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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老朋友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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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老朋友祁言

往常新年這段時間,沈何文都異常的忙碌,他眾多朋友,那些年歲和他差不多的,亦或者比他小些的,過年都會回宛城聚會,有些在省外的也會湊熱鬧過去玩幾天。

這段時間,沈何文連公司也不怎麽去,跟老爸老媽大聲招呼,說要去陪好久不見的朋友,也不等他們應不應,直接開溜。

今年不一樣,因為沈何文有了雲洲,他把自己有限的精力都放在雲洲身上,至於朋友們,改天再說吧,以後多的是時間見面。

沈何文沒空去和朋友玩耍,奈何朋友信息轟炸,每天都有幾個人來約他出去喝酒吃飯,沈何文總是找各種理由搪塞,直到葛尋直接上他家門找他。

葛尋和沈何文高中玩了三年,沈何文畢業後依舊來往不斷,經常到沈家做客,已經是相當熟的狐朋狗友,管家在看到葛尋後,親自接待葛尋。

葛尋喝著茶翹著二郎腿問道,“沈何文哪去了,今天不是節假日嗎?他不會在樓上睡懶覺吧。”

葛尋說著,想親自上樓掀沈何文的被窩。

管家再給葛尋倒了杯熱茶,“少爺去雲少爺家裏了,可能要到晚上十二點才會回來。”

葛尋疑惑,“都那麽晚了,為什麽不留宿,還得回家睡覺,多麻煩啊。”

管家稱自己也不知道。

葛尋看了看手表,現在是下午三點,距離十二點還有九個小時,

葛尋當機立斷給沈何文打電話。

沈何文和雲洲坐在毛毯上看電影,他特意買來放映設備,加裝在雲洲住所,打算和雲洲度過一個閑暇甜蜜的假日,剛看到電影高潮部分,就被葛尋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

沈何文瞥了眼,看得津津有味的雲洲,慢慢移了到雜貨間,等合上門才敢放聲和葛尋講話。

葛尋好奇地詢問沈何文,“太子爺,你這幾天幹嘛了,別人約你你不出來,打電話打不通,我上門來你家,更見不到你蹤影。”

沈何文翻了個白眼,“還能幹什麽?陪我老婆唄。”

葛尋大笑,“才訂婚不到半年就成老婆奴了。”

葛尋瘋狂調侃沈何文,感嘆愛情把浪子扭曲成居家煮夫了。

沈何文捏著鼻子受著葛尋的言語騷擾,最後受不了般問道,“你來我家找我幹什麽,有什麽事情不能發消息?”

“我發消息你現在得隔兩三天才能回,還不如直接上門,找你是因為祁言回國要辦聚會,指名道姓要你來參加,來的還有好幾個請你出去玩,被你拒絕的家夥。”

葛尋語氣幽怨,被拒絕的家夥包含著他,他上禮拜讓沈何文陪他去KTV,沈何文說最近嗓子不行,四天前要沈何文一起去海島參加海上part,沈何文說天氣太冷。

“不行啊,我得陪老婆,脫不開身。”

“別不行了,反正你得來,大家夥都要見你,你別真擺上太子架子了,你今年年初別的朋友聚會都可以不參加,這個必須來。”

說到這兒,葛尋壓低嗓子道,“前兩天祁言和我在飯局上遇到,他托我來勸你,說他以後很難再回國了,他今年到宛城後,和認識的人都聚了一次,只差你一人約不上,去Y國前,他只想見見你這個老朋友,我沒法不給他這個面子。”

沈何文回想起祁言。

他和葛尋付費讀國際班,祁言靠自己努力考上了重點班,是全校名列前茅的學霸。

學渣和學霸的世界有別,他們三人八桿子打不到一起,全歸咎於學校舉辦的籃球賽。

每個班組一支隊伍去打籃球,贏了能得獎牌錦旗。

沈何文和葛尋這兩混子當即報名參加,他們兩個並非想要為班級贏得榮譽,而是因為打籃球賽的時間和上課時間對沖,參加比賽的人可以不用去上課。

二人為了逃課無所不用其極,第一次能以正當的理由逃避上課,兩人相當,當天就湊齊了一支隊伍。

重點班的學生不願浪費時間和精力在此類比賽上,往往湊不齊人數,在經過他們班班主任和校長的討論後,允許兩三班拼湊出一支隊伍。

而祁言所在的隊伍就是由兩個重點班湊成的。

沈何文和葛尋為了不上課,一路披荊斬棘打到了半決賽。

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和他們對戰的是祁言所在的籃球隊。

沈何文以為重點班的好學生們重在參與,打一場籃球賽輸了淘汰就能回教室繼續抱著他們的書用功苦讀,沒想到能一路撐到半決賽。

難不成他們這屆的重點班轉來幾個體育生?

