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夫夫問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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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夫夫問答中
楊戩的神色多了幾分凝重，問道：
“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麽做？”
哪咤咬著牙，語氣篤定。
“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
敖丙也在一旁用力點頭，表示讚同。
楊戩扶了扶額頭，強調道：
“我是說，如果，就假設這種情況發生了。”
哪咤眼神沈了沈，恨恨地說：
“那就把他折騰到回心轉意，再也不敢有這種念頭。”
敖丙的神色有些低落，輕聲回答。
“我會很傷心，然後離開。”
孫悟空笑得不懷好意，追著問道：
“那如果對方真的變心了，你可以原諒他嗎？”
哪咤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絕不！”
敖丙也跟著點頭附和，語氣同樣堅定。
“絕不原諒。”
楊戩擦了擦額角的薄汗，看到下一題時，表情才緩和下來。
“如果約會的時候，對方遲到了一個小時以上，你們會怎麽辦？”
哪咤語氣平淡。
“等他。”
敖丙也跟著說道：
“還能怎麽辦？等著唄。”
孫悟空笑得眼睛都彎了，問道：
“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一部分？”
哪咤挑了挑眉，說道：
“哪裏都喜歡，只要是敖丙，不管哪部分我都喜歡。”
敖丙也溫柔地回應。
“我也是，哪咤的每一部分我都喜歡。”
楊戩挑著眉，臉上露出一絲奸笑。
“那對方最性感的表情是什麽樣的？”
哪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坦誠說道：
“他閉著眼向後仰，露出修長脖頸時，那種又歡愉又隱忍的表情。”
敖丙的臉徹底紅透，連耳尖都泛著粉色，小聲說道：
“是他在床榻上，專註又溫柔的表情。”
孫悟空笑著追問：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是什麽時候？”
哪咤看了他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說你明知故問，直白地回答。
“做那些美好的事情的時候。”
敖丙眨了眨紫色的眼眸，語氣帶著懷念。
“是哪咤每次跟我告白的時候，那時候心跳得特別快。”
臺下歡呼聲與掌聲此起彼伏，楊戩擡手壓了壓，待場面稍靜，繼續發問：
“有對對方說謊嗎？擅長說謊嗎？”
哪咤目光掃過臺下，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以前有過，但我不擅長彎彎繞繞，一根藕能有什麽壞心思？”
話音剛落，臺下嗤笑漸起，他只遞去一個眼刀，場子立刻恢覆安靜。
敖丙沈吟片刻，輕聲道：
“我好像從沒撒過謊，也不擅長做這種事。”
孫悟空始終笑盈盈的，火眼金睛微微一瞇，接話問道：
“做什麽事情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這次哪咤答得格外認真。
“和他在一起就很幸福，不用特意做什麽，哪怕只是坐在一起喝茶賞花，都覺得滿足。”
敖丙轉頭看向哪咤，眼底滿是笑意，連聲音都軟了下來。
“我也是，只要看見他，滿心歡喜，這就是幸福。”
楊戩嘖了兩聲，連臺下觀眾都被這股甜意裹住，他清了清嗓子追問：
“曾經吵過架嗎？”
哪咤想都沒想便回答。
“沒確定關系前吵過，後來基本不吵了。”
敖丙點頭附和，輕嘆了口氣。
“懶得吵，有事直接就解決了。”
孫悟空雖覺這問題多餘，還是按流程問下去。
