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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8章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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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8章 暴露

章節簡介:  【猜出無頭兇屍是赤鋒尊,那把他的屍體分屍藏匿之人的身份也就浮上了水面。

這是一個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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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出無頭兇屍是赤鋒尊,那把他的屍體分屍藏匿之人的身份也就浮上了水面。

這是一個了解清河聶氏祭刀堂秘密的人,一個可能和姑蘇藍氏非常親密的人,一個和赤鋒尊頗有……淵源的人。

符合這些條件人的最有可能的便是修界首任仙督、蘭陵金氏現任家主、赤鋒尊的義弟金光瑤。】

這次沒有人把異樣的目光投向孟瑤,不管日後的金光瑤如何,現在的孟瑤不過是個尚未踏入仙途的少年。

再怎麽說,也得等看完孟瑤的命軌後再決定日後該如何看待這名少年。

【藍曦臣為金光瑤辯護魏無羨非常能理解,連他本人都在懷疑自己的推測到底有沒有出錯。金光瑤待人十分謙遜親和,就算魏無羨不喜金家,但對他的印象卻不壞。

無頭兇屍的頭顱還未找到,一切等找到頭顱自會有分曉。

如果金光瑤真是分解赤鋒尊屍身之人,那麽至關重要的頭顱一定會被他藏在身邊。

恰好金麟臺的百家清談盛會將至,藍曦臣決定帶著藍忘機與魏無羨參加,讓他倆中途趁機尋找頭顱。

時隔多年,藍忘機與魏無羨又踏上了他們都厭惡的金麟臺。】

看到自己的家被人如此嫌棄厭惡,金子軒就覺得心氣不順,但想到因為金家魏無羨已經死過一次,他就無法理直氣壯。

“那個叫孟瑤的,你會把重要之物放在身邊嗎?”溫若寒才不管現在的孟瑤是不是無辜,反正他又沒打算報覆什麽的,但在口頭上討回點公道還是可以的。

孟瑤沒有回答,但他確實會把重要之物放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溫若寒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現在的孟瑤還嫩了點,看他的表情便明白了。

【宴會過後,兩人回到客房。

想在守備森嚴的金麟臺上偷偷找東西談何容易,好在魏無羨曾研習過一門邪術:剪紙化身。此種術法好用是好用,然而限制頗多,非但有嚴格的時效,而且紙人派出之後必須原樣歸位,不得有分毫損傷。如若途中被人撕裂或者以任何形式毀壞,魂魄也將受到同等損傷。輕則失去意識一年半載,重則終生癡呆。(原文)

魏無羨把魂魄附紙人身上,悄無聲息地飛到了蘭陵金氏歷代家主的寢殿,芳菲殿。

藍忘機則留在客房看守魏無羨的身體。】

孟瑤嘆了口氣,他還想著日後他身為一家之主,他在自己地盤上藏起來的東西哪有那麽容易被外人找到,卻不想還在這種的術法存在。

藍忘機皺眉,魏嬰的這些鬼道術法,怎麽都那般危險,完全不考慮自身安全的嗎?

看藍忘機皺眉,魏無羨便知道他在擔心什麽,湊過去想說兩句,卻聽司命仙君道:“魏小友,你這紙人化身的術法過於危險了,在本君見過的化身術法中只能算是最低等的用法,往後你可以好好再改良一番再使用。”

聽完司命仙君的話,魏無羨興奮地問道:“仙君,您的意思是還有別的不危險的紙人化身術法?”

司命仙君點頭:“當然,本君知道的化身術法裏就有不少沒有危險的,其中有一種聽說是把自己的一縷神念附在紙人上,這樣即使紙人化身被毀,也不會危及到本體。魏小友,過於危險的術法最好不要去嘗試,否則得不償失便太遺憾了。”

魏無羨點頭:“我記住了。”他看著身邊的藍忘機,想到藍湛那十三年,他會牢記的。

【魏無羨進入芳菲殿沒多久,金光瑤的夫人秦愫一臉慘白地回來了。

沒多久,金光瑤也回來了。

兩人發生了爭吵。

秦愫手中有一封信,在魏無羨看來這封信中的內容對她的打擊十分之大,讓她看完信後惡心或者恐懼到嘔吐,並且不斷質問金光瑤他們的兒子是因何而死。】

什麽意思?!

這是在說金光瑤兒子的死有蹊蹺?甚至可能與金光瑤有關?

