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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其實你可以死外面的 餅幹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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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其實你可以死外面的 餅幹吻……

兩人又回到了往昔的平靜。

路薄幽:我裝的。

實際上是經過火災事件後, 翻新房屋的事稍微分走了些他的註意力,丈夫又忽然變得特別粘人,走哪兒跟哪兒,讓他暫時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深想那些古怪之處。

粘人的丈夫很會騷擾他, 一有機會就愛往自己身上靠。

他身量那麽高, 體溫又很低, 靠過來像堵冰山,緊實微彈的胸肌壓在背後, 讓人不註意都不行。

偏偏來酒店慰問探訪的鄰居很多,路薄幽不好推拒,酒店套房的客廳內,萊森太太和他的丈夫一臉欣慰, 完全不記得自己當初還懷疑過這對新人。

以為其中一方是什麽變態殺人狂魔之類的。

現在想來,路薄幽只覺得她懷疑的非常有道理,至少變態殺人狂中間,丈夫一定占了“變態”二字。

房子重新裝修的事他後面直接雇了團隊,但還是因此被耽誤了幾天時間。

轉眼就到了去尼牙加的前夕,可丈夫沒有一點消停的跡象。

夜色深沈後, 黑皮大乃的性感男人穿著款式簡結的睡衣,帶著滿身水汽從浴室裏出來,一扭頭就發現了靠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盯著電腦挑選酒店的妻子。

他半長的黑發沒有擦幹, 發梢濕成縷狀,一縷一縷淩亂的翹起來,讓他莫名想到炸開鱗片的黑曼巴,又可愛又危險。

電腦屏幕光照亮他一張白皙的臉,精致昳麗, 鼻梁的弧度自然好看,垂下的兩把小刷子一樣的眼睫毛在臉上投出些陰影,剛好將他瞳孔下的那顆痣暈深。

老婆的嘴裏還叼了支餅幹棒,不過似乎不合胃口,嫌太甜膩,咬在嘴裏後就沒再吃。

陳夏去往臥室的腳步一轉,來到他身後的沙發邊,拿了毛巾替他擦頭發。

腦袋上乍一下蓋住柔軟的毛巾,路薄幽懵了瞬,身體下意識的緊繃戒備,在意識到只是丈夫在替自己擦頭發,才一點點放松下來,手卻沒忘一把扣上電腦屏幕。

那上面有預定的酒店信息。

一時半會兒沒事,路薄幽索性放松的靠在沙發背上,享受丈夫的服務。

窗外又刮起了風,吹得窗戶嗚嗚作響,估摸著又會有一場雨。

這種天氣在巨木鎮十分常見,誰也沒有為此去看窗戶,沒一會兒雨下起來,風聲就小了下去,雨點敲在玻璃上,輕輕點點,讓人變得慵懶。

路薄幽瞇起了眼睛,昏昏欲睡,下巴卻忽然被身後的人勾起,他後腦勺枕在了沙發背沿上,眼前一暗。

陳夏彎腰,背脊肌肉拉出漂亮的弧線,低下頭來,將路薄幽叼在嘴裏的餅幹棒咬住,慢慢的從最遠端吃過來。

細密的咀嚼聲吞咽聲越靠越近,即將連嘴裏咬著的那點也要被吃走時,路薄幽忽然偏了下腦袋,錯開了這個吻。

只剩下一點的餅幹被濕潤的口腔融化,甜絲絲的蔓延開。

他吞咽了下,帶動丈夫仍然勾在下巴處的冰涼手指,後者收緊了些,顯出些鉗制的意味。

但手指的主人卻很安靜的停在原處,是個聽話的模樣。

兩邊都沒有再動。

只有一冷一熱的呼吸,以一模一樣的頻率噴灑在彼此的喉頸上,將方寸間的空氣釀成醉人的酒。

路薄幽忽然感覺有些微醺,身體隱隱躁動。

他微擡下巴,將脆弱的脖頸暴露在丈夫的唇邊,張開嘴,想去含他凸起的喉結。

那喉骨卻忽然滑動了下,陳夏低潤的嗓音隨之響起:“老婆,一想到昨天的我也那麽喜歡你,今天的我就吃醋了。”

“???”

啊?

路薄幽呆住,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話。

這是從哪裏學來的土味情話?

