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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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素質
交易愉快地結束，而電梯也恰好在此時抵達了一樓。
曲詩瑤熱情地朝著她兩位金主揮手道別，臉上掛著異常真誠的笑容：
“下次還有什麽關於司總的疑難雜癥，隨時找我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需要……”
她拍了拍帆布包上那個顯眼的二維碼，沖她們眨了眨眼，“老規矩哦~”
那兩個女人點點頭，匆匆轉身想回到電梯裏。
手指剛碰到按鈕，其中一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猛地回頭，沖著曲詩瑤和張莉的背影喊道：“餵！曲詩瑤！等一下！”
曲詩瑤和張莉聞聲回頭。
那女人招招手，示意她們過來，目光在張莉身上猶豫了一下。
“沒事，她是我的人，信得過。”曲詩瑤大手一揮，拉著張莉就湊了過去。
四個女人圍成一團。
那兩個女人壓低聲音，語速飛快：“提醒你一下，群裏有些手段比較激進的，可能不聽你解釋，萬一碰上了，情況不對你趕緊跑！”
說完，她們像是怕被什麽臟東西沾上一樣，飛快地鉆回電梯，梯門迅速合攏，仿佛剛才那段盟友情誼從未發生過。
張莉看著緊閉的電梯門，左右張望，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詩瑤，她們說得對，你千萬要註意啊！”
她此刻矛盾極了，既想緊緊貼著曲詩瑤尋求保護，又怕離得太近被一起針對。
“安啦安啦~”曲詩瑤一臉輕松，毫不在意盟友的提醒，“走吧，幹正事，拿文件去。”
兩人來到前臺。
只見一位前臺小姐姐正低著頭，看得無比投入，連有人靠近都沒察覺。
“您好~小姐姐？司總讓我過來拿一下文件！”曲詩瑤雙手撐在前臺桌面上，笑吟吟地開口。
前臺毫無反應，耳朵裏戴著無線耳機。
曲詩瑤幹脆伸長脖子，好奇地往她手機屏幕上瞟。
這一看，她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女主被男主囚禁了？？”曲詩瑤扭過頭，一臉困惑地看向張莉，“張莉姐，這囚禁是犯法的吧？”
“當然！”張莉雖然不明就裏，但還是笑得配合曲詩瑤進行一次普法，說得條理清晰：
“核心構成非法拘禁罪。如果伴有勒索財物，就疊加綁架罪。如果囚禁地點是女主自己家，男主屬於非法侵入，還能再加個非法侵入住宅罪。”
“哦~~”曲詩瑤拖長了語調，發出意味深長的感嘆。
而那前臺依舊沈浸在小說世界裏，仿佛完全沒聽見。
曲詩瑤也不催促，繼續歪著頭看小說。
沒過幾秒，她又驚訝地出聲：“嗯？男主這是不顧女主意願強行發生關系？”
張莉立刻接上，面色極其嚴肅：“那就涉嫌強jian罪了，這個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者可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甚至死刑！”
前臺的手指滑動屏幕，翻到下一章。
“咦？女主被扇巴掌了？”
“這要看傷害程度，如果經鑒定達到輕傷及以上，構成故意傷害罪，若在公共場所，還可能涉嫌尋釁滋事。打巴掌本身也帶有侮辱性質，也有侮辱罪這一說法。”
前臺再翻頁。
“呀！這男主好離譜了！居然想在女主不同意的情況下，把她和白月光的心臟給互換？！”
“這性質極其惡劣！很有可能涉嫌故意殺人罪、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罪！參與手術的整個醫療團隊都逃脫不了幹系，都得負法律責任！”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前臺終於忍無可忍，“啪”地一聲將手機狠狠拍在桌子上，怒氣沖沖地擡起頭。
目光正好對上了張莉那舉著的、明顯正在錄像的手機鏡頭。
她瞬間僵住，滿肚子的罵人話全卡在了喉嚨裏。
“咦？前臺小姐姐，你不是戴著耳機嗎？這都聽得到我們的討論？”曲詩瑤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地發出靈魂拷問。
前臺的臉此刻紅一陣白一陣的，她強壓下怒火，試圖找回場子：
“我看什麽小說是我的自由！你們這樣偷看還評頭論足，是不是太沒素質了！”
“哎呀！”
曲詩瑤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拍手，“我們沒有素質，你沒有職業操守，我們這不是天生同一類人嘛！”
她笑嘻嘻地指指自己和張莉，又指指前臺。
舉著手機的張莉：“……”別把我加上，謝謝！
“你說誰沒有職業操守？！”前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瞬間變得尖銳刺耳，雙手再次重重拍在桌子上。
此時一樓大廳基本沒誰，她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裏顯得格外響亮。
“冷靜，冷靜。”曲詩瑤開始安撫著她。
“承認自己缺乏點職業操守沒什麽大不了的，你看我都承認自己沒素質了。”她說這話時，臉上甚至還帶著點小驕傲。
“你，上班時間看小說，這是其一。”曲詩瑤開始掰著手指數落。
“其二，假裝戴耳機沒聽見客戶需求。別反駁——”她伸出手指制止想要開口的前臺。
“你可以把耳機摘下來給我聽聽到底有沒有聲音，而且你剛才明顯聽到我們說話了，這點你賴不掉。”
“其三，作為公司門面，前臺上班戴耳機聽歌看小說，本身就是極不專業、缺乏職業操守的表現。”
