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才第三次。”

關燈
第 76 章 “才第三次。”

一個多月沒見, 湯慈原本就生澀的動作變得更為生疏。

動起來時,她沒好意思看著,耳畔響起盛毓錯亂的呼吸, 她一慌,修剪的很短的指甲刮了一下。

盛毓兩腮倏地收緊, 額角青筋跳了跳。

“對它不滿意?”

“不是…”

湯慈尷尬松手,手心連著指尖都是紅的,看起來好不可憐。

盛毓拿她沒辦法,抓住她的手,讓她抱住自己的背。

湯慈訥訥:“手還有點濕。”

就這麽抓在他的襯衫上, 以盛毓的潔癖習慣, 肯定要把襯衫扔掉。

那樣做就太浪費了, 所以她必須得提醒一下。

盛毓不耐地嘖了聲, 抽紙巾給她擦手,隔空扔進垃圾桶。

“抱吧。”

湯慈這才放心抱住他。

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擔心太過多餘, 盛毓身上這件昂貴的襯衫,很快便混雜上了不同的汙漬,挺闊的面料變得皺巴巴, 蔫成一團被他無情丟在地板。

湯慈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長裙和他的襯衫疊在一起時, 甚至都變了形。

結束後,湯慈和盛毓已經換了個位置, 她趴在他懷裏, 身上裹著小毯子。

就這麽抱在一起聊了會兒天,湯慈受不了汗津津的皮膚:“現在去洗澡嗎?”

她說完不動,等著盛毓抱她起來。

盛毓果然聽懂她話裏的意思,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 抱著她下了沙發,小毛毯還不忘給她披上。

走了兩步湯慈覺出不對,盛毓路過浴室時腳步不停,抱著她徑直回了臥室。

“現在不洗啊?”

“累,先回床上休息會兒。”

湯慈其實已經休息過來,但沒好意思說,她以為盛毓最近加班太多,因此體力下降,於是決定好心陪他在床上躺一會兒。

盛毓沒開燈,抱著她躺進床內,說話時掌心摩挲著她的腰窩,又很快順著腰線下滑。

被他吻著第二次進來時,湯慈才意識到盛毓哪裏是體力不支,他是精力過於旺盛。

床上空間大,湯慈坐在他懷裏,由於她沒什麽力氣,全靠盛毓緊握在腰間的手掌使力。

到浴室洗澡時,湯慈從落地鏡中看到自己腰上隱隱留下幾枚指紋。

盛毓調試好浴缸內的水溫,把她抱進去後,又出去了一趟。

幾分鐘後,端來一杯牛奶和一盤果切。

湯慈嗓子正幹澀,一口氣將牛奶喝完,拿小叉子慢慢吃水果,最後一顆草莓吃進嘴裏時,才想起來盛毓還沒吃。

“你要是想吃我去給你切。”她嚼著草莓含含糊糊地說。

“不用。”盛毓說著垂頭咬住她的唇瓣。

水紅的草莓汁液在兩人的唇瓣間揉撚,湯慈被親得頭暈,餘光瞥到盛毓伸手拿浴缸邊放著的盒子,眼眶濕潤:“怎麽還要做?”

盛毓利落拆開包裝,指腹揉她:“寶寶,才第三次。”

湯慈因他的動作而呼吸困難:“副,副詞用錯了…”

盛毓虛心求教:“也就三次?”

“湯老師,我說的對嗎。”

水聲蕩漾,湯慈沒能說出糾正的話來。

/

翌日十點鐘左右,湯慈起來吃了個早午飯,轉頭又補了一覺。

再起床時已經是下午,精神徹底恢覆,她出臥室找人。

盛毓正坐在客廳的沙發背對著她看電腦。

沒有聽到聲音,湯慈以為他在看文件。

她貓腰走到他身後,輕輕抱住了他的肩膀,臉頰壓在他的肩頭,黏黏糊糊道:“好困。”

盛毓不知道為什麽頓了下,偏頭朝她看過來時,順手摘下了藍牙耳機。

“餓了沒?”

湯慈仍賴在他背上,半掀著眸:“還行,不太餓。”

盛毓嗯了聲:“我去給你煮個燕麥粥,什麽時候餓了就去喝。”

湯慈點頭。

盛毓又轉過頭去,對著電腦說了聲:“稍等。”

“!”

湯慈錯愕看向屏幕,驀然撞上十幾雙眼睛。

盛毓正在開視頻會議。

意識到這個信息後,湯慈唰地從他背上彈起來:“你忙!不用管我!我自己去做!”

“開完了。”盛毓神色自若地瞥向屏幕,吩咐下屬結束會議,合上筆記本電腦,起身去給她煮粥。

竈臺上文火燉著粥,盛毓切蔬菜水果拌沙拉。

湯慈捂著臉蹲在他腳邊回憶社死的瞬間。

“你剛剛幹嘛不提醒我你在開會啊…”

“寶寶也沒給我機會。”

這倒是,剛才湯慈看都沒看,直接趴在了他的背上。

“再說了我們是合法夫妻,又不是偷情。”盛毓躬身往她嘴裏塞了顆番茄:“有什麽不能看的。”

湯慈嚼兩下咽下去:“多難為情啊。”

“這就難為情?以後要是被別人撞見接吻你是不是得找洞躲起來。”

想到那個場景,湯慈的臉有點紅,她實在不習慣被人看到和盛毓親熱,但正如盛毓所說,他們現在是夫妻,再怎麽註意,親熱時也難免會被別人撞見。

況且盛毓完全不介意這種事。

她總是表現在意,可能會讓他傷心。

湯慈起身倒了杯水,喝了幾口,說:“那我快點適應適應。”

盛毓勾起嘴角笑了下:“突然這麽乖。”

湯慈唔了聲。

喝粥時,盛毓說:“後天小姨生日,不忙的話,咱們下午就過去?”

