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剛剛表現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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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剛剛表現不錯。”……
“把…把我的帽子放你那吧, 我改天去拿。”
湯慈磕磕絆絆說完，就聽筒內傳來一聲輕嗤。
“別忘了你的工作職責。”盛毓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沒忘。
回校的路上，她和盛毓大致商量過, 馬上就要放寒假，他們得趁著假期前把戀愛消息公之於眾。
湯慈攥著手機, 看著一屋子盯著她的人，頭皮雖然還在發麻，但還是梗著脖子說出了她們都想聽的答案。
“事實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剛剛和我通話的是盛毓。我倆談戀愛了。”
湯慈幹巴巴說完。
寢室裏靜了幾秒鐘。
周渺指著窗外噗嗤笑出聲：“小慈，你居然也開始惡作劇了，盛毓明明還打著電話呢。”
湯慈隨大家一道看向窗外, 通體漆黑的帕拉梅拉旁, 盛毓一手插兜, 一手接著電話。
女生們的註意力通通放在窗外, 繼續討論和盛毓打電話的人是誰。
湯慈被晾在了一邊，本想就此作罷, 可工作還得進行下去。
不得已，她只好清清喉嚨，再次承認了一遍：“沒騙你們, 真的在談。”
袁江唯磕著瓜子回頭乜她一眼：“行了行了，玩笑開第二遍就沒意思了噢。”
有女生幹脆順著湯慈的話開玩笑：“既然都談戀愛了, 你讓盛毓明早來接你去上課唄。”
她哪敢。
她一個領薪水的員工，哪來的臉讓老板主動幹活。
湯慈撓了撓耳朵：“這要求有點強人所難了…”
女生哈哈笑著繼續拿她開涮：“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 還談什麽啊, 就算是校草也得休了他。”
湯慈：“……”
休不了，錢已經收了。
看出沒人相信她這段虛假戀情，湯慈沒再白費口舌。
薪資高的工作果然難度大，這才第一步就將她難倒, 晚上做夢都是拿個大喇叭站在天臺上公開戀情的荒謬場景，可樓下黑壓壓一片看熱鬧的人沒一個相信。
醒來時，湯慈還處在業績完不成的焦慮之中。
翌日早八，她們寢室的人照常穿衣洗漱，又一道去教學樓。
還沒出走廊，就聽到寢室大門外傳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不知道什麽事引起這麽大轟動，湯慈被八卦的室友們拉著，加快腳步出了大門。
門外赫然停著熟悉的跑車，車外的人穿著墨藍色飛行員夾克，正垂著眼看手機，對四周的噪音充耳不聞。
湯慈手有些麻，她不確定盛毓一大早來女生宿舍門口做什麽。
就算他們現在對外要保持戀愛關系，但她不認為盛毓是那種會放下身段接女友上課的類型。
或許他來是有別的事要辦？
湯慈這麽想著，從他身旁路過時腳步沒停。
盛毓似是有所察覺，擡眸的瞬間拉住了她的胳膊：“看不到我？”
湯慈腳步瞬間定在原地，搖頭解釋道：“我以為你在等別人。”
三個室友唰地轉頭，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不止她們，周圍的女生紛紛朝他們看了過來，議論聲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
“我還有第二個女朋友？”
盛毓不鹹不淡地撂下一個重磅炸彈，面對室友們快瞪出來的眼珠子，湯慈安撫地拍了拍離她最近的梁月：“你們先去教室吧，我跟…男朋友一塊兒去。”
