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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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蠱毒
沈禦風“嘖”了一聲，“兄弟，我的能耐你們應該是清楚的吧？你試試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手快？”
小八帶領眾人向後退了兩步，惡狠狠道：“你若傷了我主上，我必取你性命！”
“嘴真硬啊。”沈禦風話音剛落，沈琦和一幹暗衛從天而降，銀光乍現。
“你......”鄭啟文看著沈琦的服飾，認出這是自己手下的人。
“驚訝嗎？”沈禦風察覺到他的視線，輕笑道，“介紹下，這是我麾下的副將，也是馳騁北境戰場的風雲人物呢。”
鄭啟文嘆了口氣：“是我輸了啊。”
沈琦沒有出聲，先將雷英尚驚秋的鐐銬解開，隨後一刀砍斷了連著沈禦風手腳的鐵鏈：“主子，走吧。”
“呵呵呵......”鄭啟文忽然笑起來，“沈將軍，你真以為你走得了嗎？”
“今日我即便是死在這裏，也得拉著你一起！”鄭啟文與小八對視一眼，小八會意從懷裏取出一個小巧的銅鈴晃了晃，很快，山谷裏的士兵皆湧了過來。
密密麻麻的銀甲將沈禦風等人密不透風地圍了起來。
沈琦喝道：“諸位！你們眼前這位，是統帥北境軍斥退北夷的懷遠將軍沈禦風，他為救爾等而來！鄭啟文名為軍師，實為北夷皇室！潛入我大楚狼子野心！”
“放下你們手中的刀，陛下即刻便到，我們只為敵人來，絕不與爾等為難！”
“呵......”鄭啟文艱難地喘了口氣，幽幽笑道，“沈將軍，別白費力氣了，你真以為你面前的還是大楚百姓嗎？”
沈禦風掃視著他們呆滯的臉，沈聲問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你不該問我對他們做了什麽，而該問延慶王帝方遙對他的子民做了什麽。”
鄭啟文輕嘆道：“恕我直言，沈將軍，帝常安若有帝方遙半分心狠，也不至於給我可乘之機。”
“你沒資格對常安評頭論足。”沈禦風輕喝道，“說！”
“你看不出來嗎？這是蠱毒啊。”鄭啟文笑意未減，“延慶王想要手上的人聽話，我只不過是把噬心蠱換了個內裏而已，不讓他們疼，又能讓他們聽話，我是不是很仁慈？”
“哦，忘了，光風霽月的沈大將軍想必不知道什麽是噬心蠱。”鄭啟文好心解釋道，“噬心蠱顧名思義，發作時無異於剜心，我看不得這樣的血腥，所以將噬心蠱換成了迷疊蠱，他們不會疼，但依舊很聽話，怎麽樣？”
“帝方遙竟然給這麽多人下蠱？”尚驚秋徹底震驚了。“還是這樣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蠱毒？”
沈禦風倒不覺得驚訝，帝方遙做出什麽來都不會讓他驚訝，但他覺得惡心：“你別把自己撇的那麽清，以帝方遙自傲的性格，只會覺得為他所用是這群刁民的榮幸，才不會想到用蠱蟲控制他們，這裏邊若沒有你的手筆，我沈字倒過來寫。”
“哎呀，可惜，被識破了。”
鄭啟文絲毫沒有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感，他笑得開懷：“但這也不能怪我，他有他的目的，我有我的謀算，總歸不是我逼他去下蠱的吧。”
“而且，若不是他，我恐怕很難跟南朝國搭上線呢。”
“南朝國？延慶王怎會和南蠻有聯系？！”忠君愛國的尚禦史三觀被刷新了，鄭啟文姑且算延慶王被誘騙，南朝國可是他自己去聯絡的吧？身為皇室宗親竟與敵國勾結，真真是讓人寒心。
“瞧尚大人這驚訝的樣子，這就接受不了了？”鄭啟文覺得好笑，也不想替延慶王遮掩，“那我若說你們尊貴的延慶王殿下，刺殺了清河太子夫婦，還給陛下下了劇毒黃泉，你又當如何呢？”
“什麽？！”
眾人皆一臉震驚，包括沈琦和許久不在帝常安身邊的暗衛們。
“沈將軍？！”
沈禦風沒空理人，他凝視著鄭啟文：“你知道？”
鄭啟文道：“我知道啊。”
“你有證據。”
沈禦風這回用的是肯定句。
鄭啟文嘴角的笑意更甚：“是啊，可我憑什麽給你呢？”
沈禦風揚手揮了揮，沈琦立刻會意，轉身離開。
“沈將軍，你不會覺得我會把這麽重要的證據放在房間裏吧？”
沈禦風在他身上掃了一圈：“但我也不覺得你會把這些東西放在身上。”