“既然以前吵過，都是因為什麽？後來怎麽和好的？”
哪咤回憶著開口。
“因為誤會，我當時以為他……不自愛，氣得總嘲諷他，可每次下凡看到他，又忍不住想靠近，下意識就想逗他。”
敖丙聞言，伸手抱住哪咤的胳膊蹭了蹭。
“原來是這樣，我說你那時候總找我麻煩，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
哪咤低頭吻了吻他的唇，敖丙順勢擡頭回應。
楊戩連忙咳嗽兩聲提醒。
“再忍忍，問完這幾道就中場休息，要幹什麽去後臺再幹。”說著翻開下一題，“轉世後還希望做戀人嗎？”
哪咤瞪了他一眼，壓下情緒認真答，
“就不可能會有轉世，要是真有，那肯定還是戀人。”
敖丙將頭靠在他肩膀上，氣息還有些不穩，卻用力點了點頭當作回答。
孫悟空見此情景，也不拖沓，直接問道：
“什麽時候會覺得自己被愛著？”
哪咤擡了擡下巴，依舊是那副拽拽的模樣。
“無時無刻都覺得。”
敖丙稍稍穩了氣息，坐直身子輕聲接話。
“每時每刻都能感覺到。”
楊戩翻到下一題。
“你們的愛情表現方式是？”
哪咤伸手摟住敖丙的腰，指尖輕輕捏了一下，惹得敖丙微微一顫，他笑著開口。
“加倍對他好，心裏眼裏都只有他。”
敖丙聲音帶著點沙啞。
“用心待他，陪他做所有他想做的事。”
孫悟空動作麻利地跟上。
“什麽時候會覺得，他已經不愛自己了？”
哪咤瞇起眼睛，語氣擲地有聲。
“沒有這種時候。”
敖丙也認真道：
“就算有，也一定是在做夢。”
楊戩被這話逗笑，笑著問出下一題。
“你覺得和對方相配的花是什麽？”
哪咤脫口而出。
“荷葉。”
楊戩滿頭黑線，無奈地提醒。
“兄弟，問的是花。”
哪咤頓了頓，又道：
“竹子。”
楊戩徹底無語，這藕腦袋倒是多孔，可惜沒裝多少心眼。
一旁的敖丙早已笑得眉眼彎彎，柔聲答。
“蓮花。”
孫悟空立刻接話。
“倆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嗎？”
哪咤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敖丙身上，滿是期待。
“我現在沒有，以前只瞞過和他溫存的人是我這件事，不過早與他說了，我倒想聽聽敖丙的回答。”
敖丙擡頭看向他，紫色眼眸裏盛滿笑意。
“我在雲樓宮藏了不少美食，這算不算？”
哪咤一聽，當即捏著他的臉蛋輕咬了一下，帶著點威脅。
“不許吃太多，當心不舒服。”
敖丙立刻乖巧點頭。
臺下見狀，歡呼聲又起，楊戩只好起身維持秩序，不忘把問題問完。
“你們的自卑感來自哪裏？”
哪咤嗤笑一聲。
“我就沒有那玩意兒。”
敖丙一邊擦著臉上哪咤留下的口水，一邊溫聲答。
“我也從沒自卑過。”
孫悟空在喧鬧中，問出了上半場最後一個問題。
“倆人的關系是公開的，還是秘密的？”
哪咤摟著敖丙起身，徑直往休息室走，聲音卻清晰地傳了回來。
“三界四海八荒都知道，你說呢？”
敖丙乖巧地跟著他，小腦袋還配合地輕輕點了點。
休息時間終了，哪咤抱著敖丙重回臺上。
小龍尚帶著未醒的困意，被放下時還下意識揉了揉眼睛，長睫輕顫如蝶。
哪咤細心扶他坐定，自己才在身旁落座。
楊戩見狀，笑著打趣。
“方才瞧你們急著離場的模樣，還當是去做什麽要緊的壞事了。”
哪咤目光淡淡掃過他，語氣帶著不易察察的溫柔。
“敖丙困了，我自要讓他歇得安穩些。”
楊戩聽罷頷首認同。
孫悟空適時插話，聲音裏滿是通透。
“愛一個人本就不只是那檔子事，最要緊的是打心底裏顧著對方的感受。不過……”他話鋒一轉，眼底添了幾分促狹，“接下來的問題，可就都是些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了，你們可得做好準備。”
臺下掌聲雷動，下半場的問答就此拉開序幕。
楊戩輕咳一聲，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緩緩開口。
“您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維持永久？”
