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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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高中的生活看似漫長，其實就在眨眼間。
在正式開學之前，高三級有一次摸底考試，考完後休息最後一個周末，後面每周周六都要上課。
許圳說完這件事後，班級一片哀嚎。
“你們都高三了，怎麽還惦記那麽一天兩天的。”許圳拍了拍講臺，讓班裏安靜，無奈大家心碎得徹底，完全不把許圳放在眼裏。
宋渝倒是挺重視的，這是他轉學後的第一次考試，想知道自己現在成績如何，會不會有退步。
在省實時，宋渝身邊有天賦型選手，比如許柏，但許柏並不在意考試成績，他只是喜歡解開難題，隨便學學隨便考考，成績就是名列前茅。
宋渝則是努力型選手，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腳踏實地，確保自己懂得每一個知識點，不管對待大考小考，都尤其認真，成績好是實至名歸。
不過他們中間還有個不著調的徐弛弛，天賦比不上許柏，努力比不上宋渝，每次考試前覆習都像一只被拖著前進的死狗，累得氣喘籲籲，出成績後發現成績跟他們不相上下，就會叉著腰哈哈大笑說：“爺果然是天才啊！”
下周四周五就是考試的日子，一中按高考科目安排考試，宋渝決定周末刷一下理綜題，再問問看許柏和徐弛弛有沒有省實的卷子給他練練手。
趙家兄弟成績都比較普通，最怕的就是遇到考試了。
趙述山還好一點，他是體育生，又是理科生，可以纏著江棠或莊清栩幫他補補習，趙述川原本也想選理科，無奈他真的學不會，最後分科選了文科。
兄弟倆還有點不一樣：趙述山是個心大的，考不考得好都成，就算遇到考試周也照常吃喝玩樂，但趙述川不行，雖然他的成績一直是中等水平，但又非常看重考試成績，於公於私他都想找江棠幫他。
“你是文科生，我現在也沒辦法幫你什麽。”
“我就是覺得跟你一起學習更能靜下心來，數學英語不會也能問你。”
“那我幫你問問宋渝能不能一起去他家學習？”江棠之前跟宋渝說過周末去他家刷題。
“不……不用了。”趙述川憋著一股氣走了，連莊清栩迎面而來跟他打招呼他都視而不見。
莊清栩挑了挑眉，疑惑地看了看江棠，眼神詢問：你又把這位祖宗怎麽了？
江棠攤開手，搖搖頭表示自己也很無辜。
他們都習慣了趙述川陰晴不定的脾氣，大家都沒把這事當一回事。
趙述川帶著一肚子氣回到了班裏，“砰”的一下錘了下桌子，把他在睡覺的同桌都驚醒了。
他同桌是個比較有個性的女生，初中時期是個小太妹，高中靠著家裏砸錢進了一中。
她被嚇醒也沒有生氣，文科班男生比較少，趙述川是為數不多長相俊秀的男生，藍長瑛自跟他同個班起就纏上人家，即使趙述川對她愛搭不理，她也滿不在乎。
藍長瑛頂著一頭紅色大波浪，臉上化著大濃妝，塗著艷紅的嘴唇，做了一手亮晶晶的長指甲，寬松的校服改成緊身的衣服。
一中雖然有明令禁止學生過度打扮，不過這條規定向來只是擺設，老師看到也就不痛不癢地說兩句，不會真的拿學生怎樣，畢竟這個年紀的學生愛美愛打扮是正常的事。
藍長瑛笑嘻嘻地問趙述川怎麽這麽生氣，平時不怎麽會搭理女生的趙述川，這次可能氣過了頭，一股腦把對宋渝的厭煩都跟女生說了。
藍長瑛不認識宋渝，但因為趙述川的態度受寵若驚，果斷跟對方同仇敵愾，還跟他發誓勢必要那個人好看。
