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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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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者

生日宴結束後,沈何文心頭亂糟糟,魏嘉欣抱住他的手臂,笑道,“阿文哥,怎麽樣,我可沒有虧待你吧。”

沈何文將手臂抽出來,他知道魏嘉欣說的是哪件事,只道,“你這次生日宴把我捧成主角了,未免太喧賓奪主了。”

“我不介意你搶我風頭,而且你如果想要錢權,就得先闖出名頭,今天只是第一步,不過阿文哥,你放心,我哥已經將接下來的路鋪好了,你跟著我哥走,不會有問題的。”魏嘉欣信心滿滿道。

沈何文興致不高,應了幾聲就與魏嘉欣道別。

在車裏,雲洲問及魏啟東,“魏總跟你提了什麽項目,你看起來並不高興。”

面對雲洲,沈何文沒有藏著掖著,將魏啟東給講述的宏圖大業一股腦說出。

沈何文靠在椅背上,手抵著額頭,“他,他要我去請陳小姐!”

雲洲無所謂,“你不是已經請過一次了,再請一次又何妨?”

沈何文將手放下,滿眼驚訝,“你怎麽知道我請過她一次,我沒跟你說過。”

“香島大部分人都知道,魏家一批貨卡在了A國,他們最能找到幫忙的人就是陳小姐了,你來香島不到半個月,才和他們見過幾次面,關系就那麽好,準是去請陳小姐幫他們了。”

“那你猜對了。”

雲洲為沈何文分析,“魏啟東的想法很好,你上了他的船,不出意外的話,幾年後一定在國內有名,就算他失敗了,你也虧不了,頂多是浪費些時間。陳小姐要是認真了解,肯定會入股的,你在二人之間只是起到一個橋梁媒介的作用。”

“可是……哎。”沈何文欲言又止。

“你和陳小姐有過節?”雲洲敏銳地發現了沈何文不情願的原因。

“我七八年前闖進陳家公司鬧了一次事,拂了她的面子,而且她這個人,要我怎麽說好。”沈何文內心糾結著要怎麽去形容陳小姐這人,這位女beta實在太覆雜了。

雲洲打斷沈何文,“你拂了她的面,但她還是幫了你,說明她根本不在意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你後面那段話是想說她人品不好嗎?生意場上,人品不好的人多的是,何必揪著她一人不放,你和她做的是生意又不是家人。如果你害怕的是自己對她過於卑躬屈膝,不喜歡自己求人辦事的姿態的話,可你做的頂多是將一份文件或者一個機會遞到她手中,讓她過過眼,這也能算求?”

雲洲說的頭頭是道,可是沈何文還是心存芥蒂,他不知道要從何跟雲洲講起這人,幹脆索性不講了。

等回到雲家,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常惜蘊早早睡下,大多數傭人也返回小樓,這棟別宅在繁華的香島中格外安靜。

雲洲熟練地從沈何文口袋裏摸出包煙,從中抽出一根,“我們在後院逛一會吧。”

沈何文為雲洲點上煙,自己也拿了一根。

他們兩個一邊抽煙,一邊在後院走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偶爾肩撞著肩,就是他們兩個溝通的語言。

雲洲牽住了沈何文的手,手指順著手腕內側往下,穿過沈何文四個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香島的天氣變熱,這一段路走下來,二人的掌心都溢出汗,手心閉合處濕膩難受,可二人都不願松手。

煙抽完了,雲洲伸出空的手指向遠處的掛著昏黃燈光的小樓,對沈何文道,“以前我從來都不會去後院,因為我一看見那棟小樓就會心煩害怕,可今天你在我身邊,我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了,只有像大海一樣空曠的寧靜。”

“阿文哥,別人這樣喊你的時候,我其實很吃味,尤其是雲景,我原來並不討厭他的,可他跟你走得太近了。”

“我以後不讓他這樣喊我。”

雲洲笑了笑,淺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阿文哥,我好想一直和你牽著手,慢慢地走下去,不止是在這個後院,還有很多很多地方,都想和你牽著手一起走過。”

“洲洲,你是在跟我表白嗎?”

