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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竟然在…… 風景絕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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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竟然在…… 風景絕佳

黑金色的陽光懸在頭頂, 路薄幽蹲在黑漆漆的河水邊,感覺這烏日的光芒今天好像格外炙熱。

好熱,他擡起被河水染黑的雙手, 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又扯著衣領扇了扇,慢慢的站起身。

周圍好安靜,連絲風都沒有, 夜間活躍的怪物們好像都回巢穴了。

他去一趟白骨路, 好像耽誤了不少時間。

奇怪,以前也沒覺得白天有這麽熱啊,這河水該不會有毒吧?

他又低頭看向雲河, 越看越覺得這顏色絕對不正常, 至少在人類世界, 黑呼呼的水不是臟的就是有問題,不能直接用手去碰。

之前釣魚時,他都有註意到沒去碰這些水,釣上來的那些水生怪物也是用腳踩著脫鉤的,沒碰到皮膚。

剛才純粹是一時大意, 又沒有參考案例, 以至於無法判斷它是否有毒。

現在是白天, 去找山婆婆問它也未必醒著,他又不太想麻煩人家,恰好那種類似蝴蝶的怪物從邊上飛過,它的作息似乎和其他的怪物不太一樣,白天看著也很精神,路薄幽扭頭叫住了它。

“請問,這條河裏的水有沒有毒?”

被叫住的怪物炫藍色的翅膀一抖, 看著有幾分害怕他,支支吾吾的說“沒有”,又搖了搖頭上的兩根觸須,沒等他再問別的,一溜煙飛走了。

“……”

我有這麽可怕嗎?

路薄幽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還想問問它怎麽才能把顏色弄掉呢,現在這樣看就好像戴了雙黑手套一樣。

手變成這樣他也就姑且接受了,臉上怎麽辦,真要跟小咪作伴頂著這麽Q版的貓咪胡須?

……不要!

絕對不要!

陳十九看到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他還是有那麽點在意自己在丈夫眼中的形象的。

萬一這樣不符合怪物的審美呢?

呼……怎麽越來越熱了,之前都沒覺得這裏的陽光也和自己那邊一樣滾燙,怪不得那些怪物都在晚上活動。

既然沒有毒,那就先回去吧,等到晚上再去找山婆婆問問。

打定主意,他拎著東西返回洞穴,進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陳夏在新挖的洞穴內用木頭做了個大大的浴池,引來的綠水放在裏面,洞穴內就會在熱氣的氤氳下散發出清新的木頭香。

不知道他用的什麽木頭,這香氣有安神的功效,平時路薄幽泡在裏頭會犯瞌睡,每次最後都是被丈夫抱出去的。

今天泡在裏面除了犯困之外,還很熱,他天生皮膚白,泡一會兒渾身就透出好看的血色來,可雙手在水裏怎麽來回搓洗都沒有用。

那黑色就好像焊在了手上一樣,他搓的手指皮膚都火辣辣的了,顏色也一點都沒褪。

“……這下麻煩了,怎麽還會這樣?”

他郁悶的拍了拍水面上漂浮的一個粉色小章魚玩具,熱水被飛濺到臉上來,他瞇著一只眼偏頭躲開:“唉……”

無奈的嘆了聲氣。

靠在浴桶裏睡著前,他從浴室出來,帶著滿身溫熱的水汽回到洞穴內的大床上。

床軟軟的,他躺上去人就像陷在了雲朵裏,很舒服。

可奇怪的是,他睡不著。

明明剛才在浴室裏還很困的,今天也做了很多事情,甚至背著丈夫偷偷解決掉了兩只懷著惡意的怪物,可躺到床上之後反而清醒了起來。

床上全是他和陳夏的氣息,他嗅到那種淡淡的白鼠尾草味道,忽然就覺得口幹舌燥。

身上也好熱,比之前在河邊曬太陽還要熱。

他才洗過澡,額頭又冒出了細汗來,路薄幽一只手背搭在眼睛上,另一手無意識的扯了扯睡衣的領口,想給自己降降溫。

衣服領口被撥開兩顆扣子,露出熱到泛粉的鎖骨,而頂著幾道黑色印記的臉上,比平時紅艷了不少的唇,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張著,一點濕亮的舌尖若隱若現。

小腹肌肉緊繃,像有一團火燒起來了一樣,熱度開始向四周蔓延,皮膚被燙得酥麻麻的。

“唔,癢……”是螞蟻在爬嗎?

