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入會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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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入會申請
次日，林庭唯提前半小時抵達學生會辦公樓。
剛來西維爾的那兩天他就遠遠地觀察過這棟樓，當時他以為這裏是某個年級的教學樓，或者是教師的辦公樓。直到昨天，他才得知這裏實際上是學生會辦公樓。
整棟樓的使用權都歸屬於學生會。在他之前的學校，學生會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有人來得比林庭唯更早。
對方聽到腳步聲，慢悠悠地轉身，看到林庭唯的那一刻，他稍稍睜大眼睛，審慎地將林庭唯打量一番。
他認出了這張臉，這不是最近在學生間討論度極高的特招生麽，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來參加學生會招新。
他用力盯著林庭唯，半晌，窩火地轉過身。
林庭唯不會讀心術，不知道這個人內心經歷了怎樣的心理活動。
他只知道對方先是莫名其妙地盯著自己看，緊接著又是臉色紅一陣黑一陣。
他心道這是在幹什麽？
林庭唯擡起頭，打量面前的白色辦公樓。
距離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站在辦公樓外的學生數量也隨之增加。
三點整，一個戴著袖章的男生推開玻璃門走了出來：“參加學生會招新的同學跟我往這邊走。”
在辦公樓前這片空地上等待的學生們紛紛朝著他所在的位置走去。
林庭唯不著急搶在前面進去，他走在人群的後方。
學生們從大門魚貫而入，最後在一樓一間會議室的門前停了下來。
會議室能夠容納的人數有限，無法一次性讓參加招新的學生們全部進入。
那個戴袖章的男生站在門口，大致清點了人數，走進會議室，和其他人商量幾句，隨後返回原本的位置：“人有點多，我們分批來，先進來二十個。”
林庭唯遠遠地看著前方的人依次進入會議室，他無聲地數著數字。
他數到二十後，男生提高音量，讓其他人先在外面等待，緊接著，會議室的門被關上了。
林庭唯站在墻邊，背部和墻面之間保持著幾公分的距離，沒有靠著墻面。他在看其他人制服上的校徽絲帶顏色。
每個年級制服上校徽的絲巾所用的繡線顏色其實是不同的，從一年級到五年級分別是白、紅、黃、綠、藍。
所以每升一級，學生們都會收到新的制服。
學生會招新沒有限制年級。
不過在場的學生絕大多數是一年級生，像林庭唯這樣的二年級生只占一小部分。
至於三年級及以上的學生，則是一個都沒有。
結伴參加招新的學生們聚在一起，用極低的音量在聊天。
林庭唯站在一個人少的角落，出神地盯著地磚之前的縫隙。
第三批學生可以進入會議室的時候，終於輪到了林庭唯。
他卡在最後一個進了會議室。
進入會議室，林庭唯最先看到的是坐在長桌主位的金發男生。
他的手邊放著職位牌，副會長三個字異常顯眼。
副會長的視線緩慢地掃過他們，什麽都沒說。
和林庭唯想象中的招新過程不同，那些人沒有要求他們自我介紹，只是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張申請表和一支筆。
林庭唯和其他人一起，坐在長桌邊填寫申請表。
他握著筆，輕輕點著申請表。
申請表上需要填寫的信息多且細，從家庭住址到開學測試的排名。
大概是為了警告某些不老實的人，申請表的右上角有一行提醒——請各位按照真實情況填寫，如果出現虛假填寫的情況，入會申請直接作廢。
林庭唯看著“希望加入的部門”這一欄，思忖幾秒，寫下了紀檢部三個字。
然而下一欄就是“是否願意服從部門調劑”，他在是的選項下打了一個勾。
填寫完申請表後，林庭唯他們就可以離場了。
領著他們進入辦公樓的那個男生說：“這周五會公布結果，在結果出來之前，麻煩大家耐心等待幾天。”
申請表被統一收集起來，裝進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在由負責相關工作的學生會成員錄入系統後，符合要求的申請表原件被送到學生會長的手中。
副會長維斯乘著電梯，來到辦公樓的最高層，推開了會長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內的照明燈被調到了亮度最高的那一檔，亮白色的燈光略微有些刺眼。
