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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老婆的口水 櫻花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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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老婆的口水 櫻花慕斯

“啪”的一聲, 一個巴掌響亮的落在跪在地上的保鏢臉上,戴著面具的男人手裏拿著張報紙,氣得發出了聲冷笑。

“讓你們處理屍體, 你們就是這麽幹的?不會剁碎了餵狗那我就把你們剁碎了去餵!一群廢物!”

就隨便在山裏挖個洞埋了,當是什麽種子嗎?!

他力氣出奇的大,跪在地上壯碩的男人直接被這一巴掌打的栽倒,嘴裏和著血吐出幾顆牙來, 臉立馬腫起來。

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扶他, 明亮寬敞的房間內,一行黑衣人小心謹慎的低著頭,氣也不敢出, 唯恐下一個遭殃的是自己。

“……對不起老板, 我下次註意。”遭受懲罰的保鏢口齒不清的道歉, 耳朵還在耳鳴,他疼的眼淚直流。

“哈,”S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似的嗤了聲,將報紙甩在茶幾上。

擦的噌亮的尖頭皮鞋踩在這人手上,漫不經心的碾:“給我惹了麻煩還想有下次?下輩子做事時再多用用腦子, 多想想你們的家人吧。”

皮鞋下的手立馬變得血肉模糊, 保鏢不敢叫出聲, 痛的只餘下出氣聲,S覺得無趣,擺擺手:“把他丟去實驗室。”

立在周圍的幾人臉色難看,倒在地上的人更是痛苦的直抽抽,但沒人敢怠慢,命令一出便趕緊把人拖走。

因為擔心自己的家人某一天也會以無頭屍的方式出現。

而且這是屍體暴露事件,若不是山體坍塌, 也不會被發現,尼牙加市管理是相對寬松的,離實驗基地之一相對較近,才選擇了那個位置。

一群手下退下後,房間內只剩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他松了領帶,面具後面如鷹般狠戾的視線看向手機裏的照片。

這是天文樓監控裏拍下的一張,照片上的黑發青年側過臉,眼神冷冷的看著一個方向,白皙的脖頸線條流暢,皮膚看起來又嫩又滑,很適合咬一口。

光是這麽想著就覺得有點口渴,S端起加冰的酒喝了口,還沒品嘗出味道,酒杯忽然從手裏脫落,清脆的摔在地上。

他一陣急促的咳嗽,嘴裏的酒全部被吐了出來,伴隨著大量的鮮血。

“嘖,”S習以為常般,只輕砸了下舌,扯過紙巾擦拭手指,不愉快的嘟囔:“又來,這可是我新買的襯衣。”

.

崖山的懸崖下,一團龐大的黑影隱在林間月色的陰影中,無數只朝著不同方向的紅眸睜著,偶爾頻率不同的眨著眼,看起來在發呆。

它的觸手也像人手那樣凹出了個造型,杵著腦袋思考,懸崖底下有條溪流,它喜陰喜冷,濕漉漉的泡了大半觸手在裏頭,模擬水草一樣飄來飄去。

偶爾有小魚從旁邊游過,觸手表面就會瞬間裂開一張猩紅口器進行捕殺,沒嚼幾下又會嫌味道惡心,全部給吐出來,然後用大量的河水給自己漱口。

完全就是思考時無意識的反應。

蛙鳴和不知名的小蟲子交替的響,過了片刻,它思考完畢,轉身朝著下山的反方向離開。

有雲層從月亮前飄過,在地面投下大片的陰影。

雲的影子緩緩移動,沒一會兒銀白色的月光又重新灑下來,斜斜的探入酒店頂層套房的窗戶裏,一直落到床邊。

路薄幽在睡夢中手習慣性的伸到枕頭底下,以前這個位置會放槍,現在是一個斷掉幾根觸手的粉色小章魚。

之前壞掉的空調早就修好,房間裏溫度適宜,濕度也恰到好處。

半夢半醒間他感覺腹部一涼,像有什麽東西落在上面,睡衣的衣擺也被掀起來,冰涼的蛇信子舔過他的腹部,又沿著薄薄一層肌肉的線條,鉆進衣服裏,一點點往上吻。

來到心口的位置時,這股涼意停下,路薄幽低頭,看到自己被拱起來的睡衣裏,丈夫的臉枕在他胸口,幽紅詭異的眼珠子正慢悠悠的轉上來,與他對視。

隨後那眼睛裏流出血來,他看到丈夫咧開嘴,笑的僵硬又森冷,問:“老婆,你怎麽不來陪我啊,我好痛……”