雲洲停下了腳步,“對,我喜歡你,阿文哥,我想和你結婚,想和你在一起。”

二人對視著,雲洲率先抱住了沈何文,“以前都是你主動跟我表白,那這次到我了。”

以往花言巧語的沈何文,面對雲洲難得的真摯,竟吐不出一句好聽的情話,只有一顆心臟在肋骨下劇烈地跳動,幸福感已經將他整個人填充。

“阿文哥,你說說話,快回應我。”雲洲壓著嗓子朝沈何文撒嬌。

“洲洲,我也好好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不止是現在,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沈何文嘴角彎彎,話語中帶著一絲哽咽。

雲洲向沈何文吻去,二人倒在草坪上,滾了一圈,沈何文坐在雲洲的大腿上,低頭俯看雲洲。

雲洲還在笑,今天一直笑盈盈的,真可愛。

他的雲洲怎麽這麽招人喜歡呢?

沈何文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攀上雲洲的襯衫時,卻被雲洲攥住。

雲洲將沈何文的手指拉到唇間,輕輕吻了兩下,笑道,“阿文哥,我們回臥室吧,小樓裏的人還沒睡,雖然這裏他們看不見,但我不想讓別人的視線落在你身上。”

經雲洲這麽提醒,沈何文也覺得自己太沖動了,他尷尬地從雲洲身上站了起來。

雲洲起身後,為沈何文認真掃去衣服上沾到的雜草,“我們走吧,阿文哥。”

雲家主宅的大廳裏只亮著一盞微弱的燈光,它不能完全照亮這過於寬闊的室內,因而在路過某些沒被光線波及到的地方,需要靠手腳抹黑前行,沈何文在這裏住了幾天,已經習慣大廳的結構,知道樓梯是在哪處。

正當他和雲洲準備上樓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響動。

沈何文回頭看去,發現是公主站在沙發頂上,那雙綠油油的眼睛盯著他和雲洲,身後的尾巴翹起搖晃。

沈何文道,“原來是公主啊,你怎麽晚還不睡嗎?”

沈何文對公主這只大貓還挺喜歡的,他來雲家後,公主時不時會從犄角旮旯的地方冒出來,黏住他,沈何文則順其自然地抱一抱再摸一摸公主。

沈何文欲靠近公主,卻被雲洲喊住,“阿文哥,別靠近它。”

沈何文正疑惑時,公主發出嚎叫聲,呲著牙瞪著他,不對,應該是瞪著他身後的雲洲。

“這怎麽回事?”沈何文還沒反應過來,公主的背像小山丘一樣弓起來,渾身上下的毛炸開來,嘶叫聲更重。

下一秒,公主朝著雲洲撲了過去。

雲洲一手擋臉,擋住了公主的攻擊,公主落在地上,沈何文趕忙上前將公主抱在懷裏,壓制住掙紮的公主,以防止它再去襲擊雲洲。

被沈何文抱到懷中後,公主四只爪子揮動了幾秒,又停下來,它不再看雲洲,低著頭舔舐著自己的爪子。

沈何文將公主交給值晚班的傭人,傭人一臉歉意,“對不起,沈先生,是我不好沒看住公主,以前它這個時候都在寵物房裏睡覺,不知道為什麽會從欄桿裏翻出來。”

沈何文擦了擦額角冒出的冷汗,“下次別那麽不小心了。”

“對了,有沒有包紮用的醫療箱,給我一個。”

沈何文拿著醫療箱去臥室,雲洲正坐在床邊,他幾步走上前查看雲洲的傷口。

手背上的抓痕比他想象中的要重,從手指根處劃到了手腕。

“洲洲,我們去醫院!”

雲洲搖了搖頭,他淡定地打開醫療箱,從中找出消毒水和紗布,“不用了,我之前經常被公主抓過,已經習慣了。”

看著雲洲熟練地給自己包紮傷口,沈何文懊悔,“早知道我就不去逗公主了。”

“就算你不去逗,它也會撲我,我那時候喊住你是怕你被公主抓傷,沒想到公主很喜歡你,你一抱它,一會就將爪子收回去。”

沈何文喃喃道,“公主很乖的,它是不是受了傭人和雲夫人的指使,故意去抓你的,今天晚上它出現在沙發上,指不定就是看不慣你的傭人故意放出來的。”

沈何文想要給雲洲討回一個公道。

雲洲搖了搖頭,“不是,它是真討厭我。”

“為什麽會這樣?”沈何文不解一只小動物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地去討厭一個人,尤其是公主這只對誰都不呲牙亂叫的溫順小貓。

雲洲苦笑道,“可能是它覺得我破壞了它主人的家庭吧。”

“阿文哥,你應該知道,我媽媽是第三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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