維斯微瞇著眼睛，走到辦公桌邊。
而緒川夏也站在落地窗邊，正看向窗外。
“這是所有合格的申請表。”維斯把文件袋放在桌上，看似是隨口一提，“今年看著沒幾個可以入眼的。”
緒川夏也轉過身，慢步走到桌邊，拿起那只文件袋，解開系繩，倒出裏面的申請表。
他隨意地翻閱幾下，翻到倒數幾張申請表時，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那張申請表單獨抽了出來。
在姓名那一欄，赫然填寫著林庭唯三個字。
整張申請表的字跡都很漂亮，確實字如其人。
學生會的選拔標準很高，不僅看成績，也看家世等其它因素。
每一年的招新都是從參選者填寫的申請表裏篩選出部分符合要求的，最後再經過內部成員的投票，看是否有入選的機會。
特招生進入學生會的難度確實比普通學生更高，因為在其它條件相同的情況下，成員們會更偏向於投票給普通學生而非特招生。
緒川夏也曾經看過林庭唯的檔案，大概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
在轉學進入西維爾之前，林庭唯是中明綜合學院的學生。
在平民能夠進入的學校裏，中明綜合學院已經是頂尖。林庭唯在那邊拿過全額獎學金與其它一系列獎項。這樣的檔案，已經是十分優秀。
當然，他的開學測試成績也能說明這一點。
林庭唯符合學生會的要求，接下來的步驟應該是交給其他成員投票表決。
這裏還有一條捷徑，只是這條捷徑並不是誰都能走。
實際上，學生會長擁有一票決定權。
緒川夏也看著林庭唯的申請表，低笑一聲，他不否認自己對林庭唯很感興趣。
他也想看看，林庭唯進入學生會的目的是什麽。
緒川夏也拿起旁邊的鋼筆，在申請表的審批意見那一欄寫上通過兩字，隨後在下方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枚方形印章，給這張申請表蓋上紅色印章。
“林庭唯這份申請我已經通過了。”緒川夏也收起鋼筆和印章，“別的申請你們自己決定。”
讓一些人輾轉反側期盼幾天的申請結果，在他這裏只要短暫的一分鐘就能決定。
維斯對這個結果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對與不滿。
這本來也不是公平的選拔，黑箱操作比大多數人想象中還要多。今年來參加招新的學生裏，至少有一半的人已經提前打點好了關系。可以說，這就是學生會的潛規則。
雖然他不明白緒川夏也為了這個特招生動用一票決定權的原因，但是他清楚，最好不要過問。
他頷首，應道：“明白。”
維斯離開辦公室，反手帶上門。
走出一段距離後，他低著頭，用手機發出了一條消息：“你說的那個人，今天來參加學生會招新了。”
不等對方回覆，他緊接著發出了第二條消息：“緒川夏也直接通過他的申請了。我不知道為什麽。”
維斯的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
對面的回覆已經發送過來了。
【怎麽又是緒川夏也，他真看上那個特招生了？】
-
坐在餐廳裏的林庭唯喝掉了紙盒裏的最後一口果汁，他輕輕地晃了晃紙盒，把它放在桌上，緊貼著餐盤的一邊。
他目前在等待學生會的通知。
再過兩天，就是宣布結果的周五。
林庭唯咬著餐叉，放空自己的大腦。
他剛進入放空狀態沒多久，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楞了一下，把口袋裏的手機摸了出來，將屏幕按亮。
看到聯系人姓名的那一刻，他輕輕地笑了笑。
林庭唯極少主動聯系對方，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等待對方主動發消息或者打電話給他。
和上一次發來的消息一樣，問他現在在西維爾過得怎麽樣。
這次林庭唯可以分享給對方的事情變多了。
【我參加了學生會的招新，現在還沒有出結果，不知道能不能通過。】
【最近開始降溫了，註意降溫，季先生。今年的降溫好像來得很早。】
被林庭唯稱作季先生的人過了一會兒才回覆消息，兩條消息連著出現在聊天界面裏。
【加入學生會會不會有點辛苦？那邊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你身體不好，更需要註意。最近沒有生病吧？】
連續打了四天點滴的林庭唯有意省略了這件事。
