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番外5: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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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番外5:接你回家
雲錦在家裏躺了三天，第四天繼續去上班了，因為怕耽誤學生課程，剛恢覆工作那兩天，她上完課會多留一會兒，幫學生檢查完作業才走。
她第一天晚歸時，恰好華程早歸，看到家裏沒人，立刻給她發了消息，問怎麽還沒回來。
雲錦解釋自己在幫學生講課，他還多問一嘴，是不是家長要求的，得知是她主動留下才松一口氣。
松完這口氣，華程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雲錦又不是小孩了，自己完全沒必要看得這麽緊。
可想是這麽想，等第二天她又晚歸時，他還是發了消息詢問情況。
延時補課只持續了兩天，第三天就恢覆正常了。
“因為怕學生和家長習以為常，”雲錦在飯桌上解釋，“所以要把握好一個度，不能讓自己的好意變成理所應當。”
華程給她拿了盒牛奶：“你說得很對，把這個喝了。”
雲錦頓時皺眉。
“再不喝就過期了。”華程強調。
她月經結束以後，嫂子帶著她去醫院做了一次檢查，結果查出好多指標都不合格，除了貧血，還有中度的營養不良。
拿到結果以後，嫂子一有空就來給她做飯，胖哥給她買了很多補劑，他也搬了兩箱牛奶，還有一些營養價值高的零食，有事沒事都會盯著她吃一點。
雲錦不太喜歡牛奶，但見不得浪費，一聽要過期了，立刻乖乖捧起來喝。
華程揚了揚唇角，提醒：“待會兒去上課的時候，記得帶點吃的。”
雲錦點頭，沒再說要給他錢的話。
自從上次她拿了一千塊錢給嫂子，卻被嫂子臭罵一頓後，她就再也不敢把賬算這麽細了。
倆人簡單地吃了午飯，華程去送貨了，雲錦坐上公交車往學生家去。
轉地鐵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突然陰沈的天空，心想不會要下雨了吧。
結果還真是下雨了。
平城的雨總是來得猝不及防，她下課後跟學生家長借了一把傘，冒著風雨往小區外的公交站跑。
雨太大了，又密又急，還吹著風，小小的傘在偌大的城市裏飄搖顫晃，雲錦的鞋很快就濕透了。
她在先找個地方避雨和一鼓作氣到公交站之間選擇了後者，正準備加快速度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雲錦！”
雲錦猛地停下，茫茫然回過頭，看到華程從貨車上跳下來，冒著大雨朝她沖了過來。
她楞神幾秒，在他擠過來時，下意識將傘往他那邊推了推。
華程又推回來：“怎麽不在小區裏等我？”
“什麽？”雲錦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華程一手攬著她的肩膀，一手幫她撐著傘，小跑回車上。
雨點密集，劈裏啪啦地砸在貨車的鐵皮上，車頭裏面吹著涼涼的空調，幹燥又清爽，和黏膩的大雨形成鮮明對比。
“淋濕了嗎？”華程問。
雲錦搖了搖頭，提醒：“你肩膀濕了。”
華程隨意地看了一眼，說：“沒事，你的鞋是不是濕了？”
“你怎麽知道？”雲錦驚訝。
華程短促地笑了一聲：“剛才看到你踩水窩裏了。”
雲錦：“……”
華程：“那麽多能走的地方，偏不走，非要踩水窩，你可真厲害。”
雲錦：“……”
“走吧，帶你去買雙鞋，再買幾雙襪子。”華程擰動車鑰匙。
雲錦：“我有鞋換。”
“你那雙鞋都開膠八百次了，襪子也沒幾只好的。”華程隨口反駁。
雲錦：“但還能穿。”
華程眉頭輕挑：“怎麽穿，當草鞋穿嗎？用鞋帶硬綁在腳上。”
雲錦：“……”
她不說話了，就代表妥協了，華程開著車繼續往前走。
雲錦看著順著車窗往下滾落的雨水，突然想起什麽，將手機從兜裏掏了出來。
果然有華程的未接來電和消息，提醒她結束之後不要急著出門，把詳細地址給他，他去小區裏接。
“我沒看到。”雲錦解釋。
華程沒看她，卻也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你那個破手機該換了，以後拿到學校去，是會被同學笑話的。”
雲錦看了一眼他放在中控的手機：“你的才應該換了，上面全是蜘蛛網。”
“嗯？蜘蛛網？”華程趁紅燈的空檔趕緊檢查，結果發現她說的蜘蛛網是屏幕上的裂紋。
他無言半晌，淡定地放了回去，雲錦默默看向窗外。
