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找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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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找男寵
殿外黃公公帶著禦醫小跑而來，熱的滿頭大汗，見到沈柏安扶著了情出殿，來不及喘口氣：“國師大人，這………這是怎麽了？”
“勞煩公公掛心了，只是受了點傷，”了情松開沈柏安的手，自己撐著直起身：“禦醫不必進去了，就在這幫本官看看，我這徒兒到底能不能人道？”
禦醫來時已經聽黃公公說清原委，路上還預想著各種結果及其應對方法，現在不用面對皇上，他心終於放肚子裏，
手伸過來：“二公子，下官來為你把脈。”
沈柏安剛被永寧帝嚇得魂飛魄散，要不是了情替他擋了那一下，估計現在幽魂又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心有餘悸之外心中也燃起一團火，
“滾開！”沈柏安怒道：“誰準你碰我的？”
禦醫嚇得縮回手，了情極其失望地看了眼沈柏安，什麽話也沒說，甩袖就走。
“師父！”
了情那一下子被砸的不輕，走的也慢，他從來沒有對沈柏安露出這樣失望的眼神，沈柏安怔了片刻，幾步追上：“師父，讓禦醫給你看看吧？”
“看什麽？這點小傷有什麽可看的，心裏的傷能看好了？”
“您心裏有什麽傷啊，不就是我拒絕成婚，多大點事？我就弄不明白了，為什麽我一定要成婚。”
走遠了一段路，了情停下，望著沈柏安嘴角的淤血，擡手提他擦去：“安兒啊，你怎麽不明白，陛下的榮寵比什麽都重要，他要你成婚生子，繁衍後嗣。你有什麽可為難的？難道你真的是斷袖！”
沈柏安不知道永寧帝還能活多久，剛剛在殿內，永寧帝發起怒來身上抖的厲害，
了情前段時間曾經向他透露，想要奪嫡就得行動起來，沈柏安對永寧帝的身體狀況起疑，所以他請求國師在從中斡旋，讓蕭欽進了軍營。
沈柏安想要蕭欽手握兵權，即便不能代替陸雲韜的位置，他手下也要養出一群聽話的兵，
一切的謀劃和算計只是為了活著，
沈柏安頻繁地做著不同的噩夢，
林貴妃穿著太後朝服，手裏握著一杯毒酒，兇神惡煞地朝他走來，而他被人束縛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林貴妃給他灌下毒酒，痛苦而死，
或者，他在熱鬧的街市上被人一箭穿心而亡，
又或者，齊王登基後，一道聖旨賜死了他。
不管是身敗名裂的死，還是窩囊的死，他的結局都是一樣的，
午夜夢回，沈柏安大汗淋漓之後，又覺得好累。
他既有對生的渴望，同時也有對生的厭惡。
他只覺前路茫茫，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生下子嗣，不願有孩子，又怎麽能耽誤別人，尤其在這個以夫為天的世道，豈不是要害了他人一生。
“師父，我真的是斷袖，”沈柏安堅定地說：“我不愛女人！”
聞言，了情臉色比永寧帝也好不到哪裏：“我當你是不想成婚胡言亂語的，沒想到………”
沈柏安低下頭，什麽面子不面子的，現在就是滿京城都傳他硬不起來也沒關系，反正他臉皮一直夠厚。
“哼！”
了情拂袖而去。
*
臨近城門的府右街最西角有一座拱形橋，名為越人橋，橋的那頭有一隱秘角落，狹窄的朱漆門半掩著。
沈柏安策馬回府的半路，忽然想到府右街有一座象姑館，所謂象姑館是只有男子並無女子的妓院，一些有龍陽之好的男子愛流連象姑館，
沈柏安早有耳聞，林家的大公子林江川男女不忌，常在他面前津津有味地描述男子的趣味，還想著帶他去那男館見識一番，
種種誘惑之下，沈柏安不為所動，時間一久，林江川便不再提了。
由於北辰的斷袖之風並不盛行，象姑館開在相對隱秘的地方，外頭冷清偏僻，裏面可是燈紅酒綠，活色生香。與外面的秦樓楚館相比，其熱鬧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沈柏安站在巷口，前面不遠處就是入門，他一直男對這男妓院是真的排斥，一想到進去之後，各種男男畫風，沈柏安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沈柏安來時已經去了一趟林府，這個時候林江川應該放衙回府，說不定已經往這邊趕了。
林江川人脈廣泛，今日只要他們在這象姑館消遣一晚，明日全盛都都會知道沈府的二公子是個斷袖，本就不好的名聲雪上加霜，誰還願意將自己家的女兒嫁給他？
沈柏安如此一想，太值了。
於是大搖大擺地進了這象姑館，
