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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5章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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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5章 密室

章節簡介:    【聶懷桑一邊回答著關於清河行路嶺、吃人堡的問題,一邊小心打量著面前顯得陌生的莫玄羽,從他提問時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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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一邊回答著關於清河行路嶺、吃人堡的問題,一邊小心打量著面前顯得陌生的莫玄羽,從他提問時的語氣、動作,確定了眼前之人便是與自己同窗過三月的魏無羨。聶懷桑也從魏無羨的神情、言語中知道他並未怨世,只是經過前世之事,人變得更通透、成熟練達了。

聶懷桑把聶家刀靈的秘密告之兩人,在得到會保密的承諾後便離開了,他還要回去找人填補好魏無羨挖出金淩的那面墻壁,再補了一具新屍進去,否則他家刀墓就真要坐實“吃人堡”之名了,只是有點失望,這兩人似乎沒有找到任何有關他兄長屍身的信息。

卻不想第二天,聶懷桑正在刀墓裏看著墻壁被一層層砌整齊,回頭就看到藍忘機與魏無羨出現在眼前,然後就看著藍忘機一劍就把差不多砌好墻再次劈裂開。

聶懷桑裝作委屈地看著魏無羨拆磚,心中卻湧上一陣不安。

藍忘機在旁邊對他言簡意賅講了因果,聶懷桑立刻指天指地發誓他家祭刀堂用的屍體都是肢體完整的,卻在暗中握緊了拳頭。

經過一番查找,果真找到了一具雙腿是被人縫上去、膚色與上半身有著微妙的差別的屍體。

魏無羨把這兩條腿用新的封惡乾坤袋裝好,便與藍忘機離開刀墓。

聶懷桑看著兩人離去的背景,心中恨意翻湧。

金光瑤殺了他的大哥,又把他的屍身偷走分屍,居然還把他大哥的腿藏進聶家的刀墓鎮壓!!

簡直欺人太甚!

聶懷桑只要想到自己苦尋不到的兄長的屍身被鎮壓在自家如祖墳般的刀墓裏,如此的近在咫尺,就對金光瑤恨得咬牙切齒。】

“此仇,不共戴天!”

聶懷桑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恨意,孟瑤聽得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聶明玦也被嚇到了,第一次主動說出自己不習慣的軟話安慰道:“好了,懷桑,前世的你已經報過仇了,今生該放下的便放下吧。”

聶懷桑:“只要大哥你在,我可以學著放下。”

這是在逼著他長壽嗎?聶明玦嘆氣:“懷桑,不要作不合理的要求,我只能答應你,不會再輕信於人、受人算計。”

聶懷桑也知道他的要求過分了,聶氏歷代都無法解決的功法問題,他怎麽能在這方面為難大哥呢?

【聶懷桑不敢派人跟蹤藍忘機與魏無羨,畢竟這兩人一個是修為高深的仙門楷模、一個是神鬼莫測的鬼道祖師,派人跟蹤輕易就會被發現,只能從他們的行進路線推測他們的去向。

在得知這兩人離開櫟陽前往蜀東時,聶懷桑便猜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多年前,聶懷桑派出去尋找聶明玦屍身的下屬曾跟蹤過金光瑤的心腹蘇涉來到蜀東的一座義城,看到與他接頭的人居然是據說已被蘭陵金氏清理了的鬼修薛洋。

為免打草驚蛇,那名下屬趕回清河向聶懷桑稟明此事。

義城地處偏僻,邪祟事件頻發,卻不見金光瑤的瞭望臺選址此地,而那本應死去的薛洋卻偏偏出現在此地。聶懷桑絕不相信其中沒有秘密。

之後,聶懷桑派人潛入義城查探,卻發現這座城中已無活人,城中皆是被薛洋煉成的活屍。

義城已是一座鬼城。】

聶明玦怒道:“這薛洋,真的是該死!”說完就轉頭怒瞪著孟瑤,“這也是你造的孽債。”

孟瑤無言以對,也無力反駁。

【聶懷桑曾懷疑過兄長的屍身就藏於這座鬼城當中,但多次派人潛入,都無法在不驚動薛洋的情況下從這座妖霧彌漫又滿是活死人的城中找尋東西。

無奈之下,聶懷桑只能繼續等待時機。

在得知藍忘機與魏無羨朝著那座義城而去後,聶懷桑馬上派人把在附近城鎮歷練的各家小輩引去義城。

薛洋在這座義城所做的一切慘絕人寰的行為,也到了該公之於眾的時候了。】

聶懷桑這安排讓讓眾人都齊齊皺了皺眉。

“聶懷桑!”聶明玦暴怒:“你這是想在做什麽?把一群初出茅廬的小子引去那兇險萬分的鬼城,你在謀劃什麽?”

