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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吃塊肉吧 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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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吃塊肉吧 我的肉

琴酒一開始沒有意識到哪裏不對。

純粹是神無月君尋太過不動聲色, 看起來像是沒聽到……或者聽到了也不怎麽在意的樣子。

這讓他隱約放松的同時更加陰郁。

這家夥,莫非, 真的是……

熟悉的眼前一花。

琴酒稍稍踉蹌, 但是腰間的觸手提供了最平穩的接觸點,讓他能不那麽狼狽地站在原地緩神。

他甩了甩腦袋。

是因為喝酒的關系嗎?

今天好像尤其暈眩。

但他並沒有喝那麽多酒,不過是小酌一杯的程度……

“不舒服?”神無月君尋的聲音聽著很溫和, 但不知道怎麽回事讓人背後發涼, “抱歉啊,我也有點不舒服。”

“……嗯?”琴酒突然覺得哪裏不太對。

“對我們來說, 忄生欲從來不是需要第一時間考慮的東西。”

神無月君尋自顧自說道。

“食欲、睡眠、忄生欲……這些所謂的人類最基本的三類本能,我們幾乎都克服了。”

“將自己有限的時間投入到無限的精神追求裏,這才是我們最本能該做的事。”

“但似乎這種觀念對你、對這個世界來說,都有點太前衛了。”

“又或者是我刻板印象, 認為這裏是基於全年齡向的少年漫世界……哈, 也是。”

“不停的死亡、不停的破案、不停的謎團,還有肆無忌憚的組織,這怎麽會是全年齡向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游戲世界呢?”

“是我著相了。”

琴酒怎麽感覺越聽越不對勁呢。

神無月君尋慢吞吞下了定義:“或許我真該玩一下十八禁的部分。”

琴酒:“?????”

……

回到那個熟悉的、都是自己身體的房間。

琴酒看了一眼這個場景都要頭腦發暈。

他簡直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裏, 以及剛剛說出虎狼之詞的不可名狀了。

讓他驚訝的是, 他們並沒有立刻“玩”那個所謂的十八禁的部分, 也沒有立刻隨便從墻上摘一具身體下來玩。

相反的, 不可名狀打了個響指。

周邊的環境突然暗淡下去,只有面前不知何時飄蕩過來的細長燭火輕微跳動, 將兩人的影子折射向不同的方向。

柔和的綢緞從燭光中傾瀉而下, 鋪在橢圓紅木餐桌上,香檳色的玫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淺口花瓶中綻放。

神無月君尋在主位坐下,施施然對他伸手。

“坐。”

琴酒:“……”

該說不說,這場面有點詭異的。

這種看上去非常適合暧-昧、調-情的場地裏, 坐了一個白大褂的冷淡男人。

非常詭異。

但透過燭火看那雙幽深墨綠的雙眸,琴酒像是被迷惑了一般,竟然真的默不作聲順著不可名狀的示意,坐到祂的身側。

神無月君尋很是自然地伸手攬過琴酒的腰。

在下意識僵硬的瞬間後,琴酒的腦海裏仿佛有人在講述著什麽。

他仔細傾聽,發現是貝爾摩德的低語在耳邊回蕩。

“以你的吸引力,絕對沒有人會拒絕你……”

“嘗嘗看。”不可名狀的聲音很是溫和,琴酒立刻回過神低頭。

面前不知什麽時候擺上了“牛排”和烤蘆筍,上面泛著油潤的光澤。

無論吃起來怎麽樣,至少此刻,它們看起來很美味。

琴酒竟然沒能第一時間理解對方在想什麽。

他非常謹慎地問:“這些是,最後的晚餐?”

神無月君尋一楞,忍不住笑出聲來。

“怎麽可能?”他說道,“不過是想要先從進食的谷欠望開始恢覆而已。”

很多情緒對他來說都有些太過陌生,不過沒關系,他會一樣一樣找回來的。

琴酒:“……”

不理解,但尊重。

他吃就是了。

順著肌理紋路切開肉排,混著鮮甜的汁液緩緩流淌而下。

琴酒咽下這塊肉的瞬間瞳孔收縮。

這不是牛肉,這是什麽?

好奇怪的肉。

吃起來有種……很不對勁的口感。

他下意識看向神無月君尋,用眼神發出詢問的意思——口中爆發的、幾乎無法想象的鮮甜香味隨著咀嚼充斥著口腔,他根本沒有張嘴的餘地。

神無月君尋對著他笑了笑:“好吃?”

琴酒默不作聲點頭。

“好吃就對了。”神無月君尋沖著他歪過腦袋,接著舉起觸手揮了揮。

琴酒眼睜睜看著一條粗壯的、上面帶著深重的觸手一閃而過:“……”

那是肉被剜掉的痕跡。

琴酒見過這樣的傷口,他曾經這樣剜掉傷口上腐爛流膿的壞肉。

但這樣的傷口不該出現在不可名狀身上。

這什麽意思。

這是,什麽意思。

他正在吃的是什麽肉?!