在他輸入文字的時候，一道陰影悄無聲息地將他覆蓋。
察覺到這一點的林庭唯迅速地將手機鎖屏，他屏住呼吸，猛地擡起頭，一雙帶笑的眼睛正正地撞入他的視線。
——又是辻一！
林庭唯驟然放松了自己的身體，辻一居然又選擇了這樣的出場方式。
“怎麽是這樣的表情，”像鬼影一樣出場的辻一毫無自己這樣會嚇到人的自覺，自來熟地坐在了林庭唯身邊的位置，笑著問，“嚇到你了嗎？”
林庭唯皮笑肉不笑地在內心反問，難道這樣子不會嚇到人嗎？
見他不回答，辻一自顧自地分析了林庭唯今天的晚餐：“你看起來太瘦了，應該多吃點肉。只吃蔬菜不吃肉不太行。你不是素食主義吧。”
林庭唯覺得無語，他看著辻一，沒有搭理對方說他該多吃肉的言論，單刀直入地問道：“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辻一攤開雙手，“正好看到你，過來和你聊兩句。”
林庭唯可不認為他和辻一已經熟絡到這種程度。這一周多的時間內，除了上課和在宿舍內，他幾乎碰不到辻一。
這個人神出鬼沒，他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在什麽地方見到辻一。
然而，辻一突然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壓低音量，語氣暧昧地問：“你和緒川夏也是什麽關系？”
林庭唯將身體後傾，拉遠距離，姑且也算是事事有回應：“見過一面的關系。”
辻一對他的回答抱有一定的懷疑：“真的？”
“我沒有必要騙你。”林庭唯強調道。
他對辻一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感到疑惑，難不成辻一也相信了匿名樹洞裏那些荒謬的猜測？
辻一噢了聲，看似是恍然大悟：“只是見過一面的關系的話，你知道他直接通過了你的入會申請嗎？”
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人物的區域劃分，以身份信息上的身份屬地為準（？
中明區：林庭唯、鐘錫、季令璟、季思明、齊衍
東銀區：辻一、緒川夏也
錫藍區：加利安·萊克西斯、諾特利·奧德裏奇
黑林區：維斯·霍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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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林庭唯提前半小時抵達學生會辦公樓。
剛來西維爾的那兩天他就遠遠地觀察過這棟樓，當時他以為這裏是某個年級的教學樓，或者是教師的辦公樓。直到昨天，他才得知這裏實際上是學生會辦公樓。
整棟樓的使用權都歸屬於學生會。在他之前的學校，學生會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有人來得比林庭唯更早。
對方聽到腳步聲，慢悠悠地轉身，看到林庭唯的那一刻，他稍稍睜大眼睛，審慎地將林庭唯打量一番。
他認出了這張臉，這不是最近在學生間討論度極高的特招生麽，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來參加學生會招新。
他用力盯著林庭唯，半晌，窩火地轉過身。
林庭唯不會讀心術，不知道這個人內心經歷了怎樣的心理活動。
他只知道對方先是莫名其妙地盯著自己看，緊接著又是臉色紅一陣黑一陣。
他心道這是在幹什麽？
林庭唯擡起頭，打量面前的白色辦公樓。
距離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站在辦公樓外的學生數量也隨之增加。
三點整，一個戴著袖章的男生推開玻璃門走了出來：“參加學生會招新的同學跟我往這邊走。”
在辦公樓前這片空地上等待的學生們紛紛朝著他所在的位置走去。
林庭唯不著急搶在前面進去，他走在人群的後方。
學生們從大門魚貫而入，最後在一樓一間會議室的門前停了下來。
會議室能夠容納的人數有限，無法一次性讓參加招新的學生們全部進入。
那個戴袖章的男生站在門口，大致清點了人數，走進會議室，和其他人商量幾句，隨後返回原本的位置：“人有點多，我們分批來，先進來二十個。”
林庭唯遠遠地看著前方的人依次進入會議室，他無聲地數著數字。
他數到二十後，男生提高音量，讓其他人先在外面等待，緊接著，會議室的門被關上了。