妓院的老鴇不認識沈柏安，晦暗的屏風那頭出現一個風華絕代的男子，面如玉，發如絲，眉如畫，一雙桃花眼狹長深邃，尾梢輕揚，眼波流轉，鼻梁秀挺，雖是薄唇不夠紅潤，倒也多了幾分柔弱的姿態。
剛剛進門時仿若仙人下凡，老鴇再也挪不開眼，見他一身華貴紫袍，必定出身不凡，這樣的相貌身姿要是在她這象奴館還不得賣上天價，前來一睹其風采的客人估計得踏破門檻。
不禁老鴇註意到沈柏安，他進這熱鬧的大廳時，已經引來許多人側目。
這時已有人上前調戲：“喲！這是哪裏來的美人？今夜跟爺玩？”
說著手已經伸過來，想要勾沈柏安的脖子，
沈柏安擡手便折了他的手腕，動作又快又狠，與他柔弱的外表天差地別。
“誰他/媽是美人？老子是來消遣的，”沈柏安鉗著這相貌粗獷的男子，道：“長成這樣，老子看了就倒胃口，滾！”
沈柏安一腳踹開這男子，
“哪裏來的小白臉，知道爺爺是誰嗎？”
說著這男子就招呼老鴇：“花老板，你就看著這小白臉欺負貴客嗎？”
老鴇一時看呆了，沒成想面前的小仙官還是個練家子，他揍的這個男子是長期在盛都做布匹生意的，在象奴館出手向來大方，老鴇不願得罪。
剛要上前勸和，院外傳來戲謔的聲音：“你是誰？我怎麽不認識？”
林江川帶著一群好友前來消遣，他知道沈柏安向來喜歡熱鬧，如今又開竅了，來這男館尋歡作樂。他想著定要好好伺候，把沈柏安伺候好了，讓他知道龍陽之癖也別有一番滋味，那人不遲早是他的？
“哎呦，林大人來了！”老鴇手裏的帕子一揚，忙不疊地上前：“您已經幾日沒來我這小店了，我們這裏的小公子可是對您朝思暮想呢。”
林江川眼中只有沈柏安，推開身側的老鴇，來到他面前：“我今日聽府裏人說你來這象姑館，我還當他聽錯了，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這男人，也有不一般的滋味，你之前與我說了那麽多，我覺得還是要嘗試一下。”
林江川一來，這大廳因沈柏安引起的躁動逐漸減弱，有人開始小聲嘀咕，
這群人裏已經有人認出了沈柏安，沒有林江川在這些人還不敢確認，林江川一來，
場上人開始議論起沈柏安來，
“這不是沈大帥的二公子？怎麽到這裏來了，難道他也喜歡男人？”
“這有什麽稀奇的，那位林大人不是這裏的常客。”
“聽說這位沈二公子很得當今聖上的寵愛，跟皇子還能稱兄道弟呢！”
“那今天這周老板慘了！得罪這樣的人，下獄都是輕的。”
林江川也確有此意，走到那位周老板面前，笑道：“聽說你要讓柏安陪你玩？”
“不不不……”周老板面色如紙：“小人酒喝多了，胡言亂語，胡言亂語，還請大人不要同小人計較。”
“那可不行………”
“算了，”沈柏安才不願意找不痛快：“我是來玩的，這樣下去我還有心情玩？”
林江川眉眼彎彎：“是，聽你的。”
這下沒人再理會這位周老板，
沈柏安跟著林江川進了專門的包廂，一群十幾歲的少年打扮的花枝招展，跳舞的，奏樂的，伺候喝酒的，與青樓區別不大，要說這不同的地方，
沈柏安覺得這舞姿還真是不錯，力量與柔美兼具，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林江川坐在他一側的鎏金塌上，身邊跪著兩名小倌伺候著，沈柏安身邊也跪著兩位，模樣清俊，一人給他倒酒，一人給他捶腿，
不想歪了也不別扭，只要不看他們暗送秋波的眼睛就好。
“柏安，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林江川早就想問了，他剛剛離得近發現沈柏安一側臉上有紅腫跡象。
沈柏安現在還感覺半邊臉發麻：“沒什麽，被陛下賞了一個耳刮子。”
林江川差點把喝進嘴裏的酒噴出來：“陛下打的？你犯了什麽錯？陛下竟然會打你。”
“不提了，最近與陛下犯沖。”
沈柏安提不起興趣，林江川也看出來他對這些都沒興趣，要說來這男館，最終目的肯定是床上那點事，
林江川叫來老鴇，讓她安排侍寢的小倌，不要那些柔弱無骨的，得挑身體健壯又漂亮的，而且是這裏最好的。他得讓沈柏安在下面享受，這象姑館的技術定能伺候好沈柏安。
老鴇安排好一切，在沈柏安面前殷勤一通，沈柏安渾身汗毛炸起，硬著頭皮說去看看，
看了一圈沒一個滿意的，不是嫌棄太壯，就是嫌棄長得不行，腿不夠長，腰不夠細，皮膚不夠白，身高不夠高，臉也不夠俊美。
這可把老鴇為難住了，
“花老板這裏連個像樣的人都沒有？”
老鴇為難道：“二公子這找的是與您一樣的仙人吶，有倒是有，只是脾氣不太好，暫時還沒有接客。”
“什麽意思？”沈柏安眉宇微擰：“你們強買來的？”
“您這話說的，老奴哪敢做違反律法的事情，都是正規渠道買來的，那位公子長得倒是符合您的要求，只是這……不會伺候人，脾氣大，年紀也不小了。”
沈柏安哼笑一聲：“年紀不小了你們也要？”
“長得實在好看吶！”老鴇眼中可看出甚是滿意。
