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集中力量辦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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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集中力量辦大事
“雲臣！”一個身著灰襯衫的年輕男人喊了一聲老遠，腳步匆匆地朝著遲雲臣和方芩的方向走來。
方芩看這架勢，猜想此人也是哪個公司的老總，跟著遲雲臣站起來，退到遲雲臣右後側，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就等你開飯了，怎麽在這等著！”
和遲雲臣的張揚外放的狀態不同，這人三十來歲，氣質清爽，人情練達。即使此刻他熱情洋溢，緊緊握住遲雲臣的手，也不會有諂媚的感覺。
他給方芩的第一感覺，很正。
端正，規正，周正，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
遲雲臣回以熱情笑容，打趣道：“這排場太大了，一時間沒找著。最後還得等姜哥接我！”
姜哥？姜凱成？方芩聽李丞星說過，他是奧美新來的大區營銷負責人，上任後，奧美整個區域從上到下將近一半的大小領導都被砍掉，一個月的時間，全換成自己人，只有李丞星這種最微不足道的小員工才沒被波及。
“接你不是應該的嗎，我這雖說沒親自拜訪，可也紮紮實實打了幾次電話才把你請來的，說是三顧茅廬也不過分了。”姜凱成說完目光落在了方芩身上，問：“文燾沒來呢？這位是……”
方芩原本安靜地站在一旁，突然被提到，趕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喚道：“姜經理好。”
遲雲臣見狀，主動介紹道：“方芩，我家技術。許文燾今天有事沒過來，還和我抱怨，說好久沒見著你，太可惜了。我們還經常說哪天咱哥仨好好聚聚，前些日子那事，多虧了您，一直想找機會好好感謝您。”
“嗨，那都是小事一樁，不值一提！我這剛來這邊發展，以後仰仗臣成的地方還多著呢，咱們以後合作的機會也少不了。咱哥倆要是這麽客氣，往後我再有什麽事，可就真不好意思開口了。”姜凱成拍了拍遲雲臣的肩膀，顯得格外熱絡。
“走吧雲臣，別在這站著了。”
於是，姜凱成在前帶路，領著遲雲臣和方芩往包間走去。一路上，姜凱成熟絡的和遲雲臣閑聊，還不忘時不時地對方芩誇讚幾句。
問過了方芩年紀和學校，姜凱成熱情地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大家都師出同校，方芩家哪的，是京溪本地嗎？”
遲雲臣不等方芩回答，不動聲色地擋在方芩前笑著說道：“先說好了，今天啤酒最多五個，白酒最多三兩。不許勸我家技術酒啊，他這兩天病了，喝不了。”
方芩十分配合地輕咳一聲，姜凱成見他有心留一個清醒的，很有眼色說：“咱們今天主要是盡興，酒這個東西，量力而行，身體最重要。”
包房不算富麗堂皇，和外邊掛著魚群吊頂的大廳比，可以稱之為簡樸。一張自轉的圓桌，菜還沒上，白酒已經開了。屋裏的兩個人側身背對門坐著，見他們進來，紛紛站起來握手，彎腰，打招呼。
請客吃飯落座有規矩，這個局，是姜凱成組的，他自然坐在主坐，引著遲雲臣坐在他左手邊，方芩挨著遲雲臣，一陣推拉撕扯，依次落座後，原本屋裏的兩個人才跟著坐下。
