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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顛覆 從陸家離開的那天晚上,陸翡然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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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顛覆 從陸家離開的那天晚上,陸翡然與……

“是啊,聽說拓維和德維明年會有更多商業上的合作,他們講以後這兩家企業就是一家了。”周梓華風卷殘雲一般地吃著,把了解到的情報倒豆子一樣倒給陸翡然。

肉串上的的油脂變冷,香氣也逐漸散去,變成倒胃口的冷肉,陸翡然灌了兩口水壓下去不適感,擦幹凈手表示不吃了。

於是周梓華把剩下的都卷走了。

陸翡然覺得,可能是前兩天的感冒沒有好全,今天又坐在燒烤攤邊上吹風,覆發了。

他得吃點藥。德維給他的藥效果很好,叫什麽名字來著?

陸翡然劃開手機,點開對話框,猶豫了好一會都沒發出去一句話。

他滿腦子都充斥著“婚禮”“想和你見面”之類的詞語,心口悶得難受,強行開啟了別的話題。

陸翡然告訴了周梓華,他發現了瓊珠畫廊的異常,只要掌握這個證據,順藤摸瓜查下去,就可以讓翟千策身敗名裂,並讓周梓華幫忙找到買了金湛的畫的企業家杜女士。

杜女士收了畫後沒多久,就舉家移民歐洲,其中的緣由有無限發散空間。

周梓華立即表示會盡全力幫忙。

“然然,你晚上住我家唄?”周梓華提議。

陸翡然卻幹脆地搖搖頭:“我住一天酒店。”

周梓華終於放下串,看了陸翡然好久,關切道:“我知道你的,表面上雲淡風輕,其實心裏喜歡藏事。你別一個人待著,你需要人陪。”

周梓華又道:“別想其他的,一切以你為先,我只想看到你過得好。”

當晚,陸翡然還是讓周梓華陪自己在家酒店睡下了。

夜很寧靜,陸翡然卻輾轉反側睡不著,把周梓華擾醒了。

周梓華也沒睡深,立刻就坐起來拉著陸翡然聊。

他們像高中時代一樣,坐在一起罵了很多人,從姓陸的開始,罵到姓翟的,周梓華還想罵姓德維的,說他明知道翟千策已婚還要議婚,這不是上趕著做小三嗎?

陸翡然制止了周梓華:“我認識他,他是很好的人,他不知情的。”

周梓華睡意全無了:“你去找過諾恩?你真傻,真的!就算翟千策隱瞞了已婚的事實,但你想啊,德維家能查不到嗎?他們肯定把翟千策查了個底掉,諾恩這個混蛋,他絕對知情!”

“不是,”陸翡然不認同周梓華的看法,“他被家裏人瞞著的!德維家是以商業合作的名義讓他們兩人接觸的!”

“……”

陸翡然語義之中的維護太過於明顯,周梓華不知道要怎麽接話了。

“那他長得怎麽樣?”

“唔……”陸翡然想了好多形容詞,連起來可以寫成一篇小作文,但過於矯情,他只說:“他很好看。”

“有多好看?能比你還好看?”周梓華不信,在他看來,陸翡然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和我不一樣,但……他很好看。”陸翡然說這話的時候不知在想什麽,仿佛沈浸在什麽美夢裏。

周梓華的表情扭曲了好久,像是一串炮竹在尋找合適的地方爆炸,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說:“他給你下蠱了嗎?”

陸翡然咬了一下唇角,有點委屈:“你不了解他。”

“不是啊!”周梓華靈光一閃,“你都找過他了,他們還繼續聊著,不就是知三當三嗎?”

“我沒跟他說我是誰,”陸翡然垂著頭,不敢看周梓華,像個明知犯錯的學生在等待班主任教育。

周梓華抓了抓頭,不能理解:“你為什麽不說?”