哪咤一手穩穩攬著敖丙的腰，怕他犯困時不小心栽倒，語氣擲地有聲。
“自然能，天地不滅，我與他便絕不會分開。”
敖丙還帶著幾分迷糊，聞言輕輕點頭，聲音帶著溫軟。
“不分開……和哪咤永遠不分開。”
孫悟空看清題卡上的字，眼睛瞬間亮了，笑著追問：
“請問您在這段關系裏，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哪咤微微揚頜，帶著慣有的篤定。
“主導方。”
敖丙的困意散了大半，清明了些，輕聲答道：
“承受方。”
楊戩朝哪咤遞去一個了然的眼神，繼續發問：
“為什麽會是這樣的決定呢？”
哪咤頗有些無語，語氣帶著理所當然。
“自然而然，沒什麽理由。”
敖丙卻忽然鼓起腮幫，帶著點氣呼呼的模樣。
“還能為什麽，我打不過他呀。”
孫悟空當即拍桌笑起來，待笑意稍歇才問道：
“那你們對現在的狀況，滿意嗎？”
哪咤毫不猶豫地點頭。
“十分滿意。”
敖丙也跟著輕輕點頭，聲音柔和。
“挺滿意的。”
楊戩臉上添了幾分八卦的興味，語氣帶著調侃。
“初次親密的地點，是在哪裏？”
哪咤的臉色微沈了些，聲音卻依舊清晰。
“拂香樓。”
敖丙的情緒低落下來，輕聲附和。
“拂香樓。”
孫悟空瞧著兩人微變的神色，好奇心更甚。
“當時的感覺，還記得嗎？”
哪咤輕嘆一聲，語氣裏添了認命的順從。
“十分美妙，從沒想過，會有這樣動人的小龍。”
敖丙聞言，轉頭瞪了哪咤一眼，耳尖卻悄悄泛紅。
“起初還以為是在做夢……不過，確實挺好的。”
楊戩笑得愈發促狹，追問：
“那當時對方的樣子，還記得嗎？”
哪咤的眼神柔和下來，回味無窮。
“勾人，又迷人。”
敖丙又瞪了他一眼，聲音輕得像撒嬌。
“當時我迷迷糊糊的，連他的臉都沒看清。”
孫悟空輕咳一聲，壓下笑意問道：
“過後的早晨，您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
哪咤的耳尖難得泛了紅，語氣帶著點兒心虛。
“沒說話……當時他還沒醒，我就先走了。”
這話一出，臺下頓時一片嘩然。
楊戩更是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渣男！”
哪咤當即遞去一個眼刀，楊戩立刻識趣地閉了嘴。
敖丙的聲音裏添了委屈，輕聲道：
“我醒來時，身邊早就沒人了……所以才會誤會，還以為是別人……”
哪咤不等他說完，便伸手將他緊緊抱在懷裏，掌心輕輕順著他的背，低聲安撫著。
楊戩掃了眼相擁的兩人，輕咳一聲繼續發問：
“那你們每星期……的次數，大概是多少？”
哪咤的目光落在懷中的人身上，語氣溫柔。
“看情況而定，主要看敖丙的狀態。”
敖丙靠在他懷裏，聲音軟下來。
“沒意外的話，每天都會有，要是我不舒服，哪咤就不會亂來。”
孫悟空作為出家人，此刻也難免有些赧然，卻仍強裝淡定問道：
“若說最理想的情況，每周大概幾次？”
哪咤皺著眉認真思索，語氣坦誠得不帶遮掩，
“只要敖丙身子吃得消，每天一次剛好，兩次算盡興，三次也無妨，四……”
話未說完，敖丙已紅著臉伸手捂住他的嘴，聲音帶著羞惱。
“我們該修身養性，懂些節制才是。”
楊戩在旁偷偷憋笑，隨即開口追問：
“那麽，你們的親密時光，是怎樣的呢？”
哪咤剛掙脫開敖丙的手，便毫不掩飾地答道：
“甜甜蜜蜜，只覺得難分難解。”
敖丙的臉頰早已紅透，聲音細若蚊蚋，卻十分認真。
“十分美妙，連身心都像是徹底契合在了一起。”
孫悟空連忙咳嗽兩聲掩飾尷尬，繼續問道：
“自己身上最有感覺的地方是哪裏？”
哪咤轉頭看向敖丙，眼神裏帶著幾分不確定，最終還是如實說：
“小哪咤。”
敖丙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指尖微微蜷起。
“應……應該是腰吧。”
楊戩也漸漸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耐著性子問：
“那對方最敏感的地方呢？”
哪咤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篤定。
“屁股和腰。”