這一瞬間,琴酒甚至開始痛恨自己過於直觀的理解能力。

他在吃不可名狀?!!

他在吃神無月君尋的肉!!

這一瞬間,同類相食的驚懼讓他面色發白,剛剛還甜蜜的肉汁仿佛瞬間充斥著腥味,口腔裏仿佛滿是血液,琴酒下意識就要張嘴吐掉剛剛還沈迷的珍饈。

“不要吐,”溫熱的手指點在唇上,神無月君尋的聲音輕柔平靜,“咽下去。”

觸手纏繞上脖頸,規律地收緊、放松,一半強迫一半輔助脖頸間的肌肉動作,刺激吞咽。

終於,在他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中,口中的東西終於還是滑進食道中,帶著熱意落入胃裏。

神無月君尋這才滿意地松開他。

琴酒的瞳孔已經緊縮成針尖大小,他下意識捂住了喉嚨,用驚疑不定的目光來回打量不可名狀。

“……為什麽?”

他根本不用問這是什麽肉,神無月君尋的表現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因為你想要。”神無月君尋很平靜地回答。

琴酒:“……我從沒想過要吃你的肉。”

“是嗎?”神無月君尋笑了笑,“但這應該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想獲得我的能力,直接嘗試我的血肉或許是最簡單的辦法。”

不是神無月君尋瞎說,純粹是他記得自己是怎麽獲得萬聖節套裝的。

用某小綠文學城的話來說就是,重生之我在柯學世界吃克蘇魯盛宴。

既然他們這些玩家能通過進食獲得這種克系套裝,那麽或許琴酒也可以通過進食他也獲得一些能力呢?

畢竟琴酒看著也不是什麽正常的npc嘛。

“感覺如何?”他懷抱希望地問道,並且無數次希望自己的摯友能在身邊。

秀和在的話或許就不用這樣試探,反而可以很快知道該怎麽做了啊!可惡。

“……”琴酒表情覆雜。

“很……”

怎麽說呢。

雖然他很動容不可名狀所做的這一切。

但終究還是太有沖擊性了。

果然他根本無法理解這些高維生物的想法。

最終,他回味了一會兒又一會兒,確定再沒有什麽別的反應後非常可惜地回答。

“很美味。”

神無月君尋:“……”

“??”美味??

他下意識也嘗了一口。

“……確實不錯。”

不可名狀給出非常客觀公正的評價。

“看來找回口腹之欲也沒什麽不好,或許接下來我可以嘗試更多的美食。”

至少該有一段坐下來專心享受的時光,這種放松的感覺挺不錯的。

他一邊品味著,一邊看向琴酒。

“有沒有什麽別的感覺?”

琴酒回答:“沒有。”

“是嗎?那真可惜,”神無月君尋很想嘆息,“看來只能聽聽看你的想法了。”

“什麽?”

“你的想法,”神無月君尋輕聲說,“我很好奇你做那些事的理由。”

“或許你可以說給我聽。”

“……而且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麽要關註我那方面的事。”

琴酒很想掙紮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是我說的不夠清楚,”神無月君尋很好說話地頓了頓,“你關註我養胃不養胃的理由是什麽?”

“你想和我上chuang?”

“所謂的忄生騷擾、忄生玩具那些話,原來不是你的攻擊性話術?”

“你對我有谷欠望?不、不對,應該說,你被設定成這樣了?”

琴酒:“……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嗯,沒關系,”神無月君尋很包容,“你不用理解這些,你只需要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麽就夠了。”

觸手像是往常一樣纏繞上來,但似乎又不太相同。

它們開始蜿蜒、盤旋,想要攀爬上這座曲線優美的山峰。

神無月君尋其實有點生氣。

倒不是因為被說養胃。

主要是他突然意識到,秀和打的補丁有點太強了。

強得這個琴酒都變得非常不對勁起來。

女體就想著要做那些探索自身人體構造的事情怎麽能行?他可不是那種人!

輸液管粗細的觸手小心翼翼分開琴酒僵硬的、緊閉在一起的膝蓋,推開那些有些礙事的布料。

琴酒已經坐在不可名狀的懷裏僵硬著無法動彈。

偏偏那個死觸手怪還試圖安慰他,摸著他的腦袋輕聲細語。

“不要怕……”

“就當做了一次婦科檢查……”

“……”琴酒只覺得荒謬。

他做個毛的婦科檢查。

他今天說那些話是挑逗用的,不是來做這種莫名其妙實驗的好麽?!

果然不可名狀是養胃啊草!!

“我能不能後悔?”他木著一張臉問,“我不好奇這身體有沒有子宮了。”

“是嗎?”神無月君尋微笑著觸碰上小腹的位置,“但我已經感受到了。”

“這裏有個能孕育生命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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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頭]惡俗就是我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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