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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被老公發現了(二更) 在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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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被老公發現了(二更) 在線等,……

他勉強扯起抹笑想錯開話題, 對面的男人卻又突然神經質的先他一步笑起來:“哈哈……你沒聽過那個寓言故事嗎,牧羊人有一群小羊羔,它們肥美、嬌嫩、可愛,可是有一天, 牧羊人弄丟了它們……”

“他找啊找啊找……看到了漆黑的泥土……看到了發黑的羊毛……嗅到了焦臭的味道, 他數啊數啊數, 哈哈……數字對不上啦~”

這輕似耳語但又不正常的語氣配上S鼓到微凸的眼球,格外滲人, 莊譯剛想開口,他冷不丁的又嘿嘿笑了下,自言自語:“丟失的小羊羔,總要被牧羊人找到的……”

“……”

頭發花白的年長貴族感覺有點冒冷汗, 幹笑著提了提嘴角,對方又突然冷下臉來,盯著早就空無一人的監控畫面發呆,不吭聲了。

在他剛才說話的間隙裏,這個雜物間的隱藏攝像頭微微移動了一厘米,裏面的畫面也跟著動了一下, 但無人發現。

烏今雨坐在工作間,看了眼自己的電腦,上面顯示已成功連接。

他黑進天文樓這邊的監控系統,發現只有七層有, 在畫面裏迅速的將每個區域檢索後,沒找到S的蹤跡,便在耳機裏輕聲問:

“薄幽,失去目標身影,我擔心這裏會不安全, 你要不要先撤?”

“好,”路薄幽正好也有這打算。

S只要心裏對自己有懷疑,那麽不用我找他,他也肯定還會再想辦法聯系我。

他來到走廊等電梯,“你把有他畫面的影像都截一份出來,我們回去……”

“叮~”

電梯到達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路薄幽擡頭,發現自己等的這一臺電梯沒有反應,反倒是旁邊那臺電梯門緩緩打開。

是從樓下上來的,路薄幽眼睛一亮。

電梯內走出來五個黑衣保鏢,身形壯碩,肌肉把西裝撐的滿滿的,看著塊頭就很大,都是練過的。

但壯碩過了頭,反倒失了利落感。

這些人一出來,發現路薄幽,嚴肅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像是沒料到要找的人就在這邊上。

幾人快速對視一眼,沒有一絲言語便默契的走過來,將路薄幽團團圍住,擋住了他前後左右的去路。

被圍在中間的人沒什麽反應的站在原地,腦子裏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這些人想幹嘛,而是他們穿西裝的樣子沒有陳夏好看。

丈夫的身材更勻稱修長,利落又性感,胸肌把襯衫撐的……

咳咳,我瘋了嗎我怎麽突然想到這個?!

他趕緊打住脫韁的思緒,飛快的顫了下蝶翅一樣的眼睫,一秒切換到迷茫的眼神,看向這幾人。

領頭那人表情繃的兇神惡煞:“先生,我們接到舉報電話,有人說你形跡可疑,現在要對你進行身份盤查,麻煩配合我們一下。”

他嘴上雖然說著“麻煩”,但粗糙的嗓音和堵住路的姿態看不出絲毫客氣,完全是不容拒絕的語氣。

甚至有幾人不客氣的將手按在了腰間配的槍上,無聲的向他施展壓力。

路薄幽快速的將這幾人打量一遍,發現他們每個人都帶了槍。

耳機裏烏今雨的呼吸聲放低,“薄幽,別冒險,他們沒有權利帶人盤查,你問他們要審問許可證……”

說的沒錯,可是……

路薄幽看了眼這些人外套上別的員工磁卡,眼睛一彎:“好呀,你們需要我怎麽配合?”