半晌，華程：“餵，雲錦。”
雲錦：“幹嘛。”
華程：“不要偷笑，我都看見了。”
雲錦：“哦。”
沒忍住，蘋果肌突然鼓起。
華程睨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他開著車，直接把雲錦帶到了老城區的菜市場，輕車熟路地找到一家鞋店。
鞋店裏擺著五個貨架的鞋子，最前面那一排全是山寨大牌，考慮到雲錦正是要面子的年紀，華程沒讓她看那些一眼假的名牌，而是在後排的貨架上挑了一雙小白鞋，又讓老板拿了幾雙襪子。
然後雙手插兜，開始討價還價。
他長得高，往矮矮的小店裏一戳，像根柱子一樣，又頂著一張好看的臉，叭叭地說一些有的沒的。
雲錦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模樣，有一種新奇又陌生的感覺。
“再便宜十塊，便宜十塊我就拿走了。”
“不行，這真不行，就這我還賠錢賣你了。”
“你會賠錢？騙誰呢，別這麽多廢話了，到底能不能行，不行我們就走了啊。”
“哎你這人怎麽越來越沒耐心了，就不能噗……”
老板還嘴到一半，突然樂了。
華程不明所以，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對上了雲錦探究的眼神。
說實話，有點像人類觀察大猩猩。
華程沒忍住，也笑了。
“笑什麽？”雲錦不明白。
華程清了清嗓子，把她拉到身前：“老板，你看著她的眼睛，好意思連十塊錢都不少嗎？”
老板：“……”
交易達成，老板開始裝袋，雲錦主動上前付錢。
華程沒跟她搶，轉身去店外等著。
鞋店裏到處都是皮革的味道，走到廊檐下才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雖然是夏天，但下大雨的時候還是有點涼的，尤其是刮風的時候，濕透的半邊肩膀直接冰涼。
他隨意地弄了一下衣服，回頭望向鞋店。
雲錦恰好從裏面出來，還拎著兩個袋子。
“買完了？”華程問。
雲錦點了點頭，反問：“你怎麽這麽會砍價？”
“練出來的啊。”華程笑道，“動動嘴皮子就能擠出一頓晚飯錢，為什麽不呢？”
雲錦表示認同。
華程又瞄一眼她手裏的袋子，故意問：“幾雙襪子還另裝一個袋啊？”
雲錦低頭看了一眼兩個袋子，以及兩個袋子裏明顯露在外面的鞋盒，擡頭：“又買了一雙鞋。”
華程盯著她看了幾秒，唇角浮起一點弧度：“剛才還不願意買呢，怎麽突然又買一雙。”
“這雙是你的。”雲錦遞給他一個袋子。
早在她拎著兩個袋子出來的時候，華程就猜到其中一個是自己的了，現在看著她親自交出來，心情還是止不住的好。
心情好的同時，又有點不太習慣，所以唇角還掛著游刃有餘的笑，耳根卻紅了。
雲錦一如既往的淡定，把袋子遞給他後觀察一下四周，發現不遠處就是菜攤，於是提議：“去買點菜吧，回家做飯。”
“……少買點，我把你送回家，就得接著送貨了。”華程故作鎮定地提醒。
雲錦一頓，突然看向他。
“幹嘛？”華程問。
雲錦搖了搖頭：“沒事。”
她的家教工作一直持續到8月25日才結束，一共拿到6000塊錢的工資，去掉這段時間的花銷，還剩下四千多。
雲錦拿著這四千多塊錢，給胖哥買了一個名牌的耳機，給嫂子買了一條貴貴的裙子，最後就只剩下兩千多了。
華程雖然不讚同她這樣花錢，也提醒過她要把錢留著交學費，但看胖哥和嫂子都有禮物收，便忍不住滿心期待自己的，結果等了半天，雲錦都沒把禮物拿出來。
懂，真正的驚喜就是要放到最後才給。
華程一直期待到聚餐結束，胖哥和嫂子都走了，才默默回到雲錦身邊。
雲錦正準備收碗筷，他直接搶了過去：“我來。”
自從她說了自己的身世，就徹底失去了在這個家的勞動權。
雲錦已經習慣他搶著幹活兒了，也沒有跟他客套，拿著單詞本就回房間了。
華程洗完碗出來，客廳裏空無一人。
他不太在意，默默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雲錦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他楞了楞：“你怎麽沒回屋？”
“哦，在這裏玩會兒手機。”華程看了她一眼，兩只手空空如也。
雲錦：“怎麽不回屋玩，客廳不熱嗎？”
華程擦了一下汗，淡定道：“不熱啊。”
雲錦：“……你高興就好。”
說完，她就去洗手間了。
華程伸著頭往她房間裏看了看，又覺得這樣不好，於是在她出洗手間之前，收回視線繼續盯著裂成蜘蛛網的手機屏幕看。
雲錦從他旁邊經過，回屋了。
華程：“……”
又等了兩天，還是沒等到禮物，而雲錦也要開學了。