聶懷桑無辜道:“大哥,這我哪知道啊?不過你可不能冤枉我,你不看後面怎麽知道我沒有安排後手?”

聶明玦氣極,指著他道:“好,我等著看你有何後手。”

【被引過去的少年們跟在藍忘機、魏無羨後面進入了義城。

聶懷桑派人悄悄跟在後面,等看到這群少年安全的與藍忘機、魏無羨匯合後,便把人手撤出義城。至於義城的後續聶懷桑可以從其他渠道獲知,但在拉下金光瑤前,他絕不會讓聶氏有任何暴露在金光瑤眼前的可能。

等一切結束,藍忘機與魏無羨帶著那群少年離開義城。

之後,關於薛洋、關於這座鬼城的事便從少年們的口中傳入各家家主耳中,族中有人參與到這次義城事件的家族紛紛向蘭陵金氏發難。

此事雖然無法讓金光瑤傷筋動骨,卻能讓他分身乏術,暫時無法追查聶明玦屍骨被發現一事。】

看完,聶懷桑挑了挑眉,然後故作委屈地對聶明玦道:“大哥,你應該對你的弟弟多點信任。”

“少得寸進尺!”聶明玦毫不心軟,對著他的頭便是一個爆栗:“幸好沒有出現意外,否則中間出現任何差池,懷桑,你想過後果嗎?”

聶懷桑低眉不語:後果,他當然知道。

魏無羨看這兩兄弟間氣氛有點僵,不由插科打諢道:“赤鋒尊,懷桑兄應該是相信我和藍湛的實力,絕對能護住那群小子,才作那樣的安排,是吧,懷桑兄。”說完他沖聶懷桑眨了眨眼。

魏無羨的話讓氣氛肉眼可見得緩解下來,聶懷桑沖他拱了拱手。

【過了幾日,聶懷桑接到消息,魏無羨一行人行至潭州,在蒔花女的花園野宿,順便等待趕來匯合的澤蕪君時,園內出現了一具無頭屍,後在澤蕪君與含光君的蕭琴合擊下重新被封印了。

聽著下屬詳細描述的那具無頭屍的身形、動作,聶懷桑頓時忍不住淚濕了眼眶:他大哥的屍身,終於找到了。

聶懷桑強忍著前去看一眼的沖動,仔細地問了問藍曦臣看到無頭屍的反應,他想知道,事實擺到了藍曦臣面前,他是否有對金光瑤起疑。】

藍曦臣扯了扯嘴角,還是無法-正常地露出笑容:“懷桑,我真的很抱歉。”

聶懷桑不語,他真的無法違心說出不介意、原諒的話。

【當聶懷桑得知,藍曦臣要帶著藍忘機、“莫玄羽”出席蘭陵金氏的百家請談盛會時,他便知他們是要去找尋他大哥的頭顱。

這些年,聶懷桑在金麟臺裏裏外外安插了不少人手,也查到了不少金氏秘辛,就連金光瑤極力隱藏著的他與秦愫那不可被外人知曉的關系也被他查到了,並且控制住了證人秦夫人的婢女碧草;另外聶懷桑還查到了當年金光善死後被金光瑤留下一命並關起來的那名名叫思思的女子的下落。

這些是聶懷桑為金光瑤準備多年、要讓他身敗名裂的禮物。】

聶懷桑涼涼道:“雁過必留痕跡,查出來是遲早的事。”

孟瑤苦笑,默默看著石壁等待自己的結局。

【聶懷桑不知道魏無羨與藍忘機準備如何進入芳菲殿尋找他大哥的頭顱,他唯一能幫到他們的便是給金光瑤制造麻煩,為他們拖延時間。

聶懷桑命內應把婢女碧草帶上金麟臺,等宴會結束後讓她去見秦愫,親口把秦夫人的事告訴她,並交給她一封寫著金如松死因的信。

宴後,聶懷桑裝著醉意纏著金光瑤與藍曦臣便是一頓哭訴、要死要活的,無奈之下金光瑤只能讓秦愫先行回房。

接著藍忘機與魏無羨也相繼離開。

聶懷桑使出渾身解數纏了金光瑤頗長一段時間,到最後實在拖不住了才放他離開。】

聶明玦皺眉:“什麽意思?你這次是要利用一名弱女子?她知道真相還怎麽活下去?”

