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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差點被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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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差點被掐死

“殿下是說司淮中成了妓院的小倌還被沈柏安帶回了沈府?”凜風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八卦:“這個沈柏安不是說不喜歡男人,連殿下都看不上,竟然轉頭就去找小館了,還找了司淮中!那個盛名東淩的司小公子成了男妓?”

“看不上”這三個字特別紮心,元琛用眼神問候他:你想死嗎?

凜風哈哈幾聲,看到元琛想刀他的眼神,立即捂嘴:“殿下,我說錯話了,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沈柏安不可能跟司淮中糾纏不清,他們肯定是清白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司淮中,問清緣由,他為什麽要到沈柏安身邊。”

元琛一直在思考司淮中為什麽裝不認識他,他見到司淮中時,對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陌生人。

凜風一開口,他滿腦子都是“糾纏不清”“清白”之類的詞,

“他敢睡別的男人,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他!”元琛只能氣的在王府裏拍桌子。

沈柏安從象姑館帶回個男倌的消息在沈府炸開,很快他的院子被圍的裏三層外三層。

青雨得了沈柏安的令把人都攔在院外,

趙姨娘最先到,青雨不讓進,她指著青雨的鼻子罵:“主子不著調,你們這些仆人就一味地順著,出去怎麽玩都行,把小倌帶回家還真是頭一遭,要是讓大帥知道了,回來不打斷他的腿!”

青雨低著頭:“姨娘教訓的是,青雨是得陛下旨意前來照顧二公子,既然是二公子的人自然要聽二公子的話。”

“拿陛下壓我是不是!”

青雨言語懇切:“奴婢不敢。”

趙姨娘冷哼:“別一口一個奴婢,你剛剛不是還說,你是陛下賜給柏安的妾,你還知道你是她的女人!你男人現在都光明正大地帶男人回來玩了,你都不急的嗎?這要是傳出去,哪家好姑娘還願意嫁給他!”

不管趙姨娘如何軟硬兼施,青雨唯沈柏安的令是從,

“二公子說了,今夜他誰也不見。”

“青雨,連我也不能進?”

人群外有一道溫潤儒雅的聲音傳來,下人紛紛讓開一條路,沈柏寒出現在拱門處,負手而來,他聽到消息倒是沒有多生氣,只是驚訝於沈柏安的行為,帶男妓回家這種事放在哪一個世家大族裏都是不能容忍的。

沈柏寒這裏當然也不例外,

只是他這個弟弟胡鬧的事情太多,他不確定這一次是認真的,還是在演戲。

青雨敢攔所有人,除了沈柏寒。沈大帥常年駐外,沈府如今真正的當家人是沈柏寒,

沈柏寒要進,青雨只好躬身讓開。

沈柏寒剛到院中,聽到房間傳來打鬥聲,眉宇一凝,疾步破開房門。

只見沈柏安被那小倌掐住脖子,抵在墻上,

“放開他!”沈柏寒出手迅猛,

司淮中不得已松開沈柏安與其過招。

兩人手上都沒有兵器,赤手空拳,房中能抄的家夥幾乎都用上了,茶器,花瓶,帷幔,座椅,幾乎翻飛。

沈柏安縮在角落裏咳嗽,剛剛司淮中差點把他掐死。

屋內的動靜很快傳到了院外,青雨察覺有異樣,進來便看到這一幕,她手中常年帶著佩劍,

“將軍,我來幫你!”

青雨拔出利劍就要上,沈柏寒躲過司淮中一擊,道:“不必,退下。”

司淮中神智不清,每一招都用盡全力,沈柏寒故意在耗他,幾十招之後,司淮中體力明顯下降,

而沈柏寒絲毫沒有疲乏的表現,他本身就是在試探司淮中的武功,一個妓院小倌竟然有如此身手,實屬罕見,招招狠辣,倒像是個殺手。

那雙眼睛猩紅如血,更不像個中原人,

試探的差不多,沈柏寒招招逼近,讓司淮中退無可退,最終將人擊倒在地,並按住了他。

“把人捆了。”

“是!”青雨找出一根繩子,三下五除二把人捆成了粽子,丟在地上。

沈柏寒從地上扶起一把沒缺胳膊少腿的椅子,拍了拍手,撩袍坐下,好像很輕松地解決了一件麻煩事,

“青雨你退下。”

“是,”

青雨合上門,離開別院。

沈柏寒打量地上的人:“這就是你帶回的小倌?”

沈柏安長舒一口氣,從角落裏溜出來:“想不到他武功這麽厲害,剛剛他只是神智不清,要是清醒的話,大哥你未必能這麽輕松拿下他。”

這話不用沈柏安提醒,沈柏寒一清二楚:“我現在很想知道你為什麽帶他回來?”

沈柏安嘿嘿一笑,想找個能坐的椅子,坐下來慢慢說,可除了沈柏寒身下的好像也沒個完整的椅子了。

沈柏寒看出他那點心思,站起身道:“坐下來,慢慢跟我說。”

沈柏安雖然什麽也沒做,可也累的不輕,折騰一整天,這馬上天都快亮了還沒休息,他這身板還真有點吃不消,沈柏寒讓他坐,他便不客氣地坐下了,

“大哥,你看到他那雙紅眼睛沒有?”

