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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送送我吧 透白漂亮的臉在看到蘭斯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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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送送我吧 透白漂亮的臉在看到蘭斯的瞬……

手機被刻意調成靜音模式冷落了兩個小時,回到家,果不其然看見了翟千策的未接來電。

現在也輪到翟千策聽他的電話忙音了嗎?

他一定很在意,為什麽自己能和德維少爺聊上話。

公司裏的眼線也一定告訴了翟千策,他今天和誰一起下的班。

一想到焦慮不安的情緒也會出現在翟千策身上,陸翡然就忍不住地笑。

陸翡然的瞳孔洞黑,直勾勾地看著翟千策的名字,等待他回撥電話。

不久後,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翟千策:“然然?你在周梓華家裏?他怎麽樣了?”

翟千策竟然開始迂回了。

陸翡然的唇線擺起了弧度:“他還不錯,我再陪他幾天,看他調整過來就回去。”

“行,”翟千策盡量把語氣放緩,讓自己聽上去沒那麽迫不及待,“你和諾恩一起吃飯的?聊什麽了?”

“他叫諾恩嗎?”陸翡然聲音微微上揚,流露出喜悅和期待,“他沒告訴我名字,但聊得還行,說了點他家裏的事情……”

“家裏的事?”翟千策心中警鈴大響,難道是在測試他是不是真的商業聯姻?

“嗯。”陸翡然沒有具體說,吊著翟千策的胃口。

“他不是簡單的人,你少和他接觸,小心被他套話。”翟千策煞有介事地說。

翟千策的緊張讓陸翡然興奮。翟千策在怕什麽?怕提前暴露計劃,他不同意離婚,強行打亂節奏?還是怕他嘴巴快,把吃絕戶的事情說出來?

翟千策越不想讓陸翡然和蘭斯見面,陸翡然就越是要和他對著幹。

“可是我只是一個剛入職的小員工,他能向我套什麽話?他不是合作方嗎?”陸翡然疑惑,“你放心吧,我們結婚的事……沒有任何人知道。”

說到最後,陸翡然聲音突兀地沈了下去,讓翟千策心頭跳了一下,甚至以為自己的心思被戳穿了。

陸翡然又說:“我沒感覺他有哪裏不好,我想和他做朋友。阿策,你……在限制我交友嗎?”

陸翡然語氣篤定,先發制人,倒叫翟千策不好再說什麽了。

他輕笑一聲,又強調了一下:“我還要再過好幾天才能回去。”

掛了電話,翟千策把手機扔遠,整個人靠在沙發上,大拇指按著太陽穴,心裏憤懣。

他不該給陸翡然太多的自由,讓陸翡然在拓維出現,是他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他是一個不喜歡節外生枝的人,為什麽會同意陸翡然的要求?

都是那天晚上陸翡然的眼神害的。

過了一會,翟千策把手機拿回來,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邊興奮的聲音響起,讓翟千策的眼神黯了黯,焦躁和憤怒好像找到可以宣洩的出口了。

陸星禮,陸翡然的弟弟,聽話懂事愛撒嬌,對他百依百順,從來不會擺出陸翡然那樣清冷高傲的樣子。

“今晚過來,給你睡主臥。”

……

雖然被翟千策有意邊緣化,但陸翡然還是安安穩穩地上著班。

他和刑楚菲的關系親近,小姑娘沒什麽心眼,熟悉了之後非常活潑好說話。

刑楚菲趁著陸翡然倒水的間隙問他:“上周來辦公室找你的帥哥是誰呀?好像公司有大項目了,他是對方公司員工嗎?”

陸翡然攪動著剛泡上的速溶咖啡:“你覺得他是普通員工嗎?”

刑楚菲立刻搖頭:“不像,絕對不像,但他看上去非常隨和,和我們公司的領導一點都不一樣,我拿不準了。”

咖啡的香氣已經溢出來了,陸翡然深深聞了聞,淺飲了一口暖暖身子。他還挺怕冷的,才初秋,就有些不適了。

聽見刑楚菲對蘭斯的評價,陸翡然點頭表示認同。

蘭斯的親和力很強,像從天上降落的雲朵,又軟又綿地把他包住。每次會面交談,蘭斯給陸翡然的感覺都是如沐春風的,讓他感覺永遠被關註,永遠被呵護。

但陸翡然無法忽視蘭斯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傲感。他的從容和溫和是自上而下的,是垂憐,是悲憫。

每一次,陸翡然都覺得自己處於了下風。

從何而來的想法呢?陸翡然思考了很久都沒有答案,只能暗暗祈禱蘭斯給他一些獨處的時間,不要那麽快地出現。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為什麽會覺得蘭斯一定會再找自己?說不定他只是客氣一下。

刑楚菲追問:“他到底是誰呀?你們是朋友?”

陸翡然一口把咖啡全都喝完了:“算是朋友吧。”

今天是周五,陸翡然一下班就奔回去換了衣服,周梓華找他喝酒,叮囑他不許穿白襯衫和黑西褲。

因而陸翡然又拿出了自己的自信穿搭。

這回他沒有化妝,昏暗的酒吧環境中,紅的綠的藍的光輪番照在陸翡然的臉上,讓他那張蒼白漂亮的臉添了幾分妖艷,比霓虹還要迷人。

但周梓華很不解風情:“你是非主流嗎?”

