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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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大早，孟疏晚誰也沒叫，獨自去醫院覆查眼睛，得知已經沒太多問題，等待慢慢能看見便好。
長久以來一直期待的事情，現在真的要實現了，她反而有了一些想要拖延的心思，好像這樣就能不去面對某些事情。這種猶豫的躊躇，在孟疏晚的人生中非常少，絕大部分時候，她都是向前沖，哪怕摔倒也無所謂。
僅有的幾次退縮，都是在‘盛棲野’身上。
‘僅有’的詞匯象征某種偏愛，將之放在‘盛棲野’身上，對她來說，是一種只有她知曉的，隱秘的喜悅，現在對她來說，卻成了想要逃避的急促。
思及此，她想要回到觀瀾園的心思也淡了，再加上，她剛收到孟長明和沈淑華的信息——
盛棲野邀請他們去觀瀾園。
她腳步一轉，搜索到附近的市集，打算去逛逛。
如今她已經能看清楚方向，只是視物還不太清晰，像是高度近視沒戴眼鏡的時候，對她閑逛並不太影響。
她往外走去，拐彎之後，看見一道頎長的身影直直站在那裏，男人似乎微微垂著頭，像是在想什麽，又像是什麽都沒想，周身縈繞著寂靜到近乎死寂的默然。
仿佛他有什麽重要的人在病房裏面。
孟疏晚多看他一眼，想到兩人還不算熟稔的關系，以及三番兩次他與盛棲野的對峙，都讓她有些怵這個人。因為他現在就像是被解除掉某種束縛，有種不管不顧的瘋感。
她決定默默順著墻邊溜出去。
電梯近在咫尺，她松了口氣，腳步微擡，剛要踩進去。
“不跟大伯打個招呼？”蘊含笑意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像是從她急迫離開的背影中，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孟疏晚僵住，她硬生生轉頭，笨拙地扯開一抹笑，穩住心態，裝成是才看見他的樣子：“你好啊，盛總。”
頓了頓，她對之前的無視解釋道：“我剛才太著急了，沒看見您。”
“嗯。”他認真地點了點頭，恍然大悟說：“放著正道不走，原來阿晚還有溜墻角的愛好。”說得振振有詞，仿佛眼前有紙筆的話，他分分鐘都會記下來。
謊言被戳穿，孟疏晚都沒聽清楚他叫自己的小名，她腳趾摳地，白皙的面頰也飛上淡淡的紅暈。
“……”
他不是老總嗎！！！怎麽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孟疏晚捏了捏拳，看著他輕松站著的姿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耍了，她也來了氣，詰問：“盛總怎麽來醫院了？”
眼前的人再度露出了那種熟悉的要搞事的‘迎戰’狀態，盛道桉下意識收斂了悠閑的姿態，略微思考之後，放出較為妥當的答案：“我也來檢查一下身體。遇見阿晚，是巧合。”
說完之後，看見孟疏晚眉眼彎起，露出狡黠的笑，他心裏一個咯噔，預感她接下來不會說出自己想聽的話。
果然，就見孟疏晚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放著男科不去，原來盛總還有看婦產科的愛好。”調侃的話，被她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甚至還加碼反將他一軍。
盛道桉面色一僵，轉頭看向自己方才站的位置，偌大的‘婦產科’三個字，先前直晃晃地在他頭上閃亮。
“……”
瞬間，局面反轉。
孟疏晚好整以暇地觀看盛道桉的尷尬時刻，原以為會看上幾分鐘過過癮，沒想到不知是當老總的人早已練就金剛不破的臉皮，還是他的心思素質過硬。
短暫的失語之後，盛道桉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將之輕巧揭過。
孟疏晚微妙地可惜一陣，既然對方已經鳴鼓收兵，她也是個大度的人，配合地裝傻充楞，更何況……如果再被提起她溜墻角的原因，她也不知道怎麽圓啊！！！！
兩人都走進電梯，默默遠離婦產科這個並不適合他們目前狀況的科室。
電梯裏面只有他們，不知道是不是她無法仔細辨別大伯哥具體神情的原因，隨著電梯往下走，凝滯的氣氛漸漸流動起來。
‘叮’，電梯到達。
孟疏晚正要往外走，眼前一黑。
盛道桉走近她。
她不由得緊張起來：“盛總……”
盛道桉停在她一步的位置，然後沈默轉身，微微曲起右臂，動作非常流暢，像是做過許多次，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孟疏晚頭頂問號，鬧不清楚他要做什麽，但是看他叉腰曲起手臂，無人搭理的模樣有點可憐，於是決定捧捧場。
然而過度負荷的腦子陷入短路，未經思考就制止道：“盛總，你這樣……擋著人出去了。”
“……”啪嘰。