剛才的那點微醺迅速淡去,他一秒變得清醒,側開身坐起來,端起茶幾上的水杯,戰術性喝了口水,把剛才那點尷尬壓下。

未了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那你今天別喜歡了。”

“……”唔,這題有點超綱了。

陳夏直起身,藏在沙發邊捧著手機的觸手們立刻緊張的在手機上搜索起來,馬上就找到了最佳答案。

“不行,今天的我要加倍喜歡。”

觸手表面睜開的眼球快速在屏幕上看過,陳夏照著答案念出來。

剛才索吻不成,他覺得氣氛到了,聽人說這種時候很適合說情話,就趕緊從網上學了些。

路薄幽:“……”

嘖,好煩!

自以為解決完危機的小觸手彎起尖端,做出了個擦汗的動作,隨後像小狗驕傲的挺起胸脯那樣,它努力的把自己拱成了個“S”型,繼續看手機。

“老婆,見不到你的這幾天,我身體很好,可以扛米,可以扛水,就是扛不住想你。”

陳夏又照著念了句新的,路薄幽正想讓他閉嘴,忽然表情一變,轉過身來笑瞇瞇的拽了拽他的睡衣擺:“那正好呀老公,我這幾天要帶親戚家的小孩去煙城散散心,家裏就拜托你照看了。”

他正愁怎麽想借口單獨出去。

上次從莊先生那得到的邀請函是單人的,陳夏好像已經忘記了這件事,他本來也沒打算帶丈夫去,現在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外出,而不用擔心被察覺什麽。

“啊、”

沙發背後幾條觸手抱著手機,還在悄咪咪的搜情話,被這個噩耗一打擊,全傻在了原地。

手機“吧嗒”一下掉下去,傳出聲悶響,路薄幽起身過去,手指從觸手間穿過,替他撿起手機。

收回來時有點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總感覺剛才好像摸到了冰冰涼涼的東西。

被他摸過的觸手表面泛起詭異的紅色,轉眼間就從打擊中恢覆過來,賤兮兮的跟其他觸手炫耀。

路薄幽一無所覺,把手機還給同樣傻住的丈夫,後者接住,猶豫片刻道:“我正好也要外出。”

“嗯?”

“……出差,”不好直說去處理鬼臉蛾的事,他編了個借口。

這幾天一直粘著妻子,就是因為要外出了,有點舍不得。

他還想過邀請妻子一起去玩,自己抽空去解決就好,可思來想去還是擔心妻子會有危險。

他目前還不確定妻子是只對自己的汙染沒反應,還是對所有的怪物,他不敢冒這個險。

“哦,老公辛苦了,愛你,早點回來~”

不回來也沒事,我瞎說的,死外面其實也沒關系,這樣會省去我不少麻煩^^~

“我也愛你,老婆~我一忙完就回來,你也早點回來好嗎,我會想你的~”

陳夏心裏一面甜滋滋的,反覆回味著老婆說愛他,一面又抽絲剝繭般的不舍。

路薄幽卻壓根不關心這些,沖他露出一個虛假的笑,甜甜的道了聲晚安。

.

尼牙加市氣候炎熱,連吹過來的風都比別的地方炙熱不少,不過空氣裏充斥著植物的芬芳,呼吸一口很是清新。

這裏的綠化做的極好,城市中隨處都是林蔭道,還有大量種植的黃鐘花,剛才飛機降落時路薄幽從窗戶俯瞰過,能看到一大片的金黃色。

陽光充足的要命,現在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航班,路薄幽一落地面對這麽強烈的日光,反倒有些不適應。

之前住在巨木鎮時,他總是嫌棄那裏雨水過多,霧氣太大,空氣永遠潮濕陰冷,現在想來,陽光太足也不見得好。

他瞇著眼和烏今雨兩人並行在貴賓通道上,遲昭這幾天和那個叫咪咪的少年混熟了,在前頭勾肩搭背的走,好的像拜過把子的兄弟。

“昭昭哥,我跟你說,我爹有一個房間,裏面有好多亮晶晶漂亮的東西,還有大金條,你要是喜歡,我帶你去看~”

好家夥,引賊入室。

“真的嗎,這多不好意思呀~”

“真的,你對我這麽好,給我買好吃的,就像我幹爹一樣,我爹一定也很歡迎你~”

好好好,印賊作父!