陸翡然默默點了氣泡水,低頭看了看自己,不滿道:“你懂什麽,土到極致就是潮。”

周梓華大笑一聲,伸手在陸翡然的破洞牛仔褲的洞裏摳了一下,直接摸到了陸翡然的大腿,惹得陸翡然瞪他一眼。

“哈哈哈哈,沒事沒事,你有這張臉,穿什麽都好看,披個麻袋我都不敢說你不是在穿搭!”

“……”

周梓華看了眼被端上來的檸檬氣泡水,眉頭一皺:“真這麽養生?”

陸翡然:“我之前喝到胃出問題,你忘了?等以後有大喜事的時候再喝,現在先攢著。”

“行。”周梓華跟陸翡然碰了一杯,湊近過來小聲說,“今天就咱倆了,下次我給你點幾個模子,都是精品,絕對比翟千策帥!”

陸翡然斜他一眼,看他是喝多了上頭了。

音樂和人聲都非常嘈雜,陸翡然卻突然想到結婚前的某一天。

那時候他才剛離開精神病院沒多久,本來健康的一個人,好好得被折騰到崩潰、抑郁。

他有一段時間極端沈迷酒精,沈迷於醉酒後回到十八歲之前的夢。他不斷地喝,直到胃穿孔。

後來是翟千策把醉醺醺的他從酒吧裏背回家,抱著他,守著他,求他不要再喝。

是翟千策填補了陸翡然那段時間的空白。但全部都是假的。

手機響了,陸翡然突然被驚醒似的用力搖了搖頭,把翟千策從自己的腦海中趕出去。

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也敢在他高興的時候過來掃興?

一看來電,更掃興,是吳經理的電話。

陸翡然掐了掐眉心,沒打算去安靜的地方接電話,就在吵鬧不堪的環境中聽著吳經理斷斷續續地說話。

噢,是拉壯丁呢,讓他去接人。

陸翡然沒有拒絕,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翟千策計劃裏的一環。

陸翡然隨口問了一句:“接誰?”

吳經理:“別問了,人快來!”

陸翡然讓吳經理把地址發給他,穿上外套就跟周梓華道別,說這次是他掃興了,回頭請回來。

拒絕了周梓華讓司機送他的好意,陸翡然自己打了一輛車。

又是“極光”,陸翡然上次來的時候,剛從一個MB手裏拿到一個美術學院學生的消息。

陸翡然沒去地下停車場,他的駕照早就被吊銷了,沒法替人開車。他打算接到人之後打一輛豪車,回頭找公司報銷。

在去往極光的半路上,天空就開始飄起了雨。秋天的雨,一場寒過一場,陸翡然穿得有些單薄,一下車就裹緊了外套,站在原地蹦跶了好幾下強行適應驟冷的溫度。

可冷風還是往身體裏鉆,啊,他穿的是破洞牛仔褲!

煩,這褲子不想再穿了,也不想接人了。他還沒帶傘。

雖然渾身都很抗拒這項強塞給他的工作,陸翡然還是抱著手臂鉆進了極光。

陸翡然特意留意了翟千策在不在,沒看見人,故而問了身邊的同事。

同事說:“翟總?沒見著,上去瀟灑去了吧。”

陸翡然無語。真是臟東西。

陸翡然揉了一下眼睛,他確定絕對不是因為直面了翟千策的真面目而難過,只是被房間裏香薰的味道熏得眼睛疼罷了。

再次睜開眼,陸翡然在一片朦朧水霧之中,看見一道純白色的身影。

蘭斯靜靜地坐在角落裏,一身白西裝讓他純潔更甚白雪,無神的綠眼睛直直看過來。

陸翡然張望間無意中與那道眸光對視了,他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著……好沒品味。

應酬往往離不開酒,蘭斯不喜歡這種讓人失去理智和大腦掌控權的東西。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身邊的酒囊飯袋有洋洋欲醉,等著一個人來。

附近有人嚷著要回去,便聽他的助理接話:“我這就安排人送您。”

“也安排一個人送送我吧,”蘭斯擡了擡手,臉龐上泛起的紅色像酒後的酡紅,“那個誰來著……?”

今天跟場的助理曾見過蘭斯和陸翡然聊天,機靈地立刻聯系上了人。

但陸翡然來的好慢。

蘭斯想,他最好是被什麽事情耽誤了,如果是不願意來……那自己就得去找他了。

就在按捺不住之際,終於看見那張在此刻格外想見的臉龐。

陸翡然一身的水跡,牛仔外套都被洇成了深藍。冷雨讓他的臉格外透白,眼睛更濕潤,連嘴唇都在不住發抖。

他很著急,門剛被打開一道小縫,就把頭鉆進來找人。

透白漂亮的臉在看到蘭斯的瞬間頓住了,陸翡然微微低頭嘆氣。

隨著陸翡然推門進入,清新的空氣也隨之湧入,仿佛蕩滌屋內的一切濁氣,蘭斯笑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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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想方設法要和然然產生交集中,

下一章就得大逞了呵呵

7.24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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