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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變壞了 真·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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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變壞了 真·腹黑

但草汁沒有因此停止, 觸手攪動的力氣很大,白色的草藥汁水不斷的淋下來,不但滴在了路薄幽腿上的傷口處, 也將墨綠色的觸手染白。

觸手這種東西,一旦濕漉漉的,就會顯得格外的……,路薄幽光是看它擠壓草葉, 臉就莫名滾燙起來。

而陳夏像是希望他看到一樣, 刻意擠壓的緩慢。

它們繼續往下淌,雙腿盛不住,就開始流往雪白的貝殼上, 又將路薄幽的褲子打濕。

“夠了……”

只是塗個擦傷而已, 完全用不著這麽多。

而且, 他坐著的地方也全部被弄濕了,這樣很不舒服。

陳夏蹲跪在他身前,視線從白色布料下透出的紅色牙印上掃過,喉結滾動,啞聲道歉。

又抓著他的腳踝踩在自己肩上:“老婆, 這樣晾一會兒, 它會慢慢的被體溫變成透明色, 幹掉後會形成一層薄膜將傷口覆蓋。”

這樣之後不管是走路還是跑啊跳啊的都不會受到影響,也不會被褲子磨到傷口。

“好神奇,那一天要上幾次藥?”

路薄幽低頭沾了點腿上的藥水在指尖碾了碾,白色果然慢慢褪去,變成了像水一樣的狀態。

這讓他想到了一種花,初開時是白色的,下過雨後, 花瓣被雨水打濕,就會變得透明。

一天只需要上一次藥,陳夏本想如實回答,可老婆這樣把腳踩在自己的肩上,往後撐著身體等待藥水晾幹的過程實在太過美好。

他能清楚的看到那些白色的藥汁從光潔的大腿上緩緩往下滴落,沾過老婆的皮膚,他好嫉妒它們,每一滴都想用觸手去吃掉!

丈夫突然悶不吭聲的盯著自己的腿,路薄幽手上動作一頓,臉頰燒得更紅,腳微微用力踩了踩他的肩:“怎麽了?”

眼睛直勾勾的。

“三次,”陳夏仰起頭,一本正經的撒謊:“一天要上三次。”

“……”

那還神奇個屁。

路薄幽虛瞇起眼,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神情,冷冷的俯視著蹲在身前的人。

後者被看得心虛,紅瞳一顫,錯開視線,又莫名被老婆這樣看得很興奮,忍不住把視線移了回來。

“老婆……”

他仰起頭想要親吻,路薄幽環著胳膊,擡起一只腳踩在他喉結上,施加力道阻止他靠過來,嘴角一揚,勾出一抹冷笑。

仍舊一句話都沒說。

但剛剛撒過謊的怪物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他抓著老婆的腳踝低頭親在雪白的腳背上:“對不起老婆,我剛才騙你的,一天只用上一次藥就好了。”

“哈……”

路薄幽輕笑了聲,這才撤去力道:“老公,以前沒看出來啊,你切開還是個芝麻餡兒的。”

都會騙人了。

“不是的老婆,我切開是黑色的水,你看,”沒聽明白人類這話的意思,但陳夏聽出了話裏的揶揄。

他生怕老婆不喜歡自己,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芝麻餡的,趕緊擡手在自己的胸膛上劃開一道給他看。

麥色的肌膚破開,但沒有流血,裏面黑色的水液緩緩浮動,像一個會把人吞噬的漩渦。

路薄幽看得眉頭直跳,想起來他把心臟挖出來送給自己的畫面,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丈夫腦門上。

“陳十九!不準突然這樣!”

哪有人動不動就剖開自己胸口的,太驚悚了,他都要對這個動作應激了。

他氣得眼尾都紅了,偏偏丈夫腦門上挨了一巴掌,也沒反應過來他在氣什麽,還以為比起自己這種黑色的液體,老婆更愛芝麻餡兒的。

繼嫉妒老婆腿上的藥汁後,他又開始嫉妒芝麻,忍不住陰暗的想,等老婆不註意,他要把汙染地所有和芝麻相似的植物全部吃掉!