“大哥,無論那位秦姑娘什麽時候知道她與金光瑤的關系,她都活不下去的。我要對付金光瑤,便不會放過這個把柄的。當這件事公之於眾,秦姑娘便逃不過世人的汙言穢語,同樣活不了的。大哥你別忘了,魏兄是如何從射日功臣變成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的。”說著這些話的聶懷桑神情有些冷漠。

“那也不是你那般做的理由!”聶明玦雙眼似要冒火,“這是你第幾次不把人命當回事了?”

聶懷桑沈默半響才反問道:“那大哥你教我,該如何做我才能為你報仇?我修為不行,靠著十幾年的隱忍、裝傻,才查到那麽些證據,不去算計一場我要如何把高高在上的仙督拉下來?”

聶明玦指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確定這個弟弟在他離世之後長歪了:“你給我等著,回去後看我怎麽把你這思想掰正。”

聶懷桑卻不怕,反而笑道:“那大哥你可得長長久久的活著,一直看著我。”

【金光瑤雖然被聶懷桑纏得有些心煩,但他的表現卻能讓他安心,這表示清河聶氏仍在掌握之中。

金光瑤回到芳菲殿看到秦愫臉色慘白的把一封信扔到地上,人卻是一副快要暈厥的模樣。聽到他的聲音,秦愫立刻撲到地上抓起了那封信。

金光瑤是多敏銳的一個人,他馬上便感覺到了不對,他用與往常一般的聲音口吻詢問秦愫發生了何事。

真相對秦愫來說沖擊太大,但她也沒想要隱瞞,她把信金光瑤看,詢問他信中內容是否為真。

金光瑤當然是否認,但秦愫其實並不需要他的回答。

兩人成婚後便再無夫妻之實,她以為他如他父親般喜新厭舊了,可他卻潔身自好,在外從不沾染女色;如今她總算明白了,這十多年的以禮相待、相敬如賓,原來他是把她當妹妹對待了。

秦愫一陣惡心嘔吐,金光瑤想扶她,被她惡心地打開手,在他承認兒子的死確與自己有關後,她更是打了他一巴掌。

多次詢問秦愫,她都不肯說出是誰告訴她真相、信又是誰給的,金光瑤看著她無力承受、瀕臨崩潰的模樣,便上前封住她的經脈,把她帶入了密室,心中決定往後便讓秦愫臥病在床,再不見外人了。】

看著石壁上秦愫與自己一樣的反應,孟瑤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悲涼。

【金光瑤把秦愫扶進密室,正哄她讓她說出告密之人,卻忽然感覺到些許異樣,似有人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但轉身環顧四周,卻沒發現任何異樣。

金光瑤十分警覺,也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他對秦愫說他還要出去主持場面,故作離開卻在一旁躲了起來,靜靜等待著。

沒等多久,存放聶明玦頭顱的地方散發出一陣駭人的怨氣,金光瑤便知異樣出在何處了,但他有動,依舊靜靜等待著。】

魏無羨撫額:“這是我溜進芳菲殿找赤鋒的頭顱被強制共情那次吧。原來那麽早就被察覺到了,還被守株待兔了。”

藍忘機拉下他的手,輕拍兩下以示安慰。

魏無羨想逗下藍忘機,想讓他說幾句話來安慰安慰自己,眼尾不小心掃到前面的藍啟仁,頓時就老實下來:還是給藍老頭一點兒面子吧,免得氣壞了他。

【不知過了多久,等看到一個紙人飛出,金光瑤一劍便刺過去,紙人雖然靈活閃避,但它堅持不了多久便會被他刺穿的。

就在此時,紙人飛到了被收藏在墻壁前的木格之上的一把長劍上,只見它在劍柄上一踩,長劍便出鞘,飛過來與金光瑤的劍纏鬥在一起,紙人趁機便沖出了密室。

金光瑤滿臉震驚地看著自紙人逃離後便一動不動掉落在地上的長劍——夷陵老祖魏無羨生前的佩劍隨便。】

魏無羨無奈:“真是成了隨便,敗也隨便啊。”