敖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聲音輕得像嘆息。
“小哪咤。”
孫悟空強撐著鎮定，又問：
“用一句話形容親密時的對方，會怎麽說？”
哪咤的眼底添了幾分得意，語氣帶著寵溺。
“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小龍。”
敖丙輕咳一聲，試圖掩飾羞澀。
“勇……勇猛精進。”
楊戩臉上又掛上壞笑，語氣帶著調侃。
“坦白說，您喜歡這種……嗎？”
哪咤答得坦坦蕩蕩，沒有一點扭捏。
“非常喜歡。”
敖丙的聲音磕磕絆絆，卻還是點了頭。
“喜……喜歡。”
孫悟空終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即收斂神色問道：
“一般情況下，……的場所是哪裏？”
哪咤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隨性。
“任何地點都可以。”
敖丙愈發尷尬，指尖絞著衣擺。
“記不太清了，好像……很多地方都有過。”
楊戩想笑卻又強行忍住，繼續追問：
“有沒有想嘗試的新場所？”
哪咤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帶著戲謔。
“灌江口。”
敖丙卻滿眼期待，聲音裏帶著幾分向往。
“花果山。”
孫悟空一聽，當即瞪起眼睛，語氣帶著急惱。
“去去去！別壞了俺老孫花果山的清凈！”說罷又趕緊轉移話題，“那沖澡是在之前，還是之後？”
哪咤忍著笑。
“都有，沒什麽定數，隨心所欲便好。”
敖丙仔細回想了片刻，輕聲答道：
“之前和之後，一般都會洗的。”
楊戩此刻倒顯得老神在在，仿佛已經習慣了這樣直白的問答，慢悠悠問道：
“親密時，你們之間有什麽約定嗎？”
哪咤轉頭看向臺下，眼底帶著笑意，聲音清晰。
“不許喊停。”
敖丙則轉頭看向哪咤，語氣咬牙切齒，卻藏不住一絲羞赧。
“不許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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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的神色多了幾分凝重，問道：
“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麽做？”
哪咤咬著牙，語氣篤定。
“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
敖丙也在一旁用力點頭，表示讚同。
楊戩扶了扶額頭，強調道：
“我是說，如果，就假設這種情況發生了。”
哪咤眼神沈了沈，恨恨地說：
“那就把他折騰到回心轉意，再也不敢有這種念頭。”
敖丙的神色有些低落，輕聲回答。
“我會很傷心，然後離開。”
孫悟空笑得不懷好意，追著問道：
“那如果對方真的變心了，你可以原諒他嗎？”
哪咤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絕不！”
敖丙也跟著點頭附和，語氣同樣堅定。
“絕不原諒。”
楊戩擦了擦額角的薄汗，看到下一題時，表情才緩和下來。
“如果約會的時候，對方遲到了一個小時以上，你們會怎麽辦？”
哪咤語氣平淡。
“等他。”
敖丙也跟著說道：
“還能怎麽辦？等著唄。”
孫悟空笑得眼睛都彎了，問道：
“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一部分？”
哪咤挑了挑眉，說道：
“哪裏都喜歡，只要是敖丙，不管哪部分我都喜歡。”
敖丙也溫柔地回應。
“我也是，哪咤的每一部分我都喜歡。”
楊戩挑著眉，臉上露出一絲奸笑。
“那對方最性感的表情是什麽樣的？”
哪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坦誠說道：