正好藥汁也幹了,路薄幽氣鼓鼓的穿好衣服,徑直出了洞穴。

像炸毛過後的貓貓,需要獨自待一會兒舔舔毛才能把自己哄好。

路上還跟自己的肚子說悄悄話。

“寶寶,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學你爸爸……”

“他總是做出傷害自己的事,這很不好。”

“哦,也不要學他亂吃東西,他是個異食癖,很可怕!”

出了洞穴後他站在臨崖的那一側看風景,發現月亮已經斜到了天邊,天看起來就快要亮了。

他有點期待汙染地的那只叫烏日的怪物,好奇它會是什麽樣,打算在這裏看一場日出。

但崖邊風有點大,他吹了會兒風,隱隱聽到遠處竹林晃動的聲響,忽然想到了要用什麽做武器。

正好陳夏從後面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薄毯裹他身上:“老婆,這裏的風吹久了你會頭暈的。”

路薄幽被毛毯裹住,又被他抱得嚴嚴實實,剛才心裏那點氣早消了,他“嗯”了聲,要說話,嘴才張開就被丈夫往嘴裏餵了口東西。

是他們獵回來的灰色樹殼一樣的怪物,帶回來後陳夏把它整只泡在了洞穴外冒熱氣的水坑裏,剛溫熟,就拆好肉過來餵老婆。

它的肉熟了之後是橙紅的,陳夏說得沒錯,味道確實很像蟹肉,但比較有嚼勁,介於蝦和蟹之間。

意外的很好吃。

“老公,我唔唔……”他把嘴裏的咽完,要說話,又被塞進來一塊肉。

“……”路薄幽吃的腮幫子鼓鼓,從他懷裏鉆出來,瞪了他一眼。

陳夏一直和熱衷於為老婆做一切的事情。

之前路薄幽在尼牙加腰受傷時,那幾天幾乎都被丈夫抱在懷裏,吃飯洗澡穿衣服,他伺候的樂在其中。

到了這裏之後路薄幽明顯發現丈夫的這個小癖好又變嚴重了,他得早點杜絕這種行為。

他這次咽下嘴裏的肉之後,就趕緊從觸手上搶走食物。

橙紅的肉被弄成了差不多大小的塊狀,很方便食用,被裝在那只怪物的殼裏,也不會弄臟手。

路薄幽一拿到手就學著丈夫的樣子,往他嘴裏也塞了塊肉。

本來還因為老婆拒絕投餵而傷心的怪物,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

“老公,我想到要用什麽武器去捕獵了,給我做把弓吧~”

他逮著機會把剛才的話說完。

陳夏行動力百分百,當場就帶著他去山腳下砍竹子。

兩人花了一天時間做好弓身,弓弦用的一種怪物的腸子,需要煮熟後曬幹再泡軟,反覆幾次才能用。

於是在等待的過程中,陳夏為老婆做了一把竹編的搖搖椅,躺上去很舒適,比他洞穴裏那些黃金啊貝殼啊之類的好得多。

這幾天路薄幽也在附近逛過,他發現和第一天到這裏時有點不太一樣。

那些一開始對他充滿好奇或者別的想法的怪物們,最近隔老遠看到自己就跑,好像自己也是什麽十分兇惡的怪物一樣。

他一頭霧水,每天去山婆婆那裏喝草藥,終於在今天得知了那些怪物們懼怕他的緣由。

它們認為他是一個專殺怪物的惡魔,兇殘至極,抓到怪物也不會輕易放過,會殘忍的虐殺。

就連這裏最強大的域主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他不是被域主帶過來的,而是他挾持域主強迫對方帶自己過來的,就是為了到汙染地大開殺戒!