開學之後，她就要去住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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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在家裏躺了三天，第四天繼續去上班了，因為怕耽誤學生課程，剛恢覆工作那兩天，她上完課會多留一會兒，幫學生檢查完作業才走。
她第一天晚歸時，恰好華程早歸，看到家裏沒人，立刻給她發了消息，問怎麽還沒回來。
雲錦解釋自己在幫學生講課，他還多問一嘴，是不是家長要求的，得知是她主動留下才松一口氣。
松完這口氣，華程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雲錦又不是小孩了，自己完全沒必要看得這麽緊。
可想是這麽想，等第二天她又晚歸時，他還是發了消息詢問情況。
延時補課只持續了兩天，第三天就恢覆正常了。
“因為怕學生和家長習以為常，”雲錦在飯桌上解釋，“所以要把握好一個度，不能讓自己的好意變成理所應當。”
華程給她拿了盒牛奶：“你說得很對，把這個喝了。”
雲錦頓時皺眉。
“再不喝就過期了。”華程強調。
她月經結束以後，嫂子帶著她去醫院做了一次檢查，結果查出好多指標都不合格，除了貧血，還有中度的營養不良。
拿到結果以後，嫂子一有空就來給她做飯，胖哥給她買了很多補劑，他也搬了兩箱牛奶，還有一些營養價值高的零食，有事沒事都會盯著她吃一點。
雲錦不太喜歡牛奶，但見不得浪費，一聽要過期了，立刻乖乖捧起來喝。
華程揚了揚唇角，提醒：“待會兒去上課的時候，記得帶點吃的。”
雲錦點頭，沒再說要給他錢的話。
自從上次她拿了一千塊錢給嫂子，卻被嫂子臭罵一頓後，她就再也不敢把賬算這麽細了。
倆人簡單地吃了午飯，華程去送貨了，雲錦坐上公交車往學生家去。
轉地鐵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突然陰沈的天空，心想不會要下雨了吧。
結果還真是下雨了。
平城的雨總是來得猝不及防，她下課後跟學生家長借了一把傘，冒著風雨往小區外的公交站跑。
雨太大了，又密又急，還吹著風，小小的傘在偌大的城市裏飄搖顫晃，雲錦的鞋很快就濕透了。
她在先找個地方避雨和一鼓作氣到公交站之間選擇了後者，正準備加快速度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雲錦！”
雲錦猛地停下，茫茫然回過頭，看到華程從貨車上跳下來，冒著大雨朝她沖了過來。
她楞神幾秒，在他擠過來時，下意識將傘往他那邊推了推。
華程又推回來：“怎麽不在小區裏等我？”
“什麽？”雲錦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華程一手攬著她的肩膀，一手幫她撐著傘，小跑回車上。
雨點密集，劈裏啪啦地砸在貨車的鐵皮上，車頭裏面吹著涼涼的空調，幹燥又清爽，和黏膩的大雨形成鮮明對比。
“淋濕了嗎？”華程問。
雲錦搖了搖頭，提醒：“你肩膀濕了。”
華程隨意地看了一眼，說：“沒事，你的鞋是不是濕了？”
“你怎麽知道？”雲錦驚訝。
華程短促地笑了一聲：“剛才看到你踩水窩裏了。”
雲錦：“……”
華程：“那麽多能走的地方，偏不走，非要踩水窩，你可真厲害。”
雲錦：“……”
“走吧，帶你去買雙鞋，再買幾雙襪子。”華程擰動車鑰匙。
雲錦：“我有鞋換。”
“你那雙鞋都開膠八百次了，襪子也沒幾只好的。”華程隨口反駁。
雲錦：“但還能穿。”
華程眉頭輕挑：“怎麽穿，當草鞋穿嗎？用鞋帶硬綁在腳上。”
雲錦：“……”
她不說話了，就代表妥協了，華程開著車繼續往前走。
雲錦看著順著車窗往下滾落的雨水，突然想起什麽，將手機從兜裏掏了出來。
果然有華程的未接來電和消息，提醒她結束之後不要急著出門，把詳細地址給他，他去小區裏接。
“我沒看到。”雲錦解釋。
華程沒看她，卻也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你那個破手機該換了，以後拿到學校去，是會被同學笑話的。”
雲錦看了一眼他放在中控的手機：“你的才應該換了，上面全是蜘蛛網。”
“嗯？蜘蛛網？”華程趁紅燈的空檔趕緊檢查，結果發現她說的蜘蛛網是屏幕上的裂紋。
他無言半晌，淡定地放了回去，雲錦默默看向窗外。
半晌，華程：“餵，雲錦。”
雲錦：“幹嘛。”
華程：“不要偷笑，我都看見了。”
雲錦：“哦。”
沒忍住，蘋果肌突然鼓起。