孟疏晚好像聽到了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
盛道桉揉了揉眉心，低頭看著表面鎮定，實際上內心應該瘋狂‘啊啊啊’的小姑娘。
是他疏忽了，在孟疏晚的視角中，會做這種事的，只有與她朝夕相處的‘盛棲野’，而不是僅有幾面之緣的盛道桉，她自然猜不到他的用意。
盛道桉動了動手臂，示意道：“門診外人車沒分流，你挽著我，我帶你出去。”
“哦。”孟疏晚順從地搭上去，走出電梯的瞬間，她握住手臂的手收緊。
盛道桉感受到她的力道變化，像是猜出來她疑惑什麽，原本按照他的打算是給她更多的錯漏，讓她發現，但他又怕她困於糾結，而棄了他的幫助。
他微不可察地嘆息一聲，補充道：“阿野跟我說過有關盲人出行的註意事項。”
完全合理的解釋。
卻更加助長她的疑慮。
即便盛棲野會跟他說這些，盛道桉……有必要聽嗎？
而且他到底為什麽會來醫院？
眼下的情況顯然不適合深究下去，她輕描淡寫道：“不用解釋，我知道啦。”
盛道桉腳步微頓，為她滿不在乎的態度。
她沒有追究，是因為……他根本不重要嗎？還是盛棲野的影響力已經足以打消她所有的顧慮。無論是哪種可能都令他——
格外不爽。
他們相攜走到醫院門口，孟疏晚就想開口逃離現在的詭異氛圍，她環顧四周，指著旁邊的花店說道：“盛總，我想去買點花，你先回去吧，等會我打車就行。”
盛道桉皺了皺眉，明顯擔心她獨自行動。
“我的眼睛已經恢覆不少了。”孟疏晚直接打消他即將脫口的勸解。
知道堅持下去，只會引得她的反感，盛道桉便退了一步：“我陪你去買完花就走。”
“不……”她要拒絕。
“等會我要去見個客戶，她挺喜歡這些。”盛道桉反堵。
話已至此，孟疏晚也不再掙紮，生無可戀地和他去旁邊的花店。
盛道桉微微撇頭，將她的郁悶的模樣收入眼底，唇角不自覺揚了揚，怕她察覺，又飛開扯平。同時讓司機開車過來，等會送她回家，而他等另一位司機過來接他。
他向前一步，拉開店門。
孟疏晚看了看他，詭異感更強了，他怎麽對她那麽好？好到光是用大伯這個身份都無法遮掩。難道——
他對她有好感？？？
想到這裏，先前盛道桉給她的那些錯覺好像都有了解釋。
有了猜想，她只覺掌著的手臂變成了塊熱鐵，燙得她想收回，又怕抽回太快，導致流動的氣氛重回尷尬……
幸好收銀臺後走出來一個小學生年紀的小女孩。
“你們要買花嗎？”小女孩有些緊張，應該是為家長看店的。
“嗯，我看看。”孟疏晚放輕了聲音。
小女孩明顯放松了下來，她指了指右邊的陳列，想起媽媽的叮囑，介紹道：“那邊是適合情侶的花。”
孟疏晚閉了閉眼，有些後悔進來這家店，她想要開口解釋清楚，沒想到小女孩的目光略過盛道桉後，已經自我更改了說辭：“不對，姐姐你自己選選吧。”
孟疏晚看了看旁邊的大伯哥，頭一次沒有爭辯二人的關系，而是順著問下去，帶著打趣的口吻：“怎麽不推薦原來的了？”
小女孩有些羞澀，沖她招了招手，等到她矮身蹲下來，小聲說道：“我覺得你們不太像情侶。”她的聲音偏清亮，哪怕壓低聲音，都能被敏銳的盛道桉捕捉到。
安靜的他瞥了小女孩一眼。
“為什麽？”
“他有點老。”小女孩思索了一下，學過的詞匯並不能幫助他完美表達自己的想法，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話來回答。
“噗。”千算萬算，孟疏晚決沒想到是這種方向，在小女孩的視角來說，盛道桉……確實算‘老’，不是指外表上的，而是那種肅然的氣質，先天地會讓小孩子敬而遠之，不敢靠近，並且為他疊加上年齡大的buff。
哪怕看不清楚，她也能感覺到周遭的空氣冷了幾分。
說完，小女孩似乎怕她不高興，人小鬼大地說道：“不過他看上去很靠得住。”
明知道大伯哥在身後，被人狠狠紮了心，出於維護場面的和諧，她也應該開口為他挽尊幾句，但想到他的不該有的心思。
孟疏晚皺了皺眉，用足以三個人都聽見的‘小聲’隱晦暗示：“但我也不喜歡太老的。”
小女孩哪在乎那麽多，聽見自己的想法被認同，也咧嘴笑了起來。
盛道桉簡直要被氣笑了，孟疏晚的暗示，他怎麽會聽不懂？只是沒想到連這種荒謬的言論——他下意識側過頭，看向花店中擺放的鏡子。裏面的男人不算少年，但決稱不上一聲‘老’，更多的是氣質加成帶來的壓迫感。
他順了順氣，到底是順不過，在孟疏晚驚訝的目光中，他上前，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以示生氣。
孟疏晚楞楞捂住額頭上被敲過的地方，只覺得心跳有一瞬間亂了一下。
盛道桉不對勁，她好像也好不到哪裏去。
回到加重，她還回不過神，便發了一條信息給盛雅：【我是不是腳踏兩條船的渣女啊？】
盛雅回得飛快，隔著文字都能聽出她的震驚：【發生什麽好事了！】
【滾！】孟疏晚啪啪打字，停滯了一會兒，又發過去：【為什麽我對盛道桉也心動了……】
不知是在譴責她的渣女行為，還是在震驚，過了好一會兒，盛雅才回過來消息。
孟疏晚點開，她給她推薦了一本書。
她用手機無障礙模式讀出來，機械沒有起伏的女聲在房間內響起——