這信息可就有點驚悚了。

孟瑤白著臉搖頭,他不可能做出傷害自己妻子兒子的事。

藍曦臣看他這樣子,還是不忍心道:“孟公子,你暫且先看下去吧。”

孟瑤點了點頭,卻想到金光善為了達成目的可以毫不猶豫舍棄他和金子軒的行為……

【魏無羨無法從兩人的爭吵中獲知那封信的內容。

金光瑤封住秦愫的經脈,把她帶進了芳菲殿內隱藏在一面巨大落地銅鏡後的密室。】

金子軒瞪大雙眼:原來芳菲殿內的那面銅鏡後居然有間密室嗎?

【魏無羨心知這鏡子一定只有金光瑤本人才能打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粗略一估算時間,猛地躥了進去。(原文)

在這間密室裏,魏無羨發現了許多他生前的手稿,裏面就有一份關於獻舍禁術的文章。

莫玄羽大概是在這學到的獻舍禁術。還有被藏在一間被封禁咒簾擋住的格子裏、臉上蒼白的皮膚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咒文、雙目和口耳都被牢牢封住的赤鋒尊的頭顱。】

“金光瑤!”聶懷桑吼出了聲,聲音裏充滿了恨意與憤怒。

聶懷桑轉頭狠狠瞪著孟瑤,這個人,他居然敢把他大哥分屍了,如果大哥的死也與他有關,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懷桑!”聶明玦把聶懷桑的腦袋掰正,他說過,一切等看完再說。

【既然發現了赤鋒尊的頭顱,只要將頭顱上的封印解開,赤鋒尊的屍身便能感應到他的頭顱,自行尋來了。

魏無羨正在思索如何解開封印,卻被怨念深重的赤鋒尊強制共情了。】

魏無羨道:“居然被強制共情了,這赤鋒尊的頭顱的怨氣如此之重,等歸位後完整兇屍的怨氣那得漲到什麽程度,還能壓得住嗎?”

“魏兄你肯定壓得住,不然事情就完不了。”聶懷桑的語氣如常,臉上卻毫無表情。

“哦,也是。”魏無羨點頭讚同,卻沒繼續說下去惹聶懷桑難受。

【這一場共情,讓魏無羨看完了赤鋒尊聶明玦從射日之征斬殺溫若寒的長子溫旭開始,到他死前的所有經歷。】

聶懷桑握拳,他就知道看不到,還是要等到大哥的命軌才能知道大哥到底是怎麽死的。

聶懷桑只能耐心等下去。

【客房那邊,發現魏無羨異常的藍忘機不斷呼喚著他的名字,陷入共情中的魏無羨便是被藍忘機的聲音喚醒的。

所剩時間不多了,魏無羨必須立刻歸位肉身!但他剛沖出去,就被早已察覺有異暗中躲在一旁的金光瑤逮了個正著。

幸好金光瑤把魏無羨的佩劍隨便也藏在這間密室中,利用隨便劍,魏無羨得以順便逃脫。

但也正因為這把已然封劍、再無人能使用的隨便劍,魏無羨的身份在金光瑤面前暴露了。

等魏無羨魂魄歸位,以為金光瑤即便能轉移赤鋒尊的頭顱,但無法轉移他的夫人秦愫,便帶著藍忘機趕回芳菲殿時,等待他的是早已做好了應對準備的金光瑤。

而魏無羨以為的已遭不測的秦愫卻在眾人面前自戕而亡。】

“啪啪啪!”

溫若寒鼓掌:“真不愧是能成功臥底在我身邊的人,手段就是了得。”

孟瑤臉上徹底沒了血色,他虛握著的雙手一直在發抖。石壁上說的那人是他嗎?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魏無羨反過來被金光瑤質問他的妻子為何自|殺。

不清楚自己的佩劍已然封劍的魏無羨當眾拔出了隨便劍,被金光瑤揭穿了身份。

無奈之下,魏無羨只能逃走。

藍忘機緊跟其後,不理會魏無羨勸他離開,否則會名聲掃地的話。

金淩得知魏無羨的真實身份後追上來刺了魏無羨一劍。

莫玄羽這具身體受傷後傷口流血不止,失血過多的魏無羨頭暈目眩,無意識地召喚了溫寧。

藍忘機與溫寧合力帶著魏無羨離開了金麟臺。

藍忘機讓溫寧自行離開躲好,他則帶著昏迷的魏無羨飛回了雲深不知處療傷。】

江厭離回頭看著魏無羨歉意道:“阿羨,金淩那孩子……”