聶懷桑心情還不錯地與他調侃道:“誰讓魏兄你這佩劍的名字太隨便了呢。”

【自魏無羨死後,金光善便把他的佩劍當作戰利品收藏在芳菲殿的密室中,金光瑤繼任宗主便搬進了芳菲殿,發現密室裏的隨便劍後也曾好奇拿來把玩過,卻發現這把劍無論如何也拔不出來,後來詢問藍曦臣方知,魏無羨的佩劍是封劍了。

靈劍有靈,在主人死後便會自動封劍,再不讓任何人使用。

金光瑤當時還很是為魏無羨的英年早逝可惜了一番。

而此時此刻,這把自主人離世後便再也無法被拔出的隨便劍,卻被一個小紙人輕易拔了出來,紙人的身份顯而易見了。

但一個死去多年的人為何會重歸人世,還出現在了金麟臺上?

百思不得其解的金光瑤在密室中踱步,目光掃過聶明玦的頭顱時頓住,他走過去拿起魏無羨的鬼道手稿翻看,最後停在了獻舍禁術那一頁上。

因藍曦臣對金光瑤的無話不說,金光瑤很早便從藍曦臣的話語中察覺到了藍忘機對魏無羨的不同尋常之處。兩人最近一次交談時,藍曦臣曾說過藍忘機新交了一個感情不錯的的朋友,經常同房而眠。

藍忘機那麽一個似渾身寫著“生人勿近”、又心有所屬的人會與一個剛認識不久的朋友同房而眠?當時聽到的金光遙便感覺到奇怪了。】

眾人再次感嘆,藍曦臣對金光瑤當真是無話不說啊!可惜,終究是真心錯付了。

【看著手上的獻舍禁術,想到了那個因瘋癲被送回莫家莊、今天卻跟著藍忘機重新踏上金麟臺的莫玄羽,金光瑤瞬間便串聯起了前後。

莫玄羽便是用獻舍禁術覆活的魏無羨!

想明白的金光瑤知道紙人回歸身體後,魏無羨與藍忘機很快便會趕來芳菲殿,在此之前他要做好反擊的準備。

金光瑤把聶明玦的頭顱加固封印後交給心腹手下蘇涉,讓他轉移出去藏好,再把密室內不能被外人看見的東西收起來,最後他撿起隨便劍插回劍鞘中。

金光瑤看著隨便劍,臉著露出一抹危險的笑:這把劍,將是魏無羨身份暴露的關鍵。】

魏無羨嘆氣:“隨便啊隨便,你可要把你主人坑慘了。”

眾人失笑。

【把一切安排好的金光瑤回頭看著秦愫:她是他今晚是否能安然渡過的關鍵。

金光瑤解開秦愫被封住的經脈,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一翻勸說哀求,終於讓她答應了幫他渡過今晚的難關,他們之間的事過後再論。】

魏無羨再次嘆氣,為即將踏入陷阱的自己默哀,他拉著藍忘機的手,晃呀晃呀求安慰,弄得藍忘機的耳根又一次紅了起來。

無奈之下,藍忘機只能擡手輕輕攬了他的肩膀一下,雖然很快便松開了,但還是讓魏無羨眉開眼笑的。

坐在後面的曉星塵、宋子琛兩位小少年低頭不好意思看,金子軒則表示沒眼看。

【魏無羨與藍忘機強闖進芳菲殿,引得聚集在金麟臺的世家仙首與修士們陸陸續續趕了過來查看情況。

等待已久的聶懷桑跟著人群過來觀看。

藍曦臣與藍忘機對視後,便知聶明玦的頭顱就在這芳菲殿內,他要求金光瑤打開密室一觀。

金光瑤百般推辭,最後在藍曦臣的堅定下裝作被逼無奈同意打開密室讓眾人一觀。

密室內秦愫背對密室門口站著,而之前存放聶明玦頭顱的地方被金光瑤換成了一把據說是溫若寒生前所用的匕首。】

匕首?