前臺被這一連串條理清晰的指控給說的啞口無言。
她發現自己的攻擊對眼前這個人完全無效，對方甚至能把這些缺點當做勳章戴起來。
“好了，不浪費你我寶貴的時間了。”
曲詩瑤瞬間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切入正題，“麻煩把司總讓我來取的文件給我。”
前臺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光，隨即迅速掛上職業假笑：
“真是不好意思呢，曲助理，司總的那份文件剛剛已經有人取走了哦。”
“取走了？”曲詩瑤挑眉，滿臉懷疑的看著她，“誰取走的？什麽時候？交給誰？”
“大概十分鐘前吧，具體是誰，交給誰了，我也不太清楚呢~”前臺繼續保持微笑，但眼神有些閃爍。
“十分鐘前？”張莉蹙起眉頭，看向曲詩瑤，“那不正是我們剛上電梯那會兒嗎？”
曲詩瑤也笑了，笑容格外核善，她看著前臺，慢條斯理地說：
“小姐姐，你知道嗎？這份文件呢，是司總親自點名讓我來取的。你現在讓它被一個不明不白的人拿走了，不管最後有沒有送到司總手裏，這個工作失誤的鍋，你可都甩不掉了哦。”
她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更何況，你連對方身份都沒確認清楚，就輕易把總裁的文件交出去了。你說……司總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你不僅缺乏職業操守，還嚴重失職呢？”
隨著曲詩瑤最後一句說完，前臺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正好~”曲詩瑤作勢拿出手機，“我打個電話問問司總，看他收到文件了沒，要是沒收到，這事兒可就大了……”
眼看著曲詩瑤就要按下撥號鍵，前臺終於慌了神，急忙伸手按住她的手機：
“等、等等！剛剛是公關部的俞喆拿上去的！她說……她說也是司總讓她來取的，我才給她的！”
她語無倫次，只想趕緊把自己撇出來。
“哦？俞喆？真的是她嗎？”曲詩瑤盯著她的眼睛，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讓前臺心裏發毛。
“是的是的！千真萬確！您要不信，可以打電話問司總，是不是她送上去的！”前臺此刻也顧不得會不會其他的了，忙不疊地點頭。
“我當然相信你啦，姐姐。”
曲詩瑤忽然展顏一笑，剛才那迫人的氣場瞬間消失無蹤，仿佛只是個單純好說話的小姑娘。
然而，這笑容在前臺眼中卻比剛才更可怕。
因為她看見曲詩瑤嘴上說著相信，手指卻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司城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沒等司城開口，曲詩瑤就用一種帶著明顯不滿的語氣搶先說道：
“司總？您這就有點不厚道了啊！讓我白跑一趟？我下來的時候，前臺說文件早就被一個叫俞喆的拿走了！您既然叫了別人，幹嘛還讓我下來啊？”
張莉心中再次暗暗佩服，不愧是曲詩瑤，還敢用這種語氣跟司總說話。
不過也是，有能力的人就算被辭退，也能活的很好。
電話那頭的司城，看著此刻正放在他辦公桌上的文件，又瞥了一眼面前這個穿著性感的女人此刻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他，眉頭蹙起。
他雖然對曲詩瑤這興師問罪的語氣有些不悅，但確實是他讓她跑空的。
“我只叫了你。”司城的聲音沈了下來。
“是嗎？”曲詩瑤的語氣瞬間從抱怨轉為嚴肅。
“司總，那這事兒可就有點嚴重了。您的文件，在沒有明確授權的情況下，就被一個不相幹的人輕易接觸並取走。
這次是俞喆，下次萬一是對手公司的人如法炮制呢？這公司的文件管理和安保流程，看來有很大的漏洞啊！”
她不提自己白跑腿的委屈，因為知道說了沒用，索性直接上升到了公司安全和制度層面。
司城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沈無比。
他對著電話那頭冷冷地說了句“我知道了”，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擡起眼，冰冷的目光看向面前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的俞喆，聲音裏不帶一絲溫度：
“俞喆？誰告訴你這裏有文件需要取？又是誰允許你擅自送上來的？”
“司總，我……我……”俞喆那張精心打扮過的臉蛋此刻血色盡失，她支支吾吾，身體微微發抖。
剛才那點邀功請賞的小心思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腦子裏一片空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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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帆布包上那個顯眼的二維碼，沖她們眨了眨眼，“老規矩哦~”
那兩個女人點點頭，匆匆轉身想回到電梯裏。
手指剛碰到按鈕，其中一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猛地回頭，沖著曲詩瑤和張莉的背影喊道：“餵！曲詩瑤！等一下！”
曲詩瑤和張莉聞聲回頭。
那女人招招手，示意她們過來，目光在張莉身上猶豫了一下。