“!!!”路薄幽猛的坐了起來,呼吸劇烈起伏,睡意還沒褪去便先低頭去看自己的胸口。

沒有,沒有陳夏,也沒有血跡。

“呼……是夢,”他驚魂未定的躺回去,擡手搭在眼睛上。

呼吸依然急促,缺氧的感覺迫使他不得不張開嘴喘氣,夢裏頭被丈夫舔過的身體醒來後非但沒有平息,反而變得更加敏感起來。

他印象中兩人其實沒有太多的親密接觸,但最近的一次就是昨天晚上,他記憶猶新。

他發現陳夏很愛親吻他的腰腹,吻的時候會帶著點克制的用牙輕輕咬,然後自己先受不了了一樣呼吸粗重起來,說“老婆這裏很敏感,一碰上去肌肉就會痙攣一樣顫”,說“這種時候老婆會喘的很急促,特別可愛~”

他還喜歡從下面一點點吻上來,親到鎖骨上,喉骨上,然後擡起頭,垂下那雙格外幽深的紅瞳,用充滿情.欲和侵略感的視線盯著自己看。

看自己被親的泛水光的迷離雙眸,看自己以為他要吻過來而配合張開的唇和吐出來一點的舌尖,他惡趣味的喜歡欣賞這種時候,又會在自己反應過來要推開他之前,壓過來親的更加兇狠。

然後用暗啞的帶著喘息的性感嗓音,繼續在自己耳邊喘息,用壓抑又興奮的語調誘哄:“舌頭吐出來了,好可愛,粉粉的軟軟的……”

“想吃老婆的口水……”

“好甜啊,這裏也給我吃好不好~”

……

“唔……”路薄幽揮開搭在眼睛上的手,嘴裏溢出一聲極細極為壓抑的喘息,他快速的側過身將臉埋在枕頭裏,只露出通紅的耳朵尖來。

被子下修長的雙腿蜷縮起來,微微摩擦了下。

難受,僅僅是因為夢見和回憶起丈夫說過的話,身體反應就這麽大,路薄幽從來沒想到,原來自己的身體比意識更早一步習慣陳夏。

他在床上靜靜的躺了片刻,臉上的薄紅才褪去,新買的手機和補辦的卡保留了原來的模樣,就放在床頭。

遲昭發來好幾條短信問他怎麽獨自回酒店,他隨便編了個借口回過去,又去回了新找的搜救隊的信息,最後指尖猶豫再三,點開了和陳夏的對話框。

消息還停留在他發出去的信息上,沒有人回。

他們在尼牙加市又多滯留了十天,期間在澹臺蛇祟的帶領下,一行人去到墓園祭拜珊珊阿姨。

路薄幽在她的墓前放了一小罐麥芽糖,濃稠的琥珀色,在陽光下散發著甜膩的香,是他自己親手做的,用霧平鎮當地的做法。

印象中她很愛吃這種糖,但是不會做,每次都會從街上一個老奶奶那裏買一罐帶上來,然後帶著一群小朋友,悄悄躲在小花園後面挨個分著吃。

返回巨木鎮時當地正在經歷臺風天,暴雨下個不停,空氣又潮濕又悶熱。

他在酒店的房間是長期保留的,帶著一身雨水進到房間時,竟生出一絲懷念的感覺來。

但也只有一瞬,這裏不是他的家。

洗漱完後他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雨,萊森太太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打來的。

她熱情的感謝了自己從尼牙加帶回來的伴手禮,又問起旅途怎麽樣,路薄幽同她閑聊了幾句,臨到掛電話時,對方突然發起邀約:“我看過了,明天會是個好天氣,我打算在花園裏辦燒烤聚會,你和陳先生也一起來吧。”

“你們出去的這段時間,大家都很想念你們呢,哦對了,我明天還會做櫻花慕斯蛋糕,你一定要來。”

“櫻花慕斯?”

“是呀,我聽陳先生說你愛吃這個。”

路薄幽放了酒杯,轉身回到沙發邊坐下,看著已經用膠水粘好的粉色小章魚擺件,輕聲問對面:“他什麽時候說的?”

“哦,就是你們出發去尼牙加的前一天,陳先生來跟我請教怎麽做這個,哎呀,糟了,他好像說是要給你個驚喜,被我提前劇透了!”