趙述川發洩完也就過了，沒想過藍長瑛會去做什麽事，畢竟大家都是學生，背後嘴幾句也就過了。
***
到了周末，江棠準時出現在宋渝家，此時宋渝正在打印許柏發過來的卷子，他順便也給江棠也打印了一份。
江棠跟宋書清和林華茗打了聲招呼後朝著宋渝走來，隨手從宋渝手上抽了一張試卷翻看。
“省實的試卷難度還挺大的。”
“這是尖子班的卷子，題目出得比較深。”
一中沒有分尖子班和普通班，都是隨機混在一起，所以每個班有幾個拉高平均分，也就有幾個拖後腿的。
兩人抱著一堆試卷回房間，這是江棠第一次進宋渝房間，所有東西都井井有條，分門別類的放好。
書桌前已經擺了兩張椅子，還好宋渝的書桌夠大，兩個人一起學習也不會磕碰到對方。
書桌前的窗戶開著窗，窗臺上放著兩株小植物，其中的小薄荷正在風中微微搖晃。
江棠看著小薄荷楞神，宋渝就端了兩杯薄荷茶進來，他看了一眼薄荷茶，又看了一眼窗臺的小薄荷，心想還真是很喜歡呢。
宋渝沒察覺他內心的想法，只顧著拿手機調定時，接著就開始刷卷子。
房間很安靜，只有風扇轉動的嗡嗡聲，窗外的白蘭花樹上開滿了花，淡淡的香氣不時通過微風送往鼻間。
許柏發來的試卷大多是理綜跟數學，宋渝擅長化學和生物，語文英語也是相對不錯，物理跟它們比起來屬實是不怎麽樣，江棠數理化學得都不錯，但短板在英語。
一上午的時間，他們邊做題邊討論，兩人的優劣剛好互補，讓他們順理成章地結成了學習同盟，學習效率翻倍。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把兩人的思維拉了回來，奶奶端著一盤點心推門而進。
“這是奶奶早上做的豆沙包，剛蒸好，給你們當點心，學習這麽辛苦，要吃點甜的。”林華茗把包子放在茶幾上，繼續說：“我再幫你們倒點薄荷茶來？”
“不用了奶奶，我們自己來就行。”
宋渝拿起兩個人的杯子，順便把老太太也送到樓下，讓她不用幫他們忙活了，年輕人身強力壯自力更生就行。
就當是中場休息，他們現在癱在沙發上吃豆沙包，老人家做的包子難免甜了一些，宋渝吃了一個就把一杯水都喝完了。
“不喜歡甜的怎麽不跟奶奶說？”江棠看著他，想到他平常的飲食好像也不怎麽碰甜的東西，就連酸甜排骨、咕嚕肉這些他都不吃。
“奶奶做得開心就行，吃些甜一點的也沒什麽。”
江棠心裏微微嘆氣，認命地把剩下的包子都吃完，他覺得自己中午是不用吃飯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說到趙家兄弟下個月要生日的事，宋渝才想起來一直說還江棠人情，但至今還不知道江棠喜歡什麽。
“你喜歡什麽東西？”最後宋渝還是選擇了直接問。
“我？”江棠疑惑地看著宋渝。
宋渝只好解釋自己為什麽要問這個，這下換江棠為難了。他幫宋渝不是為了讓他還人情，心裏也不想兩人撇清關系，而且，他從來不覺得宋渝欠他什麽，他是心甘情願去做的。
看到宋渝期待地眼神，江棠又不忍心拒絕。
他腦子裏飛快轉著，眼睛在房間內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窗臺上。
“我能不能奪人所愛？”
“什麽？”
江棠起身走到窗邊，指著窗臺那株隨風搖曳的小薄荷。
“你不在家也很難照顧到它，不如放在我那裏吧。”
“可是它就是一株普通的植物。”
“情誼不是靠價值來衡量的。”
宋渝突然頓在原地，內心像被蒲公英撓了心尖，回過神來，笑意從眼底漫了上來。
“那我只好忍痛割愛了。”他走了過去，拿了張便簽寫上小薄荷的養護指南，兩者一起交給了江棠。