林庭唯站在墻邊，背部和墻面之間保持著幾公分的距離，沒有靠著墻面。他在看其他人制服上的校徽絲帶顏色。
每個年級制服上校徽的絲巾所用的繡線顏色其實是不同的，從一年級到五年級分別是白、紅、黃、綠、藍。
所以每升一級，學生們都會收到新的制服。
學生會招新沒有限制年級。
不過在場的學生絕大多數是一年級生，像林庭唯這樣的二年級生只占一小部分。
至於三年級及以上的學生，則是一個都沒有。
結伴參加招新的學生們聚在一起，用極低的音量在聊天。
林庭唯站在一個人少的角落，出神地盯著地磚之前的縫隙。
第三批學生可以進入會議室的時候，終於輪到了林庭唯。
他卡在最後一個進了會議室。
進入會議室，林庭唯最先看到的是坐在長桌主位的金發男生。
他的手邊放著職位牌，副會長三個字異常顯眼。
副會長的視線緩慢地掃過他們，什麽都沒說。
和林庭唯想象中的招新過程不同，那些人沒有要求他們自我介紹，只是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張申請表和一支筆。
林庭唯和其他人一起，坐在長桌邊填寫申請表。
他握著筆，輕輕點著申請表。
申請表上需要填寫的信息多且細，從家庭住址到開學測試的排名。
大概是為了警告某些不老實的人，申請表的右上角有一行提醒——請各位按照真實情況填寫，如果出現虛假填寫的情況，入會申請直接作廢。
林庭唯看著“希望加入的部門”這一欄，思忖幾秒，寫下了紀檢部三個字。
然而下一欄就是“是否願意服從部門調劑”，他在是的選項下打了一個勾。
填寫完申請表後，林庭唯他們就可以離場了。
領著他們進入辦公樓的那個男生說：“這周五會公布結果，在結果出來之前，麻煩大家耐心等待幾天。”
申請表被統一收集起來，裝進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在由負責相關工作的學生會成員錄入系統後，符合要求的申請表原件被送到學生會長的手中。
副會長維斯乘著電梯，來到辦公樓的最高層，推開了會長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內的照明燈被調到了亮度最高的那一檔，亮白色的燈光略微有些刺眼。
維斯微瞇著眼睛，走到辦公桌邊。
而緒川夏也站在落地窗邊，正看向窗外。
“這是所有合格的申請表。”維斯把文件袋放在桌上，看似是隨口一提，“今年看著沒幾個可以入眼的。”
緒川夏也轉過身，慢步走到桌邊，拿起那只文件袋，解開系繩，倒出裏面的申請表。
他隨意地翻閱幾下，翻到倒數幾張申請表時，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那張申請表單獨抽了出來。
在姓名那一欄，赫然填寫著林庭唯三個字。
整張申請表的字跡都很漂亮，確實字如其人。
學生會的選拔標準很高，不僅看成績，也看家世等其它因素。
每一年的招新都是從參選者填寫的申請表裏篩選出部分符合要求的，最後再經過內部成員的投票，看是否有入選的機會。
特招生進入學生會的難度確實比普通學生更高，因為在其它條件相同的情況下，成員們會更偏向於投票給普通學生而非特招生。
緒川夏也曾經看過林庭唯的檔案，大概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
在轉學進入西維爾之前，林庭唯是中明綜合學院的學生。
在平民能夠進入的學校裏，中明綜合學院已經是頂尖。林庭唯在那邊拿過全額獎學金與其它一系列獎項。這樣的檔案，已經是十分優秀。
當然，他的開學測試成績也能說明這一點。
林庭唯符合學生會的要求，接下來的步驟應該是交給其他成員投票表決。
這裏還有一條捷徑，只是這條捷徑並不是誰都能走。
實際上，學生會長擁有一票決定權。
緒川夏也看著林庭唯的申請表，低笑一聲，他不否認自己對林庭唯很感興趣。
他也想看看，林庭唯進入學生會的目的是什麽。
緒川夏也拿起旁邊的鋼筆，在申請表的審批意見那一欄寫上通過兩字，隨後在下方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枚方形印章，給這張申請表蓋上紅色印章。
“林庭唯這份申請我已經通過了。”緒川夏也收起鋼筆和印章，“別的申請你們自己決定。”
讓一些人輾轉反側期盼幾天的申請結果，在他這裏只要短暫的一分鐘就能決定。
維斯對這個結果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對與不滿。