“幹什麽?我又不是真的要抓小三,翟千策跟一萬個人上床或者跟一萬個人結婚,又跟我有什麽關系?”陸翡然嘴很硬,“我只是機緣巧合認識他了,沒必要告訴他我是誰吧?難道我要拿著一個大喇叭,告訴每一個路人,我是翟千策的合法伴侶?我有病?”

“你沒病,然然,但是你叫這麽大事幹什麽?”而且顯得你非常心虛。周梓華想。

陸翡然立刻住嘴了,拉過被子蒙頭就睡。

過了好一會,他才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聲音嗡嗡的,聽不清楚:“我能判斷誰是好人。”

周梓華卻已經呼呼大睡了,無人再給予陸翡然回應。

陸翡然也不需要回應,他在跟自己說話,他有自己的判斷。

第二天一早,陸翡然收到了被開除的消息,理由是周一請假沒有經過審批,屬於無故曠工。

陸翡然無語得想笑,沒去跟他們計較,也沒有回消息。

這種班沒有繼續上的必要。

他續了兩晚酒店,送走周梓華,便又跑去了瓊珠畫廊。

這一回,陸翡然沒有帶著目的與金湛聊天,金湛問到陸翡然平時都愛做些什麽事。

陸翡然回憶著三年間乏善可陳的無聊生活,搖了搖頭。

但他又往前想了想,告訴金湛:“我喜歡拉小提琴。”

於是金湛又擺起畫板,這回沒有讓陸翡然再做模特,而是全憑想象畫了幅速寫。

黑白灰的畫面裏,陸翡然穿著白西裝,閃閃發光的布料包著勁瘦的腰肢,恣意又優雅地拉琴。

臨走時,陸翡然把畫的照片發在了朋友圈裏,甚至連已經好久都不再聯系的高中同學都給他點了讚。

……

這幾天,翟千策讓人把鷺園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讓自己顏面盡失的攝像頭。

陸翡然陰險至極,神不知鬼不覺在家裏的臥室裝了監控?

他想到前幾日和陸星禮在大床上的瘋狂,恨不得把陸翡然千刀萬剮。

陸翡然手裏捏著他這樣的把柄,他怎麽可能讓陸翡然好過!他不是有情人嗎?就把他們兩個一起揪出來,一網打盡。

可翟千策不論找多少人調查陸翡然,都查不到那個“情人”是誰。

收到的照片裏,每一張都是陸翡然的身影,有他形單影只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他挽著襯衣的袖子坐在鬧市街道邊的燒烤攤上。

他看似落寞,卻更隨性自在、更具生命力,連笑容都變多了,讓翟千策陌生。

翟千策皺著眉往後翻了兩張,看見陸翡然頻繁進出瓊珠畫廊,甚至還有一張照片拍到了金湛親自送他出來。

他表情驟冷,如暴雪侵襲。

再往後翻,是幾張監控畫面。

從陸家離開的那天晚上,陸翡然與一個男人舉止親昵。男人蹲著身子,與陸翡然平視,捧著他的臉仔細看,並帶陸翡然上了車。

那個男人有著難以讓人忽視的璀璨金發和極為優越的面容身型。

前不久,翟千策剛與他在會議室裏面對面討論德維集團入股的事。

比起那人完美的臉,翟千策更急切於狂斂屬於德維的商業資源和一切財產。

眼見一切順利,陸翡然是要毀了它嗎?!

“陸翡然,我們見一面吧。”翟千策給陸翡然去了電話。

陸翡然剛從酒店泳池裏出來,透明的水珠沿著他蒼白的皮膚不斷滾落,在腳底匯聚。

他把一條毛巾扔在地上,踏了上去,同時接到了翟千策的電話。

陸翡然頗為厭倦與翟千策對話,擦幹了腳,用了些力氣把毛巾踢遠。

電話裏的人很聒噪,他也想把他踢遠一點。

陸翡然耐著性子回道:“我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希望你聯系我,是說離婚的事,我不談別的。”

“找金湛,找諾恩,這是你的籌碼?我警告過你,讓你聰明點,讓我不舒服了,你又有幾天好日子可過?”

