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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不怕你的房子被水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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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不怕你的房子被水沖走

周均常算是正式接手了明月夜,怕周均常忙不過來,周濟還安排了幾個兄弟過去,阿風也是其中一個。

阿風這幾天,天天喊著讓周均常到他家去,周均常都沒同意。

晚上,周均常切著果盤,阿風就站在旁邊撿著吃。

終於,在某次看到阿風又順走一塊火龍果時,有些無奈:“信不信我直接切你手上。”

阿風笑著不甚在意:“沒事沒事,你切你的。”

周均常拿起水果刀繼續切著。

有人沖吧臺這邊喊了聲:“來箱啤酒!”

阿風這才起身去搬啤酒,回來的時候周均常果盤已經切好了。

阿風走到洗手池洗手,順便問周均常:“今天晚上來我家唄?咱們哥幾個好久沒喝點了。”

周均常擦著高腳杯,聽到阿風的話,擡眸問:“還有誰?”

阿風聽著周均常的語氣,感覺有戲,換作平常,如果周均常不想去的話,他問都不會再多問一嘴。

“胡黑啊,把他也叫出來!”

周均常想起上次胡黑說的話,他現在跟著老大,的確很久沒見到他了。

“嗯。”

見周均常終於松口,阿風作勢挽起袖子::“好嘞,今晚我就露一手。”

周均常預告不妙,倪他一眼:“今晚你做飯?那還是算了吧。”

“咋啦,不信我,我今晚非得給你好好露一手。”

阿風為自己無力的辯駁,周均常一聲沒吭,倒顯得阿風有些心虛了。

阿風確實沒好好學過做飯,也沒正經的下過一次廚,但面對兄弟的質疑,心裏還是想為自己爭辯一下。

晚上,三個人先到了阿風的家裏,胡黑第一次過來,饒有興趣的“參觀”了一下。

胡黑躺在沙發:“不錯,比之前那個房子好。”

三個大男人擠在一間房裏,顯得有些擁擠,周均常擡腳踢了踢胡黑放在扶手上的腿,找了個空地方坐了下來。

“均常幫我選的。”

周均常一直沒說話,聽了這話反駁道:“別說我選的,是你自己選的,別到時候住的不好又推我身上。”

“行行行,我先去做飯了。”

雖然其他兩個人都不太願意相信阿風的廚藝,但是架不住阿風的堅持,還是隨了他的意。

他們兩個人要求都不算高,只要能吃得過去就行。

說是阿風炒菜,兩個人就真的沒幫一點,大老爺似的坐在屋子裏,就阿風一個人在廚房裏吭哧吭哧的搗鼓。

阿風沖外頭喊一句:“好歹來幫一下忙啊!”

周均常損他:“不是你說自己要下廚露一手?我們怎麽好意思搶你的風頭?”

胡黑笑:“下次既然自己要做飯,不知道買個大點的廚房,你這個廚房,站兩個人都費勁。”

“行行行,大老爺們,是我自討苦吃行了吧!”

三個人笑作一團。

周均常和胡黑躺在沙發上打游戲,時不時傳來槍擊的聲音。

這種游戲一局需要十幾二十分鐘,他們兩個游戲沒打幾局,飯就做好了。

阿風端著菜上了餐桌,自己廚藝沒那麽好,也就炒了三個菜。

阿風讓他們兩個人先動筷子,兩個人夾了塊肉,發現味道出奇得還不錯,至少能吃,比他們想的好很多。

吃了一半,阿風突然想起冰箱裏還有自己特意買的花生米,喝酒一定得配上點花生米才香。

酒過三巡,三個人有些懶散的繼續喝著酒。

兩個人問著胡黑的情況,問他和老大那邊怎麽樣。

胡黑就說還行,自己慢慢做,也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在明月夜。

三個人又感慨著,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神志有些不清醒。

阿風徹底的睡了過去,就剩他們兩個人,也沒說話就這樣嚼著花生米,然後又喝著酒。

周均常也有些醉了,不自覺浮現出這幾天腦海裏揮之不去的畫面。

夢裏的觸感很不真實,但周均常卻又覺得很真實。

許黎的手滑過他的眉間,然後一路順著捧起周均常的臉……

周均常感受著他的唇擦過她的眼角和眉頭,那樣柔軟的觸感讓他久久不能夠平息。

許黎的手一遍遍的撫摸著周均常的臉,到耳朵,再到頭發……

這是上次被電話打斷的夢,如果沒有被打斷,周均常也不知道夢會持續多久,又會到那種地步。

都說夢境是潛意識碎片化的呈現,包含了各種覆雜的想象與情緒,周均常不知道他做夢的理由又從何而來。

周均常閉著眼睛想阻止繼續想下去……

突然嘴裏感覺到一絲濕潤,還有涼涼的觸感。

有什麽滴在了臉上。

旁邊阿風也醒了,從沙發上跳起來:“我去,發洪水了!”