《千金盲女：霸道大伯狠狠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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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棲野邀請他們去觀瀾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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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已經能看清楚方向，只是視物還不太清晰，像是高度近視沒戴眼鏡的時候，對她閑逛並不太影響。
她往外走去，拐彎之後，看見一道頎長的身影直直站在那裏，男人似乎微微垂著頭，像是在想什麽，又像是什麽都沒想，周身縈繞著寂靜到近乎死寂的默然。
仿佛他有什麽重要的人在病房裏面。
孟疏晚多看他一眼，想到兩人還不算熟稔的關系，以及三番兩次他與盛棲野的對峙，都讓她有些怵這個人。因為他現在就像是被解除掉某種束縛，有種不管不顧的瘋感。
她決定默默順著墻邊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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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疏晚僵住，她硬生生轉頭，笨拙地扯開一抹笑，穩住心態，裝成是才看見他的樣子：“你好啊，盛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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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認真地點了點頭，恍然大悟說：“放著正道不走，原來阿晚還有溜墻角的愛好。”說得振振有詞，仿佛眼前有紙筆的話，他分分鐘都會記下來。
謊言被戳穿，孟疏晚都沒聽清楚他叫自己的小名，她腳趾摳地，白皙的面頰也飛上淡淡的紅暈。
“……”
他不是老總嗎！！！怎麽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孟疏晚捏了捏拳，看著他輕松站著的姿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耍了，她也來了氣，詰問：“盛總怎麽來醫院了？”
眼前的人再度露出了那種熟悉的要搞事的‘迎戰’狀態，盛道桉下意識收斂了悠閑的姿態，略微思考之後，放出較為妥當的答案：“我也來檢查一下身體。遇見阿晚，是巧合。”
說完之後，看見孟疏晚眉眼彎起，露出狡黠的笑，他心裏一個咯噔，預感她接下來不會說出自己想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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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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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走進電梯，默默遠離婦產科這個並不適合他們目前狀況的科室。
電梯裏面只有他們，不知道是不是她無法仔細辨別大伯哥具體神情的原因，隨著電梯往下走，凝滯的氣氛漸漸流動起來。
‘叮’，電梯到達。
孟疏晚正要往外走，眼前一黑。
盛道桉走近她。
她不由得緊張起來：“盛總……”
盛道桉停在她一步的位置，然後沈默轉身，微微曲起右臂，動作非常流暢，像是做過許多次，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孟疏晚頭頂問號，鬧不清楚他要做什麽，但是看他叉腰曲起手臂，無人搭理的模樣有點可憐，於是決定捧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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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疏晚好像聽到了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
盛道桉揉了揉眉心，低頭看著表面鎮定，實際上內心應該瘋狂‘啊啊啊’的小姑娘。
是他疏忽了，在孟疏晚的視角中，會做這種事的，只有與她朝夕相處的‘盛棲野’，而不是僅有幾面之緣的盛道桉，她自然猜不到他的用意。