這兩人，一個是奧美在新縣的負責人馬崇，一個是姜凱成的助理李書華，年紀都不大，三十左右，事業有成。
話還沒說幾句，就開始傳菜，過程比方芩預想中絲滑得多，原來還可以在飯桌上談合作。
幾個人墊墊肚子，開始敬酒，我敬你，你敬他，東家長李家短，說點無關痛癢的閑話。
對話看似親密，但每句話都像細心設計過的社交預制菜，言辭笑容宛如抹了蜜，一套接著一套，八面玲瓏，左右逢源……
沒滋沒味，讓人挑不出毛病，卻也看不出有幾分真心。
姜凱成也漸漸露出了生意人的那套，配上那張正的沒邊的臉顯得最為恐怖，真是可憐遲雲臣，跟他能一來一回地說下去。
方芩見這架勢不敢輕舉妄動，端著筷子夾了幾口轉到面前的拌黃瓜，成了端坐在椅子上聽他們扯閑篇的吉祥物。
李書華是個人精，註意到能讓遲雲臣領來的，一定有點身份，見他杯子裏沒酒，直接起身走到他身邊，想給他滿上。
先敬了遲雲臣一杯啤酒，說幾句客套話，然後把酒瓶對上方芩的杯子。
“方老弟這杯還是空的呢，這可不行，不是我們沒招待好嗎！”說完歪著瓶子就要倒酒。
方芩其實可以喝酒，但既然遲雲臣不讓他喝，想必是想讓他開車送他，想起來上次遲雲臣醉倒的死樣，方芩一個頭兩個大。所以他得拒絕這杯酒。
但他還沒張嘴，遲雲臣就一把握住玻璃瓶的細口，把馬上要流出來的啤酒擋了回去。
“他不能喝，我和姜哥說好了，是吧。”語氣很輕松，說完看向姜凱成。
姜凱成微微一笑，看著遲雲臣，說：“書華人都站起來了，方芩怎麽地也得喝點什麽意思意思，倒杯茶不過分吧。”
李書華聞言放下酒瓶，把桌上的茶壺轉到手邊，把杯子滿上。氣氛有點不對勁，方芩站起身來，雙手端著杯子，恭恭敬敬和李書華碰了杯，一口喝掉早冷了的茶。
馬崇見狀，笑道：“也不知道李書華這杯茶，能讓遲總賣幾個幾個百分點的面子喲。”
這場談判才開始。
姜凱成放下筷子，臉上還是掛著笑：“那得看雲臣心情了。原計劃基礎上，再拓展兩條運輸路線，這種小事雲臣沒意見吧。”
遲雲臣微微點頭，眼神示意方芩不用管他們，繼續吃，但他哪敢，他都怕夾著在盤子上亂飛的心眼，一口噎著。
方芩低了頭放下筷子，遲雲臣見他直接不敢吃了，把眼前的排骨夾給他，字正腔圓說：“嘗嘗，這個好吃。”看著方芩一臉驚悚的動了筷，才繼續說：“這種小事還用姜哥說，只要費用跟上，我都可以。”
姜凱成語氣略帶無奈，笑了笑：“我和你不一樣，你能做得了臣成的主，我一個打工的哪能做奧美的主。公司那邊給的額度是在原本費用基礎上，增加十三個點。這是我能爭取的最大利益了。”
遲雲臣似乎對這個提議有些許意外，但並未立刻表態。這時，方芩已經在一旁默默的啃完一塊排骨了，味道果然不錯，只不過有點咽不下去。
“十三個不太夠吧。來之前我就讓許文燾透過話，十七個點不變。你這邊沒說不行啊！不然你知道，我是不會來的。”
姜凱成皺眉，摩挲著下巴思考起來。片刻後，他說道：“我跟你也實話實說，不藏著掖著，公司原定是十個，這三個點還是我強要來的。畢竟我和文燾關系在這擺著，肯定不會讓朋友虧，但這個費用我是真說了不算。”
遲雲臣從口袋裏摸出煙盒，拿出一支煙點著，身體微微後仰，深吸一口氣，然後姿態十分懶散地輕輕吐出煙霧。方芩看見他的側臉隱匿在薄薄的煙霧裏，難以捉摸。
“你們都知道，臣成就算在那建廠，一年出貨量也不會太大，我這邊為了配合物流線路拓展，在倉儲和人力的投入可比我之前預計的多不少。既然你開口了，我也讓一步，不廢話，15%，你也不想看我賠錢接你這公家的買賣吧。”遲雲臣表述完態度，盯著姜凱成拉著長音，意味不明地叫了聲：“姜哥~”
遲雲臣早已收起他那副要死不活的矯情樣，和給方芩握住輸液管的樣子也判若兩人。此刻的他，終於在方芩面前顯露出獨屬於決策人的游刃有餘。