梁月楞了一下：“哦哦，好的，好的。”拉著呆若木雞的周蕊和袁江唯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從寢室到教學樓的一路上，湯慈都有種舉行帝王登基儀式的錯覺。
可即便是這樣萬眾矚目的狀態下，她的老板居然還要無情加碼。
“別傻楞著，跟我說話。”
湯慈忙問：“說什麽。”
“隨便。”
“……”
行。
由於她對盛毓了解甚少，拿不準他的愛好。
於是湯慈絞盡腦汁從開普勒452b聊到粉紅兔子線下活動熱舞。
上有天文資訊下有發瘋奶頭樂。
可盛毓始終反應淡淡。
只時不時應一聲嗯。
等盛毓終於將她送到教室門口離開時，湯慈已經說得口幹舌燥。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她才暗暗罵了一句。
大少爺真特麽難伺候。
罵完愧疚瞬時浮上心頭。
那可是一次性給她打了三萬塊的大老板。
湯慈又在心裏默默給他道歉，這才心安理得去上課。
一坐到座位，前後左右的同學都朝她睇來覆雜的目光。
多是昨晚在寢室八卦的女生。
湯慈攤手：“昨晚都告訴你們了，你們自己沒信…”
“這誰能相信啊？？”袁江唯激動地噴出包子渣：“這麽個不近女色的高嶺之花就這麽被你拿下了？！”
“咋說話呢。”梁月護犢子：“我們小慈也是清純大美女一枚好不好，哪裏配不上他盛毓了。”
“不是說外表。”後座的女生比劃著形容：“就是感覺他們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猛地站在一起怪別扭的。”
湯慈挺認同她這個說法，要不是工作，她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和盛毓這樣的天之驕子有交集。
周蕊好奇地問：“你倆到底是怎麽在一起的，誰追的誰啊？”
湯慈胡扯：“我追的他。”
“怎麽追的？給我們傳授傳授經驗。”
湯慈默了兩秒，想到了一個即真實又有些荒誕的借口。
“經驗就是稀缺性。”
“啊？”
眾人發出沒聽懂的疑問聲。
湯慈心虛地吞吞喉嚨，指著自己信誓旦旦道：“你們看我，放眼望去是學校裏最窮的那個，盛毓見慣了有錢人，看到我這樣的立刻耳目一新，稀缺性一出來這不就好追了麽。”
這荒誕的理由自然無法說服大家，抱著講義的老師進了教室，及時地將湯慈從輿論中拉了出來。
學術周課程緊張，一直到下午放學，湯慈才再次和盛毓碰面。
有了早上的經驗，再在教室外看到等候的盛毓，湯慈熟門熟路走到他身側。
按照計劃，他們直接去了人最多的餐廳吃飯，公然昭示他們情侶的身份。
怕盛毓不滿，湯慈一邊埋頭扒飯，一邊費盡心思繼續早上的聊天。
這次她說的是自己身邊的事。
盛毓回覆的多了些，聽到她的生活煩惱，居然還言簡意賅給出了意見。
趁他不註意，湯慈拿出手機記工作筆記：和老板聊天要接地氣，說身邊發生過的事最佳。
吃完飯，湯慈不遠不近地跟在盛毓身後出去，到門口時正好碰到梁月和他男朋友孫皓。
孫皓和盛毓同在籃球隊，一天下來也聽說了他戀愛的八卦，眉眼促狹地開他們的玩笑：“你倆戀愛了還站這麽遠，不知道的以為你倆鬧著玩兒呢。”
他一句無心的話，讓湯慈瞬間警鈴大作。
這可關系到她的職業生涯，湯慈連忙做出補救，三兩步貼到盛毓身側，緊緊挨著他說：“我們都是私下貼的近！”
孫皓怔了一下：“…我就是開個玩笑。”
梁月看出湯慈局促，以為是她第一次戀愛緊張的原因，提議道：“我跟孫皓去南門逛街，你們一起唄？”
湯慈下意識擡頭盛毓。
她正好要去買個保溫杯，心裏想去，但又怕他不樂意。
盛毓垂下眼，只看了她一眼就猜出她的想法：“想去就去。”
以他們貼在一起的距離，湯慈甚至能數清他濃密纖長的睫毛。
湯慈呼吸一頓，別扭的錯開眼：“那，那去逛逛吧。”
買杯子專賣店時，她看到盛毓在回消息，體貼地讓他在門外等，自己和梁月及孫皓進去逛。
聽導購介紹花費了些時間，等他們買完東西從店內出來時，商業街上已經人頭攢動。