他扯領口的手加了幾分力道,又一顆扣子彈開,露出大片粉白的胸膛,指尖劃過,在上面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

心口也變得滾燙,接著是腦子。

好脹……

感受到異樣時,他手已經垂了下去。

路薄幽很少很少做這種事,在和陳夏結婚以前,他一度像個性.冷淡,可能心裏壓著事,尋歡作樂根本不在他的思考範圍內。

和陳夏結婚之後,這具枯骨般的身軀才一點一點為他煥發生機,抽出新鮮的嫩芽來,綻出花朵,變得水靈靈。

他是被陳夏用愛捂化的冰塊,從此成為流淌在它生命裏的一池清水。

可現在這清水快要被熱得蒸發掉了。

他懵懵的睜開眼,手臂細細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凸顯,思緒稍稍回籠,轉眼又被滾燙侵襲。

不夠。

遠遠不夠。

要冰冰涼涼的半液態怪物……

要它的懷抱,要它的觸手,還要它的……

“嗯,”烏黑的眼睛裏因為難耐都要浸出淚來了,他張著嘴急促的喘了喘,理智告訴他,“不太對勁……”

一定是因為那河水的原因,自己最好現在就起來,去找山婆婆。

可欲望又沒辦法消滅。

那只該死的類蝶怪物,這怎麽就不算是有毒了!

“十九……”

好難受,他小聲嗚咽著,含糊不清的喊著丈夫的名字。

它的名字就像有魔力一樣,一喚出來,整個脊背都會酥軟一陣,他氣息越發淩亂,帶著哭音無意識的呢喃了聲“老公”,洞穴內只有細微的聲響,無人回應。

還是不夠。

路薄幽睜開被身體反應燒灼的通紅的雙眼,微微搖晃著爬起來,像迫切需要安撫的小動物,他把丈夫的襯衣抱進了懷裏,將臉埋進去,只露出紅紅的耳朵尖來。

一嗅到熟悉的氣息,他整個身體的肌肉就痙攣了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可轉眼呼吸又亂了,變得更加渴望丈夫的懷抱。

他抱著衣服爬起來,膝蓋跪在剛才躺過的位置,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濕潤,好看的床單也變得皺巴巴的。

膝蓋處微微黏膩。

路薄幽臉紅的要命,壓在枕頭上,一只手抱著丈夫的衣服,揉開。

襯衣布料軟軟的,沾濕了,仿佛能掐出水來。

他頭腦暈沈,緊閉著雙眼,腦海裏回憶著和丈夫的畫面,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有些笨拙。

笨拙這種詞,即便是他在孤兒院時期,都不會有人用它來形容自己。

他小時候錯失了學習的機會,但他依然是福利院裏最聰明的那個孩子,後來有了條件,他只用幾年的時間就彌補上了所有的欠缺,甚至更多。

為了報仇計劃,他不但會彈鋼琴,也學會了插花,馬術,高爾夫,就連品酒都能做得很好,無可挑剔。

可只有這件事上,他好像完全不得要領,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卻不如陳夏對他的了解。

還是丈夫的觸手更加……

“咚、”

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路薄幽猛的睜開眼,身上的潮紅褪去不少,他扭頭往身後的方向一看,才下去的紅又更洶湧的蔓延上來。

竟然是……丈夫回來了!