翟千策的語氣是難以掩飾的陰毒。他迫不及待要威脅陸翡然,讓陸翡然因害怕而收手。

可翟千策沒想到,竟然會連陸翡然的出軌對象都拍不到?是陸翡然藏得太深,還是根本沒有這個人?

不可能,陸翡然的身邊必然出現了一個新的人。

翟千策來回翻看了所有照片,視線在蘭斯捧著陸翡然的臉的照片上停留了好一會,最後還是捏了捏眉心,把所有照片都揮去了一邊。

都是沒用的東西,找個人都找不到。

陸翡然不意外翟千策能查到他的動作,他從落地窗邊往下看,人和車都格外的小,忽然,他明白了翟千策為什麽喜歡高層。

俯視,會讓人上癮。

他無意中抓住了會讓翟千策痛的尾巴,翟千策怕了。

可陸翡然深知自己還沒有掌握任何證據。

他按捺下心中的不滿,漫不經心地說:“先離婚,我考慮一下。”

在陸翡然長久的沈默中,翟千策也冷靜了下來。

金湛只是一個仿畫的工具,必要的時候可以推出去背鍋,他什麽都不知道。

而與德維家的合作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諾恩必然也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我約律師過來,我們盡快談一下,解決這件事。”翟千策說。

柔軟潔白的毛巾搭在陸翡然的頭上,遮蓋了他一半的臉,另外的半張臉上浮現出淡淡笑意:“既然決定離婚了,就從鷺園滾出去。你應該沒忘記吧,那是我家!”

翟千策沒有猶豫:“行。”

“給你兩天時間,明天我來公司和你談,後天我會回去,希望到時候已經見不到你的東西了。”陸翡然很想加一兩句威脅的話,又擔心翟千策被激怒後做出什麽失去理智的事,便按下了心思。

能先把婚離了是最好的。

“時間地點我會發給你。”

陸翡然嗤笑一聲:“你讓人把我開除,但我也是大股東,當然可以來公司。你在怕什麽?”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雜音,片刻,電話掛斷了。

陸翡然收了笑,披上浴袍回到房間裏,喝了酒店剛送上來的熱湯暖暖身子。

他不信離婚會這麽容易。

翟千策不是一個會輕易妥協的人,與任何對手交鋒,即使是敗了,他也會從對方身上撕咬下一塊肉下來。

陸翡然心下發涼,比起找不到翟千策的把柄,他更擔心幫他調查的周梓華會遇到危險。

翟千策的秘密一旦瀕臨暴露,他必然會發瘋。

然而,在此之前,陸星禮先發瘋了。

自從翟千策帶著陸翡然回了趟陸家,他的世界便天翻地覆。

連他媽媽都不向著他,扇他巴掌,罵他沒有出息。怎麽了?追求真愛有什麽錯?他媽當年自己就不顧一切追著真愛,怎麽輪到自己就不行了?

還有父親,竟然也讓自己收斂,話裏話外都是向著陸翡然!

那老東西是失憶了嗎?當時是怎麽不擇手段把陸翡然趕走的忘了?

不僅如此,父親還一直說他沒用,沒本事繼承公司。

陸星禮覺得父親一定是後悔了,後悔選擇了他而非陸翡然。可是現在才想要撥亂反正?晚了!

陸星禮找翟千策撒嬌,跟他抱怨近來的荒唐事,又側面打聽陸翡然的動態,終於把翟千策惹煩了。

這回他拼盡全力百般討好都沒用,翟千策是真的厭倦他了?

他受不了翟千策的冷暴力,決定去拓維堵翟千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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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daddy啊,他不是黃毛,他才不是什麽窮小子!

周梓華:他就是黃毛他就是黃毛!把我家大白菜拱了!

[狗頭叼玫瑰]

很感謝給我評論、投雷的每一個寶,作為新人作者,第一本作品能得到正向的反饋,真的很珍貴,希望大家能喜歡

我發誓,如果我要是跑路,我老了以後在養老院被護工打[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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