“薄幽,”烏今雨的聲音率先傳來,卻又很快安靜下去:“註意安全。”

面前幾個壯漢倒是楞了下,顯得有些意外,沒料到他答應的這麽爽快。

詫異過後,這幾人臉色明顯緩和,指了指電梯:“請吧。”

外面人多眼雜,就這麽站在過道上總免不了要惹人註目,電梯這種密閉的空間正好。

S先生還交代了要取血,他們打算進去之後先不按樓層,取完血後再跟S先生請示要不要把人帶過去。

他們率先進去兩人,路薄幽跟進去,站在電梯中間,剩下幾人魚貫而入,用在外面一樣的站位將他圍住,依舊全部面朝著他。

電梯門合上,因為沒人按樓層,就停在了這裏不動。

其中一人對路薄幽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點點頭,摸出了一支針管。

前面這人伸出手來:“先生,把證件交給我檢……”

“查”字還沒說出口,路薄幽忽然擡手,一個肘擊朝斜後方打去,準確無誤的擊中身後手持針筒的人的頸側。

一瞬間的沖擊令這名壯漢眼睛一翻,迅速的失去意識。

他手裏的針筒滾在了地上,隨後是他沈重的身軀倒下去,電梯哐啷響了下,除了路薄幽以外,所有人都被這下變故驚呆了。

但這些人訓練有素,最初的驚訝過後立馬反應過來,應該是對方從電梯鏡面的門上看到了身後人的動作。

有人率先掏出了搶,只是剛舉起,持槍的手便被路薄幽一把握住,在他開槍的瞬間用力一折。

骨骼輕響,彈道也隨之發生變化,擦過路薄幽的袖側直接打進了他身後另一人的身體裏,中彈的人行動一滯,兩眼直瞪,倒了下去。

另一人見狀大罵:“蠢貨,別在這裏開槍!”

電梯空間這麽窄,很容易誤傷到自己人。

短時間內他們這邊倒下兩人,還有一人被牽制,剩下這兩人默契的一擁而上,路薄幽迅速後撤一步避開攻擊,身體往一側倒去,手臂快準狠的卡住其中一個的脖頸,將其撞到電梯墻上,同時利落的擡腿,狠狠的踢上另一側那人的咽喉。

瞬間就將剩下的三人全部控制住。

他完全沒收著勁,因為清楚這些人的力量遠在自己之上,稍有疏忽就會讓自己處於不利的那方。

但他勝在反應迅速靈巧,每一下都往要害上去,下手絕不遲疑,被踢中的人喉間一陣劇痛,當場吐出血來。

擔心碰到血,路薄幽下意識的收回腿,卻給了被他鉗住槍的這人機會。

對方的手猛的往回一收,他被帶著往前,看出情況不對立馬松手,收回的腿轉了方向,利落的踢向這人的手腕。

“砰”的一聲,那人持槍的手被踹上去,開的槍打在了天花板上,安嵌在上面的燈管被打爆一個。

碎片丁零當啷掉下來,路薄幽收回腿,但腳踝上還是被碎片擦到,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子彈不知道還擊中了什麽地方,電梯上層的天花板也塌下來一半,整個電梯都往左側倒去。

受慣性影響,裏面的幾人都跟著往那邊傾斜,東倒西歪的摔下去,路薄幽的腰狠狠撞在電梯一側的扶手上,當場痛白了一張臉。

“嘶~”

他皺緊眉輕抽了聲冷氣。

那兩個保鏢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摔到頭,一個被墊在底下,破口大罵:“都說了別開槍,這麽點地方還怕他跑了不成!”

“我覺得那個距離能打中他的!”摔到頭的那人捂著腦袋反駁。

路薄幽扶著腰爬起來,看到掉在腳邊的槍,立馬撿起退至電梯翹高的那一側,一手抓著扶手穩住身形,一手持槍,瞄準兩人。

本以為只是個很輕松的活兒,沒想到變成現在這種局面,還清醒著的兩人暗罵了句臟話,舉起手來。

其中一人看了眼路薄幽腳踝上的血痕,悄悄松了口氣,還好還好,血應該能取到,至少S先生責怪起來,他們也不算搞砸。

頂多丟人了點,竟然輸給一個這樣清瘦的美人。

路薄幽拿到槍的第一時間是想朝著這兩人的腦袋各來一槍,以他的槍法,絕不會發生像剛才那樣打偏的事。

可指尖觸到扳機又改了註意,他松開抓著欄桿的手,利用慣性滑過去,槍在指尖一轉,掉了個兒,換成握把端,重重的砸向其中一人的太陽穴。

那人當場被砸暈,身子一軟趴下去,旁邊那人反應很快,立刻抓住路薄幽的衣領將他摔在地上,拳頭接著而來。

卻又停在了半道上,距離路薄幽的臉只差幾厘米。

他眼都不眨,笑瞇瞇的勾著嘴角,一言不發的看著這人。

差一點,該死,就差一點!這名保鏢一臉懊惱,卻不得不松開手,慢慢的直起上身,再次舉起雙手。

他的心口上正抵著一把槍,被一只雪白的手握著。

那手漂亮的不像拿槍的手,沒半點繭子,皮膚看起來吹彈可破,細細的手腕上戴著一個十分卡通的粉色手表,可愛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甚至鉤住扳機的指尖還泛著好看的粉。