小八被沈禦風的眼神激怒了：“我挖了你的眼睛！”
“嘖，心臟的人看什麽都臟，除了你沒人覬覦你的主上好吧。”
鄭啟文有點無語：“沈將軍，我覺得你如今的關註點應該是怎麽脫身，而不是誰在覬覦我。”
“急什麽啊。”沈禦風勾了勾嘴角，“左右你跑不了，我也出不去，就在這等會吧。”
“等什麽？”
“等我的真龍天子，前來接我。”沈禦風仰頭看到了飄揚的雲朵，不由得面露期待。
“是不是還要駕著七彩祥雲？”鄭啟文挖苦道。
“這倒不必，騎著白馬就夠了。”沈禦風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山林間。
鄭啟文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即便陛下真找到這來，你也不能全身而退。”
“那你說了不算。”沈禦風眨了眨眼，一把將鄭啟文推了出去。
小八連忙沖上前接住搖搖欲墜的鄭啟文，一個沒留神，手上的銅鈴就被眼疾手快的沈禦風奪了過去。
沈禦風站定，舉起銅鈴看了看。還掛在他身上的鐐銬似乎一點也沒有起到禁錮的作用，鐵鏈甚至成為了他的武器，一手一個將企圖靠近雷英和尚驚秋的北夷士兵抽倒在地。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摩擦留下的紅痕，不在意地甩了甩手：“還玩嗎？”
鄭啟文被小八攬進懷裏：“沈將軍，你會用嗎？”
沈禦風笑而不語。他像是隨手搖晃了兩下，看得一旁的雷英膽戰心驚。
結果，方才還躁動的人群寂靜了下來。
鄭啟文瞇起眼睛：“你知道迷疊蠱？”
“原本不知道，但你拿出它來我就知道了。”沈禦風仔細端詳了會，笑瞇瞇道，“托五皇子的福，如今，你可還有什麽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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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禦風“嘖”了一聲，“兄弟，我的能耐你們應該是清楚的吧？你試試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手快？”
小八帶領眾人向後退了兩步，惡狠狠道：“你若傷了我主上，我必取你性命！”
“嘴真硬啊。”沈禦風話音剛落，沈琦和一幹暗衛從天而降，銀光乍現。
“你......”鄭啟文看著沈琦的服飾，認出這是自己手下的人。
“驚訝嗎？”沈禦風察覺到他的視線，輕笑道，“介紹下，這是我麾下的副將，也是馳騁北境戰場的風雲人物呢。”
鄭啟文嘆了口氣：“是我輸了啊。”
沈琦沒有出聲，先將雷英尚驚秋的鐐銬解開，隨後一刀砍斷了連著沈禦風手腳的鐵鏈：“主子，走吧。”
“呵呵呵......”鄭啟文忽然笑起來，“沈將軍，你真以為你走得了嗎？”
“今日我即便是死在這裏，也得拉著你一起！”鄭啟文與小八對視一眼，小八會意從懷裏取出一個小巧的銅鈴晃了晃，很快，山谷裏的士兵皆湧了過來。
密密麻麻的銀甲將沈禦風等人密不透風地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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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你們手中的刀，陛下即刻便到，我們只為敵人來，絕不與爾等為難！”
“呵......”鄭啟文艱難地喘了口氣，幽幽笑道，“沈將軍，別白費力氣了，你真以為你面前的還是大楚百姓嗎？”
沈禦風掃視著他們呆滯的臉，沈聲問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你不該問我對他們做了什麽，而該問延慶王帝方遙對他的子民做了什麽。”
鄭啟文輕嘆道：“恕我直言，沈將軍，帝常安若有帝方遙半分心狠，也不至於給我可乘之機。”
“你沒資格對常安評頭論足。”沈禦風輕喝道，“說！”
“你看不出來嗎？這是蠱毒啊。”鄭啟文笑意未減，“延慶王想要手上的人聽話，我只不過是把噬心蠱換了個內裏而已，不讓他們疼，又能讓他們聽話，我是不是很仁慈？”