站在門外的盛毓雙手插兜，聽面前站著兩個女孩說話。
梁月眼尖地看到其中一個女孩手上正攥著手機，手機界面停留在二維碼界面。
她輕戳湯慈：“你男朋友正在被人搭訕。”
湯慈眼神瞬間聚焦。
來活了。
她攢了攢拳頭，在梁月和孫皓詫異的目光中倏地跑到了盛毓及搭訕的女孩跟前。
盛毓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
湯慈以為他在催促，隨即行動起來。
她伸出手臂把他往身後攏了攏，正兒八經地看向對面的女孩：“美女不好意思，他是我男朋友，不能給你微信，麻煩你換個人吧。”
女孩咬了咬唇瓣，和同伴交換了個眼神，再轉回目光時，眼底多了些莫名其妙。
她將手機上的二維碼拿給湯慈看：“小姐姐，我們是清大社會學院的，剛剛是在請你男朋友做個問卷調查…”
女孩停了下，一字一句清晰地澄清誤會：“我沒有和你搶男朋友的意思。”
湯慈原地石化，白皙的臉頰連著脖頸通通紅透，上下嘴唇緊抿著一句話也蹦不出來。
兩個女孩見狀沒再逗留，當即離開，嘴裏還嘀咕著：“現在的人好奇怪啊…”
等人走遠，湯慈的腦袋快埋進胸口。
梁月旁觀了剛才的過程，忍俊不禁地嘎嘎笑起來。
“小慈，你可真夠猛的，問都不問上來就直接勸退啊。”
湯慈一言不發，腦袋繼續下墜，快要埋到地面。
她聽到頭頂傳來盛毓懶洋洋的聲音：“沒辦法，她太喜歡我了。”
這個工作就非得做嗎？！
湯慈精神恍惚地盯著柏油路面，恨不得將路鉆透，把自己藏進土裏。
以為她害羞，梁月知趣地拉著孫皓先走一步。
熙攘的街道外，只有他們兩人沒說話。
湯慈打定主意要盯穿地面，脖頸處突然被一只微涼的大手握了下。
她嚇一跳，慌張擡眸，可憐兮兮地對上他的眼睛：“你幹什麽啊…”
盛毓慢條斯理道：“剛剛表現不錯，獎金要不要？”
說著指腹在她頸側蹭了蹭。
安慰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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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磕磕絆絆說完，就聽筒內傳來一聲輕嗤。
“別忘了你的工作職責。”盛毓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沒忘。
回校的路上，她和盛毓大致商量過, 馬上就要放寒假，他們得趁著假期前把戀愛消息公之於眾。
湯慈攥著手機, 看著一屋子盯著她的人，頭皮雖然還在發麻，但還是梗著脖子說出了她們都想聽的答案。
“事實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剛剛和我通話的是盛毓。我倆談戀愛了。”
湯慈幹巴巴說完。
寢室裏靜了幾秒鐘。
周渺指著窗外噗嗤笑出聲：“小慈，你居然也開始惡作劇了，盛毓明明還打著電話呢。”
湯慈隨大家一道看向窗外, 通體漆黑的帕拉梅拉旁, 盛毓一手插兜, 一手接著電話。
女生們的註意力通通放在窗外, 繼續討論和盛毓打電話的人是誰。
湯慈被晾在了一邊，本想就此作罷, 可工作還得進行下去。
不得已，她只好清清喉嚨，再次承認了一遍：“沒騙你們, 真的在談。”
袁江唯磕著瓜子回頭乜她一眼：“行了行了，玩笑開第二遍就沒意思了噢。”
有女生幹脆順著湯慈的話開玩笑：“既然都談戀愛了, 你讓盛毓明早來接你去上課唄。”
她哪敢。
她一個領薪水的員工，哪來的臉讓老板主動幹活。
湯慈撓了撓耳朵：“這要求有點強人所難了…”
女生哈哈笑著繼續拿她開涮：“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 還談什麽啊, 就算是校草也得休了他。”
湯慈：“……”
休不了，錢已經收了。