盛道桉動了動手臂，示意道：“門診外人車沒分流，你挽著我，我帶你出去。”
“哦。”孟疏晚順從地搭上去，走出電梯的瞬間，她握住手臂的手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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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不可察地嘆息一聲，補充道：“阿野跟我說過有關盲人出行的註意事項。”
完全合理的解釋。
卻更加助長她的疑慮。
即便盛棲野會跟他說這些，盛道桉……有必要聽嗎？
而且他到底為什麽會來醫院？
眼下的情況顯然不適合深究下去，她輕描淡寫道：“不用解釋，我知道啦。”
盛道桉腳步微頓，為她滿不在乎的態度。
她沒有追究，是因為……他根本不重要嗎？還是盛棲野的影響力已經足以打消她所有的顧慮。無論是哪種可能都令他——
格外不爽。
他們相攜走到醫院門口，孟疏晚就想開口逃離現在的詭異氛圍，她環顧四周，指著旁邊的花店說道：“盛總，我想去買點花，你先回去吧，等會我打車就行。”
盛道桉皺了皺眉，明顯擔心她獨自行動。
“我的眼睛已經恢覆不少了。”孟疏晚直接打消他即將脫口的勸解。
知道堅持下去，只會引得她的反感，盛道桉便退了一步：“我陪你去買完花就走。”
“不……”她要拒絕。
“等會我要去見個客戶，她挺喜歡這些。”盛道桉反堵。
話已至此，孟疏晚也不再掙紮，生無可戀地和他去旁邊的花店。
盛道桉微微撇頭，將她的郁悶的模樣收入眼底，唇角不自覺揚了揚，怕她察覺，又飛開扯平。同時讓司機開車過來，等會送她回家，而他等另一位司機過來接他。
他向前一步，拉開店門。
孟疏晚看了看他，詭異感更強了，他怎麽對她那麽好？好到光是用大伯這個身份都無法遮掩。難道——
他對她有好感？？？
想到這裏，先前盛道桉給她的那些錯覺好像都有了解釋。
有了猜想，她只覺掌著的手臂變成了塊熱鐵，燙得她想收回，又怕抽回太快，導致流動的氣氛重回尷尬……
幸好收銀臺後走出來一個小學生年紀的小女孩。
“你們要買花嗎？”小女孩有些緊張，應該是為家長看店的。
“嗯，我看看。”孟疏晚放輕了聲音。
小女孩明顯放松了下來，她指了指右邊的陳列，想起媽媽的叮囑，介紹道：“那邊是適合情侶的花。”
孟疏晚閉了閉眼，有些後悔進來這家店，她想要開口解釋清楚，沒想到小女孩的目光略過盛道桉後，已經自我更改了說辭：“不對，姐姐你自己選選吧。”
孟疏晚看了看旁邊的大伯哥，頭一次沒有爭辯二人的關系，而是順著問下去，帶著打趣的口吻：“怎麽不推薦原來的了？”
小女孩有些羞澀，沖她招了招手，等到她矮身蹲下來，小聲說道：“我覺得你們不太像情侶。”她的聲音偏清亮，哪怕壓低聲音，都能被敏銳的盛道桉捕捉到。
安靜的他瞥了小女孩一眼。
“為什麽？”
“他有點老。”小女孩思索了一下，學過的詞匯並不能幫助他完美表達自己的想法，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話來回答。
“噗。”千算萬算，孟疏晚決沒想到是這種方向，在小女孩的視角來說，盛道桉……確實算‘老’，不是指外表上的，而是那種肅然的氣質，先天地會讓小孩子敬而遠之，不敢靠近，並且為他疊加上年齡大的buff。
哪怕看不清楚，她也能感覺到周遭的空氣冷了幾分。
說完，小女孩似乎怕她不高興，人小鬼大地說道：“不過他看上去很靠得住。”
明知道大伯哥在身後，被人狠狠紮了心，出於維護場面的和諧，她也應該開口為他挽尊幾句，但想到他的不該有的心思。
孟疏晚皺了皺眉，用足以三個人都聽見的‘小聲’隱晦暗示：“但我也不喜歡太老的。”
小女孩哪在乎那麽多，聽見自己的想法被認同，也咧嘴笑了起來。
盛道桉簡直要被氣笑了，孟疏晚的暗示，他怎麽會聽不懂？只是沒想到連這種荒謬的言論——他下意識側過頭，看向花店中擺放的鏡子。裏面的男人不算少年，但決稱不上一聲‘老’，更多的是氣質加成帶來的壓迫感。
他順了順氣，到底是順不過，在孟疏晚驚訝的目光中，他上前，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以示生氣。
孟疏晚楞楞捂住額頭上被敲過的地方，只覺得心跳有一瞬間亂了一下。
盛道桉不對勁，她好像也好不到哪裏去。
回到加重，她還回不過神，便發了一條信息給盛雅：【我是不是腳踏兩條船的渣女啊？】
盛雅回得飛快，隔著文字都能聽出她的震驚：【發生什麽好事了！】
【滾！】孟疏晚啪啪打字，停滯了一會兒，又發過去：【為什麽我對盛道桉也心動了……】
不知是在譴責她的渣女行為，還是在震驚，過了好一會兒，盛雅才回過來消息。
孟疏晚點開，她給她推薦了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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