溫若寒不悅道:“我何時用過匕首?真是什麽都往死人頭上扣。”

江楓眠:“溫宗主以前沒用過,不代表走火入魔後的你不用啊。”

溫若寒一想也是,便不再多話了。

【看到這,聶懷桑便知魏無羨與藍忘機今晚的行動失敗了,現在還反過來要被金光瑤算計了。但這對聶懷桑來說卻不算失敗,只要聶明玦的頭顱離開金麟臺、離開金光瑤的視線,那他輕易便能查到被金光瑤轉移到何處,從而取回。

聶懷桑讓內應準備暗中協助魏無羨逃離金麟臺,然後便滿心嘲諷地看著金光瑤演戲。】

溫若寒輕笑:“這便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真是可笑又精彩。”

孟瑤知道溫若寒的可笑是在說自己,可不就是可笑嗎?自以為能把所有人都玩弄於鼓掌之間。

【秦愫看著金光瑤拿著匕首賞玩,腦海中閃過她與他相識、相知、成婚生子的過往,只覺得一切都令她那麽的痛苦、憤怒、恥辱。

想到真相公開後,她往後一生將要面對的世人的嘲笑與辱罵,終是無法忍受面對這一切的秦愫奪過金光瑤手上的匕首便刺入自己的腹部。

匕首上的怨氣陰氣極重,秦愫瞬間便斃命。】

本以為是金光瑤不知用了什麽方法、說了什麽話,誘使秦愫當眾自絕封口,卻不想自戕原來是秦愫的個人行為。

眾人皆為秦愫的不幸感到扼腕,可惜了這般好的一名女子,因父母的錯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抱著秦愫逐漸冰冷的身體,金光瑤心中悲傷、慶幸、惱怒皆有,讓他百感交集,最後皆化作了向硬要進來密室查看的藍曦臣等人的質問。】

聶懷桑剛想搖搖扇子,又想到石壁上秦愫的死自己多少要負點責任,心中不禁略過幾許愧疚:“悲傷、慶幸大家都能懂,惱怒應該是因為還沒能從秦姑娘口中得知告密之人是誰吧。”

聶明玦本就因石壁上秦愫的死有聶懷桑插手的緣故而生氣,他還敢在這陰陽怪氣地說話,在這不好教訓他,便在心中記上一筆,等回去算總賬。

聶懷桑打了個冷顫,他迅速掃了孟瑤一眼:難道這人在想著怎麽報覆我?然後在心中冷哼:有本事放馬過來!

【聶懷桑一邊配合金光瑤的話作出反應,一邊冷眼看著金光瑤輕松化解藍曦臣的懷疑,反過來對他心懷愧疚,心中即難過又有意料之中的憤怒。

金光瑤打消了藍曦臣與其他人的懷疑後,便把眾人的目光轉移到魏無羨身上,他出劍引得藍忘機對上他,再讓蘇涉配合同時攻擊魏無羨,逼著手中無兵刃格擋的魏無羨當眾拔出了隨便劍。

魏無羨身份暴露,再次被眾家修士圍攻,只能逃跑。

金光瑤本以為在眾目睽睽之下,藍忘機要顧及藍氏,不敢明目張膽地袒護魏無羨。無論最後魏無羨是被抓還是被殺,金光瑤都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一切推到他的頭上。

只是金光瑤算計好了一切,卻算不到人心。

看著藍忘機不顧家族名聲、不顧一切地護著魏無羨逃跑,惱怒不已的金光瑤讓人追上去圍殺,最後不知是何人打開了金麟臺的禁制,讓鬼將軍溫寧闖了進來,與藍忘機一起護著魏無羨逃離了金麟臺。

蘭陵金氏出了叛徒,放走了夷陵老祖,金光瑤又找不出背叛者,只能忍著怒氣安撫眾家,安排他們去客居休息,以待明天的清談會。

想到如果不是魏無羨不防備金淩,被刺了一劍,那今晚把金麟臺搞得一團亂的魏無羨便能完好無缺地離開金麟臺。

想到這,金光瑤感受到了已經很久沒人能讓他感受的咬牙切齒的感覺,而且今晚藍曦臣讓他打開密室的舉動也讓他明白,當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他絕不會因兩人之間十多年的兄弟情義而對他網開一面。】

藍曦臣:“能騙我一時容易,卻難騙我一世,假的終究是假的,真相大白的一天,即便再難以接受,我也絕不會因任何人、任何事而徇私。”

孟瑤緩緩點了點頭:“我明白的,多謝、澤蕪君。”

青蘅君、藍啟仁滿意地點頭:這才是姑蘇藍氏教養出來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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