看出沒人相信她這段虛假戀情，湯慈沒再白費口舌。
薪資高的工作果然難度大，這才第一步就將她難倒, 晚上做夢都是拿個大喇叭站在天臺上公開戀情的荒謬場景，可樓下黑壓壓一片看熱鬧的人沒一個相信。
醒來時，湯慈還處在業績完不成的焦慮之中。
翌日早八，她們寢室的人照常穿衣洗漱，又一道去教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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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麽事引起這麽大轟動，湯慈被八卦的室友們拉著，加快腳步出了大門。
門外赫然停著熟悉的跑車，車外的人穿著墨藍色飛行員夾克，正垂著眼看手機，對四周的噪音充耳不聞。
湯慈手有些麻，她不確定盛毓一大早來女生宿舍門口做什麽。
就算他們現在對外要保持戀愛關系，但她不認為盛毓是那種會放下身段接女友上課的類型。
或許他來是有別的事要辦？
湯慈這麽想著，從他身旁路過時腳步沒停。
盛毓似是有所察覺，擡眸的瞬間拉住了她的胳膊：“看不到我？”
湯慈腳步瞬間定在原地，搖頭解釋道：“我以為你在等別人。”
三個室友唰地轉頭，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不止她們，周圍的女生紛紛朝他們看了過來，議論聲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
“我還有第二個女朋友？”
盛毓不鹹不淡地撂下一個重磅炸彈，面對室友們快瞪出來的眼珠子，湯慈安撫地拍了拍離她最近的梁月：“你們先去教室吧，我跟…男朋友一塊兒去。”
梁月楞了一下：“哦哦，好的，好的。”拉著呆若木雞的周蕊和袁江唯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從寢室到教學樓的一路上，湯慈都有種舉行帝王登基儀式的錯覺。
可即便是這樣萬眾矚目的狀態下，她的老板居然還要無情加碼。
“別傻楞著，跟我說話。”
湯慈忙問：“說什麽。”
“隨便。”
“……”
行。
由於她對盛毓了解甚少，拿不準他的愛好。
於是湯慈絞盡腦汁從開普勒452b聊到粉紅兔子線下活動熱舞。
上有天文資訊下有發瘋奶頭樂。
可盛毓始終反應淡淡。
只時不時應一聲嗯。
等盛毓終於將她送到教室門口離開時，湯慈已經說得口幹舌燥。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她才暗暗罵了一句。
大少爺真特麽難伺候。
罵完愧疚瞬時浮上心頭。
那可是一次性給她打了三萬塊的大老板。
湯慈又在心裏默默給他道歉，這才心安理得去上課。
一坐到座位，前後左右的同學都朝她睇來覆雜的目光。
多是昨晚在寢室八卦的女生。
湯慈攤手：“昨晚都告訴你們了，你們自己沒信…”
“這誰能相信啊？？”袁江唯激動地噴出包子渣：“這麽個不近女色的高嶺之花就這麽被你拿下了？！”
“咋說話呢。”梁月護犢子：“我們小慈也是清純大美女一枚好不好，哪裏配不上他盛毓了。”
“不是說外表。”後座的女生比劃著形容：“就是感覺他們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猛地站在一起怪別扭的。”
湯慈挺認同她這個說法，要不是工作，她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和盛毓這樣的天之驕子有交集。
周蕊好奇地問：“你倆到底是怎麽在一起的，誰追的誰啊？”
湯慈胡扯：“我追的他。”
“怎麽追的？給我們傳授傳授經驗。”
湯慈默了兩秒，想到了一個即真實又有些荒誕的借口。
“經驗就是稀缺性。”
“啊？”