這會兒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的樣子，都是談判桌上的老手了，姜凱成再不同意，怕是這場飯局會不歡而散。
他嘴裏說著是給奧美打工的，但是實際權利都握在他手裏，他既然讓遲雲臣來，就抱著出師必得的心思。
姜凱成如此，遲雲臣也是一樣。
他在飯桌上說出的十五個點，不是他退一步的取舍，是他心裏原本想要的就是這麽多。方芩能看出來的，姜凱成當然也能。
他們都揣著明白裝糊塗，雙方都帶著底線來的，不過是想多留一點就多占著一點。裝模作樣的砍價殺價，不過看最後誰能沈住氣。
“既然聊到這步了，我也沒什麽好堅持的了，就按你說的，十五個點。公司那，我繼續爭取。新縣是快新骨頭，奧美自己是啃不下來的，有肉一起吃，集中力量，才能辦大事！”
提起話題的馬崇，終於發表意見：“集中力量辦大事！集中力量辦大事！咱們你好我也好，都奔著賺錢使勁！”
談的差不多了，遲雲臣給姜凱成遞了支煙，然後把矛頭指向馬崇。
“姜哥為我可沒少使勁，馬經理這邊能替弟弟在奧美謀些什麽福利呀！”
都是老油條，他知道遲雲臣想從他這得到什麽，馬崇也挑有用地說：“別的我倒是不行，但在技術人員交流互派方面，我這邊可以加大力度，多派遣幾位資深技術人員到臣成，幫助你們提升生產工藝。”
遲雲臣一時沒給出反應，但是方芩捕捉到了他的小動作，遲雲臣嘴角稍微揚起，僅僅是別人註意不到的一瞬間，又馬上收回。
“成！方技術，還不趕緊敬茶，以後咱們家還得去馬經理那‘偷師’呢！”
方芩得了令，急忙起身挨個敬茶。
正事談完，幾個人總算松了口氣，都覺得自己占了便宜，沒吃虧，敬來敬去，總歸那幾句。
敬姜凱成步步高升。
敬遲雲臣未來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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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臣！”一個身著灰襯衫的年輕男人喊了一聲老遠，腳步匆匆地朝著遲雲臣和方芩的方向走來。
方芩看這架勢，猜想此人也是哪個公司的老總，跟著遲雲臣站起來，退到遲雲臣右後側，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就等你開飯了，怎麽在這等著！”
和遲雲臣的張揚外放的狀態不同，這人三十來歲，氣質清爽，人情練達。即使此刻他熱情洋溢，緊緊握住遲雲臣的手，也不會有諂媚的感覺。
他給方芩的第一感覺，很正。
端正，規正，周正，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
遲雲臣回以熱情笑容，打趣道：“這排場太大了，一時間沒找著。最後還得等姜哥接我！”
姜哥？姜凱成？方芩聽李丞星說過，他是奧美新來的大區營銷負責人，上任後，奧美整個區域從上到下將近一半的大小領導都被砍掉，一個月的時間，全換成自己人，只有李丞星這種最微不足道的小員工才沒被波及。
“接你不是應該的嗎，我這雖說沒親自拜訪，可也紮紮實實打了幾次電話才把你請來的，說是三顧茅廬也不過分了。”姜凱成說完目光落在了方芩身上，問：“文燾沒來呢？這位是……”
方芩原本安靜地站在一旁，突然被提到，趕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喚道：“姜經理好。”
遲雲臣見狀，主動介紹道：“方芩，我家技術。許文燾今天有事沒過來，還和我抱怨，說好久沒見著你，太可惜了。我們還經常說哪天咱哥仨好好聚聚，前些日子那事，多虧了您，一直想找機會好好感謝您。”