“他閉著眼向後仰，露出修長脖頸時，那種又歡愉又隱忍的表情。”
敖丙的臉徹底紅透，連耳尖都泛著粉色，小聲說道：
“是他在床榻上，專註又溫柔的表情。”
孫悟空笑著追問：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是什麽時候？”
哪咤看了他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說你明知故問，直白地回答。
“做那些美好的事情的時候。”
敖丙眨了眨紫色的眼眸，語氣帶著懷念。
“是哪咤每次跟我告白的時候，那時候心跳得特別快。”
臺下歡呼聲與掌聲此起彼伏，楊戩擡手壓了壓，待場面稍靜，繼續發問：
“有對對方說謊嗎？擅長說謊嗎？”
哪咤目光掃過臺下，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以前有過，但我不擅長彎彎繞繞，一根藕能有什麽壞心思？”
話音剛落，臺下嗤笑漸起，他只遞去一個眼刀，場子立刻恢覆安靜。
敖丙沈吟片刻，輕聲道：
“我好像從沒撒過謊，也不擅長做這種事。”
孫悟空始終笑盈盈的，火眼金睛微微一瞇，接話問道：
“做什麽事情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這次哪咤答得格外認真。
“和他在一起就很幸福，不用特意做什麽，哪怕只是坐在一起喝茶賞花，都覺得滿足。”
敖丙轉頭看向哪咤，眼底滿是笑意，連聲音都軟了下來。
“我也是，只要看見他，滿心歡喜，這就是幸福。”
楊戩嘖了兩聲，連臺下觀眾都被這股甜意裹住，他清了清嗓子追問：
“曾經吵過架嗎？”
哪咤想都沒想便回答。
“沒確定關系前吵過，後來基本不吵了。”
敖丙點頭附和，輕嘆了口氣。
“懶得吵，有事直接就解決了。”
孫悟空雖覺這問題多餘，還是按流程問下去。
“既然以前吵過，都是因為什麽？後來怎麽和好的？”
哪咤回憶著開口。
“因為誤會，我當時以為他……不自愛，氣得總嘲諷他，可每次下凡看到他，又忍不住想靠近，下意識就想逗他。”
敖丙聞言，伸手抱住哪咤的胳膊蹭了蹭。
“原來是這樣，我說你那時候總找我麻煩，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
哪咤低頭吻了吻他的唇，敖丙順勢擡頭回應。
楊戩連忙咳嗽兩聲提醒。
“再忍忍，問完這幾道就中場休息，要幹什麽去後臺再幹。”說著翻開下一題，“轉世後還希望做戀人嗎？”
哪咤瞪了他一眼，壓下情緒認真答，
“就不可能會有轉世，要是真有，那肯定還是戀人。”
敖丙將頭靠在他肩膀上，氣息還有些不穩，卻用力點了點頭當作回答。
孫悟空見此情景，也不拖沓，直接問道：
“什麽時候會覺得自己被愛著？”
哪咤擡了擡下巴，依舊是那副拽拽的模樣。
“無時無刻都覺得。”
敖丙稍稍穩了氣息，坐直身子輕聲接話。
“每時每刻都能感覺到。”
楊戩翻到下一題。
“你們的愛情表現方式是？”
哪咤伸手摟住敖丙的腰，指尖輕輕捏了一下，惹得敖丙微微一顫，他笑著開口。
“加倍對他好，心裏眼裏都只有他。”
敖丙聲音帶著點沙啞。
“用心待他，陪他做所有他想做的事。”
孫悟空動作麻利地跟上。
“什麽時候會覺得，他已經不愛自己了？”
哪咤瞇起眼睛，語氣擲地有聲。
“沒有這種時候。”
敖丙也認真道：
“就算有，也一定是在做夢。”
楊戩被這話逗笑，笑著問出下一題。
“你覺得和對方相配的花是什麽？”
哪咤脫口而出。
“荷葉。”
楊戩滿頭黑線，無奈地提醒。
“兄弟，問的是花。”
哪咤頓了頓，又道：
“竹子。”
楊戩徹底無語，這藕腦袋倒是多孔，可惜沒裝多少心眼。
一旁的敖丙早已笑得眉眼彎彎，柔聲答。
“蓮花。”
孫悟空立刻接話。
“倆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嗎？”
哪咤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敖丙身上，滿是期待。
“我現在沒有，以前只瞞過和他溫存的人是我這件事，不過早與他說了，我倒想聽聽敖丙的回答。”
