琛人才到院子裏,滿園的恭敬聲,當他撞開門時看到沈柏安坐在床榻上,上身什麽都沒穿,一片青紅印跡,身上掛著晶瑩的水珠,

沈柏安沒想到元琛會突然回來,他慌張又驚訝。

“那個賤人呢!”

元琛抽出劍在房間裏每個能藏人的角落裏翻找,甚至連床底都檢查了一遍。

沈柏安因與蠱王融合導致身體非常燥熱,這一個多月他躲在床上偷偷馴化蠱王,這個過程已經快把他逼瘋了,蠱王暴躁,他也暴躁,

看到元琛這種抓奸的模樣,他吼道:“你TM有病嗎?找什麽呢?”

元琛什麽人也沒找到,被沈柏安這麽一吼,他怒氣上頭,拿著劍指著沈柏安:“你敢背叛我找女人!信不信我殺了你!”

沈柏安一楞,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元琛會拿著劍要殺他,看著他恨透了的眼神,沈柏安怔了片刻,大笑:“哈哈哈………,”

元琛見他捧腹大笑的模樣,眉毛快皺成一條線:“你笑什麽!”

沈柏安止住了笑,旋即變得一副鐵血心腸的模樣,道:“你是說如果我敢背叛你,你就殺了我?元琛,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會殺了我嗎?”

元琛道:“我的手下絕不留不忠之人!”

沈柏安覺得自己太可笑了,他不是笑元琛是笑話他自己,元琛大概是忘記了自己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如果不是元琛對他死纏爛打,如果不是元琛在他危險的時候出手相救,如果不是元琛在盛都那般執著,他根本不會和他在一起,又或者說他根本不會考慮和一個男人共度餘生。

如今換了個地方,在元琛眼中,他成了什麽?是他的臠寵?床伴?還是他看上的一樣東西,拼命得到後就成了他的所有物,不再需要考慮他沈柏安的感受了。

“元琛,難道凜風沒有告訴你,你不在的這兩個月我可快活了,好像回到了盛都,在青樓裏摟著姑娘喝酒聽曲,春宵一刻………”

“閉嘴!”元琛丟了劍,一把將沈柏安推倒在床上,兩手幾乎用盡全力攥緊他的胳膊,沈柏安痛的咬牙,感覺兩只胳膊快被他卸下來了,他楞是一聲不吭。

元琛看他身上的青紅印跡已經失去了思考和理智,不知為何,自從了情死後,他們彼此的情感是那麽脆弱,信任也幾乎消失,兩個人好像已經學不會好好說話了。

元琛現在只想懲罰他,用盡他能想到的所有辦法去懲罰他,可就算他拿著劍也不舍得傷害沈柏安皮毛,他只敢在床上發洩,說著狠話,

“你這麽耐不住寂寞,我真後悔應該時刻把你帶在身邊,讓你日日下不來床,到時候你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看你還敢出去找女人!”

元琛不顧沈柏安掙紮,繼續說著辱他的話:“沈柏安你還想當男人呢,遇到我,你只配躺著,那個女人我會找出來,扒了她的皮,把她剁成肉餡擺在你面前。”

“我真想看看到時候你是什麽表情,是不是還很喜歡呢!”

沈柏安身體被撞的發麻,剛剛的疼痛感已經消失,隨之而來的是身體誠實的感受,雖然他忍著不肯給予一點回應,但他不得不承認,元琛確實能帶給他心靈上的滿足。

元琛的那些氣話他只聽了一半,開口帶著嬌弱的聲音,道:“你要是這麽做了,我會恨你一輩子。”

沈柏安總會在適當的時候給元琛一把溫柔刀,元琛處在極度地憤怒和欲望釋放中,因沈柏安一句軟弱的話,所有的憤怒都煙消雲散,替代的是兩個月來的思戀眷湧。

“一輩子,安安,你說的,我們是要一輩子糾纏的。”

元琛吻上沈柏安的唇,那股子戾氣瞬間消失了。沈柏安閉上眼睛什麽也不去想,回應著元琛給他帶來的愛。

可是事後兩人躺著都是一副冷漠的面孔,房間裏粗重的呼吸聲漸漸平穩,最後靜的連雙方呼吸聲也聽不清了,

沈柏安望著頭頂的帷幔,道:“這兩個月你去哪了?”

元琛也沒有看他,只道:“你在意嗎?”

沈柏安冷哼一聲:“是我不配知道,何必說那些廢話。”

元琛似乎沒有深究沈柏安這句帶情緒的話,他想起沈柏安那一身痕跡還是想殺人,

“我從來沒聽說你會獨寵哪個女人那麽久,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我一定會把她揪出來看看。”

元琛已經在想怎麽弄死那個女人才解恨。

沈柏安閉上眼不想再面對元琛,這個人一聲招呼不打消失了兩個月,連一個解釋都不肯給他,滿腦子都是對他的占有。

元琛只陪沈柏安到深夜就又匆匆離開了,剛走沈柏安便睜開了眼,元琛如今什麽都不肯對他說,明明在北辰的時候他們愛到不分彼此,以命相付。為什麽到了東淩又是一番風景。

這讓沈柏安想起奶奶經常罵他爺爺的話,男人婚前婚後是兩個模樣,婚前是一條狗,婚後是一匹狼,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沈柏安父母恩愛了半輩子,他自己也是個溫柔的人,他以為像爺爺奶奶那種舊時代的思想不會再出現。可他忘記了,他這不是正生活在舊時代?

為什麽他一個男人要拿女人的劇本,自個還在這演的深情並茂的,沈柏安煩的想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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