到比賽當天沈何文才知道這支隊伍能走到半決賽是有原因的,它全靠祁言一人撐起來。

祁言打球很猛,比葛尋猛多了,他一個人就能突圍好幾個人的防守,最後往前一跳,手一擡,輕松將球灌入網中。

在他的加持下,他的隊友只需要隨意走動,不犯規就好,明明是團隊比賽,卻被祁言打成了個人秀。

上半場結束後,兩隊的比方被拉開,落後的一方是沈何文和葛尋的國際班,跟不爽的是每每祁言上籃投中球後,一堆omega和beta在歡聲尖叫,沈何文二人相當不爽這種裝逼行為,在祁言沒出現之前,他們兩個才是小O小B的歡呼的對象。

中場休息期間,二人臨時制定了一個計劃——逼祁言犯規被罰下場。

結果一鬧就鬧大了。

祁言察覺到二人的圖謀後,一直盡量避著二人,沈何文一著急,自己先犯規了,直接砸到人身上,害得祁言小腿骨折。

雖然沈何文就此贏下比賽,但沈何文良心不安,尤其看著祁言拄著拐杖上學,更是難受到不行,葛尋卻稱沒什麽大不了,讓沈何文不要多想,賽場上負傷的多的是,你不也磕破了頭,血流了滿臉。

夜裏沈何文輾轉反側,最終做出一個違背葛尋的決定。

隔天,沈何文背著葛尋登門道歉。

祁言挺著打石膏的腿,拄著拐杖站在臺階上俯視著沈何文。

沈何文手心滿是汗,結結巴巴道,“那個,對不起,我那天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祁言輕描淡寫甩下這句話,擡起拐杖,一圈一拐回到了屋內。

沈何文眼看祁言要走,心裏驀地著急,幾步上了樓梯,拽住了祁言的衣角。

祁言沒站穩,兩個人滾成車軲轆摔倒硬邦邦的水泥地上。

沈何文給祁言當了回肉墊,他痛得齜牙咧嘴,又想露出笑容,整張臉扭曲成一團。“我沒想害你的意思,真的,我朝你保證。”

“要不這樣,以後去食堂搶飯,我推個輪椅帶你沖,保證讓你吃到第一份熱乎的飯。”

自此之後,在四樓的國際班裏,沈何文座位後邊架著一臺輪椅,每到快下課,他都會推著輪椅到一樓的重點班等著祁言。

至於葛尋,他拿著三個人的飯卡一路肘擊多個競爭者,一溜煙跑到了食堂窗口點飯。

祁言腿傷好後,還是跟著沈何文二人吃飯,在別人眼中成了一個怪異的三人團夥。

高中畢業後,祁言沒留在國內讀書,去了Y國留學,一路讀到了博士。

而沈何文這學渣留在宛城讀書,繼續鬼混,等到沈何文大學畢業,沈瑾緣直接將沈何文打包送去了Y國讀水碩。

時隔四年,沈何文再度和祁言相遇,故友相逢,沈何文一等到祁言有空,就讓祁言帶他去各處玩耍,一年留學生涯結束後,沈何文和祁言基本每隔幾年才見一次面了。

迄今為止,他們已經三年沒見過面。

至於祁言給他發的消息,沈何文沒細看,跟其他狐朋狗友發來的消息一樣,一律回覆了一句,“最近沒空,改天有空再約。”

聽葛尋這一說,沈何文略顯猶豫,按照情誼,他的確該和祁言見一面,可是他更想和雲洲待在一塊,一言不發靠坐在一塊,就已覺得無比的滿足了。

葛尋隔著電話看穿沈何文內心所想,“你幹脆把雲洲帶過來得了,還能跟兄弟們介紹介紹他。”

沈何文訂婚的時候,沒讓任何朋友過來參加,他那時以為這婚約遲早要解除,沒讓朋友過來看笑話,卻沒想自己會對雲洲一眼鐘情。

認真思索一番後,沈何文道,“讓我問問雲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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