魏無羨搖頭打斷她的話:“師姐,我不會怪金淩的。不管什麽理由,你和金子軒確實是因我而死的。在以為我是他的殺父父母仇人的情況下,金淩還只是了給我一劍,有點太心軟了。”

【魏無羨躺了四天才醒過來。

知道想要再次找到赤鋒尊的頭顱定然十分困難,魏無羨便把他與赤鋒尊共情時看到的可能是造成赤鋒尊走火入魔的誘因告知藍忘機與藍曦臣,以此向藍曦臣證明他確實在金光瑤的芳菲殿找到了赤鋒尊的頭顱。】

聶懷桑危險得瞇了瞇眼:果然,大哥佩刀的刀靈提前發作,不是偶然。

聶明玦皺眉:誘因?什麽東西能誘使人走火入魔?有這樣的東西存在,聶家不就很危險了?看來還是要想辦法解決刀靈的問題。

【魏無羨昏迷這幾天,秣陵蘭陵雲夢等地出現多起異象:墓地被搗毀,屍體不翼而飛,大批屍群正在往夷陵方向趕。】

這是金光瑤搞出來的吧,蘭陵秣陵也就算了,畢竟一個是金氏管轄,一個是金光瑤的心腹蘇涉管轄,但雲夢是江氏的轄地卻也異象不斷,可見江晚吟對雲夢的掌控力之差。

【金光瑤親上雲深不知處告知這些異象可能是夷陵老祖的報覆之舉,並邀請藍曦臣前往金麟臺商議第二次亂葬崗圍剿一事。

魏無羨這幾天都在雲深不知處昏迷不醒,藍曦臣自然明白這些事與魏無羨無關,他想知道金光瑤有何目的,於是答應了金光瑤的邀請,並讓藍忘機與魏無羨上亂葬崗一探究竟。

路上,魏無羨吹著那首藍忘機為他所創的曲子,突然靈光一閃,猜到了藍忘機是如何認出藏在這張陌生皮囊下的他的。】

魏無羨松了口氣:總算機靈點了。

【經過一戶農家,魏無羨被這裏的一對年輕小夫妻的對話點醒,明白了年少時的自己為何那般愛招惹藍忘機。】

魏無羨歪頭:愛招惹藍湛當然是因為他想和藍湛做朋友啊,還能有什麽原因?

看到他的動作,藍忘機的嘴角不易被察覺得翹了翹。

【前往亂葬崗的路上都有兇屍,但都被自金麟臺後便一直偷偷跟著魏無羨和藍忘機的溫寧提前解決了。

到達亂葬崗,魏無羨得知這些天陸陸續續有一百多人被抓上了崗頂。上山之路出現幾十只被陰虎符控制的走屍前來攔阻,越靠近亂葬崗頂,屍群越是密集。

魏無羨頭次體會到被人用陰虎符對付的滋味,突然有點理解前世某些人為何對自己的咬牙切齒了。】

魏無羨無奈道:“藍湛,你說我這算是自作自受嗎?”

藍忘機看了他一會,還是點了點頭。

魏無羨一噎:藍湛還真是不會說謊。

【三人到達夷陵老祖曾經的老巢——伏魔洞後,發現被抓上來的一百多人,要麽是品級頗高的門生,要麽就是直系的世家子弟。其中就有藍思追、藍景儀等藍氏小輩和金淩。

藍思追和藍景儀的信任讓魏無羨的內心溫暖不少。魏無羨讓溫寧把這些人都放了,然後準備帶他們下山。

恰在此時,參加第二次亂葬崗圍剿的人趕到了。

這些人中除了些迫於無奈跟隨的或是十三年前與魏無羨有仇的,其他大多是些貪生怕死、卻想趁人多求名利的人。】

溫若寒嗤笑:“又是那群烏合之眾,什麽時候能幹點正事?”

【但不知為何藍仁啟也帶著藍氏和金氏的人跟在後面。】

藍曦臣皺眉:“我既知事情有異,讓忘機與魏公子前去查探,怎可能讓叔父再去冒險?”

這就是疑問所在,但無非就是兩種答案:一是確實是藍曦臣讓藍啟仁去的,二是有人假借藍曦臣之名讓藍啟仁去的。無論哪種,裏面問題都不少。

【一如十三年前,魏無羨再次被千夫所指、拔劍相向。

但與十三年前不同,這次他不再是一個人,藍忘機始終陪伴在他身邊。】

看到這,魏無羨看著藍忘機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顯然心情非常好。

看到他的笑顏,藍忘機的唇邊也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他終於沒讓魏嬰獨自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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