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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好辣! 孕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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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好辣! 孕囊

“算了, 我看也沒什麽好聊的,見不到他倆好好的出現在這裏,我是不會同意和你合作的。”

路薄幽站起身, 反手將槍別回腰後,倦懶的彈了彈衣擺上不存在的灰,作勢要走。

那幾名保鏢自發的堵成人墻,擋住大門, 盡職盡守的充當看門狗。

“我說過的, 小路,你不和我合作很快就會死,你死了, 他倆在我這裏就沒有活著的必要。”

S將架在桌上的腿放下來, 坐直身, 臉上的笑淡了幾分,但語氣聽起來十分誠懇。

他很熱衷於在當年那些小羊羔的面前,扮演一位語重心長的長輩,一位慈祥的牧羊人。

因為知道這樣最能惡心他們。

目前關在他基地的那兩個,每回他用這些語氣和他倆說話, 那兩只可愛的小羊羔就會氣得渾身發抖, 眼裏爆出紅血絲來, 看他的眼神又兇又狠,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

他喜歡這種眼神,這說明小羊羔充滿精力,很健康,很值得食用。

可惜那倆已經不配被稱作小羊羔,他們變成了無趣且不美味的普通人,但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不一樣。

他看起來依舊很美味, 從他進到這個房間開始,寄生在自己肚子裏的蜜罐異蛛就格外的激動活躍,攪得他內臟生疼。

S隔著面具滿眼欣賞的看著路薄幽,期待能看到他和那兩個小羊羔一樣露出失態的神情。

但對方沒有,非但沒有失態,反倒優雅十足的笑了下:“但你也快死了不是嗎?”

俯視過來的視線像在看一堆骯臟惡臭的垃圾。

人們常說童年的陰影和傷疤會跟隨人一輩子,路薄幽的這種眼神,轉瞬就令S回想起了當年被關在狗籠子裏時,那些高高在上的富人看自己的眼神。

他眉頭一皺,呼吸病態的急促起來,壓在桌子上的手無意識的攥緊:“那剛才和你打電話的這位,你也舍得離開他嗎?”

說出口的每個字都咬的很重,像是在竭力壓制脾氣。

因為動怒,反倒忘了去反駁路薄幽剛才的話,也因為動怒,寄生的那畜生感到不適,在他腹腔裏快速的蠕動了下。

他痛的深吸了一口氣。

路薄幽嘴角帶著一點溫度都沒有的笑,慢慢的收回視線,猜對了,這老東西肯定因為什麽原因快死了。

又因為對方提起陳夏,他眼神柔和了些,不經意的掃過腕間粉嘟嘟的兒童塑料手表:“是挺舍不得的,所以我才出現在這裏不是嗎?”

“但我看今天是聊不出什麽來了,你不如先告訴我,你想吃我身體的哪一部分?”

“……”S憋著一口氣,等絞痛的內臟緩和一些,突然癲癲的笑了兩聲,嗓音沙沙的,這時候的聲音才像一個真正的老人。

他咧著嘴,歪著腦袋像在猶豫,似乎哪個地方的肉都很美味,難以取舍,最後咽了咽唾沫,瞳孔收縮,異常興奮的吐出兩個字來:

“孕、囊。”

路薄幽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差點想擡手捂住肚子讓寶寶別聽這種惡心的話,殺心更是比剛來時還要重。

只是他還沒表態,S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梆”的一下撐在桌子上,大半個身子以詭異的角度探過來,眼睛瞪得很大:“你懷孕了吧!”

“哈哈被我猜中了,你剛進門讓我滅了煙,我就猜到了哈哈哈哈……”

“幾個月了,還是胚胎嗎,嬰兒啊哈哈哈哈哈得多美味啊,哈……小羊羔的孩子,會不會天生就有遺傳呢哈哈!”

他大聲的笑起來,語速飛快,像是想到什麽極致的美味,嘴裏邊笑邊流出口水來。

“……”路薄幽厭惡的後退半步,生怕那些口水沾到自己身上。

緊接著一個掃腿重重的踹在S的腹部,他“唔”的一聲身體直接軟了,倒在桌子上慢慢的滑下去,周圍的保鏢趕緊舉槍對準路薄幽,而隔著一張桌子被挾持的那幾個富豪罵了句臟,站起來趁亂就想逃。

“砰砰”幾聲槍響,那兩個想逃的人應聲倒地,鮮血慢慢的從他們身下洇出來。

S躺在地上,大喘著粗氣,手裏拿著槍,還在嗓音沙啞的癲笑:“沒有用的,沒有我的允許,今天誰也別想從這裏離開。”

剛剛那一腳正中腹部的傷口,裏面的蜜罐異蛛也受到波及,不停的拱動,S免不住想,我這樣也好像是個孕婦,畢竟這玩意兒被自己塞在肚子裏這麽多年。

路薄幽沒想到他這麽不禁踹,他徑直走到S身邊,看也不看旁邊被搶擊中的幾個富豪,蹲下身,一個膝頂重重壓在S的咽喉上,目光冷淡的看著他憋紅了臉,痛苦的張大嘴呼吸。

幾個舉槍的保鏢猶豫不定,不知道是否該開槍,因為來之前老板有交代過,不能傷到路薄幽。

可這種情況,不阻止老板不就死了嗎?