敖丙擡頭看向他，紫色眼眸裏盛滿笑意。
“我在雲樓宮藏了不少美食，這算不算？”
哪咤一聽，當即捏著他的臉蛋輕咬了一下，帶著點威脅。
“不許吃太多，當心不舒服。”
敖丙立刻乖巧點頭。
臺下見狀，歡呼聲又起，楊戩只好起身維持秩序，不忘把問題問完。
“你們的自卑感來自哪裏？”
哪咤嗤笑一聲。
“我就沒有那玩意兒。”
敖丙一邊擦著臉上哪咤留下的口水，一邊溫聲答。
“我也從沒自卑過。”
孫悟空在喧鬧中，問出了上半場最後一個問題。
“倆人的關系是公開的，還是秘密的？”
哪咤摟著敖丙起身，徑直往休息室走，聲音卻清晰地傳了回來。
“三界四海八荒都知道，你說呢？”
敖丙乖巧地跟著他，小腦袋還配合地輕輕點了點。
休息時間終了，哪咤抱著敖丙重回臺上。
小龍尚帶著未醒的困意，被放下時還下意識揉了揉眼睛，長睫輕顫如蝶。
哪咤細心扶他坐定，自己才在身旁落座。
楊戩見狀，笑著打趣。
“方才瞧你們急著離場的模樣，還當是去做什麽要緊的壞事了。”
哪咤目光淡淡掃過他，語氣帶著不易察察的溫柔。
“敖丙困了，我自要讓他歇得安穩些。”
楊戩聽罷頷首認同。
孫悟空適時插話，聲音裏滿是通透。
“愛一個人本就不只是那檔子事，最要緊的是打心底裏顧著對方的感受。不過……”他話鋒一轉，眼底添了幾分促狹，“接下來的問題，可就都是些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了，你們可得做好準備。”
臺下掌聲雷動，下半場的問答就此拉開序幕。
楊戩輕咳一聲，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緩緩開口。
“您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維持永久？”
哪咤一手穩穩攬著敖丙的腰，怕他犯困時不小心栽倒，語氣擲地有聲。
“自然能，天地不滅，我與他便絕不會分開。”
敖丙還帶著幾分迷糊，聞言輕輕點頭，聲音帶著溫軟。
“不分開……和哪咤永遠不分開。”
孫悟空看清題卡上的字，眼睛瞬間亮了，笑著追問：
“請問您在這段關系裏，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哪咤微微揚頜，帶著慣有的篤定。
“主導方。”
敖丙的困意散了大半，清明了些，輕聲答道：
“承受方。”
楊戩朝哪咤遞去一個了然的眼神，繼續發問：
“為什麽會是這樣的決定呢？”
哪咤頗有些無語，語氣帶著理所當然。
“自然而然，沒什麽理由。”
敖丙卻忽然鼓起腮幫，帶著點氣呼呼的模樣。
“還能為什麽，我打不過他呀。”
孫悟空當即拍桌笑起來，待笑意稍歇才問道：
“那你們對現在的狀況，滿意嗎？”
哪咤毫不猶豫地點頭。
“十分滿意。”
敖丙也跟著輕輕點頭，聲音柔和。
“挺滿意的。”
楊戩臉上添了幾分八卦的興味，語氣帶著調侃。
“初次親密的地點，是在哪裏？”
哪咤的臉色微沈了些，聲音卻依舊清晰。
“拂香樓。”
敖丙的情緒低落下來，輕聲附和。
“拂香樓。”
孫悟空瞧著兩人微變的神色，好奇心更甚。
“當時的感覺，還記得嗎？”
哪咤輕嘆一聲，語氣裏添了認命的順從。
“十分美妙，從沒想過，會有這樣動人的小龍。”
敖丙聞言，轉頭瞪了哪咤一眼，耳尖卻悄悄泛紅。
“起初還以為是在做夢……不過，確實挺好的。”
楊戩笑得愈發促狹，追問：
“那當時對方的樣子，還記得嗎？”
哪咤的眼神柔和下來，回味無窮。
“勾人，又迷人。”
敖丙又瞪了他一眼，聲音輕得像撒嬌。
“當時我迷迷糊糊的，連他的臉都沒看清。”
孫悟空輕咳一聲，壓下笑意問道：
“過後的早晨，您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
哪咤的耳尖難得泛了紅，語氣帶著點兒心虛。
“沒說話……當時他還沒醒，我就先走了。”
這話一出，臺下頓時一片嘩然。
楊戩更是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渣男！”
哪咤當即遞去一個眼刀，楊戩立刻識趣地閉了嘴。
敖丙的聲音裏添了委屈，輕聲道：