但它依然充滿了威脅。

路薄幽坐起身,腰上剛才撞到的位置傳來了劇痛,他強忍著,看著這唯一還清醒的人問:“讓你們來的人在哪兒?”

保鏢死抿著嘴,擺出了不願回答的態度。

任務失敗頂多挨頓罰,可若是出賣老板,搞不好會被殺掉。

“樓下的第幾層?”他又問。

這保鏢還是一言不發,並且突然垂下手來,按了下對講機請求增援的按鈕。

路薄幽和他幾乎同時出手,抓著這人的腦袋朝著地板連砸數下,直到這人沒了反抗之力,才一把丟開,嫌棄的從口袋裏抽出方巾擦手。

“呼……”短時間內的高爆發令他冷靜下來後有點累,腰後的撞傷更是疼的他開始冒冷汗。

剛才這人想要叫增援,但沒來得及說出口,路薄幽不確定還會不會有人來。

現在這種情況,似乎離開比較穩妥,烏今雨也在耳機裏這樣建議。

電梯裏沒有監控,他那邊看不到具體的情況,只能從聲音判斷剛才的大概發生了什麽。

路薄幽從其中一人的衣服上扯下一張員工卡,在電梯面板上掃了下,“滴”的一聲幾個按鈕通通閃爍了下光。

他隨意按了個六,用開玩笑的語氣問好友:“你說,我裝作迷路下去逛一圈怎麽樣?”

“不怎麽樣,大概會被抓起來吧~”烏今雨用同樣開玩笑的語氣回他。

路薄幽輕笑了聲,腰後面的肌肉拉扯到,痛的他趕緊扶住電梯扶手。

整個電梯都是歪的,他看著往下的行的指示,回道:“那我去六樓看一眼就走。”

看看這下面是什麽地方,長什麽樣子,用來幹嘛的,不然他實在好奇。

話音剛落電梯剛好停在六樓,門還沒打開路薄幽就聽到了外面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

他握槍的手指一緊,屏住呼吸,全神貫註的看向門口。

電梯門緩緩開啟,他先是看到了幾個倒在地上的人,身上穿的衣服和剛才被他打暈的這幾個保鏢的一模一樣。

這些倒著的人中間站著一個人,路薄幽看到了一雙修長筆直的腿,也穿著這種保鏢制服。

只是這種普通的襯衣黑西裝卻被他穿的格外好看,靴子是嶄新的,衣服看著也新,衣擺收進勁窄的腰間,往上是微鼓出來的胸肌和寬闊的肩線。

這人頸部線條也很好看,偏深的膚色既野性又性感,再往上,是一張路薄幽意想不到的臉。

他眼睛在一瞬間驚訝瞪圓,呆住。

對方也是和他一模一樣的表情。

“老公?!”

“老婆?!”

兩道不可思議的聲響同時響起,隨後盯著彼此,詭異的陷入沈默。

片刻後異口同聲:

“你怎麽在這裏?!”

無人回答,空氣再次陷入了死寂。

分開前說的那些話此刻無比清晰的浮現在兩人腦子裏,什麽“我去出差”啊“帶親戚家孩子去煙城玩”啊之類的屁話,就這麽水靈靈的被拆穿了。

還是當著撒謊者的面,兩邊各有各的心虛,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前·天才黑寡婦·職業選手路薄幽短短幾秒內,腦子裏冒出了三條應對方法:

A,拿起手裏的槍直接給丈夫腦袋上來一梭子,只有死人才不會介意你的謊言,只有死人不需要你跟他解釋!

B,先發制人,假裝生氣的質問他為什麽欺騙自己,為什麽跑到這麽遠的地方來!

C,假裝意外,然後激動的捂住嘴,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天吶,老公,這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嗎?!我好開心~”以此蒙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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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路路:家人們選哪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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