摸底考如期而至，一中的考試座位按上一次考試的排名安排，為的就是讓學生能夠明顯看出自己是進步還是退步，宋渝剛轉來，沒有上一次的成績，於是就成了最後一個考場的最後一名。
結果他一進門就發現，在他前面的座位坐的是趙述山。
趙述山一看到宋渝兩眼就像燈泡一樣發光，立馬把人拉到座位上開始對這次考試發表一番深惡痛絕的感言。
上學期期末考，他因為打籃球把手扭傷了，靠著左手力挽狂瀾，最終以年級倒一的成績結束了高二生活，差點沒被他爸媽打死。
宋渝忍俊不禁，後又問他現在手怎樣了，會不會影響以後的體育成績，趙述山滿不在乎，說這拳頭現在能打死兩個莊清栩，莊清栩在第一考場打了個噴嚏，懷疑有人在說自己的壞話。
考試鈴聲響了，趙述山也轉過身去，認真準備考試，畢竟他可不想再被爸媽強迫報5個補習班。
一中考試完全參照高考模式，讓學生早點適應高考的考試節奏，早上十一點三十分的時候考試結束，座位最後一個同學負責收試卷。
難得趙述山沒有一陣風似得卷走，因為宋渝在收試卷，得等老師清點結束後才能走，他就坐在座位上等他，其他三人結束考試直接來到最後一個考場，莊清栩還在跟江棠討論作文題有沒有偏題，就被趙述山暴力閉麥了。
宋渝收拾完東西過來就看到莊清栩一臉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剛想問他怎麽了，莊清栩就沖過來拉著宋渝胳膊走了，走時還不忘回頭沖趙述山做個鬼臉。
趙述山忍不了，馬上跑上去追打莊清栩，兩個人圍著宋渝鬧成一團。所有人一走，趙述川跟江棠反倒落了個後，但他內心非常高興，他很久沒跟江棠單獨走了。
他悄悄往江棠身旁湊，兩人胳膊不時互相挨蹭到，趙述川覺得心裏像化開的蜜一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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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生活看似漫長，其實就在眨眼間。
在正式開學之前，高三級有一次摸底考試，考完後休息最後一個周末，後面每周周六都要上課。
許圳說完這件事後，班級一片哀嚎。
“你們都高三了，怎麽還惦記那麽一天兩天的。”許圳拍了拍講臺，讓班裏安靜，無奈大家心碎得徹底，完全不把許圳放在眼裏。
宋渝倒是挺重視的，這是他轉學後的第一次考試，想知道自己現在成績如何，會不會有退步。
在省實時，宋渝身邊有天賦型選手，比如許柏，但許柏並不在意考試成績，他只是喜歡解開難題，隨便學學隨便考考，成績就是名列前茅。
宋渝則是努力型選手，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腳踏實地，確保自己懂得每一個知識點，不管對待大考小考，都尤其認真，成績好是實至名歸。
不過他們中間還有個不著調的徐弛弛，天賦比不上許柏，努力比不上宋渝，每次考試前覆習都像一只被拖著前進的死狗，累得氣喘籲籲，出成績後發現成績跟他們不相上下，就會叉著腰哈哈大笑說：“爺果然是天才啊！”
下周四周五就是考試的日子，一中按高考科目安排考試，宋渝決定周末刷一下理綜題，再問問看許柏和徐弛弛有沒有省實的卷子給他練練手。
趙家兄弟成績都比較普通，最怕的就是遇到考試了。
趙述山還好一點，他是體育生，又是理科生，可以纏著江棠或莊清栩幫他補補習，趙述川原本也想選理科，無奈他真的學不會，最後分科選了文科。