萊森太太心直口快,說完了才想起來,在電話那頭拍著腦門懊惱。

路薄幽輕笑了幾聲,安慰對面沒事,那邊又邀請他和陳夏明天去參加聚會,他想了想,最後還是拒絕:“下次吧,他最近還在忙。”

理由是瞎編的,雖然尼牙加那邊的搜救隊一直沒有傳來什麽好消息,但沒見到陳夏的屍體之前,他不想向眾人宣布丈夫死亡。

第二天果然如萊森太太說的那樣,是個好天氣,這對常年多雨的巨木鎮而言十分難得,他約上遲昭和烏今雨乘船去海釣,實際上興致勃勃釣魚的只有遲昭一個。

他純粹就是想換個地方透透氣,船準備返航的時候,烏今雨忽然一臉凝重的把他倆叫了進去,隨後點開一個視頻給兩人看。

畫面有些花,偶爾閃著點點雪花,看樣子是監控視頻,正對著一間別墅。

畫面中的時間是夜晚,不知道是什麽地方,那裏天氣很好,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圓,將路面照得清晰,看起來是個十分靜謐美好的夜晚。

路薄幽感覺這種環境下,自己不用光照明也不會很害怕。

他剛這麽想著,畫面的角落裏突然就竄出一只棕熊來,發了瘋般一頭撞進別墅裏。

沒一會兒別墅裏就傳來淒厲的慘叫,叫聲哀嚎了好一會兒,又戛然而止,下一瞬畫面一暗,烏今雨關掉,切到了一張圖片上,是那間別墅的內部景象。

鮮血遍布整間臥室,一個男人正在被一頭棕熊啃食,他的眼睛睜著,看樣子在被棕熊吃的時候還沒死。

畫面血腥令人作嘔,烏今雨給兩人看完就關掉頁面,面對兩人的疑惑說了兩個字:“赫利。”

一旁兩人的瞳孔瞬間放大,烏今雨又說出了更讓兩人瞠目結舌的消息:“我拿到名字後就一直在挨個檢索,後來將名叫赫利的這人範圍縮小到L國烏市的這片區域。”

“然後今早繼續搜索時,找到了這段視頻,畫面裏的男人初步可以確定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房子是他養的情人的,他昨晚去沒有帶保鏢一類的,被這只棕熊吃了,當時他的情人就在隔壁的浴室裏洗澡,出來人都嚇暈了。”

但棕熊沒有吃那位女士,把這個男人的屍體啃的一團糟之後,又像來時那樣,十分驚慌的跑走了。

這在當地是個重大新聞,但消息尚且封鎖著,還沒有傳出國來。

“因為有視頻在,沒什麽好調查的,他們現在好像要找出那只棕熊進行槍殺,但被動物保護協會的人抗議,目前正在進行抗議游行。”

“他被棕熊襲擊發生在什麽時候?”路薄幽盯著黑掉的畫面,心裏忽然有種詭異的猜測。

烏今雨看了下時間:“算下來應該是五天前。”

那時候他們還在尼牙加。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遲昭按耐住激動,謹慎的問。

路薄幽說不上來心裏的那股怪異的感覺,搖了搖頭:“你們覺得會是S做的嗎?殺人滅口一類的?”

“似乎沒那個必要,這些都是他從前的客戶,他要重啟生命循環計劃,這些人肯定是繼續參與的首選,而且視頻拍到了是棕熊,雖然也不排除可能存在人為驅趕……”

確實,視頻裏面拍的很清楚,路薄幽也是隨口猜測,遲昭看他眉頭皺著,一手撈過他的肩:“哈哈,管它什麽原因,這家夥死了不就好了嘛,省得咱們動手,真是大快人心啊!咱們來慶祝吧!”

是該好好慶祝,這也算是這些天來他唯一得到的好消息。

但是第二天,烏今雨發現名單上叫查爾斯的人也死了,用一模一樣的方式。

又過了兩天,路薄幽寫在紙上的第三個名字也被劃掉,那個叫庫巴傑的人乘船游玩時掉入河裏,被幾十只鱷魚翻扯撕咬至亡。

看著這些消息,路薄幽脊背像電流擊過一樣一陣刺麻,一路麻到他心尖上。

他在好友“老天開眼”的歡呼中,將手伸進兜裏,攥緊了那只小章魚,緩緩的呼出一口氣。

除了我們三個和S,還有誰知道這份名單?

福利院的“媽媽”,但她們當年早就全部被燒死了。

那還有誰知道?

他回想起當初在懸崖邊的對話,一個名字從腦海裏冒了出來,令他顫栗。

呼吸下意識的屏住,過了好一會兒胸口才再度起伏,一雙黑眸明亮起來,路薄幽彎起嘴角,在兩位好友疑惑看過來時,對兩人笑道:“我要辦場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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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路要開始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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