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過期的牛奶你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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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過期的牛奶你喝嗎
兩年前的寒冬，他搬離了Re的七人宿舍。
他們為巷柏野舉辦的慶生聚餐獨獨少了他。
巷柏野給他打了幾十通電話，他的軟弱和逃避成了罪魁禍首。
直到他鼓起勇氣，哆嗦著手給巷柏野發去生日祝福時，紅色的感嘆號才提醒著他——
他被巷柏野拉黑了。
這個心結像是一根魚刺，卡在沈聿昭的喉嚨裏，用盡了全部的辦法，仍於事無補。
他並不是非要巷柏野原諒他。
他只是心裏清楚，沒有男團的羈絆，這次的綜藝節目或許會成為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他不想再後悔。
他只想把那句遲來的“生日快樂”補上去。
哪怕在此時此刻，巷柏野的粉絲會化成數千萬的利刃，將他捅得千瘡百孔。
【有病嗎？？？】
【捆綁吸血捆出自豪感來了？沈聿昭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你就說？】
【誰要你這個破生日快樂啊？你這種沒心沒肺的人，能說出來這四個字，也都跟你的心都爛得差不多了吧？】
【我實名支持沈聿昭滾出追風少年，真沒見過這麽惡心的，撕開別人傷口的痂當情懷，連麥麩都要在那道口子上撒鹽巴，你要真想祝啵啵椰生日快樂當初幹什麽去了？】
【無語。。。一個綜藝的，日常溝通我已經忍了，怎麽還有人這麽厚臉皮拿以前的事打感情牌？】
【林赫風你這破綜藝別他媽錄了，純惡心人了這一次。】
……
彈幕不停滾動著。
難聽的話被粉絲覆制刷屏，延綿不斷。
誰都沒有想到事態發展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僅是節目組，連向來不在意觀眾評價的林赫風都有些懵了。
身後的工作人員著急忙慌去關掉彈幕。
但還是遲了一步，在場的八個嘉賓早看得差不多了。
騰瑋毅是個臉上藏不住事的，“不是，這些人怎麽罵得這麽難聽啊？”
關妤靈心裏的情緒更覆雜了，一邊是對“豹豹貓貓還愛著彼此”的幸福滿足感，一邊又陷入沈聿昭的內心，和他感同身受，變得委屈難過起來。
她從來都不信，一個在團期間時時刻刻想著隊友的人，不爭鏡頭的人，一個在團綜錄制時因為要照顧感冒發燒的弟弟而主動放棄去集市的人，會在巷柏野生日的那天，這麽無情無義消失在風裏。
“你不會懂的。”關妤靈吸了吸鼻子，只能模棱兩可回答他的疑問。
騰瑋毅撇了撇嘴，看了眼她的臉色，還是選擇什麽都沒說。
巷柏野的指尖在膝蓋上輕點，他沈沈看著白板上的四個字，冷冰冰的，仿佛墜入了那年寒冬。
他蓋上板子，哂笑一聲，“遲到了這麽久的生日快樂，你怎麽知道別人還要不要？”
沈聿昭轉頭看他，“那你要嗎？”
巷柏野的眼瞳很黑。
只要被他直勾勾盯住，哪怕不說話，也只能毫無抵抗地被吸進旋渦裏。
只是這次沈聿昭沒逃。
兩年的時光裏，他也沒有自信能一下子猜出巷柏野的想法。
跟屁蟲長大了。
矜貴，優雅。
還不愛搭理人。
他冰冷淡漠的臉，早已沒有了當初跟在自己身後，需要他無時無刻關註的模樣。
巷柏野揚起下巴，扯出一抹略微發苦的笑：“過期的牛奶你喝嗎？”
沈聿昭想都沒想，“喝啊，我天天喝。”
巷柏野被咽了下，眸光微閃：“我不喝。”
沈聿昭垂下眼眸。
其實他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
但真的聽到，心底仍是像被針紮了一般，突然刺痛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
沈聿昭斂下眼底的黯淡，抱著板子轉身。
不料長袖卻猝不及防被人扯住。
原本還懶洋洋靠在椅子上的人突然挺直了腰背，眼尾閃過幾分焦慮。
