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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章 黑化孽徒強制愛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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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章 黑化孽徒強制愛45

宴清原本就是強裝出的幾分怒意,見他態度軟和,終於再也板不起臉,只是摸了摸鼻子,道:“走吧,先回靜安宗和幾位師兄們打個招呼。”

沈玦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將他扣在懷中,腰間長劍出鞘,十分輕易的劃開一道空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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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短短十天,靜安宗儼然變了副模樣。

角落裏的紅綢還沒撤掉,彰顯著這裏不久前剛辦過喜事。

然而畫面又一轉,一眼望去,宗門內狼藉一片,好幾處都有濃煙滾滾升起,再不覆往昔熱鬧繁華的場面。

宴清越看越揪心,不管怎麽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才發生的。

沈玦看到他皺起眉頭,手指不自覺緊握成拳,眸中紅意不穩定的閃爍了下,他卻還是深呼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不能再失控了,好不容易將師尊哄好,不能前功盡棄。

“掌門,大長老,沈玦……他又回來了……”

看見他們出現在宗門下,弟子徑直忽略了宴清,連滾帶爬的前去匯報情況。

玄青攸然睜開雙眼,面容慘白,目光卻定定的看向這邊。

掌門也剛運功調息完,睜開眼嗓音沈沈道:“大師兄,你安心調息,這次我去。”

玄青卻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前方,顫巍巍的開口:“那……那是……”

掌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瞬間也是當場石化:“宴師弟?”

宴清只覺得自己的一張老臉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個遍,身為讓靜安宗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他實在是沒臉再來。

做了好長時間心理建設,他才終於鼓足勇氣朝著那群人走去。

沈玦跟在他身後, ,乖乖巧巧的,除了一雙紅彤彤的眼睛,再沒了之前劍拔弩張的乖張模樣。

一群人卻仍舊沒有放下戒心。

好容易走到近前,宴清還沒來得及開口,掌門帶著眾人先戒備的退後了幾步。

宴清觍著臉開口:“掌門師兄,我帶著這孽徒來賠罪了。”

“不用,我們消受不起——”

宴清連忙開口:“消受的起,消受的起,師兄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一眾人依舊警惕的看著他們,掌門眉目冷凝,手中握著佩劍:“我倒是想先聽聽你是怎麽一回事,前幾天你不是已經……如今怎麽又好端端的出現了?”

宴清十分慚愧,咳了兩嗓子道:“誤會,都是誤會,我先前出了點狀況,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掌門依舊不怎麽信的看著他們,眸中警惕尚未退去:“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你這是……”

宴清就差舉起手指天發誓了:“我保證,真的,這絕對是最後一次,師兄你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一旁調理的玄青慢慢站起身,擡起有些沈重的步伐站在了最前面,“宴師弟。”

宴清:“我在。”

玄青:“我還叫你一聲師弟,希望你還願意認我這個師兄。”

宴清立刻道:“大師兄這是說的什麽話,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我師兄。”

玄青面上盡是疲倦,卻還是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加上上一次,這已經是你第二次起死回生了,想來必定是有了不的奇遇。”

宴清心虛的說不出話,好在玄青也沒有追根究底的意思,只是無聲的嘆了口氣,道:“我不知道你身上究竟有什麽秘密,你可以起死回生,但我們宗門內的這些無辜弟子卻是不能隨便覆生,這次是運氣好?宗門內沒有人員傷亡,可若是下一次,下下一次呢,誰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宴清聽了,心裏頓時不是滋味,但他也知道錯全在自己,半晌,勉強勾出了一抹笑,鄭重道:“師兄放心,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聽到他的保證,眾人都不免松了口氣,靜安宗要在這樣折騰一次,幹脆以後就除名了吧。

看著滿目瘡痍的場景,掌門生怕沈玦這個定時炸彈再爆炸,又道:“你們預備怎麽安排?宴師弟是留在宗門——”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一直充當隱形人的沈玦打斷了:“不必,我和師尊已經結契,師尊自然要跟我回去。”

靜安宗幾人眉宇不自覺都微微蹙起,眼下這兩人就像個定時炸彈一樣,放在哪裏都不安全。

可宴清好歹是他們相處了許多年的同門,感情一向深厚,讓他們就這樣看著他和一個定時炸彈攪和在一塊,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證,他們又於心何忍。

宴清以為他們還是不放心沈玦,忙道:“師兄,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看好他的,以後不會讓他出來禍害宗門的。”

靜安宗幾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玄青深深看了他一眼再度出聲:“那你呢,他如今這般……你可有法子保證自己的安全?”

宴清心間一陣感動,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們還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他連忙開口:“師兄放心,他不會傷我的。”

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其餘人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站在目送著他們離去。

玄青望著兩人的背影嘆了口氣:師弟,別怪他沒開口將他留下,實在是他身為大長老,也要為宗門考慮,他若是留下,身旁跟著個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失去神智的沈玦,實在是人心惶惶啊。

************

兩人又回到了沈玦造出來的‘青蕪峰’,裏面一切如舊,沒有分毫變化,甚至門上還有沈玦不知何時貼上的大紅喜字。

只是不知為何,沈玦這一路安靜的有些過分,一句話都沒說。

宴清不自覺有些擔心他的狀態,多嘴問了一句:“你現在感覺如何?”

沈玦閉了下眼,像是在壓抑什麽。

腦海中滿滿都是方才的場景,師尊心裏的第一位永遠都不是他,他永遠在為其他人做出讓步。

心裏嗜血的念頭在不斷叫囂著,殺了他們,把所有排在他前面的人都殺掉,師尊心裏他就是第一位了。

好半晌,他才終於開口,嗓音像是暴怒又像是溫柔,這是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導致的,“我沒事,一會就好,師尊不用放在心上。”

這怎麽能不放在心上,宴清見他甚至想轉身往外走,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的胳膊,“你給我回來,話都沒說清楚跑什麽跑?”

沈玦白皙似玉的面上堆疊出了一層薄紅,配上通紅的眼眸,整個人怪異的厲害,偏偏他還硬要裝出一副無事人的模樣。

眼看沈玦一意孤行往外跑,宴清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拽了回來:“沒事什麽沒事,給我坐回去,都已經心魔入體了還想亂跑,不要命了?”

沈玦勉強露出一個笑,終於乖乖跟著他進了內室,任由自己被按在裏間的床榻上。

宴清將人拽進來後卻又犯了難,心魔入體究竟要怎麽緩解?

上一次是怎麽緩解的來著?

系統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來了,嘿嘿笑道:【這題我會!宿主先這樣,再那樣,要不了多久他的紅眼病就會變好了。】

末了又信誓旦旦的加了一句:【上次就是這樣好的,宿主別不信我。】

宴清被它的話嚇的冷不丁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了。

上一次他沒忘的話,是犧牲他自己才緩解的,這一次難不成也要這樣?

剛剛想到這,他就不自覺菊花一緊。

不成,得想個其他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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