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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疼老婆了,摸摸 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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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疼老婆了,摸摸 錯亂

好潮濕, 又下雨了?

等等,又?

今晚下雨了嗎?

路薄幽在疑惑中緩緩的睜開眼,有些楞神。

睡夢裏身上潮濕黏膩的感受還在,可他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卻是幹燥的。

外面也沒有下雨。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把躺椅上, 面前是整面的落地窗, 朝著一個小花園, 花叢間點綴著很多的氛圍燈,將一朵朵鮮花照得嬌艷欲滴。

夜空中是一輪彎月, 和晚宴當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啊,晚宴!現在幾點了?

路薄幽趕緊翻出手機查看時間,距離結束竟然只剩下一個小時?!

我睡了這麽久?

還是無意識的,這顯然有問題。

他擰著眉坐起身, 這才發現衣服有些臟,白色的上面沾了不少泥土和草汁,還沾了很多紅色的液體,現在已經幹掉,說明弄上去有一段時間。

可什麽時候弄臟的,他不太想得起來。

發生了什麽事?

路薄幽捂著有些發痛的額頭, 努力回憶。

他記得自己在湖邊看到丈夫在吃夾竹桃的花,然後就離開去搶絲帶,後面好像下了雨,自己去避雨, 看到……

看到丈夫被雕像砸死!

“不對不對……”腦袋疼的厲害,路薄幽晃了晃,感覺記憶更加混亂。

他腦海裏浮現出丈夫好幾次死亡的畫面,每次都不一樣,哪回看著都像真的, 又像假的,就好像是個十分糟糕的噩夢一樣。

“去湖邊看看就知道了,”路薄幽穩住心神站起身。

足尖一踩在茶室的地面上,雙腿便傳來酸痛的感覺,猝不及防,他啪的一下摔在地上。

“???”

路薄幽懵懵的捏了捏小腿,確實酸的厲害,像猛的繃緊用力過後的那種痛。

這又是怎麽搞的?

還有我為什麽會在這個茶室裏?

他腦子簡直要被各種疑問給擠炸了,當中最強烈想知道的還是丈夫到底死了沒,這關系到他接下來的行動。

路薄幽適應了下身體的酸軟,手撐著地面想借力起身,掌心下卻有點濕潤。

他低頭看去,發現茶室的地面上有一大片的濕印,塞發著一點淺淡的香氣,像白鼠尾草的氣味,混合了一些腥甜。

驟然嗅到這股味道的瞬間,路薄幽怔在了原地,腦海中忽然湧現出大量的畫面,令他臉色瞬間蒼白。

那是……他被一只怪物纏住的片段。

一只漆黑看不清形狀的怪物,像水,卻又不會散掉,一股腦壓在自己身前,延展的黑色液體像懷抱一樣把他裹起來,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畫面裏還有許多巨大的觸手,和很多只懸在空中猩紅的眼睛,十分可怕。

更可怕的是這個怪物還用丈夫的聲音和自己說話,叫自己老婆,不斷的用觸手撫摸自己,最後還……

腦海裏的畫面不斷的閃現,路薄幽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詭異的紅了。

他竟然做這種噩夢?

在夢裏被怪物吃水,被觸手塗滿粘液標記,最後還在怪物懷裏*出來?!

我是瘋了嗎?!!

我就算再怎麽有需求,好歹也該夢個人吧?!

夢見個亂起八遭的怪物算怎麽回事?

而且還是陳夏的聲音!

路薄幽被打擊的感覺天都要塌了,沒有哪次比現在更加懷疑自己腦子有問題。

他不想去深想,也不想見到丈夫,在心裏無比虔誠祈禱他已經吃夾竹桃花毒死了。

偏偏事與願違。

茶室門口傳來動靜,路薄幽一扭頭,在他夢裏死了好幾遍的丈夫正好端端的站在那裏,勾起嘴角沖他笑:“老婆~”

聲音和語氣都和夢裏舔自己的那只怪物一模一樣!

只是比起怪物的猙獰,他此刻看著更加神清氣爽。

“你醒了,”陳夏走進茶室,低頭看向坐在地上的妻子。

他懵懵的呆呆的,像只剛睡醒的小貓咪,頭發還有點亂。

不過不是睡亂的,是十幾分鐘前被自己弄亂的,剛才出去時忘了給他整理好,結果現在意外的撞見了老婆這麽可愛的一面。

印象中他總是幹凈整潔一絲不茍的樣子呢~

他彎起眸子伸手,路薄幽身子一顫,下意識的就往後躲。

腦子裏多了那麽多亂七八糟的畫面,他實在難以面對現在的陳夏,看對方伸手的樣子像是要摸摸自己的腦袋,路薄幽從身到心都很抗拒,眼神也十分冷淡警惕。

陳夏伸到一半的手也因此頓住,從他躲避的動作中感受到了拒絕。

他遲鈍的眨了眨眼,不明白幾分鐘前兩人還那麽的親密,妻子用手幫他,允許自己弄在他漂亮的身軀上,允許自己親吻,現在卻好像害怕被自己碰到一樣。

是在害羞嗎?