沈柏安也來了興趣：“那就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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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醫來時已經聽黃公公說清原委，路上還預想著各種結果及其應對方法，現在不用面對皇上，他心終於放肚子裏，
手伸過來：“二公子，下官來為你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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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沈柏安怒道：“誰準你碰我的？”
禦醫嚇得縮回手，了情極其失望地看了眼沈柏安，什麽話也沒說，甩袖就走。
“師父！”
了情那一下子被砸的不輕，走的也慢，他從來沒有對沈柏安露出這樣失望的眼神，沈柏安怔了片刻，幾步追上：“師父，讓禦醫給你看看吧？”
“看什麽？這點小傷有什麽可看的，心裏的傷能看好了？”
“您心裏有什麽傷啊，不就是我拒絕成婚，多大點事？我就弄不明白了，為什麽我一定要成婚。”
走遠了一段路，了情停下，望著沈柏安嘴角的淤血，擡手提他擦去：“安兒啊，你怎麽不明白，陛下的榮寵比什麽都重要，他要你成婚生子，繁衍後嗣。你有什麽可為難的？難道你真的是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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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安頻繁地做著不同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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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他在熱鬧的街市上被人一箭穿心而亡，
又或者，齊王登基後，一道聖旨賜死了他。
不管是身敗名裂的死，還是窩囊的死，他的結局都是一樣的，
午夜夢回，沈柏安大汗淋漓之後，又覺得好累。
他既有對生的渴望，同時也有對生的厭惡。
他只覺前路茫茫，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生下子嗣，不願有孩子，又怎麽能耽誤別人，尤其在這個以夫為天的世道，豈不是要害了他人一生。
“師父，我真的是斷袖，”沈柏安堅定地說：“我不愛女人！”
聞言，了情臉色比永寧帝也好不到哪裏：“我當你是不想成婚胡言亂語的，沒想到………”
沈柏安低下頭，什麽面子不面子的，現在就是滿京城都傳他硬不起來也沒關系，反正他臉皮一直夠厚。
“哼！”
了情拂袖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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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安策馬回府的半路，忽然想到府右街有一座象姑館，所謂象姑館是只有男子並無女子的妓院，一些有龍陽之好的男子愛流連象姑館，
沈柏安早有耳聞，林家的大公子林江川男女不忌，常在他面前津津有味地描述男子的趣味，還想著帶他去那男館見識一番，
種種誘惑之下，沈柏安不為所動，時間一久，林江川便不再提了。
由於北辰的斷袖之風並不盛行，象姑館開在相對隱秘的地方，外頭冷清偏僻，裏面可是燈紅酒綠，活色生香。與外面的秦樓楚館相比，其熱鬧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沈柏安站在巷口，前面不遠處就是入門，他一直男對這男妓院是真的排斥，一想到進去之後，各種男男畫風，沈柏安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沈柏安來時已經去了一趟林府，這個時候林江川應該放衙回府，說不定已經往這邊趕了。
林江川人脈廣泛，今日只要他們在這象姑館消遣一晚，明日全盛都都會知道沈府的二公子是個斷袖，本就不好的名聲雪上加霜，誰還願意將自己家的女兒嫁給他？
沈柏安如此一想，太值了。