“哦，忘了，光風霽月的沈大將軍想必不知道什麽是噬心蠱。”鄭啟文好心解釋道，“噬心蠱顧名思義，發作時無異於剜心，我看不得這樣的血腥，所以將噬心蠱換成了迷疊蠱，他們不會疼，但依舊很聽話，怎麽樣？”
“帝方遙竟然給這麽多人下蠱？”尚驚秋徹底震驚了。“還是這樣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蠱毒？”
沈禦風倒不覺得驚訝，帝方遙做出什麽來都不會讓他驚訝，但他覺得惡心：“你別把自己撇的那麽清，以帝方遙自傲的性格，只會覺得為他所用是這群刁民的榮幸，才不會想到用蠱蟲控制他們，這裏邊若沒有你的手筆，我沈字倒過來寫。”
“哎呀，可惜，被識破了。”
鄭啟文絲毫沒有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感，他笑得開懷：“但這也不能怪我，他有他的目的，我有我的謀算，總歸不是我逼他去下蠱的吧。”
“而且，若不是他，我恐怕很難跟南朝國搭上線呢。”
“南朝國？延慶王怎會和南蠻有聯系？！”忠君愛國的尚禦史三觀被刷新了，鄭啟文姑且算延慶王被誘騙，南朝國可是他自己去聯絡的吧？身為皇室宗親竟與敵國勾結，真真是讓人寒心。
“瞧尚大人這驚訝的樣子，這就接受不了了？”鄭啟文覺得好笑，也不想替延慶王遮掩，“那我若說你們尊貴的延慶王殿下，刺殺了清河太子夫婦，還給陛下下了劇毒黃泉，你又當如何呢？”
“什麽？！”
眾人皆一臉震驚，包括沈琦和許久不在帝常安身邊的暗衛們。
“沈將軍？！”
沈禦風沒空理人，他凝視著鄭啟文：“你知道？”
鄭啟文道：“我知道啊。”
“你有證據。”
沈禦風這回用的是肯定句。
鄭啟文嘴角的笑意更甚：“是啊，可我憑什麽給你呢？”
沈禦風揚手揮了揮，沈琦立刻會意，轉身離開。
“沈將軍，你不會覺得我會把這麽重要的證據放在房間裏吧？”
沈禦風在他身上掃了一圈：“但我也不覺得你會把這些東西放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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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啟文有點無語：“沈將軍，我覺得你如今的關註點應該是怎麽脫身，而不是誰在覬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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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麽？”
“等我的真龍天子，前來接我。”沈禦風仰頭看到了飄揚的雲朵，不由得面露期待。
“是不是還要駕著七彩祥雲？”鄭啟文挖苦道。
“這倒不必，騎著白馬就夠了。”沈禦風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山林間。
鄭啟文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即便陛下真找到這來，你也不能全身而退。”
“那你說了不算。”沈禦風眨了眨眼，一把將鄭啟文推了出去。
小八連忙沖上前接住搖搖欲墜的鄭啟文，一個沒留神，手上的銅鈴就被眼疾手快的沈禦風奪了過去。
沈禦風站定，舉起銅鈴看了看。還掛在他身上的鐐銬似乎一點也沒有起到禁錮的作用，鐵鏈甚至成為了他的武器，一手一個將企圖靠近雷英和尚驚秋的北夷士兵抽倒在地。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摩擦留下的紅痕，不在意地甩了甩手：“還玩嗎？”
鄭啟文被小八攬進懷裏：“沈將軍，你會用嗎？”
沈禦風笑而不語。他像是隨手搖晃了兩下，看得一旁的雷英膽戰心驚。
結果，方才還躁動的人群寂靜了下來。
鄭啟文瞇起眼睛：“你知道迷疊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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