周均常抹了把臉,擡頭看可要天花板,瞬間明白了什麽,他還以為是……

胡黑笑:“剛還說你這房子好,怎麽還漏水啊?”

阿風跑到窗戶外看了一眼,撓撓頭說:“不對呀,外面沒下雨,而且我這房子也不是頂樓,怎麽會漏水啊?”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水是從樓上來的。

周均常繼續喝著酒,他不關心這些水從哪裏來,也不關心他這房子質量到底好不好,剛才他直接就以為……

周均常沒說話,喝酒平覆自己的心情。

水滴的越來越多,天花板已經濕了好大一塊。

阿風讓他們先將沙發從天花板滴水的地方移開,還不忘沖著樓上喊:“家裏要都被淹了!”

等將東西都搬的差不多了,水還是沒有要停下的趨勢,反而越來越多,整個房子都被弄得像水簾洞一樣。

“會不會是樓上沒人呢?”

周均常手揣著兜朝門口走去。

阿風追著他喊:“幫幫我啊!別走!”

“你不去樓上問問,你這新房真就要被水沖走了。”

三個人一起敲開了樓上的門。

門一直沒有開,但是三個人在外面確確實實是聽到了水聲。

“還真沒人在家。”

胡黑說完這句話,門就開了一條小縫,裏面露出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們。

阿風覺得有些眼熟,試探性的喊了聲:“許黎?”

許黎有些不好意思的應了聲。

周均常眼皮一跳,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許黎把門推開了些,露出了頭。

阿風問:“你怎麽在這?”

想到什麽,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你不會是住在這裏吧?”

許黎尬笑點頭。

三個人一開始氣沖沖的沖上樓,準備發一通大火,但看到是熟人,也沒再說什麽。

“你家咋啦,發大水了?”

許黎穿著一件衣服,開著門風吹進來有點冷:“差不多。”又想起什麽問:“你們怎麽在這?”

“我就住在你家樓下,漏水了就上來看看。”

“你就住我家樓下啊,我之前怎麽沒看到過你?”

“我這幾天才剛搬過來。”

……

看許黎瑟瑟發抖的模樣,兩人還有要繼續聊下去的欲望,周均常不耐煩的打斷他們:“兩位,還繼續聊房子就被沖走了。”

許黎才看到角落裏的周均常,對上他的視線瞬間有些心虛。

她可以很自然的和阿風胡黑打招呼,但是他這種情況下看到周均常,瞬間就有些不自然,匆匆的收回視線,所以許黎也就沒有看到,周均常看向許黎的時候眼神也有些閃躲。

看著他們要走了,許黎就打算關上門,突然伸出來一只手按在門上。

“你還真不怕你房子被水沖走。”

許黎瞬間有些生氣,她今天洗澡的時候發現水壓小了很多,一開始也沒在意,誰知道後來突然一下子水管就斷了,我不知道總水閥在哪裏,許黎又給物業和房東打了電話,但現在還沒過來,自己也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在網上看能不能自己修,方法是有,只不過自己力氣太小了,完全修不了。

衣服和頭發都打濕了,水還是一點沒少的往外噴。

兩個人都沒說話,阿風感覺有些不對勁,打著圓場:“對了,那啥,你讓我們進去看看,說不定還能幫上你什麽。”

胡黑也說:“是啊,我們三個總比你一個人在這修好。”

讓一個女生一個人面臨風暴的事他們做不出來,別說是認識,就算不認識他們也不可能袖首旁觀。

許黎放他們進來,房子已經被淹,大概有兩三厘米的水深。

許黎是一個人住,家裏也沒有多的拖鞋,三個人沒換鞋就進來了,走了一圈下來,鞋子已經濕了。

許黎有些不好意思,帶著他們到漏水的衛生間。

水管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四面八方噴水,一般水管噴水都沒有這麽噴的,周均常還是第一次見這樣噴水的,水壓還不小。

他都不知道如果今天晚上沒遇到他們,還等物業來,這房子真的怕是要被水給泡發了。

阿風一點都不避諱,直接叫出了聲:“我去!這麽牛*,還能這麽噴水……”

後面還想說什麽,被周均常一個眼神給截斷了。

許黎看著他們的反應,有些別扭。

周均常把衣服脫下來直接扔給了嘴唇凍的烏紫的許黎。

許黎感受到帶著溫度的衣服,不自覺抱緊了,但又想到自己衣服還是濕的,又拿開了些。

感受到片刻的溫暖後,冷風一下子又鉆進了胸前,許黎被冷的打了個寒顫。

許黎的頭發還滴著水,衣服差不多都濕透了,穿著拖鞋的腳也泡在水裏。

周均常不可察覺的皺了皺眉,然後呵斥道:“去換身衣服。”

許黎將周均常的衣服放在椅子上,隨手扯了塊毛巾披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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