於是大搖大擺地進了這象姑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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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老鴇註意到沈柏安，他進這熱鬧的大廳時，已經引來許多人側目。
這時已有人上前調戲：“喲！這是哪裏來的美人？今夜跟爺玩？”
說著手已經伸過來，想要勾沈柏安的脖子，
沈柏安擡手便折了他的手腕，動作又快又狠，與他柔弱的外表天差地別。
“誰他/媽是美人？老子是來消遣的，”沈柏安鉗著這相貌粗獷的男子，道：“長成這樣，老子看了就倒胃口，滾！”
沈柏安一腳踹開這男子，
“哪裏來的小白臉，知道爺爺是誰嗎？”
說著這男子就招呼老鴇：“花老板，你就看著這小白臉欺負貴客嗎？”
老鴇一時看呆了，沒成想面前的小仙官還是個練家子，他揍的這個男子是長期在盛都做布匹生意的，在象奴館出手向來大方，老鴇不願得罪。
剛要上前勸和，院外傳來戲謔的聲音：“你是誰？我怎麽不認識？”
林江川帶著一群好友前來消遣，他知道沈柏安向來喜歡熱鬧，如今又開竅了，來這男館尋歡作樂。他想著定要好好伺候，把沈柏安伺候好了，讓他知道龍陽之癖也別有一番滋味，那人不遲早是他的？
“哎呦，林大人來了！”老鴇手裏的帕子一揚，忙不疊地上前：“您已經幾日沒來我這小店了，我們這裏的小公子可是對您朝思暮想呢。”
林江川眼中只有沈柏安，推開身側的老鴇，來到他面前：“我今日聽府裏人說你來這象姑館，我還當他聽錯了，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這男人，也有不一般的滋味，你之前與我說了那麽多，我覺得還是要嘗試一下。”
林江川一來，這大廳因沈柏安引起的躁動逐漸減弱，有人開始小聲嘀咕，
這群人裏已經有人認出了沈柏安，沒有林江川在這些人還不敢確認，林江川一來，
場上人開始議論起沈柏安來，
“這不是沈大帥的二公子？怎麽到這裏來了，難道他也喜歡男人？”
“這有什麽稀奇的，那位林大人不是這裏的常客。”
“聽說這位沈二公子很得當今聖上的寵愛，跟皇子還能稱兄道弟呢！”
“那今天這周老板慘了！得罪這樣的人，下獄都是輕的。”
林江川也確有此意，走到那位周老板面前，笑道：“聽說你要讓柏安陪你玩？”
“不不不……”周老板面色如紙：“小人酒喝多了，胡言亂語，胡言亂語，還請大人不要同小人計較。”
“那可不行………”
“算了，”沈柏安才不願意找不痛快：“我是來玩的，這樣下去我還有心情玩？”
林江川眉眼彎彎：“是，聽你的。”
這下沒人再理會這位周老板，
沈柏安跟著林江川進了專門的包廂，一群十幾歲的少年打扮的花枝招展，跳舞的，奏樂的，伺候喝酒的，與青樓區別不大，要說這不同的地方，
沈柏安覺得這舞姿還真是不錯，力量與柔美兼具，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林江川坐在他一側的鎏金塌上，身邊跪著兩名小倌伺候著，沈柏安身邊也跪著兩位，模樣清俊，一人給他倒酒，一人給他捶腿，
不想歪了也不別扭，只要不看他們暗送秋波的眼睛就好。
“柏安，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林江川早就想問了，他剛剛離得近發現沈柏安一側臉上有紅腫跡象。
沈柏安現在還感覺半邊臉發麻：“沒什麽，被陛下賞了一個耳刮子。”
林江川差點把喝進嘴裏的酒噴出來：“陛下打的？你犯了什麽錯？陛下竟然會打你。”
“不提了，最近與陛下犯沖。”
沈柏安提不起興趣，林江川也看出來他對這些都沒興趣，要說來這男館，最終目的肯定是床上那點事，
林江川叫來老鴇，讓她安排侍寢的小倌，不要那些柔弱無骨的，得挑身體健壯又漂亮的，而且是這裏最好的。他得讓沈柏安在下面享受，這象姑館的技術定能伺候好沈柏安。
老鴇安排好一切，在沈柏安面前殷勤一通，沈柏安渾身汗毛炸起，硬著頭皮說去看看，
看了一圈沒一個滿意的，不是嫌棄太壯，就是嫌棄長得不行，腿不夠長，腰不夠細，皮膚不夠白，身高不夠高，臉也不夠俊美。
這可把老鴇為難住了，
“花老板這裏連個像樣的人都沒有？”
老鴇為難道：“二公子這找的是與您一樣的仙人吶，有倒是有，只是脾氣不太好，暫時還沒有接客。”
“什麽意思？”沈柏安眉宇微擰：“你們強買來的？”
“您這話說的，老奴哪敢做違反律法的事情，都是正規渠道買來的，那位公子長得倒是符合您的要求，只是這……不會伺候人，脾氣大，年紀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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