還是生氣?我哪裏做的不好?

又或者……是因為我的樣子醜陋?

陳夏看了眼趴在地面的觸手,蹲下身,將手裏抓著的絲帶遞到妻子面前:“你不喜歡這個了嗎?”

語氣有些委屈。

路薄幽挪開視線,看見他手裏的絲帶,原來他剛才不是想摸自己的腦袋,而是要把這個給我。

“你怎麽拿到這麽多?”

他收下這些絲帶,語氣正常的問,但依舊無法放松警惕。

“老婆,你不是說讓我藏起來,等快結束時再去搶擁有絲帶最多的人就好了嗎?我按照你說的做的。”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奇怪,為什麽我剛才沒想起來?

腦袋有點疼,路薄幽按著太陽穴揉了揉,感覺今晚的記憶很混亂,他都分不清哪些是夢哪些是真的,但有一點他需要確認。

“老公,你今晚有遇見什麽奇怪的事嗎?”

妻子撩起的眼眸烏黑,室內的氛圍燈落進裏面,像承載著細碎的星光,陳夏被這樣的目光註視,卻忽然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在人類眼中獨角獸是漂亮夢幻的生物,要是告訴老婆這裏有一只偷跑出來的獨角獸,它對你造夢,老婆又要像剛才那樣要看它怎麽辦?

不行,不能忍受老婆的視線放在別的怪物身上,他只能有我一個。

雖然那只獨角獸已經被自己撕成肉塊塞池塘底下了。

陳夏不太擅長撒謊,但很會模擬人類放松的狀態,所以他沈思了會兒後微笑著搖頭:“ 沒有,我一直在小花園那邊等你。”

“那你知道我衣服是怎麽弄臟的,又是怎麽到的茶室嗎?”

“……你摔倒了,我就把你帶到這邊。”

“是嗎?”路薄幽挑了挑眉,站起身:“可我好像記得,你在這裏餵我喝了加東西的水。”

他視線冷冰冰的看過來,帶著莫名的壓迫感,陳夏頭一次體會到“撒一個謊就要用更多的慌來圓”這句話。

不過,被獨角獸造夢後記憶會錯亂,一天之後這段記憶會徹底模糊掉無法再記起。

陳夏仰起頭,淡定的瞎說:“是糖水,補充體力。”

總之,明天妻子就會忘了這些,他也無論如何都不想再聽到老婆誇獨角獸好看。

尤其是剛才給老婆看自己的樣子時,被他連說了好幾句惡心,他的心到現在還痛痛的。

如此拙劣的謊言,路薄幽俯視著自己的丈夫,心中已經確定對方在隱瞞些什麽。

他沒去拆穿,只是追問:“那你現在有聞到什麽氣味嗎?”

陳夏耳根唰一下紅了。

他當然聞得到,這是他留下的氣味,而這之中又混合了兩人別的□□的味道,他剛才一返回就聞到了,為此心潮澎湃。

可老婆的神情這麽冷淡,就好像要興師問罪一樣,他想了想,依舊搖頭:“沒聞到。”

老婆見過自己的樣子後那麽討厭,他決定以後都不要讓妻子看到自己的怪物形態,只要不說,妻子很快就會忘掉那副模樣,就不會再害怕自己。

他一定會像從前一樣愛我。

路薄幽似笑非笑的提了下嘴角。

丈夫又在撒謊。

他大概不知道,剛才他遞絲帶過來時,自己就已經在他身上聞到了和茶室裏一樣的氣味,也是沾在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不過丈夫每次用上目線看自己時,神情都顯得特別的真誠,路薄幽分出一兩秒的良心去想,也許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也許自己那些關於怪物的畫面,不是因為他餵自己喝了致幻的水,而是因為他被怪物寄生了。

……哈,這可能嗎?

路薄幽的良心唰的一下又收了回來。

沒必要去細究這些,只要知道他對自己不利就足夠了,自己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回去後檢查下身體,再找機會徹底解決掉他。

兩人間詭異的沈默了好一會兒,路薄幽突然微笑著伸手去拉丈夫:“好像游戲快結束了,我們先出去……”

他話音剛落笑容就僵在了臉上,目光停在自己的手腕上。

白色的衣袖隨著動作的拉伸露出了一截細細的手腕,上面纏著一條淺紫色的絲帶,而絲帶之下,原本白潤的皮膚如今多了一道顯眼的紅痕。

上粗下細,路薄幽一看到這痕跡,腦海裏就浮現出了被那墨綠色觸手卷住手的畫面。

他呼吸一滯,這竟然……是真的?

怎麽可能?

他臉色一白,驚訝的盯著自己的手腕。

陳夏越發確定老婆是在生氣,手快腦子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陳十九:弄疼老婆了,摸摸。

路薄幽:他果然有問題,想掩蓋罪證!!

“……”

“兩位,游戲提前結束了,莊先生邀請大家去山下的度假酒店見面。”

服務員的出現適時的打破了茶室內的死寂。

路薄幽借口去換衣服和丈夫分開,趁著四下無人趕緊給烏今雨發去消息:

——我明天回來,幫我準備藥理檢查和心理咨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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