這本來也不是公平的選拔，黑箱操作比大多數人想象中還要多。今年來參加招新的學生裏，至少有一半的人已經提前打點好了關系。可以說，這就是學生會的潛規則。
雖然他不明白緒川夏也為了這個特招生動用一票決定權的原因，但是他清楚，最好不要過問。
他頷首，應道：“明白。”
維斯離開辦公室，反手帶上門。
走出一段距離後，他低著頭，用手機發出了一條消息：“你說的那個人，今天來參加學生會招新了。”
不等對方回覆，他緊接著發出了第二條消息：“緒川夏也直接通過他的申請了。我不知道為什麽。”
維斯的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
對面的回覆已經發送過來了。
【怎麽又是緒川夏也，他真看上那個特招生了？】
-
坐在餐廳裏的林庭唯喝掉了紙盒裏的最後一口果汁，他輕輕地晃了晃紙盒，把它放在桌上，緊貼著餐盤的一邊。
他目前在等待學生會的通知。
再過兩天，就是宣布結果的周五。
林庭唯咬著餐叉，放空自己的大腦。
他剛進入放空狀態沒多久，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楞了一下，把口袋裏的手機摸了出來，將屏幕按亮。
看到聯系人姓名的那一刻，他輕輕地笑了笑。
林庭唯極少主動聯系對方，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等待對方主動發消息或者打電話給他。
和上一次發來的消息一樣，問他現在在西維爾過得怎麽樣。
這次林庭唯可以分享給對方的事情變多了。
【我參加了學生會的招新，現在還沒有出結果，不知道能不能通過。】
【最近開始降溫了，註意降溫，季先生。今年的降溫好像來得很早。】
被林庭唯稱作季先生的人過了一會兒才回覆消息，兩條消息連著出現在聊天界面裏。
【加入學生會會不會有點辛苦？那邊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你身體不好，更需要註意。最近沒有生病吧？】
連續打了四天點滴的林庭唯有意省略了這件事。
在他輸入文字的時候，一道陰影悄無聲息地將他覆蓋。
察覺到這一點的林庭唯迅速地將手機鎖屏，他屏住呼吸，猛地擡起頭，一雙帶笑的眼睛正正地撞入他的視線。
——又是辻一！
林庭唯驟然放松了自己的身體，辻一居然又選擇了這樣的出場方式。
“怎麽是這樣的表情，”像鬼影一樣出場的辻一毫無自己這樣會嚇到人的自覺，自來熟地坐在了林庭唯身邊的位置，笑著問，“嚇到你了嗎？”
林庭唯皮笑肉不笑地在內心反問，難道這樣子不會嚇到人嗎？
見他不回答，辻一自顧自地分析了林庭唯今天的晚餐：“你看起來太瘦了，應該多吃點肉。只吃蔬菜不吃肉不太行。你不是素食主義吧。”
林庭唯覺得無語，他看著辻一，沒有搭理對方說他該多吃肉的言論，單刀直入地問道：“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辻一攤開雙手，“正好看到你，過來和你聊兩句。”
林庭唯可不認為他和辻一已經熟絡到這種程度。這一周多的時間內，除了上課和在宿舍內，他幾乎碰不到辻一。
這個人神出鬼沒，他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在什麽地方見到辻一。
然而，辻一突然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壓低音量，語氣暧昧地問：“你和緒川夏也是什麽關系？”
林庭唯將身體後傾，拉遠距離，姑且也算是事事有回應：“見過一面的關系。”
辻一對他的回答抱有一定的懷疑：“真的？”
“我沒有必要騙你。”林庭唯強調道。
他對辻一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感到疑惑，難不成辻一也相信了匿名樹洞裏那些荒謬的猜測？
辻一噢了聲，看似是恍然大悟：“只是見過一面的關系的話，你知道他直接通過了你的入會申請嗎？”
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人物的區域劃分，以身份信息上的身份屬地為準（？
中明區：林庭唯、鐘錫、季令璟、季思明、齊衍
東銀區：辻一、緒川夏也
錫藍區：加利安·萊克西斯、諾特利·奧德裏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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