“哎呀,你這麽說我就更不好意思了,只是些吃的而已,不過我也有個房間,裏面也收著很多亮晶晶,回頭跟你爹換一下,幹爹肯定不讓你親爹吃虧!”

遲昭豪氣的一揮手,已經自稱上了幹爹。

白發少年兩眼放光:“真的嗎,謝謝幹爹!”

“哈哈哈哈,不客氣不客氣,再叫一句聽聽~”

“幹爹!”

“誒~”

“幹爹幹爹!”

“誒……哎喲,今雨你踹我幹嘛?”遲昭捂著屁股回頭,白發少年也兇巴巴的回過頭,一看是他,又縮著脖子轉了回去。

烏今雨:“別占人便宜。”

他那些亮晶晶出現在這少年的爹家裏,恐怕才是最大的吃虧,畢竟那些博物館丟失的藏品至今還沒被找到。

可能誰都想不到,那些歷史悠久價值連城的東西,是被一個看起來單純無害跟只三花貓一樣的家夥偷走的,就收藏在霧平鎮一家不起眼的民房下面。

遲昭扮了個鬼臉,又和白發少年勾肩搭背的繼續往前走。

“昭昭哥,我都叫你幹爹了,你能讓漂亮哥哥把最後那顆彈珠還給我嗎?”

這幾天路薄幽歸還了他所有的彈珠,除了裏面有藍色小魚的那顆。

那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為了確保他路上聽話,路薄幽專門留著。

這人目前看來雖然無害,之前偷拍的照片也全部銷毀了,但路薄幽對外人向來謹慎,沒法完全信任。

遲昭聽到他的請求,笑嘻嘻的搖頭:“這個沒辦法,你昭昭哥我也是歸漂亮哥哥管的~”

“哦……”

白發少年的背影明顯蔫吧了下去:“那我不叫你幹爹了,我爹就敢去要!”

“嘿呀,你這臭小子……”

路薄幽在後頭看了一路,忍不住搖頭:“三花貓和缺心眼白貓。”

“哈哈,”烏今雨莫名被他戳到笑點。

前面剛沮喪了不到幾秒的白發少年走著走著,忽然特別激動的蹦起來,舉高了手朝一個方向狂揮:“爹!昭昭哥,快看!那是我爹!”

“爹,你來接我了,我在這兒!”

路薄幽順著方向看去,出口那兒停了輛黑色加長豪車,車門剛剛打開,一桿漆黑精致的拐杖杵在地上,身著挺括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慢條斯理的擡頭。

目光先是落在了那個蹦蹦跳跳的白發少年身上,不著痕跡的將他全身都打量過,隨後移向路薄幽這邊,禮貌的點頭。

這是個行為舉止很有涵養的貴族,體態端正,手上那桿拐杖末端包著厚厚的黃金,頂端用同樣的材質打造了一個栩栩如生的老鷹,骨節分明的手指剛好搭在上面。

是個比自己年長些的青年,但想到白發少年的年紀,路薄幽又覺得這人顯得過於年輕。

兩邊短暫的對視過後,他邁動筆直的雙腿,非常穩健的走了過來。

哦,原來沒瘸。

路薄幽擡起視線,對方正好停在幾步之外,“Kitty,有好好跟這幾位先生道過歉嗎?”

說話的腔調不緊不慢,非常好聽穩重。

朝他撲到一半的白發少年麻溜的一個拐彎,又繞回了遲昭身後,扒著他的肩膀,只露出一雙瓦藍瓦藍的大眼睛,小心的偷看他。

剛才看到爹太高興,被問起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是犯了錯才偷跑出來的,他害怕被爹罰,趕緊就近躲起來。

嘴巴裏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把身體藏起來了對方就看不見他。

遲昭:“……”

“抱歉,這孩子任性,”澹臺蛇祟平靜的移開視線,略帶歉意的看向路薄幽:“辛苦幾位將他送回來,我準備了晚宴,代他向各位賠罪。”

“澹臺先生客氣,晚宴就不必了,我趕時間,把說好的東西給我就行。”