“沒事，她是我的人，信得過。”曲詩瑤大手一揮，拉著張莉就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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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女人壓低聲音，語速飛快：“提醒你一下，群裏有些手段比較激進的，可能不聽你解釋，萬一碰上了，情況不對你趕緊跑！”
說完，她們像是怕被什麽臟東西沾上一樣，飛快地鉆回電梯，梯門迅速合攏，仿佛剛才那段盟友情誼從未發生過。
張莉看著緊閉的電梯門，左右張望，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詩瑤，她們說得對，你千萬要註意啊！”
她此刻矛盾極了，既想緊緊貼著曲詩瑤尋求保護，又怕離得太近被一起針對。
“安啦安啦~”曲詩瑤一臉輕松，毫不在意盟友的提醒，“走吧，幹正事，拿文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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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位前臺小姐姐正低著頭，看得無比投入，連有人靠近都沒察覺。
“您好~小姐姐？司總讓我過來拿一下文件！”曲詩瑤雙手撐在前臺桌面上，笑吟吟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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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她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女主被男主囚禁了？？”曲詩瑤扭過頭，一臉困惑地看向張莉，“張莉姐，這囚禁是犯法的吧？”
“當然！”張莉雖然不明就裏，但還是笑得配合曲詩瑤進行一次普法，說得條理清晰：
“核心構成非法拘禁罪。如果伴有勒索財物，就疊加綁架罪。如果囚禁地點是女主自己家，男主屬於非法侵入，還能再加個非法侵入住宅罪。”
“哦~~”曲詩瑤拖長了語調，發出意味深長的感嘆。
而那前臺依舊沈浸在小說世界裏，仿佛完全沒聽見。
曲詩瑤也不催促，繼續歪著頭看小說。
沒過幾秒，她又驚訝地出聲：“嗯？男主這是不顧女主意願強行發生關系？”
張莉立刻接上，面色極其嚴肅：“那就涉嫌強jian罪了，這個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者可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甚至死刑！”
前臺的手指滑動屏幕，翻到下一章。
“咦？女主被扇巴掌了？”
“這要看傷害程度，如果經鑒定達到輕傷及以上，構成故意傷害罪，若在公共場所，還可能涉嫌尋釁滋事。打巴掌本身也帶有侮辱性質，也有侮辱罪這一說法。”
前臺再翻頁。
“呀！這男主好離譜了！居然想在女主不同意的情況下，把她和白月光的心臟給互換？！”
“這性質極其惡劣！很有可能涉嫌故意殺人罪、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罪！參與手術的整個醫療團隊都逃脫不了幹系，都得負法律責任！”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前臺終於忍無可忍，“啪”地一聲將手機狠狠拍在桌子上，怒氣沖沖地擡起頭。
目光正好對上了張莉那舉著的、明顯正在錄像的手機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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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前臺小姐姐，你不是戴著耳機嗎？這都聽得到我們的討論？”曲詩瑤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地發出靈魂拷問。
前臺的臉此刻紅一陣白一陣的，她強壓下怒火，試圖找回場子：
“我看什麽小說是我的自由！你們這樣偷看還評頭論足，是不是太沒素質了！”
“哎呀！”
曲詩瑤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拍手，“我們沒有素質，你沒有職業操守，我們這不是天生同一類人嘛！”
她笑嘻嘻地指指自己和張莉，又指指前臺。
舉著手機的張莉：“……”別把我加上，謝謝！
“你說誰沒有職業操守？！”前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瞬間變得尖銳刺耳，雙手再次重重拍在桌子上。
此時一樓大廳基本沒誰，她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裏顯得格外響亮。
“冷靜，冷靜。”曲詩瑤開始安撫著她。
“承認自己缺乏點職業操守沒什麽大不了的，你看我都承認自己沒素質了。”她說這話時，臉上甚至還帶著點小驕傲。
“你，上班時間看小說，這是其一。”曲詩瑤開始掰著手指數落。
“其二，假裝戴耳機沒聽見客戶需求。別反駁——”她伸出手指制止想要開口的前臺。