“我醒來時，身邊早就沒人了……所以才會誤會，還以為是別人……”
哪咤不等他說完，便伸手將他緊緊抱在懷裏，掌心輕輕順著他的背，低聲安撫著。
楊戩掃了眼相擁的兩人，輕咳一聲繼續發問：
“那你們每星期……的次數，大概是多少？”
哪咤的目光落在懷中的人身上，語氣溫柔。
“看情況而定，主要看敖丙的狀態。”
敖丙靠在他懷裏，聲音軟下來。
“沒意外的話，每天都會有，要是我不舒服，哪咤就不會亂來。”
孫悟空作為出家人，此刻也難免有些赧然，卻仍強裝淡定問道：
“若說最理想的情況，每周大概幾次？”
哪咤皺著眉認真思索，語氣坦誠得不帶遮掩，
“只要敖丙身子吃得消，每天一次剛好，兩次算盡興，三次也無妨，四……”
話未說完，敖丙已紅著臉伸手捂住他的嘴，聲音帶著羞惱。
“我們該修身養性，懂些節制才是。”
楊戩在旁偷偷憋笑，隨即開口追問：
“那麽，你們的親密時光，是怎樣的呢？”
哪咤剛掙脫開敖丙的手，便毫不掩飾地答道：
“甜甜蜜蜜，只覺得難分難解。”
敖丙的臉頰早已紅透，聲音細若蚊蚋，卻十分認真。
“十分美妙，連身心都像是徹底契合在了一起。”
孫悟空連忙咳嗽兩聲掩飾尷尬，繼續問道：
“自己身上最有感覺的地方是哪裏？”
哪咤轉頭看向敖丙，眼神裏帶著幾分不確定，最終還是如實說：
“小哪咤。”
敖丙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指尖微微蜷起。
“應……應該是腰吧。”
楊戩也漸漸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耐著性子問：
“那對方最敏感的地方呢？”
哪咤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篤定。
“屁股和腰。”
敖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聲音輕得像嘆息。
“小哪咤。”
孫悟空強撐著鎮定，又問：
“用一句話形容親密時的對方，會怎麽說？”
哪咤的眼底添了幾分得意，語氣帶著寵溺。
“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小龍。”
敖丙輕咳一聲，試圖掩飾羞澀。
“勇……勇猛精進。”
楊戩臉上又掛上壞笑，語氣帶著調侃。
“坦白說，您喜歡這種……嗎？”
哪咤答得坦坦蕩蕩，沒有一點扭捏。
“非常喜歡。”
敖丙的聲音磕磕絆絆，卻還是點了頭。
“喜……喜歡。”
孫悟空終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即收斂神色問道：
“一般情況下，……的場所是哪裏？”
哪咤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隨性。
“任何地點都可以。”
敖丙愈發尷尬，指尖絞著衣擺。
“記不太清了，好像……很多地方都有過。”
楊戩想笑卻又強行忍住，繼續追問：
“有沒有想嘗試的新場所？”
哪咤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帶著戲謔。
“灌江口。”
敖丙卻滿眼期待，聲音裏帶著幾分向往。
“花果山。”
孫悟空一聽，當即瞪起眼睛，語氣帶著急惱。
“去去去！別壞了俺老孫花果山的清凈！”說罷又趕緊轉移話題，“那沖澡是在之前，還是之後？”
哪咤忍著笑。
“都有，沒什麽定數，隨心所欲便好。”
敖丙仔細回想了片刻，輕聲答道：
“之前和之後，一般都會洗的。”
楊戩此刻倒顯得老神在在，仿佛已經習慣了這樣直白的問答，慢悠悠問道：
“親密時，你們之間有什麽約定嗎？”
哪咤轉頭看向臺下，眼底帶著笑意，聲音清晰。
“不許喊停。”
敖丙則轉頭看向哪咤，語氣咬牙切齒，卻藏不住一絲羞赧。
“不許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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