巷柏野挪開視線，清了清嗓子，“我只要不過期的生日快樂，今年你還有機會。”
“咳咳。”
用擴音器傳出來的刻意咳嗽聲把沈聿昭嚇了個激靈。
他毫不猶豫扯出袖子，手忙腳亂轉身，擡頭就撞上工作人員意有所指的笑容。
沈聿昭：……
要不要拿個鏡子讓你們看看自己此時此刻的表情。
林赫風心虛地撓了撓臉，“很遺憾這題你們沒有得分，現在是二比二打平，接下來我們會選一個問題來決定勝負，請準備作答哈。”
沈聿昭迅速把剛剛的答案擦掉，低下頭，認真盯著白板。
神情卻有些恍惚。
剛剛巷柏野讓他去參加今年的生日聚餐。
是在邀請他嗎？
是在邀請他吧？
還是只是隨口一提，只有他自己當了真？
沈聿昭搖搖頭，收回思緒，認真聽最後一道題。
*請寫出最喜歡的一部臺偶劇*
江煥噗嗤一下把剛含在嘴裏的水噴了出來，“什麽鬼？”
斐鳴城抽出兩張紙，冷嗖嗖遞到他面前，“你們導演組的思維這麽抽象？”
“不是我說，你們的算盤珠子響得我泰國落地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關妤靈氣笑了，“看我們派的是兩個帥哥是吧？”
巷柏野拿著筆擡手。
一時間，剛剛還在吵鬧的後排助戰人員通通噤了聲。
林赫風笑了笑：“巷老師有什麽想說的嗎？”
巷柏野輕笑問：“沒什麽想說的。”
節目組：……
巷柏野：“就是想誇誇節目組，題目出得挺好的。”
節目組：……
聽起來不像是誇誇。
怎麽反倒是嘲諷呢？
不管了。
林赫風咳了咳嗓子，“這次的作答時間仍舊只有三秒。”
三秒的時間眨個眼就沒了。
四人低頭在白板上唰唰寫下答案。
依舊女士優先，從兩個女生那邊翻開答案。
[王子變青蛙]
[想見你]
截然不同的兩個答案。
“……”姐姐煩躁的扒拉了下頭發，“你怎麽能變心呢？你前兩天還在跟我說單均昊是你一輩子的老公，幹嘛？秋天的池水不冷了？”
妹妹白眼輕嗤：“那我之前迷李子維天天想著魂穿你怎麽就忘了呢？”
眼看著兩姐妹就要因為一個默契大考驗吵起來，節目組連忙出聲阻止。
“好，讓我們來看看巷柏野和沈聿昭的答案會不會是同一個。”
話音剛落，機位瞬間對準了兩人落字的白板。
[公主小妹]
[公主小妹]
“真的一樣？”江煥對於他們贏了這件事還有點恍惚。
“啊啊啊啊啊啊！”關妤靈第一次忽略眼前的人，緊緊摟住江若月的胳膊，“所以我的帝王蟹保住了？”
江若月勾唇輕笑：“不僅帝王蟹保住了，你的小青龍也保住了。”
“哦天。”關妤靈笑嘻嘻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喜歡了那麽久的……巷老師和小昭昭。”
幾個不太熟的人居然能從節目組那邊拿分，每個人臉上除了喜悅，無一例外都夾著幾分震驚。
甚至還有一絲不可置信——
“不是哥們，你真知道他看什麽臺偶劇啊？”
此問來自幾年前專心訓練，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騰瑋毅之口。
人怎麽可以了解到這種地步？
就拿他來說，和自己同吃同住並肩訓練的鐵搭子，他也從來沒有關註過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沈聿昭被騰瑋毅這一吼聲吼得頭皮發麻，連腦子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把板子翻轉蓋在了腿上。
“我瞎寫的。”他幹笑了兩聲，“沒想到還真瞎貓碰上死老鼠，誤打誤撞了。”
沈聿昭連半秒的停頓也不敢有，放下板子，想起身回身後的大部隊。
雙手剛撐在膝蓋上，就聽身旁啪嗒一聲。
巷柏野將板子隨意放在邊上，跟著站起來。
“嗯。”
他伸出手，一手撈住沈聿昭的胳膊，動作輕柔得總和他面無表情的臉對不上號。
“反正當初非要拉著我學南風瑾在雨中吃飯的是狗。”
沈聿昭：……
兄弟。
兩年不見。
沒想到你那麽愛狗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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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的寒冬，他搬離了Re的七人宿舍。
