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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番外 崔令容的碎碎念(第一人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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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番外 崔令容的碎碎念(第一人稱)……

我與蕭寒聲的婚禮定在元日之前, 是個難得的好日子。雖值寒冬,偏偏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連老天都格外眷顧。

你們大抵覺得我們婚事急了些, 我爹娘起初也這般想。可自那夜在山上,他尋到我,我徹底看清自己心意的那一刻起,便不願再藏著掖著。

而蕭寒聲說要入贅,從來都不是玩笑。

原來他早就說服了容國公夫人,更是以性命向聖上求來了這份成全。至於他父親平南王的反對,我倒不放在心上。這婚事最要緊的,是我與他心意相通, 旁人看法算不得什麽。

說起來也算趣事,我竟穿了四次喜服。

第一回,被崔令裕下了蠱,像個提線木偶似的, 被他操控著成了親;

第二回, 遭舅母算計, 逼我嫁給縣丞,好在也沒能成;

第三回, 是我主動應下崔令裕的婚事,心裏揣著的, 本是兩相殘殺的念頭;

唯有這一回,是我心甘情願嫁給蕭寒聲, 往後與他相伴的日子, 我滿心都是期待。

如今成婚有些時日了,日子十分美滿,嗯……其實也偶有摩擦。

比如他總愛拿“我管得嚴”當幌子, 推掉各路宴席,害得不少達官夫人來問我“馭夫之術”。偏偏他不愛交際,到頭來這些人情往來都落我身上,委實累人。

還有,他這人慣愛吃飛醋。

前陣子許硯許夫子搬來皇城,和我爹合開了家書院,專收貧苦人家想讀書的孩子。我去書院幫了回忙,不小心誤了時辰,讓他在春風樓多等了半個時辰。就因為和許硯沾了邊,他那醋味都快溢出來了,夜裏我哄了許久,他才肯消氣。

當然,這些摩擦並不會影響我們二人的感情。

前日,我陪父親去見了崔令裕最後一面。

他依舊死咬著,說是父親陷害了他爹,還說父親收養他,不過是為了贖罪。

我忽然想起那句話,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父親心裏也明白,我倆沒多費口舌,轉身便走了。

想來,他是打心底不願接受真相的。

不願承認原本安穩的日子,竟被旁人挑唆、自己的多疑徹底葬送。從前,我真心把他當親兄,爹娘也待他如親子,家裏的一切本都會交到他手上,可如今,他終究是一無所有了。

父親將家業交給了我,起初我滿心惶恐,怕自己撐不起,沒法重振家業。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是崔大義的女兒,從小耳濡目染,沒自己想的那般無用。再加上各位貴人相幫,家業漸漸盤活,雖說沒了皇商的身份,這樣安穩度日,反倒挺好。

哦對了,前些日子我還談成了一筆大單,雇主是望城的舊識,叫莊婉卿,我想你們或許忘了她是誰。

當初在望城,為了拿到證明父親清白的冊子,我和蕭寒聲應著庭風的要求,去給人送分手信物,那信物的主人,便是莊婉卿。

那時她還尋死覓活的,如今不僅生下了孩子,還喪夫了!偌大的府邸也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整個人也越發鮮活嬌俏了。

還有徐寧,現在布行在她手裏做得風生水起,連分店都開到了皇城,旁人見了,都要恭敬地喊一聲“徐老板”。

南下尋證的路,如今回想起來仍滿是艱辛,好在父親的冤屈終得洗刷,我也有幸結識了這般摯友。

說來還要多謝肖二哥,如今他在皇城開了鏢局,蕭寒聲與墨影也湊了些銀子入股,鏢局的名號日漸響亮,大家的日子,都在往好裏走。

寫到這裏,忽然想起蕭寒聲的話。

他說,後悔當初沒能正視心意,辜負了我。

萬幸醒悟得不算太晚。

我想,人大抵都是這樣,總要失去過,才懂珍惜。幸好他肯主動爭取,我也願給彼此一個挽回的機會,只因我同樣怕,怕自己留下遺憾。

情長紙短,訴不盡依依牽掛。

我們的故事雖已落幕,但這份情,卻會一直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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