沈柏寒再低頭,司淮中那雙紅瞳已經消失了,

沈柏安指著自己的眼睛,提醒沈柏寒:“你還記得我的眼睛嗎?”

沈柏安的那一雙紫瞳只有在極端情緒下才會顯現,小時候難以做到情緒控制經常會出現,後來沈柏安以一個十八歲的靈魂穿越而來,這十年間,沈柏寒只見過沈柏安出現一次紫瞳,

那便是中元節被鬼面具嚇了之後,高熱中邪的那段時間,之後他再也沒見過。

沈柏寒知道這是南虞後人的標志,他以為沈柏安是父親在外與南虞女人生下的孩子,因陛下厭惡南虞人,所以父親不敢將其帶入府中,只將兩歲的沈柏安過到了母親的名下,

“世間萬物,包羅萬象,你有特別之處也屬正常,況且這麽多年你的紫瞳再也沒出現過,也許是因為幼時生了什麽病,如今病已經好了。”

沈柏安搖頭:“並非如此,大哥,其實我們不是一母所出,我不是你的親弟弟。”

“胡說八道,是誰在你面前嚼舌根的!”

沈柏寒表面呵斥,心裏卻在打鼓,他怎麽會知道自己不是母親生的,現在府裏知道的老人全被沈柏清出嫁時帶走了,府內不可能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你是不是在外面認識了什麽人?”

“我以前認識一個南虞人,他有一雙藍眼睛,他告訴我血統純正南虞人瞳仁色彩與中原人不一樣,那是因為他們常年以幼蠱為食的結果,同樣他們也會用蠱來控制瞳仁的色彩,讓他們隱於茫茫人海。這個人。”沈柏安指了指地上的司淮中:“他有異瞳,跟我一樣,他也是南虞後人。”

地上的司淮中同樣聽的認真,沈柏寒在他面前蹲下,問:“你是南虞後人?”

司淮中迷茫地搖搖頭:“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了?”沈柏安歪頭看他:“那你還知道自己姓甚名誰?”

司淮中還是搖頭,

沈柏安一拍腿:“這個老鴇肯定給他下毒了,明天我要去問問,到底下了什麽毒,讓他神志恍惚,連自己叫什麽都不記得了。”

“那你還記得是怎麽到的妓院?”沈柏寒問。

司淮中這時不再瘋癲,反應遲鈍,想了一會兒:“被人抓進去的。”

沈柏寒:“誰抓的?”

司淮中搖頭:“不記得了。”

沈柏安蹙眉:“你不是裝的吧?什麽都不記得了?”

司淮中開始拼命地回憶那些抓他人的相貌,越想頭越痛,表情痛苦異常,很快那雙紅瞳又出來了。

“大哥,你看,他的瞳仁又變成紅色了!”沈柏安確定:“他肯定是南虞人。”

“如此身手的南虞人,必定是有組織的,他們一定在密謀什麽,”沈柏寒道:“應該把他送官。”

永寧帝多年來一直下令捉拿南虞餘孽,生活中見到南虞人的概率越來越低,看來是南虞人藏的太好。

“不行!不行!”沈柏安從椅子上站起來:“他是南虞人又怎麽了,他做錯什麽了?他們南虞做錯什麽了,既要亡國又要被追殺,為什麽連大哥都不願意放他們一條生路?”

沈柏安一想到在皇宮見到的那個紫瞳的南虞人,他的心就很慌張,那人被折磨的體無完膚,他又做錯什麽了呢?

沈柏寒嚴厲地看向他:“安安,你記住了,你是北辰人,是我沈家的孩子,跟南虞沒有任何關系,同情南虞的話,你永遠都別再說出口!”

“也許你會覺得我殘忍,但我要告訴你,我是北辰的將領,誓死捍衛的是北辰的國土,保護的是我北辰的百姓,忠的是北辰的天子。他國命運不在我考慮範圍,將軍不需要優柔寡斷,更不需要對敵國的同情。”

沈柏安道:“可我們是掠奪者,是強盜!”

“戰場上只有敵人,只有輸贏成敗,沒有道理可言。我該說的道理已經說了,我為的是北辰的江山。”

沈柏寒說的如此決絕,

沈柏安直接站在沈柏寒面前,將他和司淮中隔開,張開雙臂道:“大哥是將,我是普通百姓,我只知道這個人很可憐,我不能因為他的出生就親手殺了他,送他見官,跟讓他死有什麽區別?”

沈柏寒:“若是因為他,將來會死很多北辰百姓呢?你看他的身手,如果做起殺人的勾當,要死多少無辜的人?”

沈柏安反駁道:“他如果是殺手又怎麽會殺手無寸鐵的百姓,無辜這個詞還真不一定準確。總之,我會把他留在身邊,如果他有什麽目的,我會解決他的。”

沈柏寒甚是不解:“你還要留他在身邊?你是覺得他不是你對手?還是青雨能降住他?”

沈柏安其實是想把人送給餘知南,這也算是救他一命,

“大哥,我把自己隱藏這麽多年的秘密告訴你,我是相信大哥的善良,也相信大哥是真心疼我的,你也知道我不是你親弟弟,對不對?”

沈柏安真的很想知道,沈柏寒知不知道他是皇帝的兒子,與他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

沈柏寒嘆了口氣,道:“這個人先關在府中,至於後面如何處置,再說吧。”

如此也算各退一步,沈柏安不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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