“嗬……”遲疑中,S喉嚨裏發出了痛苦的聲音,和當年被他用鐵鏈勒死的狗一樣。

路薄幽冷瞇著眸子,看他痛苦,膝蓋越發用力。

他能感覺到對方拼命想要吞咽,能感覺到頸部的肌肉在痙攣,他幾乎要把S的喉骨壓碎,但在對方窒息死的前一秒挪開了膝蓋。

不行,還沒救出遲昭和烏今雨,暫時還不能讓他死。

一得到點喘息的機會,S又不知死活的笑起來,像個破舊的老風箱那樣大口呼吸。

路薄幽漠然的拿出手銬來將他的一只手腕扣住。

手烤是特質的,中間由一米長的鐵鏈連接,他在S不解的眼神中,把另一頭拷在自己手腕上。

隨後站起身,擡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拉著一側向地上躺著的人展示了一下。

勁窄的腰身上,綁了一圈特質的炸.藥。

“觸發爆.炸的裝置是我的心跳,一旦停止就會自動爆.炸,威力足以摧毀整棟樓,你就算長上翅膀也沒法活著從爆.炸中離開,”他專門讓澹臺蛇祟找專家定制的東西。

路薄幽用清冷悅耳的嗓音說著令人頭皮發麻的話,一雙墨黑的眼瞳垂下來,盯著地上的人,挑了挑眉:“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家人,現在,你被我挾持了。”

沒人會傻到在爆.炸物面前放肆,那幾個保鏢在看到炸.藥的瞬間立馬收起槍,生怕走火。

S躺在地上做出了個投降的姿勢,還在笑,帶著幾分讚嘆:“真辣啊~”

“倒是有點羨慕你的那位丈夫了,也忽然理解為什麽那份名單上的人一個個被你騙到,即便察覺你是個職業黑寡夫也要和你結婚……”

“天上的月亮,總是讓人想摘下來。”

路薄幽冷漠的收回視線,不予理會,只抽空回憶了下,發現一點都想不起來,那些惡心的人渣,他連面孔都沒記住。

只記住了他們的死法。

S哼笑了兩聲,依舊直勾勾的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得近了,蜜罐異蛛的消化道有些激動的想從S的腹部傷口裏鉆出來,但被他拿手按住。

路薄幽察覺到他的動作,下意識的朝他的手看去,不過沒看出什麽異樣。

怪物隔著衣物和人的肚皮,很好的被隱藏了起來。

他看了眼時間,不想在這裏逗留,擡手扯了扯鐵鏈:“我要去你基地逛逛,帶路!”

S猶豫,是現在在這裏就讓寄生的怪物吃掉他,還是去基地,在那兩個小羊羔的面前吃掉他。

很顯然後者會讓他愉快的多,於是他配合的爬了起來。

……

車行駛了十個小時,中途進入沙漠區,又換駝隊走了四小時,路薄幽起初還會留意四周,記下路徑,到了沙漠後就不再浪費精力。

S早就做過準備,進入沙漠開始就沒有信號,恐怕他帶的定位器變成塊廢鐵了。

出發前,他讓澹臺蛇祟那邊作為接應,本意是想直接找到基地的具體位置的,現在他們大概也只能在沙漠邊緣等待。

“怎麽樣,想先從哪兒看起?”

進入基地後S就沒再讓保鏢跟著,笑嘻嘻的攤著手問路薄幽,一幅十分悠閑的模樣。

路薄幽環顧四周,大致記了下地形,直奔主題:“他倆在哪?”

“年輕人就是心急,跟我來。”

他帶著路薄幽從模擬的小山林裏穿過,來到實驗樓,走過長長的走廊,指了指盡頭:“喏,在那。”

走廊很昏暗,只亮著幾盞白熾燈,路薄幽看到盡頭那裏有一個圓形的空間,後面有兩扇玻璃門,但因為處在燈光照耀的範圍之外,所以顯得黑漆漆的。

他看不見後面有什麽,沒有遲疑,邁步朝那邊過去,轉瞬間兩人的位置就變成了他在前S在後。

等到走進那個圓弧區域時,最先映入路薄幽眼簾的,是那個玻璃上爬著一條淡藍色大肉蟲的房間。

肉蟲的腹部是帶鉤子的足和口器,模樣跟那天闖入家中的幾只一模一樣。

這個玻璃房間裏不止一只這種應聲蟲,堆疊在一起惡心的人起雞皮疙瘩。

“你真的看的見,真有趣,這也是蜜罐異蛛的汙染力導致的嗎?”S在旁邊冷不丁的開口,目光饒有興致。

路薄幽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會忽然看得見這些怪物,明明之前是看不見的,不然他早就能發現自己的丈夫是個怪物這件事。