兄弟倆還有點不一樣：趙述山是個心大的，考不考得好都成，就算遇到考試周也照常吃喝玩樂，但趙述川不行，雖然他的成績一直是中等水平，但又非常看重考試成績，於公於私他都想找江棠幫他。
“你是文科生，我現在也沒辦法幫你什麽。”
“我就是覺得跟你一起學習更能靜下心來，數學英語不會也能問你。”
“那我幫你問問宋渝能不能一起去他家學習？”江棠之前跟宋渝說過周末去他家刷題。
“不……不用了。”趙述川憋著一股氣走了，連莊清栩迎面而來跟他打招呼他都視而不見。
莊清栩挑了挑眉，疑惑地看了看江棠，眼神詢問：你又把這位祖宗怎麽了？
江棠攤開手，搖搖頭表示自己也很無辜。
他們都習慣了趙述川陰晴不定的脾氣，大家都沒把這事當一回事。
趙述川帶著一肚子氣回到了班裏，“砰”的一下錘了下桌子，把他在睡覺的同桌都驚醒了。
他同桌是個比較有個性的女生，初中時期是個小太妹，高中靠著家裏砸錢進了一中。
她被嚇醒也沒有生氣，文科班男生比較少，趙述川是為數不多長相俊秀的男生，藍長瑛自跟他同個班起就纏上人家，即使趙述川對她愛搭不理，她也滿不在乎。
藍長瑛頂著一頭紅色大波浪，臉上化著大濃妝，塗著艷紅的嘴唇，做了一手亮晶晶的長指甲，寬松的校服改成緊身的衣服。
一中雖然有明令禁止學生過度打扮，不過這條規定向來只是擺設，老師看到也就不痛不癢地說兩句，不會真的拿學生怎樣，畢竟這個年紀的學生愛美愛打扮是正常的事。
藍長瑛笑嘻嘻地問趙述川怎麽這麽生氣，平時不怎麽會搭理女生的趙述川，這次可能氣過了頭，一股腦把對宋渝的厭煩都跟女生說了。
藍長瑛不認識宋渝，但因為趙述川的態度受寵若驚，果斷跟對方同仇敵愾，還跟他發誓勢必要那個人好看。
趙述川發洩完也就過了，沒想過藍長瑛會去做什麽事，畢竟大家都是學生，背後嘴幾句也就過了。
***
到了周末，江棠準時出現在宋渝家，此時宋渝正在打印許柏發過來的卷子，他順便也給江棠也打印了一份。
江棠跟宋書清和林華茗打了聲招呼後朝著宋渝走來，隨手從宋渝手上抽了一張試卷翻看。
“省實的試卷難度還挺大的。”
“這是尖子班的卷子，題目出得比較深。”
一中沒有分尖子班和普通班，都是隨機混在一起，所以每個班有幾個拉高平均分，也就有幾個拖後腿的。
兩人抱著一堆試卷回房間，這是江棠第一次進宋渝房間，所有東西都井井有條，分門別類的放好。
書桌前已經擺了兩張椅子，還好宋渝的書桌夠大，兩個人一起學習也不會磕碰到對方。
書桌前的窗戶開著窗，窗臺上放著兩株小植物，其中的小薄荷正在風中微微搖晃。
江棠看著小薄荷楞神，宋渝就端了兩杯薄荷茶進來，他看了一眼薄荷茶，又看了一眼窗臺的小薄荷，心想還真是很喜歡呢。
宋渝沒察覺他內心的想法，只顧著拿手機調定時，接著就開始刷卷子。
房間很安靜，只有風扇轉動的嗡嗡聲，窗外的白蘭花樹上開滿了花，淡淡的香氣不時通過微風送往鼻間。
許柏發來的試卷大多是理綜跟數學，宋渝擅長化學和生物，語文英語也是相對不錯，物理跟它們比起來屬實是不怎麽樣，江棠數理化學得都不錯，但短板在英語。
一上午的時間，他們邊做題邊討論，兩人的優劣剛好互補，讓他們順理成章地結成了學習同盟，學習效率翻倍。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把兩人的思維拉了回來，奶奶端著一盤點心推門而進。
“這是奶奶早上做的豆沙包，剛蒸好，給你們當點心，學習這麽辛苦，要吃點甜的。”林華茗把包子放在茶幾上，繼續說：“我再幫你們倒點薄荷茶來？”
“不用了奶奶，我們自己來就行。”
宋渝拿起兩個人的杯子，順便把老太太也送到樓下，讓她不用幫他們忙活了，年輕人身強力壯自力更生就行。