公司下周才報道,她現在的工作就是在家處理些文件,算不上忙,她爽快應了下來。

/

答應好的事情卻臨時出了差錯,容月生日這天下午,湯慈臨時接到公司的電話,要她參加公司的項目分析會。

會上有兩個重要的項目都是湯慈帶隊做的,她推托不掉。

湯慈本想帶著電腦在車上開會,被盛毓按進沙發:“現在去沒什麽事,就是坐在一起聊天,你安心在家工作,快忙完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正說著,何驍催促的電話打了過來。

湯慈只好答應。

會上除了聊項目,何驍還規劃了來年各部門的工作重點和方向,整個會議開完,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來。

想著容月那邊正是忙的時候,湯慈沒讓盛毓來接,自己打車去了容月的別墅。

容月愛熱鬧,別墅面積也夠大,除了邀請她自己的朋友同事,還讓盛毓和周弋陽他們小輩也叫來不少同學。

年輕人不受拘束,一到別墅就聚在院內喝酒唱歌,不時聊起大學生活。

盛毓不愛寒暄,回房間照看容月。

容月懷孕將近四個月,肚子已經顯懷,但這點重量影響不了什麽,她仍健步如飛地周旋在朋友之間,但酒杯裏灌的是溫白開。

盛毓坐在沙發,邊給湯慈發消息問要不要現在去接她,邊註意容月的動向。

別墅內人多,擺設也多,他怕容月絆到。

他的註意力在室內,室外的喧鬧聲被他自然屏蔽。

因此沒聽到同學談論他的名字。

“沒想到同學之間第一個結婚的是盛毓。”

“看他大學對追求者冷淡的樣子還以為他是獨身主義。”

“也不是對誰都冷淡吧,我記得他大學那會兒有喜歡的女生。”

“沒有吧,他不是零緋聞的嗎?”

“有。”開啟話頭的男人篤定:“當時是大二期末party,玩游戲他輸了,被問出來有喜歡的女生。”

“我想起來了,還有合照。”

“盛毓摟著一女孩的照片是吧。”

“好像是有這麽個事。”

越來越多的同學記了起來,那時候留學生的圈子小,什麽小事都瞞不住,更何況是盛毓這種風雲人物的八卦。

“那女孩s大的是吧。”

“是嗎?我記得是w大啊。”

“……”

關於盛毓的白月光是哪個學校的,院子裏爆發出各種討論。

沈浸在八卦中的眾人,沒看到站在院外樹下的身影。

湯慈聽著他們的討論聲,大腦有一瞬間的空茫。

她沒見過他們口中的大學時的盛毓。

也不認識來自s大或者w大的女生。

忽地,一女人從網盤裏翻出當時的相冊,游戲那天,湊在熱鬧前沿,用手機拍下了盛毓錢包裏的照片。

眾人一窩蜂圍上來,後知後覺的人晚了一步,站在後排看不到屏幕,於是指著院中的幕布提議。

“餵,你投到幕布上大家一起看。”

女人應下後,想起沒有wifi密碼,餘光瞥到出門抽煙的周弋陽,揚聲叫住他要了密碼。

周弋陽說完問了一嘴:“你們這麽多人圍著幹什麽呢?”

“我手機裏拍了毓哥大學時和白月光的合照。”女人朝周弋陽揚了下手機:“大家都想看。”

話說完,女人忽地頓住,想起這個話題是因盛毓結婚而起。

既然盛毓已經結婚,即便是他老婆不在,他們公然討論盛毓曾經的白月光,怎麽看都有挑事的嫌疑。

她訕訕道:“弋陽,我們是不是惹麻煩了?”

酒精引起的沖動下去,其他人都紛紛反應過來,悻然噤了聲。

周弋陽仔細朝她手機屏幕看了眼,忽地笑出了聲,慫恿道:“投嘛!這點小事,盛毓和她老婆不會在意的。”

院外的湯慈聽到他這句話,楞怔一瞬,察覺到不對。

周弋陽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和她的芥蒂早已解開,沒理由推動這種容易引起誤會的事。

先不說她在不在意,盛毓一直都討厭被別人當成八卦談資,周弋陽怎麽會不清楚。

她正胡思亂想,周弋陽已經點擊照片投上了幕布。

湯慈和他們一起看向幕布,看清那張照片後,她的指尖猛然收緊。

即便照片拍得並不清晰,她還是一眼認出了照片中的場景。

高中盛毓生日那天,他們去玩密室逃脫時拍的合照。

在場的人裏,有人參加了盛毓的婚禮,她看著幕布上的女孩,喃喃道:“這女孩看著好眼熟…”

但她的聲音很快淹沒在熱切的討論聲中。

哢噠一下,盛毓推門出來。

“誰吃蛋糕?”

周弋陽插著兜朝他壞笑:“別急,大家正欣賞你的白月光呢。”

盛毓不動聲色挑眉,目光看向屏幕時,神情都柔和下來。

有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問:“毓哥,你現在是不是都忘了你這個白月光了?”

“忘不了。”盛毓語氣坦然。

眾人一楞,互相傳遞震然的眼神,心裏正猜測他是不是和新婚妻子沒感情。

就聽盛毓慢條斯理補了下一句:“已經娶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