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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我們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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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我們沒有錯

晚上去壽司店吃飯的時候,鄭時宇依舊穿著下午的女裝。路過的猥瑣男趁季千帆上廁所的時候調戲他,被他潑了一杯水。

“你他媽潑我?”

年輕人不是嚇大的,準備和猥瑣男開戰時,就見季千帆急匆匆朝他跑來,立馬換了副語氣。

“老公,他欺負我!”

這個稱呼叫得猝不及防,季千帆聽著怪別扭,但見鄭時宇躲在他身後,便知真有麻煩找上門,擋在年輕人面前。

猥瑣男見季千帆擋在前面,不敢再停留,罵罵咧咧走了。汙穢的詞語被季千帆聽在耳裏,走上前拽住那人,哐哐兩拳砸去。

“今天你罵錯人了。”

不曾見季千帆在外發飆的樣子,鄭時宇看得興高采烈。把猥瑣男趕走後,男人回來蹲在他腳邊,捧起他的腳仔細端詳。

“還能走嗎?”

鑒於飯店人有點多,雖然想讓季千帆抱自己,但還是沒有這麽做。

來到停車場,接到易珂的電話,那人叫他和季千帆去酒吧玩。

“怎麽樣?去不去?”

見鄭時宇想去,男人自己可去可不去,只是擔心年輕人的腳,“你的腳沒事兒嗎?”

“這有什麽,不是有你在嗎?我走累了你就背我。”

“好。”

到了易珂的酒吧,鄭時宇趕忙找到為他設計這身造型的人,上去就是一個擁抱。

易珂圍著圈打量鄭時宇,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又看向一旁的季千帆,覺得二人的關系比之前親近不少,小聲問道:“你和季千帆成了吧?”

“百分之五十吧。”

“剩下百分之五十是你爸?”

“誰在乎他啊,剩下的是季叔叔自己心裏那道坎。等他想通了,我和他就去國外過幸福生活了。”

“有多幸福啊?”易珂不懷好意地笑笑。

鄭時宇回憶起和季千帆的初次,一點具體的細節都想不起來,只記得那人體力很好,把他弄得腰酸了好幾天。在酒吧暧昧的氛圍裏回想起來,有點心亂,再看向男人,發現那人正瞧著自己,猶如被火點燃。

牽手、擁抱、親吻……想要更多的親密接觸,就如那晚一樣。

“你這裏有沒有喝了讓人上頭的酒啊?”穿女裝的年輕人露出暧昧的笑容。

聽鄭時宇一說,易珂心領神會,叫人放心,立馬安排調酒師調酒。調酒期間,四人玩起游戲,自然地分成兩隊,互不相讓。

酒不一會兒被端來,四人各飲下一杯。不過季千帆那杯比其他三杯猛一些,沒一會兒就起效了。

男人不知是藥物的原因,只以為是鄭時宇在身邊,攪得他頭腦失靈,心緒大亂。每次側身聞到年輕人的香水味,身體就好似爬上一只兔子,暖暖的。

“我好像有點醉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那我們就先回家了。”與易珂交換眼神後,鄭時宇自然地扶住季千帆。

與年輕人貼近對男人來說是一種煎熬,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向年輕人,希望降降溫。

“對不起時宇,我今晚喝得太多了。”回到家,看著蹲下給自己換鞋的年輕人,只覺得胯間脹痛。

“其實……”

“嗯?”

“我扶你去睡覺吧。”

“好。”

藥效正是最猛的時候,男人連簡單的直線也走不穩,被年輕人扶著只一個勁兒下墜。剛走到客廳,就失魂落魄地倒在沙發上。

身體裏仿佛住進一只野獸,操縱著他的大腦。眼前的年輕人好似一塊白嫩的肥肉,只想狠狠咬上去。

被季千帆抱住腦袋狠狠吻上的時候,裙子的肩帶滑落下來,男人的大手從背後挽過他的腰,猶如怪獸的巨掌一般。不能呼吸了,身體被男人的氣味霸占,一點點掠奪原本的棲息地。

忽然,身上的人好像回過神,無措地松開他的手臂,愧疚道:“對不起時宇……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他不明白為什麽季千帆總是這樣克制,每次都可憐地把內心封鎖起來。以往的許多次他都在爭,這一次也不例外,鐵了心要帶男人沖破牢籠。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我們沒有錯。”