眾人發出沒聽懂的疑問聲。
湯慈心虛地吞吞喉嚨，指著自己信誓旦旦道：“你們看我，放眼望去是學校裏最窮的那個，盛毓見慣了有錢人，看到我這樣的立刻耳目一新，稀缺性一出來這不就好追了麽。”
這荒誕的理由自然無法說服大家，抱著講義的老師進了教室，及時地將湯慈從輿論中拉了出來。
學術周課程緊張，一直到下午放學，湯慈才再次和盛毓碰面。
有了早上的經驗，再在教室外看到等候的盛毓，湯慈熟門熟路走到他身側。
按照計劃，他們直接去了人最多的餐廳吃飯，公然昭示他們情侶的身份。
怕盛毓不滿，湯慈一邊埋頭扒飯，一邊費盡心思繼續早上的聊天。
這次她說的是自己身邊的事。
盛毓回覆的多了些，聽到她的生活煩惱，居然還言簡意賅給出了意見。
趁他不註意，湯慈拿出手機記工作筆記：和老板聊天要接地氣，說身邊發生過的事最佳。
吃完飯，湯慈不遠不近地跟在盛毓身後出去，到門口時正好碰到梁月和他男朋友孫皓。
孫皓和盛毓同在籃球隊，一天下來也聽說了他戀愛的八卦，眉眼促狹地開他們的玩笑：“你倆戀愛了還站這麽遠，不知道的以為你倆鬧著玩兒呢。”
他一句無心的話，讓湯慈瞬間警鈴大作。
這可關系到她的職業生涯，湯慈連忙做出補救，三兩步貼到盛毓身側，緊緊挨著他說：“我們都是私下貼的近！”
孫皓怔了一下：“…我就是開個玩笑。”
梁月看出湯慈局促，以為是她第一次戀愛緊張的原因，提議道：“我跟孫皓去南門逛街，你們一起唄？”
湯慈下意識擡頭盛毓。
她正好要去買個保溫杯，心裏想去，但又怕他不樂意。
盛毓垂下眼，只看了她一眼就猜出她的想法：“想去就去。”
以他們貼在一起的距離，湯慈甚至能數清他濃密纖長的睫毛。
湯慈呼吸一頓，別扭的錯開眼：“那，那去逛逛吧。”
買杯子專賣店時，她看到盛毓在回消息，體貼地讓他在門外等，自己和梁月及孫皓進去逛。
聽導購介紹花費了些時間，等他們買完東西從店內出來時，商業街上已經人頭攢動。
站在門外的盛毓雙手插兜，聽面前站著兩個女孩說話。
梁月眼尖地看到其中一個女孩手上正攥著手機，手機界面停留在二維碼界面。
她輕戳湯慈：“你男朋友正在被人搭訕。”
湯慈眼神瞬間聚焦。
來活了。
她攢了攢拳頭，在梁月和孫皓詫異的目光中倏地跑到了盛毓及搭訕的女孩跟前。
盛毓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
湯慈以為他在催促，隨即行動起來。
她伸出手臂把他往身後攏了攏，正兒八經地看向對面的女孩：“美女不好意思，他是我男朋友，不能給你微信，麻煩你換個人吧。”
女孩咬了咬唇瓣，和同伴交換了個眼神，再轉回目光時，眼底多了些莫名其妙。
她將手機上的二維碼拿給湯慈看：“小姐姐，我們是清大社會學院的，剛剛是在請你男朋友做個問卷調查…”
女孩停了下，一字一句清晰地澄清誤會：“我沒有和你搶男朋友的意思。”
湯慈原地石化，白皙的臉頰連著脖頸通通紅透，上下嘴唇緊抿著一句話也蹦不出來。
兩個女孩見狀沒再逗留，當即離開，嘴裏還嘀咕著：“現在的人好奇怪啊…”
等人走遠，湯慈的腦袋快埋進胸口。
梁月旁觀了剛才的過程，忍俊不禁地嘎嘎笑起來。
“小慈，你可真夠猛的，問都不問上來就直接勸退啊。”
湯慈一言不發，腦袋繼續下墜，快要埋到地面。
她聽到頭頂傳來盛毓懶洋洋的聲音：“沒辦法，她太喜歡我了。”
這個工作就非得做嗎？！
湯慈精神恍惚地盯著柏油路面，恨不得將路鉆透，把自己藏進土裏。
以為她害羞，梁月知趣地拉著孫皓先走一步。
熙攘的街道外，只有他們兩人沒說話。
湯慈打定主意要盯穿地面，脖頸處突然被一只微涼的大手握了下。
她嚇一跳，慌張擡眸，可憐兮兮地對上他的眼睛：“你幹什麽啊…”
盛毓慢條斯理道：“剛剛表現不錯，獎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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