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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任丈夫 可別再是個短命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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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任丈夫 可別再是個短命鬼了

巨大的快感沖擊著身體,陳夏險些沒能維持住人形,有大半身軀都化作了漆黑的液態,顯得快被染成白色的方巾格外的顯眼。

喉間沒忍住的那聲悶哼在幾秒鐘之後化作綿長的呼吸,窗外剛好有雷聲,他懷疑自己聽錯了剛才的聲音。

不然為什麽幾個小時前從自己面前離開的人會忽然打電話過來?

他這邊安靜的太久,住在小鎮最高規格的酒店內的路薄幽忽然有些後悔做這個決定。

剛才回到酒店後,他左思右想覺得不想再出現今晚這樣被緊密跟蹤的狀況,他有很多的秘密,被跟蹤久了遲早會暴露,還會阻礙接下來的計劃。

既然他們懷疑自己,那他就先找個普通人嫁了,扮演一段時間的普通夫妻給他們看,讓他們認為自己只圖錢財的猜想不攻自破。

路薄幽對此有幾個人選,不過大概是因為剛見過陳夏,對方那張在傘下望過來的英俊臉龐總往他腦子裏鉆,以至於他腦子一熱就決定是他。

對方的信息他之前就讓烏今雨查過,沒什麽問題,於是才有了剛才那通電話。

只是從前這種話他都是聽的那一方,這還是頭一回從自己嘴裏說出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不吭聲。

“怎麽,你不願意?”

路薄幽聲音冷了下來,那邊響起了些雜音,緊接著是陳夏略顯著急的否認:“願意,我願意。”

令人滿意的答案,路薄幽語氣緩和下來,又變得溫溫柔柔:“那後天的婚禮你會去吧?”

陳夏整理衣服的手一頓,人還有些恍惚,一邊訝異婚禮這麽近一邊點頭,點完頭想到路薄幽那邊看不見,趕緊補充:“會去。”

他正好守著這個香甜的人類,以免有別的東西跟他搶。

還是個滿意的答案,路薄幽終於心情好轉,掛電話前笑著說了句“乖”。

那是一句帶著點氣音的溫香甜語,陳夏第一次耳邊起了酥麻麻的感覺。

婚禮的地點竟然就是上次兩人見面的那座教堂,只是這次一改當初的灰舊潮濕,教堂被大量的鮮花裝飾的充滿了喜慶的味道。

一束束大紅色的花沿著長桌擺放,參加婚禮的人卻寥寥無幾,一來是路薄幽這邊壓根就沒有親人,而那兩個好友不方便露面,二來,陳夏頂替的這個人類也沒什麽親人在了。

婚禮現場除了牧師,只剩下樂隊和唱詩班,儀式進行的很順利,只是牧師在看到路薄幽時明顯楞了楞。

這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就已經跟這位東方美人見過三次面,實在是無法不詫異。

聽說這位路先生身上有一個神秘的詛咒,所有成為他丈夫的人,總會在不久後意外死去。

牧師擡起皺巴巴的眼皮,略帶惋惜的看了眼陳夏。

這大概是他主持婚禮以來見過最好看的一位新郎,和路薄幽站在一起是那麽的登對,就是不知道這個年輕人能活多久,可別再是個短命鬼了。

唉……希望下個月自己不會再來替他主持葬禮。

婚禮過後就要搬家,路薄幽會離開煙城,住進陳夏位於巨木鎮的家中。

可在此之前陳夏一直都住在店裏,不過路薄幽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他在說好結婚的當晚就購置了一套房產。

是個兩層樓的小獨棟,位於巨木鎮紅杉林山腳下,比較清靜,只是離陳夏的棺材店會比較遠。

房子屋後帶花園,屋前有厚厚的草坪,與鄰居家的房子稍有間隙,左右都是一排青翠的樹木,足以保護房主的隱私。

只是當搬家的車子停在草坪上時,還是惹來了附近的鄰居出來查看。

“早就聽說要搬來一對新婚夫夫,我剛一聽外面動靜就猜到是你們來了,我叫萊森,就住在你們隔壁,關於住宅有什麽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們。”

一頭金發的萊森先生和他的夫人笑吟吟的說,這是一對中年夫婦,看起來很和善,只是探究的目光讓人稍微有些不適。

路薄幽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伴手禮遞過去:“那就先謝過二位了,今天家裏亂,改天再請你們進去喝茶~”

他不止準備了鄰居家的伴手禮,就連搬家公司的工人都得到了一份糖果當禮物,看得萊森太太直誇他體貼紳士。

幾個初見面的鄰居聊得有說有笑,氣氛融洽,作為新婚夫夫中的另一個,陳夏卻像個置身事外的陌生人,沈默的搬著東西。

他沒有任何表情時身上那種怪異的呆板就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攻擊性,讓人一看就會聯想到某些電影裏美化過的大反派,殺人不眨眼的變態一類的。

萊森太太說著說著便不自然的看了他好幾眼,最後試探性的拉著路薄幽到一旁打聽:

“我這麽問可能有點突兀,但是陳太太,你是不是和你先生關系不太好啊?我看你倆之間好像都不交流。”

“……”路薄幽嘴角的笑容一僵,把手從這位金發女士手裏抽出來,反過來按住對方的手:“怎麽會,我丈夫只是比較內斂罷了,倒是……”

“萊森太太,你丈夫最近是不是都很晚才回家,我剛才在他身上聞到了一款女香,和萊森太太你身上的香水味道不太一樣呢。”