“嗨，那都是小事一樁，不值一提！我這剛來這邊發展，以後仰仗臣成的地方還多著呢，咱們以後合作的機會也少不了。咱哥倆要是這麽客氣，往後我再有什麽事，可就真不好意思開口了。”姜凱成拍了拍遲雲臣的肩膀，顯得格外熱絡。
“走吧雲臣，別在這站著了。”
於是，姜凱成在前帶路，領著遲雲臣和方芩往包間走去。一路上，姜凱成熟絡的和遲雲臣閑聊，還不忘時不時地對方芩誇讚幾句。
問過了方芩年紀和學校，姜凱成熱情地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大家都師出同校，方芩家哪的，是京溪本地嗎？”
遲雲臣不等方芩回答，不動聲色地擋在方芩前笑著說道：“先說好了，今天啤酒最多五個，白酒最多三兩。不許勸我家技術酒啊，他這兩天病了，喝不了。”
方芩十分配合地輕咳一聲，姜凱成見他有心留一個清醒的，很有眼色說：“咱們今天主要是盡興，酒這個東西，量力而行，身體最重要。”
包房不算富麗堂皇，和外邊掛著魚群吊頂的大廳比，可以稱之為簡樸。一張自轉的圓桌，菜還沒上，白酒已經開了。屋裏的兩個人側身背對門坐著，見他們進來，紛紛站起來握手，彎腰，打招呼。
請客吃飯落座有規矩，這個局，是姜凱成組的，他自然坐在主坐，引著遲雲臣坐在他左手邊，方芩挨著遲雲臣，一陣推拉撕扯，依次落座後，原本屋裏的兩個人才跟著坐下。
這兩人，一個是奧美在新縣的負責人馬崇，一個是姜凱成的助理李書華，年紀都不大，三十左右，事業有成。
話還沒說幾句，就開始傳菜，過程比方芩預想中絲滑得多，原來還可以在飯桌上談合作。
幾個人墊墊肚子，開始敬酒，我敬你，你敬他，東家長李家短，說點無關痛癢的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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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凱成也漸漸露出了生意人的那套，配上那張正的沒邊的臉顯得最為恐怖，真是可憐遲雲臣，跟他能一來一回地說下去。
方芩見這架勢不敢輕舉妄動，端著筷子夾了幾口轉到面前的拌黃瓜，成了端坐在椅子上聽他們扯閑篇的吉祥物。
李書華是個人精，註意到能讓遲雲臣領來的，一定有點身份，見他杯子裏沒酒，直接起身走到他身邊，想給他滿上。
先敬了遲雲臣一杯啤酒，說幾句客套話，然後把酒瓶對上方芩的杯子。
“方老弟這杯還是空的呢，這可不行，不是我們沒招待好嗎！”說完歪著瓶子就要倒酒。
方芩其實可以喝酒，但既然遲雲臣不讓他喝，想必是想讓他開車送他，想起來上次遲雲臣醉倒的死樣，方芩一個頭兩個大。所以他得拒絕這杯酒。
但他還沒張嘴，遲雲臣就一把握住玻璃瓶的細口，把馬上要流出來的啤酒擋了回去。
“他不能喝，我和姜哥說好了，是吧。”語氣很輕松，說完看向姜凱成。
姜凱成微微一笑，看著遲雲臣，說：“書華人都站起來了，方芩怎麽地也得喝點什麽意思意思，倒杯茶不過分吧。”
李書華聞言放下酒瓶，把桌上的茶壺轉到手邊，把杯子滿上。氣氛有點不對勁，方芩站起身來，雙手端著杯子，恭恭敬敬和李書華碰了杯，一口喝掉早冷了的茶。
馬崇見狀，笑道：“也不知道李書華這杯茶，能讓遲總賣幾個幾個百分點的面子喲。”
這場談判才開始。
姜凱成放下筷子，臉上還是掛著笑：“那得看雲臣心情了。原計劃基礎上，再拓展兩條運輸路線，這種小事雲臣沒意見吧。”