華程睨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他開著車，直接把雲錦帶到了老城區的菜市場，輕車熟路地找到一家鞋店。
鞋店裏擺著五個貨架的鞋子，最前面那一排全是山寨大牌，考慮到雲錦正是要面子的年紀，華程沒讓她看那些一眼假的名牌，而是在後排的貨架上挑了一雙小白鞋，又讓老板拿了幾雙襪子。
然後雙手插兜，開始討價還價。
他長得高，往矮矮的小店裏一戳，像根柱子一樣，又頂著一張好看的臉，叭叭地說一些有的沒的。
雲錦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模樣，有一種新奇又陌生的感覺。
“再便宜十塊，便宜十塊我就拿走了。”
“不行，這真不行，就這我還賠錢賣你了。”
“你會賠錢？騙誰呢，別這麽多廢話了，到底能不能行，不行我們就走了啊。”
“哎你這人怎麽越來越沒耐心了，就不能噗……”
老板還嘴到一半，突然樂了。
華程不明所以，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對上了雲錦探究的眼神。
說實話，有點像人類觀察大猩猩。
華程沒忍住，也笑了。
“笑什麽？”雲錦不明白。
華程清了清嗓子，把她拉到身前：“老板，你看著她的眼睛，好意思連十塊錢都不少嗎？”
老板：“……”
交易達成，老板開始裝袋，雲錦主動上前付錢。
華程沒跟她搶，轉身去店外等著。
鞋店裏到處都是皮革的味道，走到廊檐下才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雖然是夏天，但下大雨的時候還是有點涼的，尤其是刮風的時候，濕透的半邊肩膀直接冰涼。
他隨意地弄了一下衣服，回頭望向鞋店。
雲錦恰好從裏面出來，還拎著兩個袋子。
“買完了？”華程問。
雲錦點了點頭，反問：“你怎麽這麽會砍價？”
“練出來的啊。”華程笑道，“動動嘴皮子就能擠出一頓晚飯錢，為什麽不呢？”
雲錦表示認同。
華程又瞄一眼她手裏的袋子，故意問：“幾雙襪子還另裝一個袋啊？”
雲錦低頭看了一眼兩個袋子，以及兩個袋子裏明顯露在外面的鞋盒，擡頭：“又買了一雙鞋。”
華程盯著她看了幾秒，唇角浮起一點弧度：“剛才還不願意買呢，怎麽突然又買一雙。”
“這雙是你的。”雲錦遞給他一個袋子。
早在她拎著兩個袋子出來的時候，華程就猜到其中一個是自己的了，現在看著她親自交出來，心情還是止不住的好。
心情好的同時，又有點不太習慣，所以唇角還掛著游刃有餘的笑，耳根卻紅了。
雲錦一如既往的淡定，把袋子遞給他後觀察一下四周，發現不遠處就是菜攤，於是提議：“去買點菜吧，回家做飯。”
“……少買點，我把你送回家，就得接著送貨了。”華程故作鎮定地提醒。
雲錦一頓，突然看向他。
“幹嘛？”華程問。
雲錦搖了搖頭：“沒事。”
她的家教工作一直持續到8月25日才結束，一共拿到6000塊錢的工資，去掉這段時間的花銷，還剩下四千多。
雲錦拿著這四千多塊錢，給胖哥買了一個名牌的耳機，給嫂子買了一條貴貴的裙子，最後就只剩下兩千多了。
華程雖然不讚同她這樣花錢，也提醒過她要把錢留著交學費，但看胖哥和嫂子都有禮物收，便忍不住滿心期待自己的，結果等了半天，雲錦都沒把禮物拿出來。
懂，真正的驚喜就是要放到最後才給。
華程一直期待到聚餐結束，胖哥和嫂子都走了，才默默回到雲錦身邊。
雲錦正準備收碗筷，他直接搶了過去：“我來。”
自從她說了自己的身世，就徹底失去了在這個家的勞動權。
雲錦已經習慣他搶著幹活兒了，也沒有跟他客套，拿著單詞本就回房間了。
華程洗完碗出來，客廳裏空無一人。
他不太在意，默默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雲錦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他楞了楞：“你怎麽沒回屋？”
“哦，在這裏玩會兒手機。”華程看了她一眼，兩只手空空如也。
雲錦：“怎麽不回屋玩，客廳不熱嗎？”
華程擦了一下汗，淡定道：“不熱啊。”
雲錦：“……你高興就好。”
說完，她就去洗手間了。
華程伸著頭往她房間裏看了看，又覺得這樣不好，於是在她出洗手間之前，收回視線繼續盯著裂成蜘蛛網的手機屏幕看。
雲錦從他旁邊經過，回屋了。
華程：“……”
又等了兩天，還是沒等到禮物，而雲錦也要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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