他們為巷柏野舉辦的慶生聚餐獨獨少了他。
巷柏野給他打了幾十通電話，他的軟弱和逃避成了罪魁禍首。
直到他鼓起勇氣，哆嗦著手給巷柏野發去生日祝福時，紅色的感嘆號才提醒著他——
他被巷柏野拉黑了。
這個心結像是一根魚刺，卡在沈聿昭的喉嚨裏，用盡了全部的辦法，仍於事無補。
他並不是非要巷柏野原諒他。
他只是心裏清楚，沒有男團的羈絆，這次的綜藝節目或許會成為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他不想再後悔。
他只想把那句遲來的“生日快樂”補上去。
哪怕在此時此刻，巷柏野的粉絲會化成數千萬的利刃，將他捅得千瘡百孔。
【有病嗎？？？】
【捆綁吸血捆出自豪感來了？沈聿昭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你就說？】
【誰要你這個破生日快樂啊？你這種沒心沒肺的人，能說出來這四個字，也都跟你的心都爛得差不多了吧？】
【我實名支持沈聿昭滾出追風少年，真沒見過這麽惡心的，撕開別人傷口的痂當情懷，連麥麩都要在那道口子上撒鹽巴，你要真想祝啵啵椰生日快樂當初幹什麽去了？】
【無語。。。一個綜藝的，日常溝通我已經忍了，怎麽還有人這麽厚臉皮拿以前的事打感情牌？】
【林赫風你這破綜藝別他媽錄了，純惡心人了這一次。】
……
彈幕不停滾動著。
難聽的話被粉絲覆制刷屏，延綿不斷。
誰都沒有想到事態發展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僅是節目組，連向來不在意觀眾評價的林赫風都有些懵了。
身後的工作人員著急忙慌去關掉彈幕。
但還是遲了一步，在場的八個嘉賓早看得差不多了。
騰瑋毅是個臉上藏不住事的，“不是，這些人怎麽罵得這麽難聽啊？”
關妤靈心裏的情緒更覆雜了，一邊是對“豹豹貓貓還愛著彼此”的幸福滿足感，一邊又陷入沈聿昭的內心，和他感同身受，變得委屈難過起來。
她從來都不信，一個在團期間時時刻刻想著隊友的人，不爭鏡頭的人，一個在團綜錄制時因為要照顧感冒發燒的弟弟而主動放棄去集市的人，會在巷柏野生日的那天，這麽無情無義消失在風裏。
“你不會懂的。”關妤靈吸了吸鼻子，只能模棱兩可回答他的疑問。
騰瑋毅撇了撇嘴，看了眼她的臉色，還是選擇什麽都沒說。
巷柏野的指尖在膝蓋上輕點，他沈沈看著白板上的四個字，冷冰冰的，仿佛墜入了那年寒冬。
他蓋上板子，哂笑一聲，“遲到了這麽久的生日快樂，你怎麽知道別人還要不要？”
沈聿昭轉頭看他，“那你要嗎？”
巷柏野的眼瞳很黑。
只要被他直勾勾盯住，哪怕不說話，也只能毫無抵抗地被吸進旋渦裏。
只是這次沈聿昭沒逃。
兩年的時光裏，他也沒有自信能一下子猜出巷柏野的想法。
跟屁蟲長大了。
矜貴，優雅。
還不愛搭理人。
他冰冷淡漠的臉，早已沒有了當初跟在自己身後，需要他無時無刻關註的模樣。
巷柏野揚起下巴，扯出一抹略微發苦的笑：“過期的牛奶你喝嗎？”
沈聿昭想都沒想，“喝啊，我天天喝。”
巷柏野被咽了下，眸光微閃：“我不喝。”
沈聿昭垂下眼眸。
其實他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
但真的聽到，心底仍是像被針紮了一般，突然刺痛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
沈聿昭斂下眼底的黯淡，抱著板子轉身。
不料長袖卻猝不及防被人扯住。
原本還懶洋洋靠在椅子上的人突然挺直了腰背，眼尾閃過幾分焦慮。
巷柏野挪開視線，清了清嗓子，“我只要不過期的生日快樂，今年你還有機會。”
“咳咳。”
用擴音器傳出來的刻意咳嗽聲把沈聿昭嚇了個激靈。
他毫不猶豫扯出袖子，手忙腳亂轉身，擡頭就撞上工作人員意有所指的笑容。