路薄幽:“……”

妙啊。

原來出門在外,名聲有時候不是自己給的,全靠怪物們腦補。

他真想把巨木鎮的鄰居們介紹給這些怪物認識,都這麽有想象力,沒準會很聊得來。

想來也有些好笑,陳夏在人類世界時,會被周圍的鄰居們誤認為是一個變態殺人狂魔,自己是被拘禁的。

現在到了汙染地,恰好又反過來,還真是公平的很。

敢情他倆一個是變態殺人狂魔,一個是專殺怪物的惡魔,簡直絕配。

他當天晚上就把這事當成笑話說給陳夏聽了,後者卻一點都不笑,英俊的臉上滿是戾氣。

“它們怎麽能這麽說你!”

“不知死活,我要去把它們都抓起來丟黑海裏!”

“老婆,你明明就很好,一點都不是它們說的那樣!”

他生氣,還得路薄幽來哄。

好在自己的丈夫可能是全天下最好哄的一只怪物了。

路薄幽只需要捧著他的臉親一親,他就會迅速的高興起來,只不過這種安慰方式有風險。

因為有的時候怪物能克制住,有時候興奮過頭,路薄幽第二天就很難爬起來。

弓箭做好的當天,路薄幽拿在手裏玩了玩,非常趁手,弓身被打磨的十分光滑,又綁了防滑的麻繩,做的十分用心。

他自信滿滿的出發,打算就在附近試試弓,就沒讓丈夫跟著。

陳夏只能放出一條觸手纏在他手腕上,以防出現什麽意外,自己則留在洞穴這邊做家具。

沒一會兒他的觸手就看到路薄幽在一處石頭後面停下來,搭箭,拉弓。

雪白的手臂上縱出一條條好看的肌肉線條,修長勻稱,手背上的骨線也一道道凸出來,是內斂的力量感。

不張揚,甚至十分好看,但一樣危險。

甚至比一眼看上去就危險的那種類型更要可怕,因為總會有人被他過於漂亮的外表欺騙。

那是對付人類,至於怪物,他的箭矢瞄準遠處一只籃球大小,形似野雞的家夥。

對方正在啄地上的東西吃,尚未察覺到危險。

他射箭和開搶一樣果決,幾乎在瞄準的瞬間手就松了弦,飛射出去的箭帶來破空的裂響,眨眼正中頭部,當場將那只怪物釘在地上。

纏在手腕上的觸手顫栗一般濺起小水珠。

老婆,好辣!

它偷偷摸摸的爬到手背上,舔了舔拉弓的手指,因為註意力全在老婆身上,也就沒註意到他到底捕到了什麽獵物。

路薄幽返回的也很快,像叼著獵物回來小尾巴豎得高高的矜貴又漂亮的貓貓,迫不及待的跟丈夫分享:“老公你看,它長得好像野雞,咱們今天吃烤雞怎麽樣~”

他興沖沖的把獵物放到地上,將箭從怪物的頭部抽出來。

陳夏低頭一看:“別——”

根本來不及阻止,老婆手快,箭已經撤離。

路薄幽懵懵的擡頭看他一眼,又去看地上的獵物,“怎麽……”

“了”字還沒出口,地上有了破口的怪物身體忽然一整個撕裂開,大量的蟲子像堆疊成團的蛆一樣,翻滾著爆出來。

一出來就四下往外爬。

“啊!”路薄幽看得頭皮發麻,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跳到了陳夏身上。

像一只考拉抱著樹那樣,他死死的掛在丈夫身上,臉色被嚇得慘白:“這什麽啊,好惡心!!”

陳夏悶聲笑起來,拖著他的臀把人往上顛了顛,“老婆,腿要夾緊了,不然會掉下去。”

“!!”掉進那堆惡心的蟲子堆裏?死都不要!

有潔癖的漂亮人類完全沒發覺老公在嚇唬他,雙手趕緊摟緊了他的脖子,修長的腿在他腰後一攪,緊緊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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