他沒有理會,收回目光,看向另一扇玻璃門,這扇門後掛著簾子,無法看見裏面,S擡手在墻上按了下,窗簾緩緩拉開。

被綁在裏面的兩人立馬擡起頭,一看到路薄幽就劇烈的掙紮起來,沖他搖頭,嘴裏大喊著什麽,可這件房是隔音的,路薄幽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麽。

不過光從口型上他也能猜出來,裏面兩人哭著在喊的是“快、逃”兩個字。

他安撫性的沖他倆笑了下,嘴唇微動:沒事。

隨後看向S:“把門打開。”

後者嗤笑了聲,嘴裏懶洋洋的應著好呀,手指卻在快要觸碰到密碼門的時候一頓。

毫無征兆的,他腹部裏面等候多時的蜜罐異蛛消化道彈射出來,血紅的軟肉頂端外翻,露出裏面無比鋒利的獠牙。

路薄幽也在同一時間抽出了一把短刀。

他和S是同時打算動手的,想著先弄傷對方,讓其喪失行動力,可他沒料到這人竟然就把怪物寄樣在自己身上。

加上手臂的距離,他和S之間不過間隔一米五左右,彈射出來的怪物口器眨眼就來到跟前,直奔他的腹部而去。

他反應速度很快,可再快也快不過一只怪物,眼見著要被刺穿腹部,路薄幽緊張的呼吸都停了,那團蠕動的紅肉卻忽然停下,像是嗅到了什麽可怕的氣息,它用比飛射出來還要快的速度縮回了S的腹部。

兩邊都是一楞。

S利用這個怪物解決過不少人,每次都能讓他化險為夷,他就是在賭路薄幽身上的炸.藥一定有停止起.爆的方法,因為他絕對不可能在那兩人面前允許炸.藥爆.炸。

一切都計算的很好,只是他怎麽都沒料到,最後出問題的竟然是自己的這個怪物!

他低罵了聲,立馬去掏槍,路薄幽很快反應過來,沖過去一把將短刀捅進他腹部,隨後很快拉開距離。

S幾槍打斷鎖鏈,退到了圓弧外,直接把走廊這側的防彈玻璃門給關了。

門嚴絲合縫的關上,隔著玻璃,他終於松了一口氣,也不管肚子上還插著刀,喘著氣沖路薄幽笑:“好了,現在,是你們被我挾持了~”

“……”

路薄幽站在原地,也笑了下,從兜裏掏出一個按鈕,毫不猶豫的按了下去。

這才是澹臺蛇祟準備的真正的炸.彈,他身上這個確實是假的。

插在S肚子上的那把短刀瞬間炸開,他大半個身體受到波及,被炸飛出去,鮮血和碎肉流得到處都是,躺在走廊的陰影裏不知死活。

走廊的燈受到沖擊全滅了,劈裏啪啦的碎裂聲響的到處都,電路似乎發生故障,整個樓道陷入了黑暗當中。

即便隔著門,路薄幽也受到沖擊摔倒在地,他想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來,可尖銳的耳鳴和惡心感讓他暈眩,他只能用手撐著碎玻璃地,等待這陣難受過去。

可還沒緩好,懼黑癥發作,在黑暗的環境中,他本能的開始感到害怕,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也抖的厲害,顫顫的摸到腕表上。

陳夏說過,按一下是調整時間,按兩下是開燈,他摸索著按了兩下,一道小小的光束射了出來,照亮了他身邊很小一部分的空間。

塵埃在光束裏浮動,他忽然想起來第一次在丈夫面前發作時,他從樓下端著香薰蠟燭上來的時刻。

光線總是小小的,窄窄的一束,沒法照亮太多空間,卻能暖洋洋的讓他感到安心。

他忽然很想很想陳十九。

過了好一會兒耳鳴聲才變弱,有限的視線範圍內,他無法看清周圍,但能聽到前面走廊有什麽東西拖行的聲音,身後也傳來了悉悉索索的動靜。

一回頭,路薄幽發現那扇關著應聲蟲的玻璃門竟然也被波及,碎了一塊,那些餓了許久的怪物正在眼冒綠光的從裏面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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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陳十九的留守日記2:和老婆打電話了,手機真是人類世界最偉大的發明,我太著急都忘了可以這樣聯系他。

老婆的聲音真好聽,甜甜的,軟軟的。

好餓,奇怪,為什麽掛了電話後我會這麽餓,為什麽光是聽到老婆的聲音都會流口水。

一定是因為他不在我身邊的原因。

老婆快回來快回來快回來快回來求你了快回來。

我很聽話的在家等著了快回來吧……

戒指上的氣味已經沒了,家裏床上老婆的氣味也快要沒了,我快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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