就當是中場休息，他們現在癱在沙發上吃豆沙包，老人家做的包子難免甜了一些，宋渝吃了一個就把一杯水都喝完了。
“不喜歡甜的怎麽不跟奶奶說？”江棠看著他，想到他平常的飲食好像也不怎麽碰甜的東西，就連酸甜排骨、咕嚕肉這些他都不吃。
“奶奶做得開心就行，吃些甜一點的也沒什麽。”
江棠心裏微微嘆氣，認命地把剩下的包子都吃完，他覺得自己中午是不用吃飯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說到趙家兄弟下個月要生日的事，宋渝才想起來一直說還江棠人情，但至今還不知道江棠喜歡什麽。
“你喜歡什麽東西？”最後宋渝還是選擇了直接問。
“我？”江棠疑惑地看著宋渝。
宋渝只好解釋自己為什麽要問這個，這下換江棠為難了。他幫宋渝不是為了讓他還人情，心裏也不想兩人撇清關系，而且，他從來不覺得宋渝欠他什麽，他是心甘情願去做的。
看到宋渝期待地眼神，江棠又不忍心拒絕。
他腦子裏飛快轉著，眼睛在房間內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窗臺上。
“我能不能奪人所愛？”
“什麽？”
江棠起身走到窗邊，指著窗臺那株隨風搖曳的小薄荷。
“你不在家也很難照顧到它，不如放在我那裏吧。”
“可是它就是一株普通的植物。”
“情誼不是靠價值來衡量的。”
宋渝突然頓在原地，內心像被蒲公英撓了心尖，回過神來，笑意從眼底漫了上來。
“那我只好忍痛割愛了。”他走了過去，拿了張便簽寫上小薄荷的養護指南，兩者一起交給了江棠。
摸底考如期而至，一中的考試座位按上一次考試的排名安排，為的就是讓學生能夠明顯看出自己是進步還是退步，宋渝剛轉來，沒有上一次的成績，於是就成了最後一個考場的最後一名。
結果他一進門就發現，在他前面的座位坐的是趙述山。
趙述山一看到宋渝兩眼就像燈泡一樣發光，立馬把人拉到座位上開始對這次考試發表一番深惡痛絕的感言。
上學期期末考，他因為打籃球把手扭傷了，靠著左手力挽狂瀾，最終以年級倒一的成績結束了高二生活，差點沒被他爸媽打死。
宋渝忍俊不禁，後又問他現在手怎樣了，會不會影響以後的體育成績，趙述山滿不在乎，說這拳頭現在能打死兩個莊清栩，莊清栩在第一考場打了個噴嚏，懷疑有人在說自己的壞話。
考試鈴聲響了，趙述山也轉過身去，認真準備考試，畢竟他可不想再被爸媽強迫報5個補習班。
一中考試完全參照高考模式，讓學生早點適應高考的考試節奏，早上十一點三十分的時候考試結束，座位最後一個同學負責收試卷。
難得趙述山沒有一陣風似得卷走，因為宋渝在收試卷，得等老師清點結束後才能走，他就坐在座位上等他，其他三人結束考試直接來到最後一個考場，莊清栩還在跟江棠討論作文題有沒有偏題，就被趙述山暴力閉麥了。
宋渝收拾完東西過來就看到莊清栩一臉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剛想問他怎麽了，莊清栩就沖過來拉著宋渝胳膊走了，走時還不忘回頭沖趙述山做個鬼臉。
趙述山忍不了，馬上跑上去追打莊清栩，兩個人圍著宋渝鬧成一團。所有人一走，趙述川跟江棠反倒落了個後，但他內心非常高興，他很久沒跟江棠單獨走了。
他悄悄往江棠身旁湊，兩人胳膊不時互相挨蹭到，趙述川覺得心裏像化開的蜜一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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