“你可以把耳機摘下來給我聽聽到底有沒有聲音，而且你剛才明顯聽到我們說話了，這點你賴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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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詩瑤瞬間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切入正題，“麻煩把司總讓我來取的文件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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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走了？”曲詩瑤挑眉，滿臉懷疑的看著她，“誰取走的？什麽時候？交給誰？”
“大概十分鐘前吧，具體是誰，交給誰了，我也不太清楚呢~”前臺繼續保持微笑，但眼神有些閃爍。
“十分鐘前？”張莉蹙起眉頭，看向曲詩瑤，“那不正是我們剛上電梯那會兒嗎？”
曲詩瑤也笑了，笑容格外核善，她看著前臺，慢條斯理地說：
“小姐姐，你知道嗎？這份文件呢，是司總親自點名讓我來取的。你現在讓它被一個不明不白的人拿走了，不管最後有沒有送到司總手裏，這個工作失誤的鍋，你可都甩不掉了哦。”
她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更何況，你連對方身份都沒確認清楚，就輕易把總裁的文件交出去了。你說……司總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你不僅缺乏職業操守，還嚴重失職呢？”
隨著曲詩瑤最後一句說完，前臺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正好~”曲詩瑤作勢拿出手機，“我打個電話問問司總，看他收到文件了沒，要是沒收到，這事兒可就大了……”
眼看著曲詩瑤就要按下撥號鍵，前臺終於慌了神，急忙伸手按住她的手機：
“等、等等！剛剛是公關部的俞喆拿上去的！她說……她說也是司總讓她來取的，我才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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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俞喆？真的是她嗎？”曲詩瑤盯著她的眼睛，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讓前臺心裏發毛。
“是的是的！千真萬確！您要不信，可以打電話問司總，是不是她送上去的！”前臺此刻也顧不得會不會其他的了，忙不疊地點頭。
“我當然相信你啦，姐姐。”
曲詩瑤忽然展顏一笑，剛才那迫人的氣場瞬間消失無蹤，仿佛只是個單純好說話的小姑娘。
然而，這笑容在前臺眼中卻比剛才更可怕。
因為她看見曲詩瑤嘴上說著相信，手指卻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司城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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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司城開口，曲詩瑤就用一種帶著明顯不滿的語氣搶先說道：
“司總？您這就有點不厚道了啊！讓我白跑一趟？我下來的時候，前臺說文件早就被一個叫俞喆的拿走了！您既然叫了別人，幹嘛還讓我下來啊？”
張莉心中再次暗暗佩服，不愧是曲詩瑤，還敢用這種語氣跟司總說話。
不過也是，有能力的人就算被辭退，也能活的很好。
電話那頭的司城，看著此刻正放在他辦公桌上的文件，又瞥了一眼面前這個穿著性感的女人此刻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他，眉頭蹙起。
他雖然對曲詩瑤這興師問罪的語氣有些不悅，但確實是他讓她跑空的。
“我只叫了你。”司城的聲音沈了下來。
“是嗎？”曲詩瑤的語氣瞬間從抱怨轉為嚴肅。
“司總，那這事兒可就有點嚴重了。您的文件，在沒有明確授權的情況下，就被一個不相幹的人輕易接觸並取走。
這次是俞喆，下次萬一是對手公司的人如法炮制呢？這公司的文件管理和安保流程，看來有很大的漏洞啊！”
她不提自己白跑腿的委屈，因為知道說了沒用，索性直接上升到了公司安全和制度層面。
司城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沈無比。
他對著電話那頭冷冷地說了句“我知道了”，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擡起眼，冰冷的目光看向面前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的俞喆，聲音裏不帶一絲溫度：
“俞喆？誰告訴你這裏有文件需要取？又是誰允許你擅自送上來的？”
“司總，我……我……”俞喆那張精心打扮過的臉蛋此刻血色盡失，她支支吾吾，身體微微發抖。
剛才那點邀功請賞的小心思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腦子裏一片空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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