路薄幽清清淺淺的說完,眼眸彎出好看的弧度,連帶著眼睛下方的淚痣都透著狡黠,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鄰居家的男主人。

萊森太太有一瞬間覺得他的這個笑容令人發寒,但很快被他話裏的內容轉移註意力,她氣得臉都紅了,顧不上禮儀扭頭就朝自己丈夫走去。

她一走,路薄幽臉上的笑立馬消失,鴉羽似的眼瞳略帶不滿的看向房門口檢查門窗的男人。

後者剛剛忙出了汗,他好像很怕熱,正在脫外套,身上穿的還是不太合身的衣服,套頭的衛衣雖然不是黑色的,但顏色也很深,沾了灰很明顯。

他擡高手臂脫衣服時,整個腰線都會拉伸,背肌像連綿的山脈般拱起,一道道從背部斜側向腹肌的鯊魚線慷慨的露出來,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呈現出緞面感。

想必手感會很好。

嘖,空有一副好相貌,穿的這都是什麽?

路薄幽收回挑剔的視線,看了看自己帶著黑色手套的雙手,他今天的穿著很簡單,荷葉領的襯衣和休閑的西裝褲,幹凈清爽,但衣服材質一看就十分昂貴。

再看陳夏,兩邊光看穿著差距就很大,更何況他倆從下車起到現在確實都沒有說過話,甚至都沒有過對視,怪不得萊森太太會那樣說。

夫妻關系不好?

這可不行,他可是要扮演恩愛夫妻的。

“陳十九,跟我進來。”

他路過脫外套的男人,徑直走進房內,在還沒整理完的餐桌前坐下。

桌子是橢圓形的木桌,臺面清亮,顏色偏深紅,配套的座椅也是同樣的巴洛克風格,有精美的浮雕裝飾。

陳夏在門口聽到他這麽叫自己時還有點懵,反應了會兒才想起來自己的妻子說過,自己是他的第十九任丈夫,所以叫他陳十九。

他還從妻子那兒得知他從前的每一任丈夫都去世了,所以叫他十九也是希望自己能活得久一點。

陳夏當然沒有意見,甚至有些唾棄前面那些輕易死掉的人類。

畢竟自己的妻子是這麽的溫柔,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他說“希望你長命百歲”,尤其是路薄幽說這話時望過來的眼睛,又大又明亮,他甚至能從這雙眼睛裏看起自己的倒影。

一團漆黑的不成型的,扭動著觸手的怪物。

陳夏把腦袋從衣服領口拔出來,頂著亂糟糟的頭發過來,他想像路薄幽一樣坐在椅子上,他至今為止大部分的行為都是在模仿人類。

可他準備落座時看到小碎花的椅面是那麽的幹凈,再看自己臟兮兮的褲腿,便打消了坐過去的念頭,而是朝路薄幽身邊靠近了一步,像一座雕像似的站在他面前。

身軀投下來的陰影瞬間就把路薄幽完全籠罩,兩人的指根戴著一樣款式的婚戒,陳夏發現了這一點,開心的瞇了瞇眼。

這個動作也是他這兩天觀察路薄幽學會的,他發現自己的妻子只要高興或是滿意時,那雙特別漂亮的眼睛就會虛瞇一下。

不得不仰頭看他的路薄幽:“???”

有病?有椅子不坐站這麽近幹嘛?

知不知道這樣仰著頭脖子會很酸?

“坐下,”他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陳夏很聽話,看了眼他手指敲的位置,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要自己坐桌子上,但還是側過身坐下。

路薄幽:“???”

不是,誰讓你坐這兒了?!

這下兩人的距離比剛才還要近,陳夏擡起的腿膝蓋就停在路薄幽身前。

而杵在地上的那條腿剛好就擋在椅子邊,相當於用身體將他困在了椅子中。

他剛運動過,身體上每一塊肌肉都得到了很好的調動,此刻無比清晰的從舊T恤下凸顯出來,帶著一點淺淡的皂角香氣。

路薄幽有種私人領地被入侵的不適感,下意識的後退,肩胛骨磕在雕花的椅背上,有些疼,他又重新坐直身體,深吸了口氣壓住脾氣。

再撩起眸子時,烏黑的眸底又漾出了春水:“十九,我擬了份《結婚手冊》,需要你嚴格遵守,你先聽聽,沒問題就簽字怎麽樣?”

刻意放柔過的嗓音軟軟的,比蜜糖還甜,陳夏耳邊又起了那種酥麻麻的怪感,癢得他伸出去扭動在路薄幽腳邊的觸手都經不住匍匐了下來。

墨綠色的表面裂開一張嘴,分泌著清亮津液的舌探出來,舔上路薄幽的褲腿,陳夏喉頭跟著滾咽,點了點頭。

“第一、在外人面前我說什麽都要聽我的,

第二、我們一起出現的場合,你的視線要時刻追隨我,

第三、晚上十點之前必須回家,

第四、和所有的外人保持禮貌的距離,不能和除我以外的人親近,

第五……我想到了再補充。”

路薄幽確信,先做到這幾樣,在外人眼裏看來他們一定會是十分恩愛的夫妻!

陳夏邊聽邊點頭,驚訝的得出個結論:天吶,我的妻子好愛我!

他竟然不惜擬定契約也要讓我一直看著他陪著他,如此明目張膽的占有欲,好可愛!

更想吃掉他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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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小草]AAA殺夫證道中心(暫停接單版):家人們,又結婚了,這次主波三天教你打造世人眼中的完美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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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綠觸手]陳十九:香甜可口的人類,是我的!prprprprpr(瘋狂舔舔)(老婆牌人形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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