遲雲臣微微點頭，眼神示意方芩不用管他們，繼續吃，但他哪敢，他都怕夾著在盤子上亂飛的心眼，一口噎著。
方芩低了頭放下筷子，遲雲臣見他直接不敢吃了，把眼前的排骨夾給他，字正腔圓說：“嘗嘗，這個好吃。”看著方芩一臉驚悚的動了筷，才繼續說：“這種小事還用姜哥說，只要費用跟上，我都可以。”
姜凱成語氣略帶無奈，笑了笑：“我和你不一樣，你能做得了臣成的主，我一個打工的哪能做奧美的主。公司那邊給的額度是在原本費用基礎上，增加十三個點。這是我能爭取的最大利益了。”
遲雲臣似乎對這個提議有些許意外，但並未立刻表態。這時，方芩已經在一旁默默的啃完一塊排骨了，味道果然不錯，只不過有點咽不下去。
“十三個不太夠吧。來之前我就讓許文燾透過話，十七個點不變。你這邊沒說不行啊！不然你知道，我是不會來的。”
姜凱成皺眉，摩挲著下巴思考起來。片刻後，他說道：“我跟你也實話實說，不藏著掖著，公司原定是十個，這三個點還是我強要來的。畢竟我和文燾關系在這擺著，肯定不會讓朋友虧，但這個費用我是真說了不算。”
遲雲臣從口袋裏摸出煙盒，拿出一支煙點著，身體微微後仰，深吸一口氣，然後姿態十分懶散地輕輕吐出煙霧。方芩看見他的側臉隱匿在薄薄的煙霧裏，難以捉摸。
“你們都知道，臣成就算在那建廠，一年出貨量也不會太大，我這邊為了配合物流線路拓展，在倉儲和人力的投入可比我之前預計的多不少。既然你開口了，我也讓一步，不廢話，15%，你也不想看我賠錢接你這公家的買賣吧。”遲雲臣表述完態度，盯著姜凱成拉著長音，意味不明地叫了聲：“姜哥~”
遲雲臣早已收起他那副要死不活的矯情樣，和給方芩握住輸液管的樣子也判若兩人。此刻的他，終於在方芩面前顯露出獨屬於決策人的游刃有餘。
這會兒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的樣子，都是談判桌上的老手了，姜凱成再不同意，怕是這場飯局會不歡而散。
他嘴裏說著是給奧美打工的，但是實際權利都握在他手裏，他既然讓遲雲臣來，就抱著出師必得的心思。
姜凱成如此，遲雲臣也是一樣。
他在飯桌上說出的十五個點，不是他退一步的取舍，是他心裏原本想要的就是這麽多。方芩能看出來的，姜凱成當然也能。
他們都揣著明白裝糊塗，雙方都帶著底線來的，不過是想多留一點就多占著一點。裝模作樣的砍價殺價，不過看最後誰能沈住氣。
“既然聊到這步了，我也沒什麽好堅持的了，就按你說的，十五個點。公司那，我繼續爭取。新縣是快新骨頭，奧美自己是啃不下來的，有肉一起吃，集中力量，才能辦大事！”
提起話題的馬崇，終於發表意見：“集中力量辦大事！集中力量辦大事！咱們你好我也好，都奔著賺錢使勁！”
談的差不多了，遲雲臣給姜凱成遞了支煙，然後把矛頭指向馬崇。
“姜哥為我可沒少使勁，馬經理這邊能替弟弟在奧美謀些什麽福利呀！”
都是老油條，他知道遲雲臣想從他這得到什麽，馬崇也挑有用地說：“別的我倒是不行，但在技術人員交流互派方面，我這邊可以加大力度，多派遣幾位資深技術人員到臣成，幫助你們提升生產工藝。”
遲雲臣一時沒給出反應，但是方芩捕捉到了他的小動作，遲雲臣嘴角稍微揚起，僅僅是別人註意不到的一瞬間，又馬上收回。
“成！方技術，還不趕緊敬茶，以後咱們家還得去馬經理那‘偷師’呢！”
方芩得了令，急忙起身挨個敬茶。
正事談完，幾個人總算松了口氣，都覺得自己占了便宜，沒吃虧，敬來敬去，總歸那幾句。
敬姜凱成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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