尼牙加市最大的美術館分布圖以及11日當天所有預約和在職的人員名單,抓到這個少年的當天,他們就與澹臺蛇祟取得聯系,問他交換這份資料。

這也是明天路薄幽要去的地方,手鐲上的那個地址。

澹臺沒有遲疑,微微偏了偏頭,立馬有一名保鏢將一個大文件袋遞到他手上。

“都在這裏了,”他遞過來,十分沈靜,指腹輕輕撫過拐杖上老鷹的眼睛,溫和的笑了下。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自古都是這個道理,烏今雨接了文件袋查看,裏面不但有他們要的,還多了三個員工卡,如果他們有需要,可以通過這種方式進入美術館。

可以說是相當周到了。

路薄幽也很爽快,他擡手一拋,一枚中心是藍色小魚的玻璃珠在陽光下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被澹臺蛇祟接住。

“啊,我的彈珠!”

躲在遲昭身後的少年瞬間跟著彈珠撲了出去,正好撞進對方的胸膛。

高大的男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只擡掌,像捏小貓崽子的後勃頸那樣,捏了捏少年纖細的脖頸:“好了,Kitty,先上車。”

少年很想要那粒彈珠,但又習慣性的聽他的話,腦子還沒反應身體就已經乖乖的爬上了車。

想起什麽,又探出頭來:“昭昭哥,你們不來我家做客嗎?我爹……”

他看了眼持拐杖的男人,捂著嘴放小音量:“我爹亮晶晶的房間,我帶你去玩呀~”

“……”這孩子是真缺心眼,怎麽能當著他爹的面說呢。

遲昭笑瞇瞇的搖頭,又沖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同樣小小聲:“你悄悄發消息告訴我,別讓你爹知道。”

“哦~”白發少年有樣學樣的沖他比劃了個OK。

澹臺蛇祟目睹全程,始終神色沈靜不見半分不悅,只待兩人說完話才準備上車。

走之前沖三人客氣的道別,未了又看了眼路薄幽:“幾位在尼牙加市期間,有什麽需要的話,不用跟我客氣。”

他斂去目光,上車離開。

路薄幽定的酒店的專車正好停過來,幾人也上了車。

他剛走沒多久,剛才的那個通道內就出來一個人,寬肩窄腰,雙腿修長,最簡單的黑色衛衣也擋不住他的好身材,只是那張臉好看歸好看,就是冷淡了點,看著不好接近。

他走出來,紅色的眼瞳被室外的陽光刺到,不適的瞇了起來,恰好停在了路薄幽剛站過的位置上。

幾條幽綠的觸手從他手背上鉆出來,隨意的扭動著,像人伸懶腰那樣舒展自己滑溜溜的身體。

其中一條觸手懶腰伸到一半,楞住,裂口一道口器,舔了舔空氣,突然很興奮。

“老婆的味道?”陳夏偏頭看了眼它,後者做出了點頭的動作。

“不可能,老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和我說要帶親戚的孩子去煙城散心的。”

“煙城距離這裏可遠著呢……你說也許老婆在騙我?”

“不可能!老婆不可能撒謊,也不可能騙我,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愛我~”

“他又善良又溫柔,所以一定是你聞錯了。”

那被否定的觸手楞住,表面的口器再度咧開,探出猩紅的舌頭來嘗了嘗空氣,這會兒味道變淡,它忽然也不確定了。

甚至被陳夏說得有些羞愧,是呀,老婆那麽好那麽可愛那麽漂亮,香香軟軟甜甜的,和別的邪惡的人類都不一樣,他怎麽可能會撒謊。

嗚嗚,我竟然懷疑他QAQ……

小觸手嘴巴一撇,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

其他幾條觸手在旁邊指指點點。

陳夏心想身為我的觸手竟然懷疑老婆,哼,他無情的冷哼了聲,“連老婆的味道都分辨不出來,罰你最近都不許出來了。”

小觸手:“!!!”

不要啊!!

突聞噩耗,它哭都忘了哭,看起來只是僵在了原地,實際上已經去世了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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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十九(黑duangduang的怪物挺起胸膛):我要告訴全世界我老婆超愛我!

路路(微笑):呵呵~(心聲:那倒也沒有。)

讀者寶寶:但你老婆出去玩沒帶你誒

十九:那是陪親戚孩子,不算!

讀者寶寶:可是帶親戚孩子都沒帶你誒

十九(開始破防):算了,反正跟你們這些沒老婆的人也說不明白(強忍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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