說完,他淺淺吻上季千帆。握住男人的手,環抱他的腰。

這個動作將男人變作狂躁的野獸,在沙發上瘋狂撕扯年輕人的衣服,將人狠狠揉進他寬厚的臂膀。

鄭時宇說得沒錯,他喜歡他,他也喜歡他,他們沒有錯。從來都是年輕人在勇敢,這次他必須將愛意說給那人聽見。

咬住年輕人的耳朵,男人閉著眼在鄭時宇臉頰上摩擦起來,聲音低沈,叫人聽了腿軟。

“我喜歡你,時宇……不是長輩的那種喜歡,是真正的喜歡……”

“我聽見了,明天你不許反悔。”

“唔——唔——”

那之後季千帆的清醒人格與他體內的野獸似乎合二為一,都認定了鄭時宇這個目標。

這一晚就像漫長的海岸線,一波潮來一波潮退,被海浪清洗幹凈的二人,躺在大地的懷抱久久沈睡。

昨晚體力消耗過度,導致二人都起得很晚。起床後又是無言的尷尬,為打破僵局,鄭時宇找到正在做早飯的男人,從背後抱住他。

“我要吃溏心的。”

“好。”

男人回應鄭時宇,眼眸微顫,手法熟練地打蛋。

“昨天晚上,季叔叔你的體力真好,弄得我的腰好疼。”

被年輕人的話語挑逗著,季千帆的臉竟不知不覺紅了。感受著那人從身後抱著自己,居然一點兒也不奇怪,甚至讓他覺得生活有了新的意義。

“等會兒吃完飯我給你揉揉。”

“好!”

得到承諾的年輕人歡天喜地出去逗貓,邊逗貓邊說話,故意要季千帆聽見他的甜言蜜語。

“貓咪啊貓咪,你在這裏住著舒服,我在這裏也住著舒服,季叔叔把我們倆都養得很好呢。”

聽得清清楚楚的男人忽然停下手,心中有個強烈的想法猶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他喜歡外面那個小孩,不管他倆之間的關系有多覆雜,他都喜歡。盡管一次次把鄭時宇從身邊趕走,可兜兜轉轉那人總會回到他的身邊,這不正說明他倆有緣嗎?比他年輕的鄭時宇都能做出出櫃這樣勇敢的決定,為什麽他倒還不能了呢?

有鄭時宇在身邊的日子,有趣許多,像是搭乘一輛火車,沿途都是未見過的風景。生命在這一過程中變得五彩斑斕,再也不像過去那樣灰暗。同時,是像啄木鳥一樣的鄭時宇來到他身邊,將他以為只能孤獨終老的想法從他的身體一點點清除,猶如病木逢春。

想通這一點後的季千帆端著早餐出來,初生的太陽正灑在鄭時宇和貓咪的背上。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也被陽光青睞,渾身暖洋洋的。

“來吃早飯。”

“來啦。”

季千帆做的飯雖然不是特別好吃,但很對鄭時宇的胃口,在英國留過學的年輕人什麽也不挑。

鄭時宇坐在季千帆對面乖乖吃飯,不知道男人正盯著他看。剛咬上面包一只大手伸向他的眼睛,從他眼上扯下一簇睫毛。

“你臉上的妝好像沒有卸幹凈。”

“我只用洗面奶洗了洗,看來還是得用卸妝的。化了妝像是戴了個面具在臉上,難受死了。”

鄭時宇摳了摳臉,又埋下頭吃早飯。

想到昨天鄭時宇幫他應付他爸,又是化妝又是穿高跟鞋的,季千帆心裏既溫暖又心疼,心想一會兒去給鄭時宇買雙舒適的拖鞋。

貓咪這時走過來貼著二人討要食物。

“你的碗裏不是有貓糧嗎?”

“喵~”

季千帆過去看,不知什麽時候貓碗碎掉了。給鄭時宇說等會兒去超市再買一個,年輕人果斷地答應了。

“我還想買一條毛巾,一件睡衣,一個枕套……”

“你想買的都買。”

“有一件東西我怕買不到。”

“什麽東西?”

“你的心呀。”

說完,鄭時宇就端著盤子進了廚房。

又被年輕人耍了一次,可季千帆卻覺得甜蜜異常。

他的心哪裏需要買,早就在鄭時宇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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