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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章 病嬌霸總強制愛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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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章 病嬌霸總強制愛21

結婚?

宴清懷疑自己聽錯了。

兩個大男人結什麽婚,怎麽結婚?

遲述見他一直不說話,神情一瞬間陰郁,卻又很快掩飾好,可憐巴巴的開口:“哥哥不願意嗎,還是說……哥哥想和別人結婚?”

宴清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他再次口出狂言,連他和別人結婚的結論都得出了。

“你等會——”

遲述聽話的閉上了嘴,安靜的站在那裏等他說話。

宴清:“我們兩個男人怎麽結婚?”

遲述循循善誘道:“我們可以去國外領證,婚禮在哪裏舉行都可以,只要哥哥喜歡,中式的,西式的……”

宴清眼皮跳了又跳,沒忍住打斷他的話:“我說我要跟你結婚了嗎?”

遲述唇角抿了抿,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他,什麽多餘的話都沒說,張口叫了聲:“老公。”

宴清輕輕嘶了一聲,只覺得心尖尖猛然酥麻了一陣,仿佛靈魂都出竅了一樣。

遲述將他所有的變化盡收眼底,眸光深了一瞬,又趁熱打鐵繼續撒嬌:“好不好,老公,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宴清心跳又沒出息的漏了兩拍,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被這兩聲老公喊得暈頭轉向的,活像是個被狐貍精蠱惑的昏君一樣,不自覺脫口而出:“領領領,明天就去領。”

【叮!黑化值降低10,當前黑化值30,請宿主再接再厲,勝利就在前方~】

************

等宴清終於從糖衣炮彈中回過神時,兩人已經坐上了去國外的飛機。

他一副大夢初醒的模樣,有些茫然的看著窗外的雲海,“我們這是去哪?”

遲述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語調溫柔蠱惑:“去領證,老公不是已經答應和我結婚了。”

宴清頓時又被哄的暈頭轉向的,接下來從下飛機,到民政局,到婚姻登記處,全程都被遲述牽著鼻子走。

就像是做夢一樣,等兩人再度踏上飛機時,手中已經多了本新鮮出爐的結婚證。

他大腦還有些遲鈍,半天沒轉過彎來,只是翻來覆去的看著手中的結婚證。

空間裏的系統終於沒忍住出聲:【嘖嘖嘖,宿主這麽快就英年早婚了。】

宴清依舊有些不可置信,看著手中的結婚證喃喃出聲:“我真的結婚了?”

所以,說來說去,他最後還是把自己當成生日禮物給送出去了?

遲述伸手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眉眼間盡是滿足的笑意,兩眼彎彎的看著宴清,像是吃了蜜糖一樣:“我們已經領過證了,以後哥哥再也不能賴賬了。”

與此同時,腦海中再次傳來系統的機械播報音:【叮!黑化值降低10,當前黑化值20!】

宴清心中的不滿頓時被壓下去了,他輕輕咳了兩嗓子,偏頭看向身旁的遲述。

遲述正一眨不眨的註視著他,漆黑的瞳仁亮的驚人。

宴清忽然就想起來他小時候看過的某部動漫,裏面的主角開心時眼睛裏也會冒星星,星星還一閃一閃的,不用看其他,單看眼睛就知道他很開心。

遲述這一刻的反應,讓宴清忽而明白了,原來當一個人特別特別開心時,眼睛裏真的會冒星星,星星也真的會閃。

他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耳根卻不自覺紅了起來,“誰說我要賴賬了,倒是你,以後就算嫌我老也反悔不了了,這輩子都只能和我綁在一塊了。”

遲述依舊一眨不眨的註視盯著他看,幾秒鐘後,終於沒忍住低下了頭,手臂穿到宴清背後,將他整個人緊緊抱在懷中,目光落在他紅透的耳垂上,不自覺輕咬了一下。

“不止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也要永遠綁在一起。”

宴清耳垂本來就是敏感地帶,被他咬這麽一下,整個身體都不自覺彈了一下,卻又被遲述緊緊抱在懷中,動彈不了一點。

兩人臉貼著臉,宴清脖頸處的溫度不受控制的升高,一部分是因為害羞,一部分是因為某人。

遲述的臉就貼在他頸窩處,濕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他就這樣抱著他,什麽都不做,宴清的心跳卻不可自制的越跳越快。

宴清深呼了一口氣,率先開口認輸:“行行行,永遠綁在一塊,你先松開我,熱。”

遲述沒松開,放在他腰間的手更是變本加厲的從他衣擺下方往裏面探去。

“哥哥,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宴清立刻感受到了那只不老實的手,他額角青筋歡快的跳了跳,咬牙忍耐道:“新婚之夜個錘子,天還沒黑呢,你給我起開!”

遲述怎麽可能會起開,他摟著宴清的腰,將他整個人抱起來,讓他岔開腿面對面坐在自己大腿上。

一雙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直勾勾看著看著他,口中還黏黏糊糊的喊著:“老公,馬上就要天黑了,好不好……”

宴清耳根的紅意已經蔓延到臉頰上了,他不自覺抿了下唇,悄無聲息的吸了口氣。

哪怕隔著兩層褲子,還是有點太明顯了。

他瞪了他一眼,“還在飛機上呢,你就不能消停會?”

遲述沒說話,依舊低著頭,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宴清脖頸間,鎖骨上,“飛機上也沒關系的,反正……反正只有我們兩個……”

他們坐的是私人飛機,除了駕駛艙裏的機長,整架飛機確實只有他們兩人,宴清卻依舊堅持著底線,“不行,你也說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就想這麽草率的在飛機上度過?”

遲述終於擡頭看了他一眼,眼尾因為激動已經紅了一片,黑眸中更是叫囂著要將他吞吃入腹的欲望。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似乎在權衡利弊。

半分鐘後,他再度埋首於宴清胸前,洩憤似的咬了一口,不情不願道:“那哥哥要答應我,等回去後,我們的新婚之夜哥哥一切都要聽我的。”

宴清只覺得****存在感越來越明顯,他急於擺脫眼前的困境,便道:“行行行,等回去後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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