沈聿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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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赫風心虛地撓了撓臉，“很遺憾這題你們沒有得分，現在是二比二打平，接下來我們會選一個問題來決定勝負，請準備作答哈。”
沈聿昭迅速把剛剛的答案擦掉，低下頭，認真盯著白板。
神情卻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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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鳴城抽出兩張紙，冷嗖嗖遞到他面前，“你們導演組的思維這麽抽象？”
“不是我說，你們的算盤珠子響得我泰國落地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關妤靈氣笑了，“看我們派的是兩個帥哥是吧？”
巷柏野拿著筆擡手。
一時間，剛剛還在吵鬧的後排助戰人員通通噤了聲。
林赫風笑了笑：“巷老師有什麽想說的嗎？”
巷柏野輕笑問：“沒什麽想說的。”
節目組：……
巷柏野：“就是想誇誇節目組，題目出得挺好的。”
節目組：……
聽起來不像是誇誇。
怎麽反倒是嘲諷呢？
不管了。
林赫風咳了咳嗓子，“這次的作答時間仍舊只有三秒。”
三秒的時間眨個眼就沒了。
四人低頭在白板上唰唰寫下答案。
依舊女士優先，從兩個女生那邊翻開答案。
[王子變青蛙]
[想見你]
截然不同的兩個答案。
“……”姐姐煩躁的扒拉了下頭發，“你怎麽能變心呢？你前兩天還在跟我說單均昊是你一輩子的老公，幹嘛？秋天的池水不冷了？”
妹妹白眼輕嗤：“那我之前迷李子維天天想著魂穿你怎麽就忘了呢？”
眼看著兩姐妹就要因為一個默契大考驗吵起來，節目組連忙出聲阻止。
“好，讓我們來看看巷柏野和沈聿昭的答案會不會是同一個。”
話音剛落，機位瞬間對準了兩人落字的白板。
[公主小妹]
[公主小妹]
“真的一樣？”江煥對於他們贏了這件事還有點恍惚。
“啊啊啊啊啊啊！”關妤靈第一次忽略眼前的人，緊緊摟住江若月的胳膊，“所以我的帝王蟹保住了？”
江若月勾唇輕笑：“不僅帝王蟹保住了，你的小青龍也保住了。”
“哦天。”關妤靈笑嘻嘻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喜歡了那麽久的……巷老師和小昭昭。”
幾個不太熟的人居然能從節目組那邊拿分，每個人臉上除了喜悅，無一例外都夾著幾分震驚。
甚至還有一絲不可置信——
“不是哥們，你真知道他看什麽臺偶劇啊？”
此問來自幾年前專心訓練，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騰瑋毅之口。
人怎麽可以了解到這種地步？
就拿他來說，和自己同吃同住並肩訓練的鐵搭子，他也從來沒有關註過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沈聿昭被騰瑋毅這一吼聲吼得頭皮發麻，連腦子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把板子翻轉蓋在了腿上。
“我瞎寫的。”他幹笑了兩聲，“沒想到還真瞎貓碰上死老鼠，誤打誤撞了。”
沈聿昭連半秒的停頓也不敢有，放下板子，想起身回身後的大部隊。
雙手剛撐在膝蓋上，就聽身旁啪嗒一聲。
巷柏野將板子隨意放在邊上，跟著站起來。
“嗯。”
他伸出手，一手撈住沈聿昭的胳膊，動作輕柔得總和他面無表情的臉對不上號。
“反正當初非要拉著我學南風瑾在雨中吃飯的是狗。”
沈聿昭：……
兄弟。
兩年不見。
沒想到你那麽愛狗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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