他看起來風塵仆仆,身上穿著自己之前給他定做的酒紅色西裝,扣子嚴嚴實實的扣到最上面那一顆,衣服穿的一絲不茍,像一個禁.欲的西裝暴徒。

只有襯衣的袖子挽著,露出半截古銅色的手臂,肌肉虬勁,充滿力量感。

他的腳邊掉落了一大推東西,剛才的聲響就是它們掉落時發出來的,他看都不看一眼,雙眼直勾勾的,近乎饑渴的看著床的方向。

像是傻眼了,又像是被眼前極具沖擊力的畫面刺激到,他連呼吸都停止,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

一道鮮艷的血痕從他的鼻子下方緩緩流出來,他也沒有註意到,從身體裏爬出來的觸手們全部僵住般立在半空中,傻張著口器,吧嗒吧嗒的流口水。

老婆、老婆竟然在…

咕咚,陳夏喉結猛的滾了滾。

還抱著我的衣服!

陳夏鼻血流得更加兇。

老婆的手怎麽是黑色的了?看起來和我的觸手好像,他皮膚那麽白……手指細細的……

對比好強烈!

陳夏簡直要被眼前這絕佳的風景給沖擊的頭腦發昏,過了片刻才想起來擦掉鼻血。

“……”路薄幽呆滯一瞬,劇烈的羞恥感襲來,他一把掀過被子將自己捂起來:“……別看。”

委屈又不好意思的聲音從被子下悶悶的傳出來。

可話音剛落他就連人帶被子被抱住。

“老婆,再讓我看看~”

陳夏暗啞的嗓音像往幹柴上點火的砂粒般,隔著被子燙進他的耳朵裏,他在被子下面臉紅到滴血:“不要,滾出去!”

以為自己兇巴巴的。

可在怪物看來,這就是在調情。

好可愛好可愛~他咧著嘴角,忍不住笑,又隔著被子親他,邊親邊哄:“好寶寶,乖老婆~你身上好燙,是不是發.情了~”

“閉、閉嘴,這不叫發.情!”

分明是那個河水的問題!

他悶在被子裏惱羞成怒。

長這麽大第一次自己做這種事,還是那樣跪趴著,就正好被丈夫撞見,他實在沒有陳十九那樣的厚臉皮,已經羞恥的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

陳夏壓著他,臉上笑容未減分毫,語氣卻變得有些傷心:“你不要用我了嗎?”

“……不用,”怎麽能說得這麽不要臉!

“那你剛才是想要我了嗎?”他在洞穴口就聽到了老婆黏糊糊叫自己的聲音,好聽的能把人骨頭融化。

路薄幽依舊氣鼓鼓的否認:“不是!”

他現在極度羞恥,只希望丈夫快點忘掉剛才的那一幕。

可陳夏卻不依不饒,聲音聽起來比剛才還要傷心:“你都不給我看看你,我已經一天多沒看到你了,老婆……我差點點就因為太想你而死在路上了。”

他危言聳聽,說完又理智氣壯的問:“老婆,不是想要我的話,那你剛才在想誰?我做這種事的時候,只有想到你才會*起……唔!”

“!”沒等他把話說完,路薄幽聽不下去,一把掀開被子捂住了他的嘴。

滿臉通紅,眼睛水汪汪的,含羞帶怒,看起來很想一口咬死自己口不擇言的丈夫。

陳夏終於看到老婆,噗嗤一下輕笑出聲:“老婆,變成小花貓了呢~”

嘴還被他捂著,說話聲音變得悶悶的不清晰,路薄幽臉一下燒得更紅,小聲抱怨:“誰知道那河水會染色……啊!”

他急著讓陳夏閉嘴,沒發覺捂他嘴用的是剛才弄自己的那只手,掌心驟然被親了一口,他嚇了一跳。

陳夏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麽,像貓癮犯了的變態,突然呼吸急促的在他濕漉漉的手指上嗅。

鼻尖頂開他的指縫,怪物喘聲潮濕的,嘴一張,直接把他的手指吃進嘴裏,舌尖卷過,細致貪婪的舔舐其來。

“……好好吃。”

“寶寶老婆……你怎麽這麽好吃~”

他近乎癡迷,路薄幽整個人都紅透了,可丈夫冰涼的懷抱極大的緩解了他身上的滾燙,他不由自主的貼近,雙腿纏上丈夫的腰。

“今天……”

稍微粗.暴點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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